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主动出击 清浅终于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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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主动出击
宇成玉是在第二天起床时发现的，他早逝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纪念“柔璧”不见了，那块对他意义非凡的玉佩，不管什么场合，他都佩在腰间的玉佩，居然不见了？
找遍了整个王府，又想起昨日的晚宴，又派人搜索了花园，一无所获。成玉王爷勃然大怒，它会不翼而飞么？难道有人偷了它？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就这样找了几天，依然不见踪影。宇成玉不由心情大坏，连女人都没心情见了。白子扬是玉王府下一名深得王爷之心的谋士，此人留着八字须，一脸精明相。见得玉王爷这几日闷闷不乐，不由提议道：“王爷，该找的地方都找了，也派人查问了宴会上的宫女，并没有人拾到，属下猜想，不是有人拾到未报，私藏起来，就是有人偷走了它。”
成玉听此点点头道：“我也这样以为。”
白子扬又道：“柔璧乃上上等名贵之玉，若为那不入流的人拾到或偷去，也必不敢留在手上，只能当掉。所以，属下认为，可以去城中各当铺下令留意。说不定有望找回。”
成玉稍觉心安，便按意吩咐下去。
再说我们的清浅，这几日闲来无事，非常想上街去转转。来了这么久，虽出过门，都是马车来来去去。想到此，便在清早向如夫人请安时，小心翼翼的提出了这个愿望。
如夫人道：“浅儿一向不喜外出，难得这几日天气温和，浅儿看着也精神，出去走走也好。便带上几个家丁和丫环，去吧。”
清浅见得这么顺利，心中很高兴。如夫人又叫丫环取了些银两拿给清浅，嘱咐了几句，清浅就高高兴兴的出了门。
小溪和秋叶大概许久不曾这样出去玩，也都万分雀跃。两名家丁两名丫环，清浅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了门。
尚书府离正街只有几街之隔，清浅一看这店铺林立，一片繁荣，心中更是兴奋。但想到这纳兰大小姐不喜出门，自己也不好太兴奋，只好抑制着情绪。
胭脂水粉、衣服首饰，清浅一路慢慢逛过。两名丫环虽觉得小姐有这么好的情致细细逛街有点反常，但自己能这样出来玩，也无暇去多想什么，反而在心中暗喜。
清浅脸上没什么表情，其实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一路顺过来，几乎逢店就进，这会已经有点晕了。
“小姐”，秋叶一把扯住了清浅，清浅慢慢回过头道：“怎么了？”
秋叶一脸怪异，小溪也有点呆呆道：“小姐，这是棺材店——”清浅实在没忍住，轻笑出声道：“哦，我看错了。”
急忙跨进对街一家牌面很大的店，心中暗想：看来逛街也不能大意。
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位中年儒士，但看着很精明的样子。见清浅一行人进来，忙热情招待。
“请问小姐是要买谁的画像？”
这是画店么？清浅回过神打量，只见墙上四周都是画像，细细看去，全是古代的帅哥美女图。
那老板见清浅不答，却了然道：“小姐来看这几幅，都是方墨的新作。”
清浅随他指示望去，不由微微愣住了。
那风情魅惑的细长眼睛，嘴角似笑未笑，一身长袍松松垮垮，却更添了几分随意和性感。这画中之人，怎么那么像那天撞到得那个人呢？
老板见清浅微愣的神情，不由几分得意的说道：“这幅玉王爷的画像，可是方墨画师前几日参宴的新作，这几日可是卖的最好的。”
