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占有 连续好几天 ...

  •   连续好几天高泽琛起来的时候,萧望杉留了早餐就已经去上班了。
      他一个人在家里闷了好几天,闷到纪星都旅游回到家了。终于有一个中午,康洛文约了他活动。
      “我和小鲍约了下午在我家游泳,来不来?”
      “我不会游泳,过去干看着吗?”高泽琛不太情愿地回答。
      “诶,别这样嘛,”康洛文急忙补充道,“我有礼物送给你,我记得你不是很喜欢那个什么诺贝尔奖的得奖者……加……”
      “Albert Camus?”高泽琛微微地提起了些兴趣。
      “土生土长的《反抗者》,《局外人》还有《西西弗的神话》,”康洛文拿起那套父亲从法国带回来的书,仔细端详了一番,心里纳闷这到底有啥好看的。“还有双刃式的雪茄剪,你不是一直想试试吗?”
      “好,我马上到。”
      高泽琛话音刚落,康洛文就轻笑了一声。人啊,就是需要点动力才能行。以前高泽琛不是这样的人,非要给他点甜头才肯现身,自从放了暑假后,叫他他不来,下午在咖啡馆坐一下午,不知道是真的转性了还是在作怪。
      康洛文一直都觉得高泽琛是个怪人,有的时候他跟自己又很合得来,有时候他跟自己的老爸很合得来。有一回康洛文请高泽琛来家里做客,没想到在餐桌上,自己的父亲和自己的朋友聊的是津津有味,自己就干听着。
      但是仅限于莎士比亚,薄伽丘,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这样级别的,稍微近一点也都是大卫·休谟,维克多·雨果,列夫·托尔斯泰和简·奥斯汀这样比较经典的。
      高泽琛跟康洛文的兴趣爱好就比较多了,威士忌,雪茄,摇滚,垮掉的一代,毛姆,菲茨杰拉德……还有鬼混。
      他们俩对于文学的主要分歧是海明威。康洛文非常喜欢欧内斯特,但是高泽琛却说他“缺乏美感”。
      高泽琛能感受到什么美感。康洛文一直这么想。
      果然不久后,客厅响起门铃声。康洛文朝身后泳池里的人打了个响指,非常潇洒地转过身,打开了防盗门。
      “果然效率够高啊,请进。”
      “把你的雪茄给爷呈上来解解馋。”高泽琛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在鞋柜换了鞋,自然地走进客厅。
      “泽哥。”鲍钥生衬衫比泳裤长一些,就像没穿裤子似的走了过来。
      高泽琛朝他笑了笑,切好了一根雪茄递给他。鲍钥生接雪茄的时候小声在他耳畔道:“夏韵和徐欢月也在。”
      “康洛文叫的?”高泽琛微微皱眉。
      “你了解康哥的,就想玩玩而已。”鲍钥生叹了口气,点燃了雪茄,浓郁的叶烟味带着几分野性,占满了周围的空气。
      康洛文从房间里拿出来一个蓝牙音箱,一袋子鸡尾酒和零食放在桌子上,将音箱连上了自己的手机。
      徐欢月和夏韵游了两个来回后,也披着白毯从后面的泳池走了进来。
      “注意点,别打湿沙发。”鲍钥生提醒道。
      “害,小鲍你也太讲究了,随便坐啊,又不是干不了。”康洛文知道鲍钥生向来直来直去,生怕把人家姑娘尴尬着了。
      夏韵和徐欢月点点头,还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鲍钥生。
      两个姑娘感觉到了鲍钥生明显的不快,所以也不好多说话。
      “点一首Bob·Dylan送给我的财神爷小高同学,Tempest十四分钟,他以前循环一个月都不带腻的。”康洛文调侃地说道,主要是盯着两位姑娘说话。
