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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机缘巧喝 见到另一个 ...

  •   第五章 机缘巧喝

      被小溪叫醒时,清浅觉得自己才刚闭上眼睛而已。

      小溪道:“小姐快起来,老爷给你请的乐师已经来了。”

      清浅想起来还有这事,忍不住想这尚书老爹办事就是有效率。强撑着眼皮爬起来,让小溪给自己梳妆打扮。

      走到正厅,看见一名看着很严肃的中年儒者正坐在如夫人下首,没看到纳兰老爹,估计已去上朝了。

      清浅去行了礼,听如夫人说道:“浅儿,这是你爹给你请的乐师,黎代夫子,你要虚心请教,好好学习。”

      清浅称是,向黎代行了师礼,见这人看着古板严肃,心中暗暗叫苦。

      于是这一上午,黎代都教清浅吹箫。吃过午饭,黎代又道:“听闻纳兰小姐琴艺生疏了,尚书大人让我指教一些,你先弹一曲让我听听。”

      清浅镇定道:“小溪,你去给夫子和我端些茶来。”

      室中无别人,清浅向黎代一拜,凄惨惨道:“夫子,其实前一阵子小女大病一场,醒来时竟不会弹琴了,这事着实怪异,小女心中惊恐,也不敢告知父母,今日只将这秘密告知夫子,希望夫子可以帮助小女。”

      黎代这人古板,听此奇道:“居然有这种事,你真的不会弹了?”

      清浅道:“确实如此,还望夫子不要将此事告诉我爹娘,让他们再为我担忧。只要夫子教我,一定会很快熟悉起来。”

      黎代点头道:“恩,孝心可嘉,我不说便是。”

      于是悉心教清浅弹琴。

      可怜清浅拼命努力,终于坚持到黎代告辞说:“今天就到这,尚书大人说你们明天有事,我后天再来。”

      清浅重重躺在床上,脑中混乱无比,只觉得自己快要爆炸了。原来小偷不好当,大小姐也不好当,尤其是这种半路出家的。

      这时真想去玩呀,看向外面,还是白天,怎么溜出去呢?想了会,突然记起府中有个后门。计上心来,不如光明正大,扮成那男子走出去,反正自己那墨玉可以当门牌用。吩咐小溪自己有点困,要休息,任何人不要来打扰。又换上那长袍,把自己的脸弄得平淡无奇,依旧高束头发,想了想这是白天,又用那易容之物糊了耳洞,弄了喉结,左照右看,没有破绽,一路小心的溜向大门。

      后门本来看管不是很严,那家丁虽有点疑虑,但见了那墨玉,又听说是小姐吩咐的,就放她出去了。

      清浅轻车熟路来到那热闹的大街,怀里装了那一叠银票,不由万丈豪情,想起自己这劳苦的几天,好不容易身边没有丫环随从,可以自由自在,恨不得手舞足蹈。于是决定先去那最大最好的酒楼大吃大喝一顿。

      放鹤居,好名字!这酒楼有三层,够气派。人来人往,清浅兴冲冲走了进去。一层多是普通百姓打扮,不入流,清浅心想。又走到二楼,见大多是些客商样的人,但装饰气氛果然比一楼高雅不少。又来到三层,嗬,华丽多了。

      眼光一扫,就看到了一个“熟人”,坐在靠窗处不正是那什么风流的玉王爷么?只是这层似乎人有点满,每张桌子都有人。其实下到二楼也行,可清浅既看到了玉王爷,就不舍得走了。

      一想到此人的倨傲恶劣,自己被那块玉弄的提心吊胆,还有昨晚又听了此人的风流史,不由把这众多情绪集合到一起,决定一边看着他的脸,一边用卖他的玉佩的钱大吃大喝。

      这层有一些女人,估计是一些不知名的官家千金,还有一些样子看着斯文清高的文人。清浅瞥见只有一个男子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子,不再犹豫,凑了上去。一屁股坐在旁边,向这人笑道:“这位兄台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说完清浅愣住了,这男子坐在这里低着头倒不引人注意,坐下后这角度才看清他的脸,帅哥啊,又一个。莫非是那帅哥排行榜上的?不对,此人一身侠客打扮,关键标志,腰上有一把剑,清浅又有点后悔了。

      这男子慢慢抬起头来,看了清浅一眼。

      她想起了一个词,一眼万年——冷啊,而且,他这样抬起脸来,这俊脸的线条,就像金元宝的线条一样让人陶醉。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标致的五官,此时虽然没有表情,清浅分明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一个信息:离我远点。

      不行,要忍住,坐都坐下来了,清浅鼓励了下自己,又提醒自己本来的意图。

      小二走上来,清浅道:“把这招牌菜都摆上来!”又摸出一张大额银票拍给小二,指了下那男子的饭菜道:“这一桌都算我的!”