秋叶忍不住道：“不亏是青朝第一风流人物……”
小溪望着那幅画，似乎已经呆了。清浅想起什么，赶紧去望那画中之人的腰间，果然有一玉佩，不由有点头大。
玉王爷？青朝第一帅哥？清浅开始回想她知道的关于他的信息。小溪确实说过的，有关他的事，什么来着，哦，那天宴会他跳舞了，迷倒一大片。不对不对，是舞剑来着。
还有呢？好像并没有更多一点印象了……
清浅定定心神，又望向其它画像。还有其他几幅不知名的帅哥图，这图上配的都是诗，而不是人名。另一侧，是青朝十大美女图。
清浅一幅幅看过去，果真一个比一个美丽妖娆，有点遗憾的是，一个也不认得。而且，也没有自己。
清浅又想：这里的娱乐精神还挺先进，这不就是现代的明星海报图么？她没吭声，留下有点失望的老板，走了。
来到一处酒楼，清浅找过偏僻的角落坐下，随意点了些菜，开始思索。恩，这个问题，她偷了王爷的玉，该死，她怎么知道他是王爷，谁叫他不戴玉冠，没有摆出王爷该有的样子来？他真应该在额头写个王！
那块玉，恩，王爷的宝玉，通常不是爹给的就是娘给的，要不就是情人给的，可是，偷都偷了，后悔也没用。
前几天还喜欢的爱不释手的宝玉，现在正藏在她衣襟里，已经变成了烫手的山芋。他应该已经发现了吧？这玉到底有多珍贵呢？会不会没自己想的那么夸张。
其实拿着也没什么，就怕万一哪天被人发现就不好了。算了，不如扔了，不行，舍不得。给银狐？这玉不发光，他应该不要。干脆卖了吧，虽然有点危险，我易个容就是了。
拿定主意，清浅微微放下心来。
她也发现了个问题，不管什么时代，信息果然是必要的，自己虽然机灵，但总这么被动，总有一天要吃亏。所以——
匆匆吃了饭，清浅又随意逛了逛，这次她暗暗留意了当铺，人多的地方，心中已有了主意。
回到府中，已是日斜，听丫环说纳兰尚书要见自己。
清浅一边往正厅走，一边想：那银狐惦记着天古，说不准哪天还要过来。自己房中已仔细搜过，除了自己身上有一块墨玉，其它什么也没发现。那墨玉黑不溜秋，一点也不起眼。经过调查，是自己身份的象征的一块挺重要的玉佩。仔细观察过，绝不是什么有时会发光的宝贝。是不是应该从纳兰老爷处问问呢？
纳兰哲看到爱女，自她病过一场后，整个人看着似乎比以前有精神多了。听说今日还出去逛街，心中较感宽慰。问道：“今天玩的开心么？”
清浅行了礼，微笑点头，纳兰哲又问道：“怎么许久不听浅儿弹琴？”
清浅心中一堵，该来的总逃不掉，便道：“爹，女儿病了一场，又休养多日，许久不弹，略感生疏。”
纳兰哲道：“浅儿自幼习琴，虽生疏了，只要近来多加练习，自会熟悉。”
清浅突然有点情绪，随口道：“我想改学萧。”
心中立刻后悔：什么破借口，我一点也不想学萧。
纳兰哲慈爱的看着女儿道：“做事要善始善终，琴技还未练好，怎又改学萧？”
清浅不知怎么答，只好不说话。
纳兰哲以为女儿不高兴，又道：“也罢，明日给你请个乐师，教你吹箫就是。只是这琴，也不可丢弃不练。”
清浅急忙点头。
纳兰哲道：“今日找你，还有一事。浅儿可还记得爹的结拜兄弟沈瑛。”
清浅胡乱点头。
纳兰哲露出微微惆怅之色道：“当年我入朝为官，一路平升，他也与我渐渐疏远。前不久才知他已病逝。唉，竟没能再见他一面。前几日收到一封信，正是故人之子沈冰沉写的，说是不日来京，尊父遗命，来府拜访。”
又看看清浅说道：“他信上说后天过来，到时你一定要与他好好相处，不可轻慢。”
清浅应了。纳兰哲颔首道：“如此便无事了。”
清浅还在想怎么开口问天古之事，突然注意到纳兰哲腰上的玉佩。会不会是这块呢？管他的，先弄来再说，不是再还他。
见纳兰哲向内室走去，急忙凑上去问道：“娘在哪里，我有些事问她。”手已飞快的解下了那玉。
纳兰哲并未发现，道：“你娘在园中赏花。”
清浅行礼离去。
回到房中，细细看那玉佩，质地也算上乘，是一方形碧玉，看样子也不像什么天古，不由有些沮丧。心想：莫非纳兰府真的有些不为人知的秘密或宝藏么？