      高泽琛什么都没说,只是乖乖地拿着自己的报酬翻来覆去地赏玩。
      “我给你拿走了你爸不会不高兴吧?是新的诶。”他拍了拍康洛文的手臂。
      “不怕,我爸买回来那么久了也没见他拆过,估计是不喜欢,拿回来装个逼。”如果是康洛文父亲喜欢的,他也不会拿出来送给高泽琛了,像这种书,家里能少一点是一点。
      “暴殄天物啊真是。”高泽琛十分不以为然地摇摇头。
      “拿到你手里就不暴殄天物了嘛!”康洛文扇了扇对方飘过来的烟雾。他不抽这些东西,主要是因为每次听高泽琛一顿乱七八糟的描述,什么来历啊,做工啊,香味啊之类乱七八糟的东西,他都觉得自己暴殄天物,而且,他受不了那种窒息般的烟味,曾经试过一次,真是够呛。
      鲍钥生觉得康洛文比高泽琛活得更堕落,其实事实截然相反。
      康洛文只是塑造了一个吊儿郎当的形象,说一些不要脸的话而已。有时候高泽琛看上去文雅,其实心里堕落得多。
      康洛文只是想跟他爸对着干。
      “泽哥,你说到底是买碟还是买人类一败涂地?”鲍钥生都已经准备下单买碟了,既然高泽琛来了,就征询一下建议,康洛文建议买游戏。
      “不,这还用问?游戏第一啊。”高泽琛和康洛文一阵对视,两个人都十分欠打地笑了起来。
      说到高兴的点上了,康洛文一阵雀跃般地膨胀,他从酒柜里拿出那瓶觊觎已久的人头马,在高泽琛面前晃了晃。“怎么样,够不够义气?”
      “算了,我就不喝了。”没想到对方拒绝地很果断。
      康洛文纳了闷了,不明白地问道:“这雪茄你都能抽,为什么人头马就喝不得了?”
      “……雪茄对胃有害吗?”高泽琛看上去是真的不知道的样子。
      “您说呢?”康洛文拍了拍他的脑袋,就像看着自己的傻儿子一样。
      高泽琛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果真是倒了一点在杯里。“那我就喝一点。”
      “嘿,最近这个人不会是加入了什么邪教吧这么死脑筋,还是……被医生给洗脑了?”康洛文小心翼翼地问道。
      高泽琛冷漠地看了他一眼,竖起中指,还挑衅般地晃了晃。
      鲍钥生看着他俩叹了口气,还是买了碟。
      徐欢月和夏韵商量着再去游两圈,还邀请了三个男孩子,康洛文和鲍钥生只能给点面子去了,留下高泽琛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继续品味人头马的酒香。
      他发誓这是他最后一次碰酒,就去之前还得清清身上的味道,不然肯定要接受萧望杉的盘问,再加上,他也不希望他的哥哥认为自己真的是个坏孩子。
      康洛文在泳池里陪两个女孩玩水,而鲍钥生则安静地游了几圈,上岸洗了澡,换上了常服。走到高泽琛身边,“泽哥,你要学游泳的话我可以教你。”
      “不用。”他头也没抬地继续读书。他从来没有读过法文的《局外人》,此刻正投入。
      还在泳池里的三个人玩累了,就浮在水面上享受日光。
      “康哥,”徐欢月突然双手抓住康洛文的双肩,小声地说,“你帮夏韵搞定高泽琛,我们就谈。”
      “哼,”康洛文轻笑了一声,丝毫没有压制音量的意思,“你之前不是对高泽琛有意思吗?”
      “情况不同了嘛,”夏韵也游到他身边,“你看成不?”
      “你不是和田智昆……”他还没问完就又被打断了。
      “昨天就分了,”夏韵压低了点声音,“我和他不合适。我想了想,还是高泽琛比较……你懂吧?”
      康洛文觉得这事越来越有意思了,立刻点了点头,“Have a try!”
