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旧版1-13章合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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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布鲁西
如果上帝（虽然他不信）再给他一次机会，他托马斯·韦恩昨天绝对不会让他家傻儿子出门。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昨天托马斯夜巡前布鲁斯告诉他他要去参加同学聚会，托马斯没有细问就答应了，聚会嘛，应该不会出事。
然后他追着小丑一路追到聚会现场。
要不是为了蝙蝠侠的人设他早就骂出来了。
此处省略小丑的激情演讲。
总之最后小丑的一个脑残手下不顾小丑的命令，把布鲁斯从楼顶上扔下去了。
然后不知道布鲁斯嚎了一句什么，隔壁氪星人在布鲁斯被摔成肉饼前把他接住了。
（此处超人补充布鲁斯嚎的内容：无论是上帝啊，撒旦啊，天使啊恶魔啊，还是七大姑八大姨，管他谁呢，有个人来救我啊！！！！！！）
于是这个没成年的傻小子就开始天天嚷嚷着要去隔壁大都会玩儿。
……
韦恩老爷揉了揉太阳穴，退了今天的会议后，打电话给大都会的某人。
“有兴趣带孩子吗？”
“……”
“不说话就当你默认了，十分感谢，克拉克。”
于是布鲁斯就这么被打包进了克拉克的农场，还包邮。
一想到自己耳根子终于清净了，韦恩老爷高兴得推了剩下的日程安排，专心研究装备。
集团高层：今天老板依旧没有来呢。
……
布鲁斯万脸懵逼的被送到了农场，甚至在看到卡尔之前还十分恍惚。看到卡尔后一是精神一振，二是十分嫌弃。
“你笑的比我家雕像还假。”
一大早就被迫带孩子的卡尔干脆收起僵得掉渣的笑容，侧身说，“进。”就转身走进屋里。
布鲁斯突然觉得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有、眼熟。但他就是有种就算自己想破脑袋也想不起来的感觉。
布鲁西：我jio得我可能是中邪了。
但叛逆的布鲁西宝贝会这样屈服吗？呵呵，开玩笑。
于是卡尔在布鲁斯盯了他十几分钟后摘下了眼镜。
布鲁西：……
布鲁西：卧槽。
卡尔瞥了他一眼，就去干自己的事了。
布鲁西宝贝在心里默念了几次‘老爸我爱你’后，哒哒哒的跑向卡尔，问：“超人你多大啊？”
卡尔：……问我年龄干嘛？
“四十？还是五十？记不清了。”卡尔领着布鲁斯的衣领把他放在沙发上，说，“你问也没用，氪星人是长生种。”
布鲁斯“哦”了一声，仗着这位不会打自己，于是就暴露本性，开始皮。
至于礼仪？
去他的礼仪。
布鲁西宝贝有言：礼仪是做给人看的，可我面前的不是人：）
卡尔·不是人·艾尔：……
卡尔第三次看到布鲁斯又不知道触碰了那些小机关结果弄得自己灰头土脸后，他果断掏出手机，按下某号码。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暂时，以后也无法接听，请在嘀声后留言。嘟——’
卡尔：说好的‘嘀’声后？
这件事告诉卡尔，沉默不是金，是狗屁……
卡尔在皮皮西反应过来前把那些危险的机关扯下来，防止伤到这只皮皮西。
也为了不再看见看起来超级烦儿子，实则有人欺负我儿子我就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的蝙蝠侠的死亡注视。
卡尔：F**k Batman！（大雾）
#两只布鲁西
卡尔怀疑托马斯已经忘了他还有个儿子了，这都三天了，他的农场快被皮皮西拆了。
此时，隔壁的托马斯：最近好像安静了不少。
卡尔的身体闪了一下，把被布鲁斯炸了的厨房恢复原样，此时的卡尔觉得超级速度真是个好东西。
等到卡尔好不容易（并没有）把布鲁斯弄乱的地方收拾好，拿着红茶坐在沙发上后，布鲁斯从纯白的沙发后探了个头。
“卡尔！”布鲁斯趴在沙发靠背上，看向一脸淡定喝茶的卡尔，“我们出去玩吧，好不好～”
卡尔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说，“不好。”
布鲁斯盯着卡尔，眨了眨漂亮的钢蓝色眼睛。
卡尔又抿了一口茶才“哒”的一声把茶杯放回桌上，黑色的标志在胸口浮现，黑色衬衫闪烁了一下变成制服紧贴在身上。卡尔站起身，披风从肩膀向下凝聚成型。