      小二狗腿的点头哈腰退去了,那男子自顾吃喝,没理睬清浅。清浅也不在意,偷偷向玉王爷望去。

      话说今天早上成玉就接到了常丰当铺于老板的书信,说道昨晚自己外出办事,不想他儿子收购了一块貌似柔璧的玉佩,他儿子不知这玉佩来历不明,所以并未逮到那可疑之人。

      宇成玉中午赶到常丰当铺,果然是自己的玉佩,虽没有抓到那卑劣之人,但这玉总算找回来了。好笑的是,自己这视若至宝的玉佩,只当了一千两。

      此时他坐在临窗位子上,默默沉思着。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愚昧,无知又好运气?

      清浅的饭菜很快就端上来了。清浅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看着玉王爷的侧脸,脑中想象着玉王爷以一种十分狗腿的态度对自己说:清浅大小姐,都是小的没有风度,所以请你吃饭,请原谅我的粗鲁无礼吧,那玉你卖的实在太对了,起码创造了一千两的青国GDP呢~

      实在没忍住,扑哧笑出声来。

      清浅这个角度去望玉王爷,视线是经过身旁这名男子的,清浅不敢一直盯着玉王爷,所以脑袋晃来晃去,借着这男子的头部作遮挡,一会从他的左耳上方望去,一会从他的右颈侧面望过去,已沉浸在一种自我想象的快乐中。

      这男子一开始就发现身边这小生的视线并不是在看自己,也没多在意。只是这会他的行为越来越让人难以忍受。终于狠狠瞪向清浅。

      清浅忽觉有冷意,目光转去,惊吓的一口饭噎住了,咳嗽起来,望向饭桌,此时饭菜已摆了一桌子,清浅端起一碗汤就喝了,也借此机会掩饰自己的尴尬,不敢去看那男子。

      只是上菜时她根本就没留意,哪知道自己的汤还没上来,这汤只有半碗,此时由于心虚也没注意。

      那男子看着清浅喝了自己喝过的半碗汤,脸色更冷,这是哪里来的莽撞小子,虽然不满,但也不愿为此事开口。从腰间拿了自己的小酒壶,喝了一口,放在手边。

      清浅不敢再从这个角度偷看玉王爷,其实心里也暗爽够了。此时注意力回到了桌上,突然闻到一股十分奇异的清香,嗅出正是那冷酷男子手边的酒壶。

      她见这男子似乎是个侠客,看这派头这相貌,应该很牛b。已起了结交之心,要是能和这人攀上交情,万一自己拿不出什么天古,也不怕那什么银狐。这男子虽然有点凶恶,但应该也不会因为自己惹他不快就动武吧,再说自己也算请他吃饭了。

      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俗语精神,清浅谄媚的看着这男子,鼓起勇气道:“你的酒真香呀,呵呵……”

      那男子从这小生厚脸皮和自己同桌,又自以为慷慨的请客吃饭,再到吃饭时鬼鬼祟祟的盯着自己身后那风姿卓越的男子看个不停,粗俗的喝了自己的汤,这时又这样意图明显的和自己套近乎,已认定清浅是鄙俗之人。(其实她就是的吧?)

      见他这幅又期望又小心翼翼的表情,已起了捉弄之意。

      于是举起那壶酒放在清浅桌前,冷冷道:“胧清酒。”

      清浅没想到这人看着冷酷,不好相处,本抱着会被他冷落的心理准备,没想到他居然是个面冷心热之人。不由大喜过望,以为这人也有结交之意,不客气的举起酒壶,为了凸显自己男子汉气概,仰头喝了一大口。

      这男子不禁微皱了眉头,有点后悔,何必为了捉弄这粗俗之人浪费了自己的好酒——

      清浅眼中一亮,本以为会和喝白酒一样,闻着清香,其实辛辣。哪知,这竟是似乎是酒精的酒香加了不知名的香精,喝到嘴里,一路芬芳到嗓子眼里。口感非常好,她没有放下酒壶,看了那男子一眼道:“果真是好酒呀,我能再喝一口么?”

      那男子轻轻呼吸了下,握了握在桌下的左手,微微别过了头。清浅以为他默许了,呵呵一笑,又喝了一口,仰头之际,突然想起了那个喝一口和咕嘟咕嘟喝一口的冷笑话,脑中一想,果然喉咙里咕嘟咕嘟灌了好几口,她急忙低头,把酒壶从嘴边拿开。

      收势太急,有些已从嘴边流了出来,清浅把酒壶放在桌上,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其实是她压抑的生活了太久的缘故,今天实在是高兴。

      那男子怒目瞪着清浅,一把将酒壶收回来。轻摇,里面已所剩无多。心痛的收起来。要知这酒是他家独自的配方,胧清酒,有武功之人喝一口就会有微微醉感,若是无武功之人,就会对距离失去判断感。

      清浅低头笑,没看到这男子难看的脸色,抬头间,正看见玉王爷和他身边的随从离去的背影,不由心里说道:拜拜了您那!

