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全民偶像》悬息

10、进城

　　“尤里克，你觉得我们搬去城里怎么样？”这天晚餐尤里克爸爸开口说到，陆离有些惊讶，以前从来没见家人有这个想法，好突然，他看看妈妈，再看看祖母，发现她们都在看他，仿佛在询问。
　　陆离很疑惑，就问出口，“怎么突然要去城里呢？”
　　爸爸回答到，“家里这些年存了一些钱，最近收成越来越不好了，我打算搬去城里，在城里找份工作，你哥哥，”提到哥哥他顿了一下，
　　哥哥莱恩已经将近三十，还没有结婚，是因为他当学徒时爱上了一位小姐，是一位贵族小姐，虽然是很偏远的没落贵族，但这个世界贵族与平民身份差距悬殊，基本不可能在一起，哥哥莱恩告诉家里人后遭到了除陆离以外的全家人的反对，爸爸更是疾言厉色地告诉他在执迷下去就断绝关系，那天莱恩在门外站了一晚没能得到家人的支持，早晨顶着露水走了，后来他去小姐家提亲，不出意外地被小姐家人拒绝了，并且表示他的喜欢是对小姐名声的玷污，那家人很快把小姐嫁出去了，即使这样了，莱恩还不死心，一直没有结婚，更让家里人生气。陆离还记得他问他为什么还在等，莱恩没说话，只是像平常一样笑着摸了摸陆离的头。虽然父亲不待见，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给家里带东西，他学徒转正后能独立做木工，赚取的钱也拿回家，经常给陆离买这个时候还很珍贵的书，除了结婚这件事，他再没有违背过祖母和妈妈的话，或许女性更感性一些，祖母、妈妈渐渐原谅了他，爸爸可能心里还有些疙瘩，但陆离知道他是嘴硬心软，母亲每次让捎带的点心他都包的严严实实，带去城里给莱恩，他之所以这样强硬，或许是对莱恩看不清的失望和对他未来的担忧，年过半百的他知道这个时代门第之见有多大，莱恩这样固执己见，不在年轻时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幸福，将来会孤独终老的。
　　爸爸继续说到，“你哥哥他在城里给我们找好了住所，还给你找到了一家不错的学校，诗人老师很早就和我提议送你去接受更好的学习，尤里克，你不能干重活但你有学习的天赋，以后我们不在了，你就可以凭此谋生，所以爸爸想搬去城里，你愿意吗”
　　原来是这样，难怪不久前莱恩问他关于学校的想法，“我没问题的，爸爸。”陆离回答道，搬去城里可以接触到更多的信息，有助于他更了解这个时代，而且，一直被保护着，他也想让家人过上好日子，在这个小村庄里没有办法，去城里或许能有一些作为。至于卡罗特和维西、克里斯他们，城里离村庄不远，可以时常回来看看的。
　　家里决定明天搬家，今晚打算和一些有往来的村民告别，陆离也去找了维西他们。
　　“尤里克你要搬走了？”维西很惊讶，大声问道。
　　“是的，家里决定搬去城里，今年收成不好。”
　　“那我们是不是不能见面了？”维西有些委屈。
　　“不会啊，我会经常回来看你们的呀，我家的地还要种的。”陆离安抚到。
　　“可是你知道的，我和莉亚，”说到这，他有些羞涩地挠了挠头，但随即焦急起来，“我和莉亚就要结婚了，你怎么能不在呢？”
　　“维西，我当然没有忘记，你结婚的时候我肯定会回来的！我打算去城里念书，好找一个谋生手段。”
　　“这可是你说的啊，要是到时候不来我就去城里抓你！”维西恶狠狠地说到，又想到陆离的话，开心地说，“你要去学校？这很好啊，现在有知识的人很受欢迎，可惜我念书念不明白，不过你这么聪明，是班里最厉害的了，一定可以的，不过在城里你要保护好自己啊！”
　　“放心吧！”
　　陆离又去找了克里斯，克里斯反映和维西差不多，陆离连连保证总算让他放心了。
　　陆离还要去和远点的卡罗特告别。
　　......
