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皮皮西：差点噶了，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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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都会阳光明媚，今天又是平静的一天。
没有外星人入侵，他的老朋友们还在蹲的依然老老实实，没进去的，也没搞事。
卡尔飘在距离大都会地面几千米的高空，蓝眼睛注视着他的城市，他的星球，他的家。
黑色的制服高效率的将黄太阳光转化为能量，银灰的披风随风而动，时不时扫过与披风同色的鞋尖。
突然，卡尔将目光投向另一边。
被刻意记下的心跳声突然加速，人间之神飞离大都会，穿过厚重的云层，接下正在下坠的青年。
生物立场将冲击力减小到近乎于无，卡尔低声安抚着怀中的人，落地后准备把他放下来时，怀里的人反而抱住了他的脖子。
“呼……太刺激了，但我真的不想体验第二次，这可没有保护措施……”青年松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然后抬起脸看向卡尔，“我听说过你，超人！我一直都想见你一面，你的脸和身材真的很合我的审美。”
“谢谢你的夸奖，韦恩先生。”卡尔用了巧劲将他的手分开，后退一步，离布鲁斯稍远了一些。
“你弄疼我了。”布鲁斯委屈的一瘪嘴，然后叹了口气，“叫我布鲁斯我就原谅你。”
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卡尔想。所以他只是说了一声抱歉，就飞离了哥谭。
布鲁斯则在原地瞪大眼睛，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被拒绝了。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摊开手，对着不知什么时候聚集起来的媒体说：“我真的很喜欢他的脸和身材，这次真的不是敷衍你们。”
“有什么办法能约到超人吗？帮我出出主意吧，拜托～”
卡尔大概能猜到哥谭小报的新头版了，无非就是布鲁斯韦恩大胆向超人示爱，或者探讨一下他会不会把“魔爪”伸向非人类。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希望他的老朋友不会拿着氪石矛上门。
氪石矛没有，但电话有一通。
托马斯韦恩aka蝙蝠侠，在卡尔刚回到大都会不久就通过私人频道联系上了他，但他并不是来质问他的。
“布鲁斯他是什么样你应该明白，他的话不用放在心上。”托马斯说，他目前不是蝙蝠侠状态所以稍微人性化了一点，“不过还是要拜托你关注一下布鲁斯那边，即使计划再多，脱离计划的时候我大概率还是无法赶到。我和玛莎都不能再体验一次失去他的感觉了。”
“我明白的，B。”卡尔看向韦恩庄园的方向，他与窗前的托马斯对视，“我不会让那种事再发生一次。”
“……谢谢你，克拉克。”托马斯说，“蝙蝠侠下线。”
“……”卡尔闭上眼睛，眼前似乎还是那条染血的小巷，耳边是那声撕心裂肺的克拉克。
他的手上沾着男孩的血，他能感受到生命在逝去，他看到他的朋友在崩溃的边缘，他的行为比他的大脑反应更快，在他意识回笼的时候，男孩已经被放进了孤独堡垒的治疗仓。
卡尔把托马斯和玛莎也暂时接到了孤独堡垒，向来坚强的夫妇瘫坐在治疗仓旁边落下泪来。
“谢谢你，克拉克，真的谢谢你。”托马斯哽咽着，他的嘴唇颤抖，声音因为那声嘶吼变得沙哑，“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玛莎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向治疗仓，趴在上面，呆呆的看着布鲁斯染血的脸蛋，嘴巴咕哝着，眼泪流了满脸。
“布鲁斯，我的布鲁斯……”
卡尔有点不知所措，他看了看托马斯又看看玛莎，说：“我会找到那个人……”
“不！！！”玛莎突然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卡尔，“我们会去找到他，我们会找到他，我已经找到他了……”
“他休想，休想在伤害了我的布鲁斯之后——”
“玛莎！”托马斯喝止她，他狠狠闭了眼，说，“我会去找他，你留在家里照顾布鲁斯，好吗？”
玛莎瞪着托马斯，然后表情温和下来，她又看着布鲁斯了：“好，我在家里照顾布鲁斯，你一定要让伤害了布鲁斯的人渣付出代价。”
“……我会的。”
卡尔掺和不进去，他于是调整着治疗仓的参数，在两人平静下来后说：“布鲁斯没事了，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再让他躺一个小时为好，有关今晚的事我会模糊他的记忆，不让他产生心理阴影。”
“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但还是谢谢你克拉克……”
卡尔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只要你需要，我一直都会在这里。”
＊
凶手最后没能上法庭，他被发现惨死在犯罪巷里，他是被一拳一拳打死的。
卡尔对这件事早有预料，所以他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反应，那之后，反而是托马斯先一步联系他，问他对这件事的看法。
“如果我作为克拉克肯特会说死得好，”卡尔说，“但作为卡尔艾尔，我会说：我相信你。”
通讯器里长久的沉默，卡尔耳边只有电视机的声音，过了许久，他才听到一句喉癌似的谢谢。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1.皮皮西：差点噶了，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