      夏韵满意地笑了笑,又栽进了水池中。
      终于夜幕降临了,康洛文送走了两个女孩和鲍钥生,跟高泽琛在外面大马路旁边的人行道上瞎转悠起来。他们两个经常这样转悠,有时候会走很远一段路,伴着路灯昏黄的背景色,两个人聊很多事情。
      “你不着急回去吗?”康洛文在小卖部挑了一瓶水,看着高泽琛从柜台上取下一罐薄荷糖和一瓶花露水。
      “给萧医生说过了晚点。”
      他们俩付过钱后,重新走上了石路。
      “你为了你们家萧医生牺牲够大了,没必要那么克制吧。”康洛文看着他疯狂地在蓝色衬衫和白色防晒衣上喷花露水,连衣角都不放过。
      高泽琛漫不经心地回答:“以后你就懂了,也许就是明天。”
      “害,”康洛文用手摘下路边草丛里的一片叶子,“我要是生活里遇到萧医生控制欲那么强的人,我早就跑了。”
      “他不是控制欲强——还有其他味道吗?”高泽琛抬起头问他。
      “当然没有了,你现在就是一行走的花露水。”康洛文皱了皱眉,他一直以来不怎么喜欢花露水的味道,觉得香得刺鼻,太难受了。
      高泽琛放心地把花露水空瓶扔进路过的垃圾桶里,吃下了一颗薄荷糖。
      “你知道那俩姑娘跟我说啥吗?”康洛文想到这里,不由得又冷哼了一声。
      “徐欢月说,我帮夏韵搞定你,她就跟我耍朋友。”他见对方不吭声,只好自己继续道。
      高泽琛平淡地反问道:“夏韵想脚踏两条船?”
      “人小姑娘为了你把田智昆给甩了,”康洛文笑道,“不是我说啊,这种女生,为了什么呢?用谈恋爱来充实人生,还自以为自己经历得多,啥都懂完了。”
      高泽琛倒是很宽容地回答:“每个人有每个人的选择,只是说她们那种人的选择太容易垮掉而已。你仔细想想,你搞乐队不也是吗?没有关系是绝对坚固的,除了血缘关系,那是物质性的。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讲究契约,建立法律和规则。”
      “不,我那是情怀。”康洛文不同意地摇摇头。
      “也许谈恋爱对于夏韵来说也是情怀,只是她的情怀比较表面而已。你和Nine,Malcolm和小鲍,这种关系是靠共同的目标搭建的,这只是一个框架,当它只是个框架的时候,你跟任何一个人做这件事都是一样的,只是说你恰好遇到了他们而已。但是当你们开始真正地建造属于你们的世界,每个人都开始投入自己的东西,能力,情感,人际,如果有一天某一个人缺席了,拿走了框架里面属于他的那一部分,其他的三个部分无法共存,原因在于,你们不仅在投入,还在以最优的方式融合。”高泽琛耐不住性子地嚼碎了嘴里含的薄荷糖,咯嘣咯嘣地响。
      康洛文耐心回味了一下他所说的话,沉重地点点头,“不仅仅是乐队,所有关系都是这样的。融合了多方的关系,如果一方缺席,另一个人就没办法与自己投入进去的东西相安无事,这也是为什么人们分别会痛苦。”
      “有的人选择与那些已经残缺的东西纠缠,永远陷于之中,而有些人选择直接把那些东西抛弃掉,从而使自己脱身。如果是你,你是哪种?”康洛文突然十分好奇地看向高泽琛。
      “第一种。”高泽琛不假思索地回答。
      “跟你当朋友很舒服,但如果是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找你谈恋爱。我还是希望恋人之间可以完全诚实,不管有没有实际意义,那是一种感觉,不只是信任的问题。”康洛文转了转脖子,揉了揉酸痛的后颈。
      “你只是不喜欢被骗,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人愿意被骗。”高泽琛自嘲地一笑。
      “我还挺喜欢被你骗的,”康洛文缓缓地说道,“你骗人很有艺术感。就是那种,明明知道你在扯谎,但是我就是很想相信你,你懂吗?你简直是最有腔调的骗子。”
      高泽琛隐隐约约感觉到他有话想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变了。”康洛文说完后,深吸了一口气,“别人可能感受不到,但是我感受到了。而且我的意思不是说你开始规律地吃饭,开始按时睡觉按时起床,开始克制酒瘾,这些都是表面的,我感觉……”
      “康哥?”高泽琛心中微微地有些触动。他以前总是觉得康洛文对于他来说,跟别人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是,他还愿意跟康洛文聊一聊。但是今天他突然有一种感觉,有什么东西,它早就在那里了,只是被其他的东西覆盖了。
      “我们不是你疗伤的工具,高泽琛。我把你当兄弟,包括Nine,Malcolm和小鲍,他们都把你当兄弟,”康洛文突然涌上一股渴望一瓶酒的情绪,“但是你没有,你把我们当成你的消遣和娱乐,我们跟你喝的酒是一样的。”
      “如果是这样,我今天就不会过来!”