      忽听身边椅子声,回头看到这男子站起来,似乎也是要走,心想:坏了,定是他误认为我在笑他,或是怠慢了他,还没结交,怎么能让他走。急忙起身道:“兄台——”

      那男子似未听闻,向楼梯走去,清浅转身去拉,口中叫着:“这位兄台——”几步追近来到楼梯口,明明眼前再往前一些才是那第一级台阶,可不知怎么的,脚下已经空了。

      清浅急忙去抓扶手,手上一滑,感到身体向后仰去,“啊——”的尖叫已冲出喉咙,清浅感到身体从木阶上向下滑去,后脑勺在台阶上咚咚咚磕了三阶,然后眼前一黑——

      沈冰沉已走下去有段距离,听到身后摔倒声倒是意料之中,但那尖细的叫声让他心中一沉,女人的尖叫声?

      再不多想,回过身来,那小生还在向下滑,冰沉飞速上前按住了他的肩头,止住去势,见这人已经不喊了,眼睛闭着,似乎磕晕了——

      冰沉扶起他,仔细打量,似乎有喉结,只见周围已有很多人好奇的望着自己,心中不快,抱起这人,走了出去。

      幸好自己住的客栈离这酒楼不远,冰沉冷着脸,快步走进自己的那家客栈,忽略掌柜那八卦的目光,一路来到自己的房间。

      将这人放在床上,他很轻,骨架很小,身体很柔软,非常,像女人,微微犹豫下,还是伸手摸了下他的喉结,有粉末?假的。

      果真是女的,不由有点担心的想到:女人都很脆弱,不会这一下就磕死了吧?急忙去摸她的头部,还好,有点肿,但没流血。

      又探了她的鼻息,还在呼吸,坐在一边看着床上的人,冰沉不由有点头大。

      清浅幽幽醒来时,后脑勺很痛,头很晕,迷迷糊糊坐起来,慢慢看了看四周,她当然不知道,这胧清酒属于后劲儿型,只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你觉得宴会到了最让人尽兴的时候,好吃的东西吃到中间(不太饥渴又不太撑),和朋友相处气氛到了已打开了话匣子,又没有说完的最佳时刻——她没意识到她醉了。

      (多么神奇的胧清酒啊——)

      清浅看到了坐在桌子边上的那位兄台,冲他呵呵一笑,冰沉只觉得心中发寒。

      清浅摸了摸脑后勺,嘴里发出丝丝的疼痛声,肿了好大一块。忍住痛,心想,能结交到这哥们儿,这也值了。便抬起头,正经八百的拱了拱拳,故作豪迈道:“多谢兄台搭救之恩。”

      冰沉心中抽了抽,没吭声。

      清浅已认定此人面冷心热,救了自己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此时这人并未说话,但他心中必是领会的。又想,都把自己救到他住的地方了,这哥们儿真是好人啊。只是凑桌吃个饭,就能结交到如此情意朋友,够义气!

      当然还有银狐的威胁,不是哥们儿情意也要硬交这朋友了。不然也对不起这上天赐给的缘分啊。

      她从床上慢慢爬起来,走到桌前,瞅准了凳子要坐,冰沉急忙用腿把凳子推向她的正确位置。清浅浑然不觉,想了想,从怀中想掏出点什么赠给这哥们儿,这样这朋友关系就算定下来了。他肯定不会不好意思不告诉自己他的名号了。

      摸了半天,除了银票,摸出一块墨玉,不行,这是身份象征,还是以后出门的名片,不能给,又摸到一簪子,不行,这是女子之物,再摸,这形状,居然是碎银,再摸,又是一块玉,恩,反正不是玉王爷那块就行,就这块吧。

      不对,这好像是偷老爹的那块,还要还回去的,哎呀,算了,老爹的不就是我的么?当前为先。

      冰沉见这女子从怀中掏了半天,最后握了一块方形玉佩递给自己,有点不明所以。

      只听她道:“这位兄台,相逢就是缘啊,今日你又救了我,小弟就交你这位朋友了!”

      那手眼看就要捣到自己脸上了,冰沉不由向后一仰,接过那玉佩,清浅见他收了,心中高兴,乘热打铁道:“不知兄台是哪里人,你住这客栈,必不是京中之人。你在这里呆几天啊?我可以经常来找你喝酒么?”

      冰沉想了想道:“大概要在这里呆上段日子,就住这里。”清浅喜道:“好的,我就来这里找你。”

      此时向外一望,妈呀,天都黑了,虽然还没问名号和其他,可是已经知道了他的老窝,也罢,他这几天还跑不了,便起身告辞。

      冰沉看着她跌跌撞撞又急急忙忙离去的身影,觉得这真是个奇怪的人。看那玉佩,质地虽上乘,但也不过是一普通玉佩,没有多想,随手揣入怀中。

      清浅艰难的回到府外,不敢走门,反正天都黑了,还是翻墙吧,幸好天助我也,一路顺利。回到房中,脱了行头擦了脸,摸了摸脑后的包,一头栽进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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