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一别辨心/寻父之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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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猴子也退出了历史的舞台，至今下落不明，他的手下纷纷来投奔炊焓。兄弟三人也决定放弃做扒手这一行，在集市上包揽了一门生意，猴子的手下纷纷效劳。
如今，生意兴隆。三泉集市也恢复了往日的繁华，慢慢地他们也在集市上站稳了脚，有了不小的名声。
“老板，来一根烤玉米！”
“好嘞，给我一分钟足矣，肯定让你吃上美味的烤玉米儿。”
命令一下达，曜瞑从箩筐里挑了一个较大的玉米，扒去外皮递给锌硕，锌硕接过后架在火上烤了起来，他用着极快地手法旋转着手中的玉米，曜瞑则在一旁添柴扇风，火候很大，但没有糊的很严重，反之恰到好处。
烤完后，又传过炊焓，炊焓拿布子抹去上面的焦黑，穿上签子再撒一些秘制调料，一手接钱一手送出玉米，轻轻松松拿下两元钱。
远处的小弟兄们抱着一大把的玉米、柴火、竹签赶来，还有一些在外招揽客人。
没过一个星期，就已经做到了集市第一。
每天都在重复着无脑的工作，就这么一直做了一个月……过程虽苦涩，结果却略有甜头。
直到有一天，集市上开始流传一些杂言，打破了以往的宁静。
“炊焓，我听集市上说，有人找到你的父亲了！”曜瞑喘着粗气说道。
炊焓：“都说了多少次了，我没有父亲！”
锌硕：“有没有一种可能，小时候抛弃你的那个并不是你的亲生父亲！”
炊焓：“你是算卦的吗？这么肯定？”。
曜瞑：“你在集市上的名声也不小了，一传十，十传百，指不定就传到了你亲生父亲那里。还听说，你那个父亲是个生意人，家境应该差不了。”
炊焓：“那又怎样？我们的生意差了吗？这年头，到了养老的年纪，骗儿子的、骗女儿的我见多了。”
锌硕：“消息都传了一个星期了，非要说你是他的儿子。你确定不去认一下？要是看不上可以再回来嘛”。
炊焓沉默了片刻，没在说什么。
第二天清晨，天边一片红晕。
“慢走啊，不送了，好好相处！”锌硕招手道别。
曜瞑：“我会想你的”。
炊焓背着行囊，决定去寻找那个所谓失散多年的父亲。匆匆两句道别的话语，和相处了这么久的朋友说再见，浑身满是不舒服。回头看向集市，什么都没有变，少一个人多一个人谁又会察觉到。
走在路上，思绪万千。看着天空，更是无限感慨……
照着地址前进，目标是在一个偏远的镇里，一路好在有空中时常飞来的布谷鸟陪伴着，从而显得不再那么孤寂。
行走约四十分钟，一眼望去的土房子占了多数，行人穿着更是土里土气，完全与城市脱节。
“这哪里算是镇？分明就是一个村！”
纸上明确地说着：看到一个贴有寻人启示的电线杆后，顺着小道穿下去，走到尽头，右拐第五个门就是你的家。炊焓一直在犯嘀咕，心里不停地劝诫自己“不要上当，不要上当！”
但一阵迟疑后，还是顺着羊肠小道走了下去，因为他心里还是多多少少有些期待。
转过巷子口，入眼便是一片空旷的草地和一排参差不齐的土房子。门户都是大展开的，时不时带着一股浓烈的饭香迎风飘出窗外，赋予这里一片“生机”。
“1 2 3 4 5……”
顺着目光找到了他住的那一间。乍眼望去：房檐不足两米高，墙的根部抹了一层厚实的水泥。窗户擦的很明亮，但就是看不清里面，可能是光线不太好。
走近些，听到了里面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一声又一声，一次比一次有力，像是菜刀剁在木板上发出的声音。
趴在门的边缘，伸出头望去，一个身高不到一米七男人，驼着背，在菜板上剁肉，目测年过半百。细看：一条暗淡无光的裤子搭配着一个满是油渍的红背心，脖子上还耷拉着一条打湿了的毛巾，时不时地抹去额头的汗珠。
炊焓决定搏一搏，他自信地走了进去……
没说一句话，站在了他的面前。当男人缓过神来，不禁被吓的一哆嗦，两人第一次对视，迟迟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你来了”这个男人笑着说。
炊焓点了点头，被这个男人慈祥地笑容打动了。
他沾满油渍的双手，随即往裤子上擦拭了几下，接着把炕上的旧衣服拿去，客气地说着：“来，坐坐坐，别客气，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就行。”
说完，他拿起水壶往一个罐头杯里倒满了开水。炊焓看着他那高突的颧骨和下垂的老脸，强颜欢笑着接过了这杯水。之后，他又去剁肉了。