想到纳兰哲对女儿一副宠爱的样子，还去宫中为她求药，不由得很是羡慕。想着，不管有什么秘密，他们对我这么好，总之不能伤害他们。
此时天已暗了，想起自己要打探消息一事，清浅避过府中下人，偷了一套小厮的行头。又嘱咐丫环自己今日上街有些累了，要早点休息。
把被子塞成看起来鼓鼓有人的样子，又换上那衣服，裹了头发，，用那易容的小盒把自己的脸弄的看起来非常平庸。反复检查了自己，看起来没有纰漏，就偷溜了出去。
路上倒是碰见一两个家丁，清浅借着天色暗，又低着头，也没人留意。一路溜到她早就留意好的一处围墙边，爬墙她很在行，翻了出去。
当清浅来到白天那街时，心中不由感叹，原来这白天和晚上还真不一样。此时这条街，灯红酒绿，看着丝毫不比白天冷清。
常丰当铺的于老板今天和自己在筑意馆的相好约好了见面，他留下儿子看店，自己早已兴冲冲的赴约去了。
于文正在算账，店里进来一个小厮，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形碧玉，递上去粗声粗气道：“这玉值多少钱？”
于文接过玉，细细看了道：“这玉不错，一百两。”
那小厮点点头，又问道：“你可知这世上有有时会发光的玉么？”
于文想想道：“只有夜明珠会发光，没听过玉会发光的。”
那小厮拿回那玉，收回怀中，又掏出一块玉道：“这玉值多少钱？”
于文接过，这块玉比刚才那块还要名贵，看那纯净的质地，不由暗想：这人看着普通，怎的有这么多上等的玉佩。
当然，如果他是女人，一定会认出这正是玉王爷画像中常常出现的玉佩。如果他爹在店里，也一定会注意到这事。
这小厮正是清浅，她见这伙计神色疑虑，心中也有些紧张。莫不是他认出来了？这玉是不是很有名？要不要现在转身就跑？
忽听于文道：“这玉比刚才那块更佳，只是——”
清浅又觉得他没认出来，赌一把！便神情惋惜的说：“要不是主人家道中落，也不会让小的把这玉拿出来当……”
于文听此，顾虑稍少了些，又觉得这玉越看越觉得难以割舍，父亲虽不在店里，这桩生意就自己拿主意吧。便道：“如此，就一千两吧。”
这玉当然比这更值钱，清浅心想，夜长梦多，不和他啰嗦了，便面带不舍的点点头。
拿了银票，清浅左拐右拐，来到无人处，掏出小盒，先把脸上妆容弄过，又把头巾拿下，将头发高束。又来到一处卖衣服的店，挑了一件普通长袍套在外面。照了衣镜，见到镜中之人一副普通小生样，再找不到刚才那小厮样，这才放下心来。
解决了一个麻烦，清浅心中轻松，向前面夜市走去。
她当然不知道自己有多幸运，玉王爷的命令确实传到了每个当铺老板的耳朵里，只是恰巧这一晚于老板去见了情人，他儿子又不知道这事。
此时清浅怀中揣了银票，更是高兴的无语言表，难得自己不用摆大小姐的样子，更是浑身轻松。
清浅看看四周，走到一个衣着潦倒的算命老头跟前。这老头的眼睛滴溜溜乱扫，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不过，她也并不是要算命，要打听这各种传闻，还是越八卦越好。
那老头看看来人，拿腔作调道：“不知这位小兄弟要算命数，姻缘，还是——”
清浅掏出一块银子，压低声线道：“我不是来算命的，我问你答便是，你若答得我满意，再付你这么多。”
那老头见了银子，眼睛眯了缝，接过道：“你问便是，我胡一仙知道的可多着呢。”
清浅道：“我不是青朝人，是从遥远的中土国游历而来，现在想以这青朝有名的人和事，写一部风月巨作，叫作青瓶梅。所以要收集一些素材，你先给我讲讲这青朝有名的人。”
胡一仙喜道：“你问我可问对了，我对这些非常了解~”
清浅道：“我听闻玉王爷风采无双，不知是什么样的人呢？”
胡一仙道：“这玉王爷是皇上当年最宠爱的玉妃娘娘所生，只可惜刚产下他就仙去了，当时皇上见那孩子玉面琢容，十分可爱，又念其母，所以赐名为玉。不过下令他一生不得为帝，就是让他以后不会有争权夺势的烦恼。希望他一生逍遥快乐。”
清浅心中暗暗吃惊，原来是这样，不知这是他的幸或者不幸呢？
