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于失忆》妖霞凝

10、第十章

　　秦锦回宫，一直没有等到崔砺的消息。这天，下了雨，秦锦倚在窗边数着雨滴想着自己是不是成废棋了，她的掌事宫女绿醅静静地给她递了一杯茶。
　　“娘娘，崔大人让我传话，说主子有一困难要娘娘想法子解决。”
　　崔砺？主子？呵，原来他们最终还是打算用我。秦锦心想。
　　“你说。”交易关系，秦锦不想废话。
　　“皇上沉迷丹药，身体本就不好，可他却偏偏留下了两个儿子，这两个人是主子大业的阻碍。”
　　“你家主子名正言顺，当今皇上都怕他，两个孩子又能是什么阻碍。”
　　“国无储君，主子再拿出身份，天下才能服气，也少了日后许多纷争。”
　　“你们在宫里都有眼线，不可能军队吧？难道打不过吗？”
　　“主子筹谋多年，实力自然是有的，只是主子仁慈，不想平添杀戮。主子也曾想送个苏妲己进宫，用最少的牺牲成就大业。可是皇上只选京中贵女，京中关系盘宗复杂，难以动手。”
　　“你们这么厉害，编个私生女的身份也不难吧。”
　　“是不难，只是皇上并不会选这样身份的人入宫，他只会选在京中认识许多人的贵女。若是我们造假一人，就要造假她的姐妹朋友，她姐妹朋友的姐妹朋友。实在是太难。而今日娘娘已然入宫，又有志向，主子希望您助他一臂之力。”
　　“太子资质平庸，德行却无大过；二皇子年幼聪慧，深得皇帝喜爱，其母家于家又掌有二十万兵力。二人之间原本就有嫌隙，我以妃位参与其中，自然是有机会让他们自相残杀。但是，我可不是为了什么天下大义，我只是想要父母平安。这对你们主子来说可是简单的很，他要我办事，总要拿出诚意。”
　　“主子早知娘娘心意，特地让奴婢带来了秦大人的家书。”
　　绿醅恭敬地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信，秦锦怕有诈，立即当着绿醅面打开，看到确实是父亲笔迹，这才对绿醅有了两分放心。信中写道，秦大人与夫人在归乡途中，确实遇到几次刺杀，所幸有高人相助，二老得以平安归乡。然而，刺杀之人无功而返，皇帝必对秦家生疑，恐对秦锦不利，叫秦锦在宫中务必万事小心。
　　若我不杀了皇帝，他必灭我全家。秦锦一看完这封信，就知道这皇上是不杀不行了。只怕这位主子，也是事先知道家书的内容，于是特地递进宫里，要秦锦坚定决心。
　　“绿醅，你在我身边，是巧合还是早有安排？”今日绿醅一提主子两个字，秦锦就想问这个问题。只是买卖不成便不必深交，现在秦锦决定上了弑君的贼船，自然是要问清楚才能安心。
　　“绿醅在娘娘身边，是崔大人的安排。”
　　“崔砺？”秦锦只能想到这一个崔大人。
　　“是。奴婢懂医懂毒，可在宫中保娘娘平安。”
　　“为什么他可以安排你在我身边？崔砺在你们主子身边是个什么人物？”
　　“崔大人是我们主子最倚重的人，自然是有权调配人手的。崔大人借由京兆尹的身份在京中布局已久，他平日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就是怕皇上升了他的职，不在其位必然影响大业。”
　　“我就知道他的能力绝不止京兆尹。”秦锦换了个坐姿，“他是早就觉得我会和你们合作才要你在我身边吗？”
　　“自然不是。娘娘怎么说也算是我们的仇人，没有人会想到您会和我们合作。”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他为什么把你放在我身边。我没有那么聪明，我猜不出话里的意思，你拿你和其他娘娘说话的方法和我说，我是听不懂的。”秦锦一向知道自己是个笨人，所以她才会直接用武力的方式弄死了顾桓，还留下了一大堆的证据；所以她才给云雀按上了一个谋害主子的罪名，让所有人都不敢帮她，才敢安心相信云雀真的死了。若是聪明人自然有全身而退的方法，哪有秦锦这个样子的，还把自己栽到宫里来了。
　　绿醅一听秦锦直接说自己笨，差点就笑出来。绿醅与秦锦交往并不深，她很少和秦锦交流除了衣食住行以外的事情，今天是她第一次与秦锦说其他话题，于是绿醅知道了两件事情，第一秦锦很果断，第二她自认为不聪明。
　　“崔大人怎么想，并不会告诉我们这些下人。如果娘娘真的想知道，不如直接问崔大人。”
　　说得这么明白，秦锦可听懂了，绿醅不知道。无论当初崔砺因何做出了这种安排，秦锦能直接用自己的掌事宫女传话也是十分方便。秦锦最讨厌不必要的麻烦了。
　　“炼丹的道士可是你们的人？”要制定计划，秦锦必须先熟悉人手。
　　“不是，不过他有一个小童是。”
　　“那么他可知道皇上的身体还有多久？”
　　“说是如果没有大喜大悲，一两年大约还可以。”
　　“若是心情激动会如何？”
　　“可能会昏迷中风。”
　　“能保证一定会昏迷吗？”
　　“目前似乎不行。不过若加大丹药里朱砂的量，受到刺激后皇上的反应会更强烈。”
　　“皇上既然本来身体就有这个毛病，我自然要从此处下手。先让那个小童搞明白到底需要多少药量，不可多也不可少，要让皇上心情激动之后立刻昏迷，并且昏迷不醒。什么时候下手，等我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