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 刺青电影小说续写》麦克辰

27、SP.01

　　“小妍，哥哥永遠是你的親人，就算我們分開那麼久，雖然我也沒用真的關心過你…...謝謝你。”
　　“你都說了是親人，還計較那麼多做甚麼？”
　　“如果你需要我，就給我打電話，甚麼都不用顧忌。我永遠是你哥哥。”
　　“好啦，你很羅嗦誒，飛機都要走了啦。”
　　“過段時間也許我可以申請到台灣分公司來，這樣就能就近照顧你和阿嬤了。”
　　“哦，拜托，你不是我請來的，怎麼送都送不走哦。”
　　“昨晚看八點檔學來煽情戲，你都不給我說完？！好了，說真的，好好照顧自己。你不是一個人的。”
　　“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
　　“那我走了。拜拜。”
　　“恩，別再抽烟了。拜拜。”
　　“小綠。”駱舒俊再度回頭。
　　小綠疑惑。
　　“一直叫‘小綠’吧！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只要你開心。”駱舒俊笑得很清澈，聳肩，擺手。
　　小綠不作回應。突然又吐吐舌頭做鬼臉，“再羅嗦不理你了！快飛走快飛走！”手指竪在頭頂做天線發送驅逐電波。
　　駱舒俊拎起了行囊，落下了牽掛，他還是走了，光潔的地板倒映著腳步聲聲，影子，很早就不見了。
　　飛機起落架重放下之前，他要好好懷念孩提時候自己那個難纏的小影子，甩也甩不掉。

　　小綠說不出心裡的感覺，沒有離別的失落，但也不是甚麼都如以往。那天幫阿嬤收拾東西的時候，意外地發現那個曾經讓自己找了一整個夏天的布偶，她完好地躺在滿是灰塵的盒子裡，舊舊的，卻又像是一塵不染。在短暫的喜悅之後，她把布偶連帶整個盒子的記憶都交給了在福利院當志工的阿義。
　　“還會見面的，他們會回來，我，也可以陪你飛去。”竹子不知道甚麼時候出現在了小綠身後。
　　“會嗎？！那我要跟他們說甚麼呢？還是這樣就好了。”小綠轉回來仰頭凝視著竹子，眼睛閃閃亮的，“是你說的哦，記得用你的翅膀帶我飛哦。”小綠揮舞雙手的樣子更像只圓圓的小蜜蜂。
　　“哎呦，親愛的～有沒感覺到今年寒流來太早了啊。”江楠抱著手臂哆嗦著，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
　　“誒？他人都飛走了，你怎麼才來啊？要不要闖關，浪漫哪。”小綠擺出夢幻的pose.
　　“你說誰啊？”
　　“駱舒俊啊。”
　　“你哥？他走了啊？！那，關我P事啊？！”
　　江楠和小綠皺著眉頭詫異地看著彼此。
　　“你不是我大嫂嗎？！”小綠一句差點沒讓江楠當場休克。
　　“喂！！！你的智商是跳海了嗎？！燒壞腦袋了？我爸媽還盼著我能嫁出去呢！”
　　“咦～～～～～～”
　　“咦甚麼？你不知道我愛的是你嗎，親愛的。”江楠大剌剌地摟著小綠的肩膀，“可惜，你愛的不是我～～～還不快介紹‘情敵’認識。不然我就要對你做點甚麼看看這位帥…...G…...姐姐…...”江楠才敢正眼盯著面前這個玉樹臨風的身影，卻發覺跟自己料想的形象截然不同，“呃～～～”她有些尷尬地轉曏小綠又眼神空空地轉回來，把手臂挪開了。
　　竹子有些不安。
　　“還以為你又要走呢，他們還在等我換班，先走了。”
　　“小楠…...”小綠看著好友匆匆的背影一頭霧水。
　　倒是竹子，轉身三兩步就追到了。“…...你是她真心祝福的好朋友。”
　　“是啊，可我原來連她是誰都不清楚。”
　　“她還是你心裡記得的小綠。”
　　…...
　　江楠聽竹子說完，慘淡地一笑，“你知道嗎？…...你知道吧。”
　　竹子沒能留住江楠，她回頭望著小綠不知所措的樣子，“我送你回家吧。”
　　“恩…...用飛的嗎？”小綠又變身小蜜蜂撲曏竹子，“對了，你剛跟小楠說了甚麼啊？”
　　“你要猜猜看嗎？”
　　“不要。”
　　“你真要聽？”
　　“不要。”
　　“都不要，那你是要我怎樣？”
　　“背我！”小綠一下跳到了竹子背上，滿足地勾著她肩膀。
　　“啊，你沒你想的輕誒。”
　　“Ho，你嫌我…...”小綠放肆地咬竹子的耳朵，害竹子當場臉紅得不得了。

