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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常可领着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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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可领着张之霁,打开了家门。
“怎么满屋子的碎花……”张之霁嘟囔了一句。
常可冷冰冰地说:“家母的品味一向如此。”面不改色地掀起了伪欧式田园风珠帘。
“这是卧室。”常可介绍道。张之霁看了眼,依然是铺天盖地的碎花。
“这帘子我能拆了吗?”张之霁不甘心地问。
“……”常可看着张之霁被珠帘卷了一身的样子,神色复杂。
“这是客厅……那边是一架旧钢琴,我妈以前买的。”常可介绍。
张之霁立刻忘记了碎花,三步并作两步凑过去。
黑色的国产珠江钢琴,成色老旧,但音质不错。
“我还以为你家得是德国的钢琴呢。”张之霁调侃道。
“我妈现在住的那套房子里是有个三角钢琴……这是她的第一台练习琴。”常可说。
“得有点年头了……”张之霁估量着。
“凑活用吧,我出租的是屋子,琴是附赠的。”常可甩甩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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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上学,万漪一来就趴桌上,常可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常可非常关心。
“没事。”万漪闷闷地说。
“看起来不像没事。”常可见她似乎不像是挨了打,才松了口气。
\"常太后,以后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人?”万漪问。
“嗨,你这么正经真不习惯。”常可打开笔盒,准备削铅笔。
“我觉得我没有梦想了。呜呜。”万漪假哭了两声。
“这个不行换一个呗。”常可漫不经心地说。
“常太后,我昨天被苏瞻的妈妈骂了。”万漪憋不住了。
“苏瞻?他妈妈怎么了?你没被自己的妈骂,反而被他妈妈说了?”常可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没有……被我妈妈骂的更惨。”万漪泪汪汪地求拥抱、求安抚。
常可呼噜呼噜地摸她的脑袋。
万漪断断续续地把昨天的事情都讲了。
“出国挺好的呀。”常可评论道。
“我舍不得你呀!”万漪急了。
“虽然我也挺想跟你不分开。但是你确实需要树立一个梦想去追求了。”常可若有所思。
“苏瞻的妈妈还说是你害了他?”斜插进来一个声音。
张之霁晃晃悠悠地撑着常可的桌子。
“干什么,别打扰我削铅笔。”常可扬起下巴。
“看来苏瞻的手真的是个千古谜题了。”张之霁摇头晃脑地走了。
“苏瞻以后可能也不拉琴了。我感觉我的小提琴家梦想也碎了。”万漪难过地说。
“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常可评价道。
万漪悠悠地说:“你不懂,我把我的梦想托付给他去完成了。”
“中二。”常可摇摇头。
万漪非常郁闷。苏瞻更加神秘了。接连被两个妈妈骂也非常打击人。推脱了留学,她又可以考什么样的大学呢。她想起钟女士的话“你的朋友考的学校都比你好,你还有脸跟他们玩吗”。
“常太后,我真的想好好学习,请监督我。”万漪下定了决心。
“好啊,以后都自己做题,不会的我教你。包教会,不保证态度好。”常可说。
万漪:“……好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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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以后要做个什么样的人,常可也挺迷茫。
目前只有一条,离她哥远一点。
她哥真的,太烦人了。
常可把屋子租给了张之霁,自己收拾收拾去跟她哥住了两天。
然后她就想收回自己的屋子了。
常卓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凌晨三四点回来,还要唱着荒腔走板的歌。
常可被吵醒了,一推门,看见常卓搂着个女人正在接吻。觉得血压快要爆炸了。
女人看到常可,尖叫道:“你竟然在家里藏女人!!你这个骗子!!”
然后一爪挠花了常卓的脸,哭哭啼啼地走了。
常可:“……”
常卓连忙追上去:“哎,那是我妹妹!我妹!”
“去你的,你妹妹长得一点都不像你。”
常可翻白眼了:“像他还能看?”
常可跟她哥定规矩,不能打扰她睡觉和学习。
常卓也有点烦。这毕竟是他的家。
最后两兄妹大吵一架,决定谁也不管谁。常卓扬言自己不回来了。常可觉得那最好。
然后常卓真的一个礼拜都不回来一次。
常可发现自己没生活费了。因为常卓说自己照顾常可,钱都打他账上了。
常可打电话给常卓,被挂了。打几次挂几次。
常可忍不住辱骂了亲哥两句。又觉得还是省省力气,毕竟饭钱都没有了。
于是房客张之霁收到了房东催租的信息。
“不是说可以过几天再给吗?”张之霁有点迷糊。
“我改主意了。”常可说。
“我现在也没凑齐钱。那我先给一部分吧。”张之霁说。
常可也迟疑了一下。忽然她的肚子清晰地叫了一声。
“……”
“……”
两个人面面相觑。
张之霁忽然说:“作为房东宽宏大量的报答,我请房东吃个饭吧。”
两人在校门口吃了两碗热腾腾的牛肉刀削面。常可一口气连汤带水都喝干净了。
张之霁表情莫测地看着她打了个饱嗝。
“常可,你就是太绷着了。”张之霁开了口。
“不是你管的事。”常可放下碗。
张之霁何曾被人噎过,都是他噎别人的份。不禁脸更黑了。
两个人也不说话,一前一后地走了。
张之霁远远跟着她。看那个像猫一样不好接近,又傲气的女生。叹了口气。
因为这俨然就是一个女版的自己。
常可的傲气藏得很深,她身边也只有个没心没肺的万漪。大部分时候常可默默地上着课,既不积极也不拖后腿,虽然成绩很好,但在班里像个隐形人。
张之霁是靠嚣张来获得空间。常可像影子一样,无存在感是她的最大保护色。
而张之霁看到了一个气鼓鼓的常可。他莫名觉得有点意思。
“房东大人,作为道歉,每天请你吃饭行不。”
“……每天都是牛肉面啊?”
“可以换别的。你点。”张之霁笑了。
“那还差不多。”常可抱着手臂,脚步慢了下来。
张之霁莫名地觉得心情愉快。
“你笑起来更凶了……啊,我果然讨厌自以为是的男人。”常可揉着眉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