      康洛文微微地一愣,平常这样说话的一般是他,就算是小鲍也不可能是高泽琛。
      “你以为我是想要那些书和那些发酵的烟草吗?”
      康洛文被吓得说不出一句话,但他必须得承认在他心里是这样的。
      “如果我真的想要,我自己也可以得到。我过来,还陪你在这走路,是因为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把你们当回事了,好吗?”高泽琛说罢,往路沿走了几步,表现出了几分不想跟康洛文交流的意思。
      他说出这话的那一刻,康洛文居然感动得想哭。他一个已经成了年的大男人,人生第一次感动到这境界,不是因为自己喜欢的姑娘,居然是另外一个即将成年的幼稚鬼。
      康洛文沉默地走到高泽琛身边,揽住了他的肩,“我开个玩笑而已,你干嘛较真啊。”
      “你tm离我远点。”高泽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行行行,是我错了,以后我们父子相称可以吧?”康洛文很没有节操地说道,“儿子?”
      “滚远点。”高泽琛一边骂着一边忍不住笑了。
      他笑了,康洛文就踏实了。
      康洛文想的是,他可以放弃乐队,但是乐队的人必须永远在一起。他甚至可以不跟自己老爸作对,只要这些人一直都在,他的青春就没有结束。
      高泽琛走着走着,发现康洛文不动了,他疑惑地转过身,“怎么了?”
      “你看,那个是不是萧医生,在对面跑步的那个。”康洛文指向马路对面的人行道,努力地辨认那个熟悉的人影。
      高泽琛一看就知道是萧望杉。
      但是萧望杉旁边还跟着一个女人。
      “我看就是。”康洛文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两个跑步的人影,穿过马路,不断地与他的目光拉近距离。
      随着两个人影越来越近,高泽琛认出了萧望杉旁边的女人是舒琴。
      “萧医生!”康洛文朝他们招招手。
      高泽琛却拽上康洛文的手臂,想要继续往前走。
      “诶诶诶,不打招呼吗?”康洛文挣脱开他的手。
      “我……”高泽琛话音未落,萧望杉的声音便从身后传来,“小琛?”