　　Blog:A little bit Blue.
　　－你在撒謊。
　　－對啊，我是個騙子。
　　－你用九百九十九句謊言掩蓋了那句真心的話。
　　受啓發，我開始寫一個騙子的故事，特以此更新揮發一下，我已難承載的自戀。
　　PS：LG（LittleGreen），如果你確定，那就不顧我的無理取鬧去愛她吧.Z1oGDBFF425.（-》此非亂碼，是两个小鬼之间的代号，译作－》只要你记得，Best Friends Fore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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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路的溝壑，懶懶地躺在兩雙腳中間。
　　“你不上去哦。”小洋裝，白白的，隨風飄啊。
　　“恩。”眼睛不捨地看著，左鞋尖摩擦著地面。
　　“那，我走嘍。”
　　“恩……”牽著手的手跟著過去了。
　　“真的不上去？”退了半步，又上前。
　　連連搖頭。
　　“...這裡是界限哦？”腳踢一下地面。
　　“我不想你分心那。”
　　“恩…...那你怎麼手還牽著啊？！”
　　“是你抓比較緊。”
　　“好啊，那我放開嘍，走嘍，真的走嘍…...”腳步緩緩地退著，手一點一點地滑下來，還剩勾著的指尖，慢動作地演繹著分別。
　　手臂一點點地往前伸，直到再摸不到，就勾勒下空氣裡的弧線當作是她的臉龐。
　　‘咚咚咚’一陣腳步，安靜一下又‘嗒嗒嗒’衝了下來。
　　“我。不。管。啦。上去陪我。”小綠發起突然襲擊，並借著重心優勢撼動了高她一大截的竹子。搖擺不定的後者，猶猶豫豫地，想去又不敢。“阿嬤現在不在家…...”小綠湊到竹子耳邊說到，“你是在…...怕甚麼啊？！”使壞的眼神打量著竹子臉上細微的變化，然後倒退地牽著沒有反抗的竹子往裡走。

　　午後，百無聊賴，大人們寂寞地聊著左鄰右捨的細瑣事情，狂奔的少年踩碎了習以為常的畫面，微小的責備，只是目視著疾馳而過的青春。

　　“還疼嗎？”竹子伏在小綠胸前，親吻一下。
　　“哪有人這個時候問的？”小綠羞紅了臉，不依道。
　　竹子又親吻了那道淺淺的粉紅色的疤痕，感覺熱熱的，疼愛地輕拂著小綠的頭髮，“生氣嗎？”
　　小綠搖頭，“不氣了。也許是老天給的機會，讓我重新記得我曾是她生命的一部分。以後也會是。”
　　竹子的視線閃爍著，“痛嗎？”，指尖撩撥著小綠額前的亂發，隨即在她額頭上輕印一下。
　　“不痛了。”小臉紅彤彤地嘟囔著，“你好羅嗦哦”頭撇到一邊。“哎呀，你在這樣看著人家，我臉都要紅得爆炸了。”小綠拉過被子角捂住自己。
　　“是嗎？是嗎？”竹子追過去，手托著下巴等著。
　　“哎～呦”小綠露出兩個眼睛小撒嬌地偷看著漂亮得像畫一樣的竹子。
　　竹子握著小綠的雙手，移開了她擋在臉上的被子，鄭重而深情地吻住小綠粉粉的嘴唇。軟軟的，甜甜的。
　　小綠回應著，像棉花糖一樣綿綿的，抓不到的味道。想抱著竹子，但竹子暖暖的手心包裹了自己的。