炊焓捧着这杯凉透了的开水，环顾四周：一个将近二十平米的房子，只有厨房做了一个简单的隔扇，其余的都是客厅，包括睡觉的床。杂乱无章、阴暗、潮湿，光线又差，让人难以想象。泯一口水，水中像是加了盐，能喝出一股淡淡地咸味。
再细看：泛黄的墙壁上全都是大大小小的钉子眼，墙的每一角都布满了蜘蛛网，地上堆着数不清的啤酒瓶子，但好在床头有一盆植物，还能给人一个好心情。
深吸一口气……
“呕～……那个，我……出去走走”
放下手中的水，还没来的及听那个老男人说了些什么，便冲了出去。
炊焓跑到了巷子口，一直咳嗽个不停，感觉要吐了，但又吐不出来，这房子呆久了让人生不如死！他看着那个敞开着的大门，陷入了沉思……甚至没敢想这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炊焓放弃了，他决定回去！
路上满脑子都是那个老男人的模样和那带着味道的屋子，简直了。一路狂奔，仅用二十多分钟就回到了集市。想着：“看到曜瞑、锌硕他们没准还能有个好心情。”
但，结果却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好。之前的那个摊子已经不在了。不对，是昨天还在的摊子，今天却不在了！
曜瞑和锌硕也不见踪影，细细走访每一个角落，这才看清了事实。
一个不大的孩子，正在啃狗碗里的骨头，他的对面站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正是曜瞑。仿佛这是他下达的命令，但又有些不可思议。
炊焓想制止这种下贱的行为，但却被另一声尖叫拉向目光。
一个年仅十六左右的女孩，被锌硕捧在怀中，一只手摸着不该摸的地方，喊到：“古楞！吃的还没搞到手吗？”
古楞低着脑袋摇了摇。
“你今晚是不是也想吃剩饭？”锌硕吼着他。
古楞：“不想”
“既然不想，那就快点给我去，不管你去偷、抢、做，总之我要看到结果！”
古楞头也不回地向着集市跑去……
炊焓就站在这里，曜瞑注意到了炊焓，但锌硕却是一脸不在意，像是没发生过一样，继续搂着那个女孩说着：“宝贝，你的梦想是什么啊？”
“嗯……我想当一名Prostitute，赚好多好多的钱给大哥买一辆车。”
锌硕将她凌乱的头发撩在耳后，说着：“真乖，大哥有你就够了”。
炊焓恨不得冲上去给他一拳，但，这里好像已经不在属于他的地方了。
曜瞑：“你不是去找你父亲了吗？怎么回来了？”
炊焓：“你先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曜瞑：“我……这些我也管不了，你问大哥去吧”。
炊焓：“大哥？你们不是兄弟吗，我才离开半天，就变成这幅熊样？”
“哟，你不服？”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回头看去，让炊焓怎么也没想明白。
——是猴子！
炊焓指着锌硕：“早就看出来你的心思了，呸！下贱”。锌硕站了起来，将炊焓的手掰了下去，“你之前可以这样指我，但是，现在不行！”过后一阵笑声对着他的耳朵传来。
简直忍无可忍，没等他注意，炊焓突发一拳砸在了锌硕的脸上！
过后就是一群人冲向炊焓，炊焓就被按倒在地上。拳打脚踢样样俱全伺候着，还能听清楚人群外的那个声音：“来了我的地盘还敢撒野，给我往死里打！”
炊焓捂着肚子，蜷缩着身体。仿佛快不行了……
“别打了！”
危在旦夕之时，一句雄厚有力的声音阻止了这一切。即使意识有些模糊，但还是可以听得出来是曜瞑。
“好了好了，别打了，撵他走吧！”
这些人迟疑了一会儿，看了看锌硕到脸色，锌硕摇着头，向远处挥了挥手，“去吧，去吧，抬走！”
一声令下，炊焓又被抬到集市的边缘，从此划分了界限！他强忍着伤痛，隐隐约约看到了古楞在集市口和人交易着什么。炊焓向着他挥了挥手……
古楞察觉到了，便急忙走来。
炊焓还没开口，他先卖弄起来：“呦～您这是怎么了？谁干的啊？您佬也有今天啊，哈哈哈哈！”
炊焓面目狰狞，说着往日的那些事，“看在上次把你送到医院的份上，你帮我个忙吧，炊焓从兜子里拿出了那个地址，把我送到这里行不行，算我求你了。”
古楞：“嘶……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那我是因为什么去的医院呢？”
炊焓：“……对不起。”
古楞：“说对不起有用吗？”话音刚落，便向着炊焓的头部挥了一拳！炊焓晕倒在地，之后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一别辨心/寻父之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