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皮皮西：嗨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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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人杰地灵的好地方，阿卡姆，人才辈出的好去处。
阿卡姆常驻人士大多都学历不低，至少至少也有一个好脑子，即便是在疯子层面上的好脑子。就算真的没脑子，那就得有个抗揍的身体，不然根本活不到进阿卡姆，或者根本就在阿卡姆活不下去。
地下的某些地头蛇也多多少少都在阿卡姆住过，好像不进去来一圈就低人一头似的。
哥谭本地人都对他们唯恐避之不及，但有一个人例外——布鲁斯韦恩。
他们或许会发疯，但是对布鲁斯永远会稍微清醒一点，他们会对布鲁斯开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但从来没有伤其性命。
最多最多，就是布鲁斯玩太欢了不小心被台阶绊了一跤摔断了胳膊。
那时候他们甚至给布鲁斯叫了救护车。
哥谭人都想知道这是什么原理，但是没人敢问。
卡尔总觉得他们是把布鲁斯当成了哥谭吉祥物，但是只要他没有生命危险，被当成吉祥物或许也不是坏事。
而布鲁斯好像也发现了这件事，他开party甚至会把邀请函寄到阿卡姆，然后就会有几位阿卡姆常驻人士混进party。
当天的哥谭论坛上就有人偷偷问趴体上是不是有一些YouKnowWho。
再然后布鲁斯的party就像什么免死金牌，如果布鲁斯开趴，能去的哥谭人基本都去了，有些胆大的甚至敢走到YouKnowWho们面前套近乎，试图在未来的生活中少一些意外。
有的人成功混进了阿卡姆内部的讨论组，有的人心惊胆战的回家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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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马斯是在布鲁斯受伤后才正式决定成为蝙蝠侠的。
在那之前，托马斯曾对卡尔说，在布鲁斯长大的这段时间里，他会减少蝙蝠侠的活动频率，多陪陪布鲁斯。
但那件事发生后，他有三天没有回到韦恩庄园，他找到各种细节，一步一步找到并确认了当时开枪的人的身份，然后带着怒火用拳头杀了他。
卡尔就飘在他身后，看着他手里提着尸体，安静的再黑暗中崩溃。
“B，回去吧。”卡尔说，“玛莎和布鲁斯在家里等你。”
那具身体好像缓慢活过来了，他松开手，任由尸体落在地上，抬手发射抓钩枪，隐入黑暗。
卡尔最后看了一眼，脚底离开地面，飞回了他自己的城市。
蝙蝠侠第一次破戒，也是唯一一次，那之后他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平时并无二般的夜巡，打击犯罪，把罪犯扔进他们该去的地方。
玛莎的爆发好像只是错觉，她回到庄园后翻出了她婚前使用过的画板，坐在草地上描绘出周边的风景。
布鲁斯则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在他的记忆中，那天晚上他在电影院直接睡着了，醒来后就已经在他自己的小床上了。
管家应该不清楚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托马斯不确定阿尔弗雷德有没有从他们的行为上猜出来，然后装作不知道的样子。
他的管家，他的朋友，实在是太顾及他们的感受，他不会主动提出什么要求，但是会在他受伤的时候没好气的念叨几句，然后在上药的时候不小心用了力气，疼的托马斯面目扭曲。
这个家看起来好像回归正常了。
但不，完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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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尔会特地关注玛莎的情况，因为他知道，如果当年他没能救下布鲁斯，这位母亲会变成什么样。
每一个蝙蝠侠，或者说每一个英雄都会有一个命定的宿敌，这件事很离谱但是目前来说好像确实是这样。
而跟蝙蝠侠对应的，是小丑。
但是在卡尔认识托马斯至今，哥谭并没有出现joker这个反派，但当布鲁斯出现意外的时候，卡尔明白了，小丑只是需要一个契机，而这个本该出现的契机被不该出现在哥谭的卡尔打破了。
如果卡尔不在，布鲁斯就会死在犯罪巷，然后托马斯成为蝙蝠侠，玛莎因为精神崩溃变成小丑。
但正是因为卡尔横插一脚，这个家才没有因此崩溃，但玛莎的情况却并不算好。
她变得沉默了，只有面对布鲁斯的时候才鲜活一些，平时要么在书房看书，要么坐在某个地方画画。
卡尔知道一些事情。
哥谭出现了一个影子，TA杀了被蝙蝠侠送进监狱的罪犯，但TA又不会杀了所有人，TA只杀在哥谭外会被判处死刑的罪犯。这些罪犯的死法也各种各样，但大部分都是被打爆了头，小部分是被绳子吊死，被溺死或者被点燃烧死。
有的人见过那个影子，但从没人见过TA的脸，只知道TA身材纤细，动作也很灵活，下手很果断，从不犹豫。
卡尔知道TA，或者说她，是谁。
玛莎韦恩，她没有彻底崩溃成为Joker，但是她成为了审判者，她以私刑了结了罪犯的性命。
在卡尔眼里，这可比成为小丑好太多了。
但在托马斯眼里不是。
他痛心于他的妻子也陷入泥潭，她本不该与那些疯子和罪犯扯上关系。
但是玛莎在天台上狠狠的给了他一拳，然后扯着他领口的制服说：“在布鲁斯出现意外前，我会同意你说的，但是，现在我只想会让会对布鲁斯不利的人下地狱！”
“我知道你杀了那个人，那只证明了你不是个懦夫，”玛莎说，“不杀人让你成为蝙蝠侠，但没有让你成为一个好父亲。”
托马斯和玛莎冷战了很久，到最后也没能得出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案，直到现在他们依然会为了一个罪犯的死活吵架。
在布鲁斯的快乐生活的背后，是他时不时冷战甚至大打出手的父母。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2.皮皮西：嗨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