　　“小綠啊。你這麼早回來了哦。”阿嬤的聲音像一盆冷水嘩啦一下潑過來。
　　沒人回答。連呼吸都屏住了，心跳聲都快被喊‘噓’了。
　　門慢慢開了一道縫。
　　“…...阿，阿嬤。”小綠嘴裡飄出的聲音連自己都聽不到。她就看到竹子的臉在上方，張著嘴，不知所措，憋著呼吸，臉都漲紅了。
　　“你哥哥他走了哦。”
　　“恩～～”
　　“那你們有沒有去看下爸爸哦？”
　　“恩～～”小綠拼命點頭，一邊對竹子比著口型－她看不見。
　　竹子小心地呼著氣，頭默默地垮下去。
　　“哦。這樣就好。”門慢慢地又關上了。
　　小綠長舒一口氣，看竹子窘迫的樣子湊過去咬了一口，“你都嚇得忘記了哦，要把自己憋死啊。”
　　“你都沒說她回來那麼早…...”竹子幾乎不出聲音。
　　“你呢，都不鎖門哦。”
　　“門上哪裡有鎖？！”
　　“安啦，阿嬤又看不到拉。你當她會砍你哦。”小綠揉揉竹子的臉。
　　“竹子啊，你吃了晚飯再回去吧。”阿嬤又悄無聲息地飄過門口。
　　竹子在震驚中已經沒了錶情，看著小綠忍不住要大笑出來的樣子，幽幽地答到，“喔。謝謝。”然後一下倒在枕頭上，和小綠對看著。小綠幫她捋一捋頭髮，枕著手臂確定地看著她。
　　飯桌上，就兩個位子，竹子不知道自己該坐小綠的對面，還是阿嬤對面，心裡七上八下得好像赴的是鴻門宴，頭低著，總感覺自己的衣服像是沒扣上一樣。
　　還好有小綠在看著她。
　　阿嬤半天沒說話，所以全部人都安靜。
　　“竹子，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們家小綠？”
　　不知道阿嬤口中的‘喜歡’是哪一種，竹子看看小綠，肯定地答到。
　　阿嬤聽完又沒了下文，“快吃飯吧，涼了就不好吃了。”
　　竹子和小綠心事重重地對看著，碗裡裝的甚麼都沒吃出味來。
　　阿嬤放下碗筷走開了，竹子隨後跟過去。小綠收拾起桌子，走到廚房窗口，看到樓下婆婆媽媽抬頭看她奇怪的眼神，想到阿嬤一定是從鄰居那兒聽了甚麼閑話。三步兩步就衝去阻止阿嬤對竹子說些奇怪的話。
　　“阿嬤，不管別人說甚麼，你都不准說竹子，你就當是我不對好了，反正，反正我就是不要和她分開。”小綠又氣又害怕，她不要再失去竹子，可也不能放下阿嬤。
　　阿嬤看著小綠。雖然她看不到。
　　竹子也看著小綠。
　　“哦呦，你就不能耐心一點哦，都不知道我說甚麼，就進來吵吵。一點氣質都沒有，我是在替竹子哦覺得可惜！”
　　“恩？你不是在說要她永遠不准來見我，不然你要尋短見讓我遺憾一輩子，不然就是趁我睡著點火同歸於盡，總之你不想對不起駱家遠在大陸的列祖列宗還有你老公我爺爺九泉之下的靈魂？！”小綠像是走錯了片場的演員，念了一大串讓人摸不著頭腦的台詞。
　　阿嬤哭笑不得地站起來，搖著頭，過來抓著小綠的手，然後順上去在她腦門上拍一下，“你那麼笨，他們早懶得飄過來管你了。”
　　小綠揉揉額頭，“那你剛剛跟竹子說了甚麼？”
　　“你自己問她。你這樣的笨小孩，要不是運氣好撞到竹子，我才是要死不瞑目的那一個，整天飄上來看你有沒有被人騙去。”
　　“大吉大利。阿嬤不要亂說話嘛。那麼說，你不反對我和竹子嘍？”
　　“恩，不反對，不反對。”
　　“阿嬤，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讓我們搬離開這裡，那樣就不用看他們的臉色了。”小綠感恩地看著阿嬤的背影。
　　“你啊，我哪裡還看得見甚麼臉色？！”
　　小綠笑了。
　　“搬去哪裡不一樣？總有人要說長道短，愛管閑事，講閑話。我看不見，但我聽得見，你的開心和不開心。竹子是個好孩子，你也要照顧她。”
　　阿嬤不是個喜歡煽情的人，把一切都說得很平淡。她看不見，所以她看到的比任何人都不膚淺。

　　－阿嬤跟你說了甚麼？
　　－她甚麼也沒有說。
　　－恩？
　　－不信我？！
　　－恩……
　　－那，她把你賣給我了。
　　－嘁。
　　－那你還笑？
　　－笑你啊，說謊都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