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杌杞》攷玞

38、猴王争霸/回归

　　话已经说出了口，也不得不承认这件事实。炊焓回想着过往，属实有些不敢相信。

　　锌硕这时说着：“唉，以后想立足集市都成问题喽！”

　　炊焓：“不就是个猴子嘛，分分钟钟拿下”

　　锌硕：“你说着简单，你要是能碰到他一根汗毛就算你厉害。”

　　炊焓一脸不屑，没说一句话，只是目光投向了眼前这位小毛贼。

　　“你叫什么名字”炊焓双手盘在胸前，像是在审问犯人一样。

　　“宝音古楞”一句低沉的声音传来。至于他为什叫这样的名字，炊焓也没有多问。

　　时间久而久之，来到五天后的集市上——

　　缘分再次让他们相遇，曜瞑看到了宝音古楞，脸上全是差异的表情。

　　曜瞑：“既然，他都招了，那我也没什么隐瞒的了，没错，我已经选择跟随猴子了，过的还不错，起码比在你身边要强一些！”

　　炊焓：“你也知道我和猴子的过节，那咱们是注定要对着干喽！”

　　曜瞑：“现在三泉集市上都是猴子的眼睛，跟着你迟早得被一锅端！”

　　锌硕：“你就不再考虑考虑吗？”

　　曜瞑沉默了片刻，没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也就不到一周的时间，集市就已失去了往日的繁华，这里到处都是猴子的手下，明目张胆的抢劫已经成了习以为常，摊贩也越来越少，不少的人都去了别的地方继续谋生。

　　一些天真的孩子还在这里肆意奔跑，在他们的眼里似乎没有绝对意义上的坏人。

　　炊焓什么也不干，只是蹲在路边。

　　片刻，一个小子大胆地闯入人群，他双手用力拉扯着那瘦小女人的包，女子被拉倒在地，但就是不肯放手，她向周围求救，但周围的人也害怕招惹到猴子，因此都远远地避开了。

　　女人还是不肯松手，那小子急了，头向四处张望一番，突然向女人的肚子狠地踢了一脚。女人一阵嘶哑的叫声过后，松开了手，他捂着肚子一直抽搐着，嘴里像是要吐出些什么……

　　那小子还没跑远，炊焓看不下去了。跑上前去抓着他的衣领，那小子一个甩肩的动作将炊焓的手甩开，面目狰狞说着：“你想死吗？不看看我是谁？”。

　　炊焓没有说话，他还是选择了用拳头来解决。

　　甚至没有思考后果，就冲着他的头部挥去，尽管他用手去遮挡，但在强烈的力量下仍显得无济于事。两人纠缠在一起，久久分不出胜负，不难看出猴子手下的人也不是好惹的。

　　这时，好在那个女人急忙赶了过来，两人合力这才得以将其制服。

　　炊焓夺过他手中的包，女人一把抱在怀中，炊焓指着他的鼻子说着：“明天，叫你们老大在这个地方等我，说我是炊焓！”

　　女人想要炊焓说留个联系方式，炊焓心里明白“到现在自己连个按键手机都还没有。”

　　炊焓保持沉默，拒绝了她。一路向着集市边缘走去，背影渐渐消失，那女人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被一个扒手救了下来。

　　回到垃圾堆，坐在地上，眼神呆滞，他害怕了……

　　炊焓有些后悔说出的那句话，但话已经说出来了，不去赴约一样会被耻笑。

　　已是半夜时分，整晚未眠，他与锌硕一同商量要不要去见猴子，锌硕豪言壮语脱口而出：“你不解决掉这个毛贼，整个三泉集市都不得安宁！”

　　炊焓犹豫着，每当想起猴子，身体便由不得开始颤抖，不知是害怕还是怎么……

　　天渐渐地亮了，炊焓一个人去往了三泉集市！

　　这里没有了往日的繁华，也看不到几个人，唯独那个老头的孙子还在老地方烤着焦糊的玉米，焦糊的味道弥漫整个街道，屡屡青烟向空中散发，缓缓融入到天空之中……

　　蹲在路边的台阶，发着呆，换一种说法，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正午时分

　　那个人出现了，似乎只有他一个。炊焓脸上流露出一丝笑容，自信地走上前去。

　　炊焓双手插兜，一脸蔑视地打探着：“你们的头儿呢？不敢来吗？”

　　“就你？你有什么资格见他！不怕被打成筛子吗”

　　炊焓：“连我的腿高都没有，被真会说笑，我一只手就能制服他！”

　　“那好，有本事你就在这等着！”

　　炊焓：“好！”

　　说完，那人屁颠屁颠地跑向集市边缘，没了踪影。

　　炊焓看着远去的身影，自己这才长叹一口气，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这时，锌硕背着一麻袋的家当走来，说着：“早就料到你怂了，我已经收拾好了，走吧，下一个地方会更好！”

　　炊焓苦笑着说：“还是你懂我啊，那我决定不走了！”

　　锌硕：“你不走了？你不怕被打死我还怕哩，那你一个人留在这里等死吧，我走了！”

　　炊焓没说一句话，眼睁睁看着锌硕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路的尽头。

　　没多久，他回来了。

　　炊焓露出了牙齿，想着：“最懂你的还得是我，就知道你没走。”

　　准备上前去迎接。

　　但走着走着逐渐没了底气，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地褪去。反之有一阵不详涌上心头——眼前这位不是锌硕，而是曜瞑！