　　卡罗特帮着新妈妈打细了陈麦，她打算做一些特制点心。这个女人，出现在他的十一岁，后来尤里克的哥哥回来，大家才知道，她是城里裁缝的女儿，嫁给了她父亲的徒弟，没想到徒弟没多久就死了，她在城西一带很有名，一个年轻的漂亮寡妇，总是有些流氓骚扰，一些妇女背地里说她闲话，让她雪上加霜的是教会的人说她是妖魔，会克夫，刚开始她父亲还护着她，在流言蜚语中也渐渐嫌弃起她来，好人家畏惧流言不愿意娶她，会娶她的都是些贪图她美丽外表的赖汉，肯定不会对她好，她磋磨着青春，直到有一天进城帮别人送信的罗德，卡罗特的爸爸，在她被羞辱时为她说了一句话，即使罗德很可能只是在展现自己的与众不同罢了，也是长久以来唯一一个对她释放善意的人，她决定嫁给他，卡罗特的爸爸不在乎流言，他也是镇上的小流氓，白得一个漂亮妻子他很愿意，玛丽的父亲知道后指着她骂，骂她丢脸，坚决的和她断绝了关系，这件事当时在城里引起了很多人谈论。
　　玛丽勤劳贤惠，虽然看起来就是城里人，却一点也不娇气，对他也无微不至，符合他对母亲的全部幻想，农村的生活很辛苦，他看着她细腻的双手变得粗糙，白皙的皮肤失去光泽，眼角有了细纹，身体也瘦消下来......在村里人眼中她没有以前漂亮了，但卡罗特却觉得她越来越美丽，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渐渐的将她当成真正的母亲。可那个男人却毫不珍惜，度过了开始的一段甜蜜时光，男人又恢复本性，对她非打即骂，好在她不是纤弱的女子，罗德打不过她，她还会在他打他时护着他，后来他长大了，有意的锻炼之下已经不是那个被酒精腐蚀的男人能随意打骂的了，那个男人讨不了好，就渐渐不再回来，今年更是一次也没回来过，他巴不得他死在外面。这个蛀虫、垃圾，根本配不上好女人，玛丽也是，他难产死去的那个在零星村里人言谈中提到的温柔的母亲也是，罗德配不上。玛丽是唯二对他好的人，她和尤里克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
　　卡罗特刚要会屋，就看见尤里克远远走过来，他赶忙迎过去，欣喜地问，“你怎么来啦？”
　　陆离看卡罗特过来，就把对维西和克里斯的说辞说给他，哪知刚才还笑容满面的他立刻冷下脸来，
　　“这么说你要你抛弃我？” 他冷冷问到。
　　陆离赶紧解释，“不是的，我家人要去城里工作，我要去上学，我会经常回来的呀，城里离哈儿村庄也不太远，怎么会抛弃你呢？”
　　卡罗特一言不发，冷冷地看了陆离一眼就跑回家里。
　　“哎，哎，卡罗特！”算了，反正维西结婚就要回来的到时候卡罗特就相信了。
　　......
　　第二天早上收拾好行李，陆离和家人在村口等预约的马车。
　　马车很快到来，陆离上车后听到有人叫他，他循声望去，是卡罗特，他正快速跑来，陆离赶紧和家人说一句就迎上去，
　　“卡罗特，你怎么来了？”
　　“你就要走了吗？”
　　“是啊，卡罗特，你还生气吗我肯定会回来的，维西结婚就要回来了啊！”
　　“尤里克，我不是生气，我只是害怕，你抛弃我了。”
　　“怎么会呢？只是离开一小段时间，又不是生离死别。”
　　“你不知道，我很害怕，你很重要，而且维西要三个月后才结婚。”
　　“三个月也没多长，人总是要学会告别，何况我们又不是永别，你就别担心了，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你是我的好朋友！”
　　“尤里克，我们要早一点出发，才能在天黑之前到。”爸爸朝这边喊道。
　　“好的，知道了！”陆离应一声。
　　卡罗特也知道陆离必须走了，他没在让陆离讲话，只说了句好好照顾自己就跑开了。
　　“卡罗特，卡罗特，我很快就回来了！”陆离只好朝着他的背影大喊。
　　......
　　到了城里，莱恩事无巨细地安顿好了一家人，给父亲找了一个搬木头的活计，母亲介绍给裁缝铺做一些衣物的缝补，祖母年纪大了，家里都不让她干活，她就呆在家里做一点家务。莱恩带陆离办了入学手续，是一所叫维克多的中学，这是一所文科中学，这个时期的学校基本就是教会学校和文科学校，当初莱恩询问陆离对学校的想法时他表示不想去教会学校，虽然目前教会势力更强大，但教授的知识多为训练未来的牧师，陆离是一个现代人，虽然还不了解这个世界的全貌，但通过书籍和游商带来的报纸中零星的记载可以得知现在正是一个大变革时期，想必教会会成为历史。文科学校比教会学校难申请，好在莱恩在城中生活多年，有一些人脉。
　　一家算是在城里安顿下来了，陆离对学校还是很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