布鲁斯：这是觉得我太皮所以准备灭口吗？
就在布鲁斯琢磨着该怎么给自己的小伙们留下信息说自己被干掉的时候，他听到卡尔用毫无波澜的语气说，“带你上天。”
布鲁斯：“啊？”
……
布鲁斯发誓，他从来没这么刺激的上过天，甚至差点跟太阳肩并肩。
就是被灌了一嘴风。
卡尔·从没带过孩子·艾尔就这么抱着布鲁斯窜上天，还差点撞上一个红金色铁罐。
“嘿，别这么着急，氪星人。”托尼指了指卡尔怀里的那只，“这是谁？”
布鲁斯环着卡尔的脖子，转过头挥了挥爪子，“嗨，托尼。”
“哦，原来是不礼貌的哥谭小鬼。”托尼把面罩打开，“你想冻死他吗？”
卡尔这才想起布鲁斯只是个人类。
“抱歉，小鬼。”卡尔把披风罩在布鲁斯身上，又把脑袋往自己怀里按了按。
感谢上帝，不，感谢超人，他的牙齿终于不用打颤了。
“真可惜，”托尼扣上面罩，金属质感的声音从面罩下传来“不能告你虐童了。”说完，托尼就喷着气飞远了，又留下一句话。
“不过要恭喜你不用被卢瑟抓到这个小把柄。”
卡尔：谁虐童？
布鲁斯：谁是童？
卡尔放弃思考虐童的问题，带着布鲁斯继续往上飞。
天空渐渐变暗了，无数颗星星失去了阳光的遮蔽，在两人面前反射出不同的亮光。
布鲁斯脑中飞快地出现几个词，下一瞬间又被他抛到脑后。
管他呢，我要看星星！
繁星映在布鲁斯的蓝眼中，衬得他的眼睛也越发明亮。
“好看吗？”
“嗯。”
“想要星星吗？”
“嗯，也不是特别……”
“想要哪个，我帮你摘。”
“嗯？？？”小问号，你是否有很多朋友？
卡尔哄孩子：我能做到的都可以为你做到。
小小的陨石被卡尔放在玻璃瓶里，时不时闪过一丝光亮。
#三只布鲁西
上次去看了星星之后，布鲁斯老老实实的在农场里待了几天……好吧，两天，第三天早上他“砰”地撞开了卡尔的卧室门，当时卡尔甚至连衣服都没穿好。
只是衬衫扣子还没系好而已。
卡尔在布鲁斯略带羡慕的眼神中系好扣子，然后问，“怎么了？”
“……今天是美国队长纪念日[1]，我们去北极吧！”布鲁斯举起手中的相机，镜头对着身穿黑色衬衫的卡尔，“上次没来得及准备，这次我一定要拍照留念！”
拍什么？脑袋栽进冰里的飞机吗？
卡尔放开超级听力，顿了一下，对布鲁斯说“等我一下。”然后不等布鲁斯点头就从窗户翻出去飞远了。
emm，行叭。
布鲁斯翻了翻相机里的照片，默默删去了不经意间拍的几张某只绿毛反派的照片，然后开始欣赏自己拍的卡尔。
另一边的卡尔敲了敲莱克斯身后的落地窗，莱克斯对时不时来敲窗的卡尔感到烦躁又无可奈何，于是他翻了个白眼。
“好吧，外星人你又要去干什么？”莱克斯连假笑都懒得摆到脸上，一脸冷漠的看着暗色制服的超人，“带孩子带的开心吗，‘小’记者？”
“你头发又掉了不少呢，莱克斯。”
互相插刀的两人决定说正事。
“今天，嗯，要去哄小鬼，所以大都会交给你了。”卡尔对隔着一层防弹玻璃的莱克斯说，并忽略莱克斯的“什么叫交给我，大都会不是你的！”
“你知道的，在大都会我只相信你。”
“呵。”
卡尔知道莱克斯不会因为这个生气，他向莱克斯点了一下头，就飞回了农场。
莱克斯有点烦躁的皱了皱眉。
“该死的外星人。”
布鲁斯没想到卡尔从窗户走也会从窗户进来，于是布鲁斯偷拍的照片暴露了。
“emm，卡尔你听我解释。”布鲁斯心虚的看着卡尔手里的相机。
卡尔翻看着照片，翻到某张后挑了一下眉。
完了。布鲁斯想。我会被灭口的吧。
其实也不是很严重。卡尔想。只是衬衫半脱不脱而已。
但看这只皮皮西这么虚……那就严重吧。
“好。”
“嗯？”布鲁斯抬头看着卡尔，“什么？”
卡尔把相机还给布鲁斯后靠在墙上说，“我听你解释。”
布鲁斯：……我解释什么啊。
布鲁斯盯着卡尔看他越来越诡异的目光，嘴一秃噜说了一句，“摸不到真的还不准我留张照片吗？”
“……”
“……”
卡尔表情空白了一秒。
“啊，卡尔我不是那个意思……”布鲁斯觉得卡尔的目光更诡异了。
卡尔抿了抿嘴，问“你不是要去北极吗？”
“啊？哦。”虽然这个话题转移的很明显，但布鲁斯决定转移话题。
“先吃早饭。”卡尔说。
“……嗯。”
#四只布鲁西
感谢氪星科技，让布鲁斯不必穿成个球。
卡尔刚抱着布鲁斯落在飞机前，布鲁斯就窜没影了。卡尔并不担心布鲁斯会出事，因为他会在他出事前将他带离。
靠着自身bug似的能力，卡尔先回了孤独堡垒。
别误会，这么中二的名字不是卡尔起的，是他的父亲和叔叔——乔和佐德。不过现在两（外星）人都成了人工智能。
一切都按程序走而已。
卡尔刚走进孤独堡垒，乔和佐德连招呼都没来得及打，卡尔就离开了。
乔失笑：“这么急啊。”