又听老头继续说：“这玉王爷越长越出色，现在18岁，风采已无人能比，京中仰慕他的女子真是数也数不清。”
说到这里，不禁流露出一种无比羡慕的神情。
清浅暗暗好笑，这老头心中感慨完了，又道：“他16岁与左丞相之女许翼情定亲，正准备成亲之际，那个女子突然猝去，玉王爷便再未提成婚之事，只是在这京城中风流倜傥。”
又压低声音挤眉弄眼道：“有人说他至少有一百个情人，也有人说是别的女子嫉妒那许翼情，便害死了她。所以玉王爷便不再提婚娶之事，也有人说是玉王爷自己不想成亲，派人杀的。我还可以列出他的情人名单，你要么？”
清浅汗，心想：这老头八卦起来不一般呀，也是个人才。
摇头道：“不用了，你这段讲的很精彩，启发了我很多思路。再讲讲别的帅哥，呃——别的出色的人才。”
老头点头道：“京中第二优秀之人便是右丞相之子顾少白，他的相貌虽比不上玉王爷，但此人才华横溢，娶了公主，也是朝中风光之人。当年，他和公主——”
清浅打断道：“再说别的，他不用说了。”
心中估计此人和自己没什么相关。
那老头又讲了一些能干的将军，京中有名的公子文人，让清浅最留意的是一个叫柳夏的少年，此人父母早亡，自学成才，恃才狂傲，不大懂得为官之道，不为人喜，不久就被贬为一个可有可无，保管文献的小官。为此此人意志消沉，更是天天醉酒，流连烟花之地来发泄自己的不得志。
清浅心想这人倒是听着有趣，有机会结识一下。
那老头又开始讲京中十大美女，第一名秦语风，已嫁给太子，据说她笑起来会让人忘记呼吸，太子娶了她，视若珍宝。
第二名开始清浅已经记不住名字了，只记得那老头说道好像是玉王爷的情人，后面的更是不是嫁给这个将军就是嫁给那个臣子为妾，没嫁的几个，还不知是不是玉王爷的情人。
清浅越听越头大，打断老头的口水横飞道：“讲讲纳兰尚书家。”
那老头顿了顿道：“你不是要写风月巨作么？他家有什么好讲的。”
清浅被噎住了，只好强硬道：“你有所不知，这越平凡的人家，若发生点风流之事才更为让人震惊。”
那老头捋了捋稀稀拉拉的胡须道：“言之有理，只是纳兰尚书为官清廉，为政稳妥，有一子聪明能干，被圣上派去寒州做事，一女性格内敛，终日不出门，只听说为人冷淡高傲，这纳兰哲只有一位夫人，他的府上实在没有什么有趣之闻啊。”
清浅想想，觉得简单也是好事，便问道：“讲讲长风家。”
胡一仙道：“恩，倒忘了长风家的长风铃铃，她家倒也普通，长风啸为官中庸，有一妻两妾，这长风铃铃是妻出，现在已有16岁，模样清秀，但性子活泼，惹人喜爱，在京中交际也广泛，同大部分小姐闺秀们关系都很好。”
清浅想起铃铃这个人，点头赞同。突又想起一重要之人，问道：“再讲讲这银狐盗。”
胡一仙听到此人，更是来劲，道：“你也听说了？这人来了青国京城，此人心狠手辣又贪财，听到哪里有什么宝贝就想占为己有，而且武艺高强，只是不知这人是个什么样子，有人说他长得极为丑陋，所以为了弥补自卑，要搜集天下至宝。”
清浅想不知那银狐是否易过容的。
突觉夜色已经深了，忙问道：“最后一个问题，这里有几个国家，大致方位给我讲下。”
胡一仙没想到最后一个问题如此怪异，不禁打量眼前这个少年，清浅不耐又掏出一块银子道：“快讲，我还有事。”
那老头见了银子，再不思索，收过来讲道：“你说的中土国我未闻过，我知道的这附近除了青国，还有东海对面的容国，和南边的若象国。”
清浅觉得其他自己可以查书，便向这老头道了谢，起身离去。
夜似乎有些深了，一些夜摊都收了，街上亮着的似乎只有烟花之地。清浅一路小跑，仔细查看周围无人，又翻墙偷溜回去。
觉得这一天真是收获不少，把行头整理藏好，擦了脸，清浅钻进被窝，来不及整理思路，就去了梦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主动出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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