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于失忆》妖霞凝

6、第六章

　　“这是什么屁话，哪里传出来的？”秦夫人很是生气。
　　“娘，已经传成这样了，止也止不住，走一步看一步吧。”
　　秦锦好不容易劝秦夫人回去休息，转身就屏退众人，独留云雀。云雀毕竟是自家丫鬟，收拾起来并不难，只是总是要落水一事风平浪静了，自己才好收拾云雀。虽然云雀背叛自己是上辈子的事，甚至直至秦锦死前她都没发现云雀的异样。就算是这辈子，人也是同一个，背着主母爬床，就是品行不忠，不忠的丫鬟，死有余辜。
　　秦锦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云雀吩咐道：“去把架子上的白瓷瓶拿来。”
　　“是。”云雀依言拿来。
　　秦锦将白瓷瓶拿到手上，大小合适，不轻不重，非常趁手，最重要的是，没那么贵。真要云雀的命，秦锦有点不忍，虽然云雀说，要秦锦尝尝背叛的滋味，这话深深刺痛了秦锦。不过站在顾桓的角度，是秦丞相背叛了和顾丞相的兄弟情。但是，云雀罔顾主母爬床就是错了。秦锦定了定心，她该死，比顾桓该死。
　　“你觉得顾桓顾大人怎么样？”秦锦问。
　　“奴婢没见过顾大人，不知道怎么说。”
　　“婚礼那天，我不是让你去和顾桓说的吗？哪里来的没见过？”
　　“当时奴婢只是传话，并未细看顾大人。”
　　“嗯，很好。你是只想在我身边做个丫鬟，还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做个姨娘？”
　　云雀刷地跪下，说到：“奴婢只想伺候小姐，绝不会生出那些龌蹉心思。”
　　“哎呀，有什么好跪的，起来说。”秦锦伸手将云雀扶起，继续道，“谁不想往上走，我也不过随便问问。只是我刚出嫁就死了丈夫，名声不好，大概也没什么做姨娘的机会给你们这些大丫鬟了。”
　　“小姐别这么说。现在外面都传，您是要做皇妃的，您命格富贵，千万不要再想着以前的那些伤心事了。”
　　“云雀啊，瞎说什么。”秦锦慢慢站了起来。
　　“是真的啊，小姐。现在满京城的人都这么说。”云雀奇怪，为什么小姐要拎着瓶子站起来。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云雀！”最后二字秦锦陡然提高音量，直接用白瓷瓶砸向自己的脑袋，随后，倒地，闭眼。云雀站在旁边，不知所措，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秦锦真的睡了一觉，然后慢慢睁开眼，嘶，头还真疼。秦锦第一眼看到的，仍旧是双眼红红的秦夫人。
　　“我苦命的儿，你这又是怎么了？”
　　“娘！”大概是头真的疼，秦锦突然找到了委屈的感觉，“是云雀！云雀她与顾桓早有私情，这次顾桓不幸亡故，她便迁怒于女儿，想要女儿的命啊。”
　　秦夫人一听就知道定是秦锦要处置云雀了，“王姑姑，你拿了云雀的卖身契，把她卖给最下等的人牙子。”这是她早就想好的处置方法。
　　“母亲，别。”最下贱的人牙子会把云雀卖去哪里，她知道，但秦锦并非想出气，她怕的是有后患，“云雀干干净净的女儿，千错万错也不该被羞辱，直接杖毙了吧。”死了最干净，最安全，我不会给你一丁点出卖秦家的机会。
　　待下人回话说云雀已经咽气，秦夫人便让人将尸体丢去乱葬岗，秦锦连忙制止，这万一没死透怎么办？
　　“云雀伺候我这么多年，也不过是一时糊涂，现在云雀人都死了，还是买个棺椁好好安葬吧。”身为小姐，秦锦不好亲自出马去看人死透了没，她吩咐燕子并两个二等丫鬟一起将云雀安葬，心里想着，就算没死透，给你钉在棺材里，你爬不出来，总归死的凉凉的了；更何况三双眼睛盯着，要是真没死透，总有一个回来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