      高泽琛无语地转过身,脸上挂着“不爽”二字。
      “萧医生,你跑步啊?”康洛文倒是挺兴奋,他看向了萧望杉身边那个陌生的美女。
      “你好,我是萧医生的朋友,我叫舒琴。”舒琴感觉到了他疑惑的眼神,莞尔一笑。
      “康洛文,幸会幸会。”他的性格跟任何人都聊得开,就是那种很容易跟别人“一见如故”的人。
      “真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你们,我和望杉刚刚还聊到小琛了。”舒琴感觉得到高泽琛对自己的排斥,所以想要尽量讨得这个弟弟的欢心,她想了很多办法,但并不怎么走心,因为她认为讨得萧望杉的欢心才是最重要的。高泽琛并不是决定性因素。
      康洛文看舒琴的目光多了几分猜测。
      “姐姐,你是萧医生的同事?”康洛文用寒暄的语气试探道。
      “不是,”舒琴抬头看了一眼萧望杉,才转向康洛文,“我们是大学同学。”
      “哦……是男女朋友啊。”康洛文挑了挑眉。大学同学会一起出来夜跑?笑话。这种事情康洛文简直是见多了,完全猜得出个八九分。
      “不是……”舒琴无奈地笑着说。
      康洛文看舒琴的表情,刚刚只有八成的把握,现在是十二成,绝对是男女朋友。
      “小琛,我们……”萧望杉还没有说出“回家吧”,高泽琛将双手放进防晒衣的口袋里,一副戒备的神情看向舒琴,“我跟你没那么熟,所以麻烦你叫我的全名就好。”
      康洛文抿了抿嘴,很显然在憋笑,他拉了拉高泽琛的衣角,干咳了两声。
      高泽琛瞥了他一眼,右手拿出一盒硬冰爵万宝路,在三人的目光下拆开包装,放进嘴里点燃。
      “你什么时候买的?”康洛文在一片可怕的沉默中,以只有四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问道。
      “又不是你付的钱。我刚刚雪茄没抽够而已。”高泽琛面朝着康洛文说话,所有的烟雾都往对方飘去。
      康洛文生怕高泽琛惹出事,干脆先下手为强,抢过他手上的烟,扔在地上还补了两脚,“呛死人了,你刚刚什么时候抽的雪茄,做梦抽的吧。”他一边说着一边拽上高泽琛,想要蒙混过关。
      “失忆了?”高泽琛挣脱开他的手,“我不仅抽了雪茄还喝了五杯酒,还是你亲手递上来的人头马,康、哥。”
      “高泽琛!发什么神经,”康洛文立刻架着他往前走,完全不敢去看两个大人的表情,“我知道你龟儿子有病,但也不能这个时候发病啊,老子……”他掐住高泽琛的后颈,凑在他耳边问道:“你怎么了?皮痒找抽?”
      “我就是找抽!”高泽琛一只手推开了他。
      康洛文又揽住兄弟的脖子,心里焦急到了极点,小声说:“高爷高爷,你是我爸,你现在听我的,找抽咱不在这找,大不了我回去抽你啊。你哥要是告诉班主任……你以为就你被抽?我要被我爸给打死!”
      “你都开了酒了还指望你爸不知道吗?”
      “他从来不记这些的,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康洛文逮住他的胳膊。
      “你别管。”高泽琛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来。
      “我……”康洛文转身看了一眼背后的两人,很礼貌地笑了笑,点点头,然后凑近高泽琛低声道,“高爷爷,你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我们私下解决,大人还在这呢。”
      高泽琛背靠在路灯杆上,仰着头叹了口气,抽出一根烟放在唇间,拿火机给点燃了。
      “高泽琛!你要抽是吧,我……!Fuck!”康洛文从他兜里拿出一根。
      高泽琛把打火机递给他。
      康洛文用绝望的眼神看向他,“你欠我的。”然后一不做二不休,点燃了自己唇间的烟卷,才抽了一口就咳了起来。
      “噗,”高泽琛讪笑一声,“算了吧,你不行就别。”
      “有事一起担。”康洛文一边咳嗽一边费力地说道,“暑假作业你帮我写一半!”
      高泽琛在灯光下的眼睛比光线还耀眼,他点点头,“好啊,你拿给我,我全给你写了。”
      “你说的。”康洛文开始适应烟雾在鼻腔的感觉了,还挺舒服。
      高泽琛漠然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望杉,根本不在意对方现在心里什么感受,竖起大拇指。意思是,你可以的。
      舒琴微微皱眉,“望杉,不是我说,你就这样放任他,他以后会毁的。”
      萧望杉攥紧右拳,淡淡地摇头,“不管他,我们走,他自己就追过来了。”说罢,他背过身,朝反方向走去。
      高泽琛似乎是愣了愣神,然后眼眶迅速泛红。
      康洛文已经抽完了一根。高泽琛看向他,“我就不送你了,先回去了。”
      康洛文悲壮地点点头,“是啊,马上就可以送我去西天了。”他狠狠地踩了一下烟头,发誓这辈子都不抽第三根了。然后跟自己的兄弟道了别。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