　　他身后正是猴子！和十几个在道上混的扒手。

　　炊焓身子又由不得颤抖起来，双腿和牙关不停地打颤，深咽一口痰，太阳穴的汗珠正在一点一点凝聚，身子早已是汗流浃背。

　　炊焓由不得一点一点后退，他又想跑了。

　　但曜瞑喊了他的名字，这一声干脆而利落。过后炊焓就打消了离开的念头，这一次不光是为了报复猴子，更是因为曜瞑，因为炊焓最看不起的就是背叛！

　　双方停在集市正中央，猴子穿过人墙走到前面，双手盘在胸前，虽然这里它是最矮的，但同时除了他一个人昂首挺胸之外，其余人都是低着头，气势一下子就被安排的妥妥的。

　　猴子说着：“听说你不服？想要整治我？”

　　炊焓没敢说话一直低着头，但他不是因为气质上不敢抬头，而是因为这个侏儒只有那么高。

　　侏儒：“那好，你们都不要帮忙，免得说我人多势众欺负老实人，传出去坏了名声，我今天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说完，猴子向着炊焓走去，比划了一下手指，意思是：来啊，来打我。

　　看着这幅欠揍的样子，炊焓又看了一眼他身后的人，还有曜瞑一脸不在意的样子。炊焓拳头紧握，已经有了最坏的打算了。

　　炊焓一声怒吼冲了上去，拳头向着他的头部挥去。

　　猴子早就看出了这三脚猫功夫，因此轻松躲了过去。炊焓扑空了，险些摔掉门牙。

　　再当回头时，两人纠缠在了一起。

　　有绝对身高优势的炊焓并不显得轻松，这个侏儒也并没有炊焓想的那么容易对付。

　　人群里传出了嘀咕声：“和我们老大比，真是不自量力，当年那好歹也是个散打健将呢。”

　　几句话语声过后，没有经验的炊焓明显占了下风。在一个破绽之后，炊焓被猴子紧紧地锁着喉，炊焓也没有放弃任何一个抵抗的机会，仍在奋力挣扎。两人的呼吸声离的很远仍然可以听的到

　　没多久，炊焓的脸部发紫，渐渐地没了抵抗的动作。就连呼吸也断断续续快没了气似的。

　　猴子见没了反应，便急忙松开，他的表情显得极其慌张，因为在其他地方出人命都可以摆清，但这里是集市，人多眼杂。

　　他即刻站起身来，回头看向他的手下，淡定中掺杂着一丝的慌乱，说着：“就这？搞定！”

　　弟兄们都咽了口唾沫，左右偷瞄着，判断该不该喝彩。（暗喻他的手下都是墙头草）

　　直到第一个人，拍手叫好，这群人才都开始鼓掌，一个个表情都是开心的，但又有些五味杂陈。肉眼可见的是，唯独人群中最惹人注意也最威猛的那个没有跟着喝彩，也没有吐露出一丝的笑容。

　　猴子：“曜瞑！怎么？我做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棒子从猴子的后脑勺敲了上去！木棍的另一截被打断飞了出去，猴子强忍着疼痛转过身去。

　　是炊焓，他又站起来了！

　　因无法忍受疼痛，猴子倒下了！倒下时还不忘说着：“都给我……上！”

　　这些弟兄又是一番左右偷瞄观察，看有没有带头出去的。好在，真的有一个人冲了出去。

　　但冲出去后，又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一眼，也没有人跟上来。

　　他向着弟兄比划着：“老大就养了你们这一群墙头草？我呸！”

　　说完，他们这才醒悟，决定为老大拼一次命。

　　上一秒这些人还在嘀咕，下一秒就全都冲了上来。炊焓立即勒住地上的猴子说着：“谁要敢上，我就弄死他！”

　　但没有一个人听，都像是疯了一样冲上来。

　　那里只剩下了曜瞑，曜瞑挠着头，一时做不出决定的他也冲进了人群。看都没看一眼，就往上打。

　　其中的一个弟兄被他拎起来又放下，一拳又一拳地砸向脑门。

　　人群中传来：“你瞎？自己人也打？”

　　曜瞑听完后，不爽了，顺便另一只手将他拽了过来，把两人向人群中猛推过去！

　　人群也跟着发生了混乱。

　　炊焓看见这一幕，更是斗志昂扬，与曜瞑背靠背协作，没多久一半就已经没了还手的能力，剩下的仍是那些没主见的，他们左看右看，又不敢上去打，便都匆匆地跑了……

　　平息后，两人看着对方，没说一句话，但从眼神中已经读懂了对方想要表达的意思。

　　两人将猴子绑了起来，这时，锌硕也匆匆赶来。

　　锌硕：“我就知道你们俩能打赢，果然没让我失望”。

　　炊焓：“原来你一直在看着我们，出事你不帮，完事了你才来，可以，你这人能处！”

　　锌硕：“凡事不能只看表面，那……那那曜瞑为什么突然帮你，你怎么不问问？”

　　炊焓：“这还用问吗？我们俩这关系。”

　　锌硕：“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来来来，弟，你来圆这个场”。

　　曜瞑结巴地说道：“这次，回心转意也都是因为我哥”。

　　锌硕：“听到没？听到没？这才是根本原因”。

　　炊焓：“你们……之前就谈过了？”

　　曜瞑：“对”。

　　炊焓：“行吧行吧，既然都回来了就行。这个猴子的手下也全都是墙头草，这下没人帮他，这个集市就可算是能恢复以往的平静了！”

　　说完，三人都笑着离开了这里，至于猴子——仍在地上被捆着昏迷不醒，也没有人在意他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