佐德：“又是那个人类小鬼？卡尔多久没回来了？”
乔：“交到朋友不是很好吗？”
佐德冷哼一声：“一个人类小鬼？按这个星球的情况，卡尔都能当他爸了！”
乔：“你就是嫉妒了。”
佐德：“胡说什么，闭嘴！”
乔：“好。”
佐德：……
要不是佐德是个人工智能，他现在已经一拳头砸在乔脸上了。
卡尔一眼就看到了趴在雪上的黑色人影，卡尔知道他在看什么，一个脸上上有伤痕未愈的的美国大兵。
卡尔曾恶补了美国历史，几乎每一本有关战争的资料都会体积这位正义人士——美国队长，史蒂夫·罗杰斯。
他首先为正义而战，其次为美国。
卡尔给某个名字又臭又长的神盾局发了一条信息。
[准备迎接你们的正义。]
另一边的黑人局长下意识发了一个[？]然后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一个只要是超人做出来的，就丝毫不会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
这并不是因为对超人付出了信任，尽管有一部分是，但这是建立在他的强大上。
而他的强大同样引来了无数的怀疑。
他的信任正是建立在怀疑上的。
弗瑞呼出一口气，让寇森做好准备。
寇森：！！！！
卡尔刚要把美国队长带走，就被布鲁斯拉住披风。
布鲁斯指了指手上的相机，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卡尔。
卡尔：“……快点。”
布鲁斯得到允许后就不管卡尔了，他走向几秒就被卡尔“挖”出来的包裹着美国队长厚冰，“咔嚓咔嚓”拍了好几张后，向卡尔比了个OK。
卡尔：……
卡尔决定把布鲁斯一起抱走。
……
今天的纽约一如既往地忙碌，人们忙的几乎脚不沾地，无论黑暗是否笼罩。而今天，人们看到一个黑色身影从北方将一个巨大冰块送进神盾局。
大部分人都没有在意，毕竟氪星人干出什么都不稀奇，只有一小部分人产生一个几乎不切实际的想法——
那个巨大的冰块里，会不会是美国队长的……尸体？
不是那些拙劣的冒牌货，而是二战中带领着士兵获得无数胜利的美国队长。
即使是尸体。
尸不尸体不知道，但卡尔不喜欢这些特工是真的。
一个个恨不得把你的资料翻个底朝天。
卡尔不耐烦的听着那可黑卤蛋的逼逼叨叨，直接把冰块连同里面的人扔在地上，说，“不要越过我的底线。”
“反正毁灭地球对我来说并不是特别麻烦的事。”
至少比哄孩子简单的多。卡尔在心里补了一句。
撂下这句极其反派的话，卡尔带着装作看相机的布鲁斯离开了神盾局。
一个月后，史蒂夫·罗杰斯在这个他十分陌生的时代睁开了眼睛。
#五只布鲁西
卡尔本以为溜这一圈就够了，然而布鲁斯用行动告诉他，不可能的。
黑框眼镜在三十年前还不算过时，但在现在就显得有些老土。但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卡尔就随便套了一套衣服，架上老土的眼镜，跟着布鲁斯走向人群。
卡尔站在角落，透过黑框眼镜注视着迅速与所有人打成一片的布鲁斯，直到他感受到另一个人的接近。
“提前体验养孩子的感觉怎么样？”女人问。
“……想笑就笑吧，戴安娜。”卡尔一点都不介意。
一点都不。
戴安娜只是勾了勾嘴角，转头也看向布鲁斯。
人群中央的布鲁斯用余光看了看卡尔的位置，然后转了转身，背对着他。
卡尔：？？？
小屁孩干啥呢？
就在卡尔觉得不对劲皱起眉时，就听到耳边的笑声。
“我猜是男孩想尝尝酒的味道，但不想被你看见。”
“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的男孩呢。”
卡尔现在就想把布鲁斯带走。
未成年喝个[哔——]的酒。
卡尔：对不起我ooc了。
就在酒要流入布鲁斯嘴里的那一刻，卡尔的身形闪了一下。
布鲁斯喝完后吧嗒吧嗒嘴，感觉这杯酒有点甜，味道还有点熟悉，有点像……
家里的橙汁。
布鲁斯猛的回头看向卡尔，卡尔面无表情的喝完了手中的酒。
布鲁斯干巴巴的说，“我明年就成年了。”
明年是明年，今年是今年，布鲁斯还是没成年。
布鲁斯理亏，但他丝毫不慌，把爪子伸向另一杯酒。
然后他一眨眼就到了卡尔旁边。
或者说卡尔站到了布鲁斯旁边。
布鲁斯：不至于吧？
卡尔：至于。
布鲁斯气fufu的抱着橙汁走到角落，抬头就看到一个女人在用格外慈祥的眼神看着自己。
布鲁斯打了个哆嗦。
“戴安娜，你吓到他了。”卡尔毫无波澜的声音越来越近。
戴安娜难得向卡尔眨了眨眼，准备离开。反正她来到这里也是为了看看超人的情况，既然人见到了，也就没必要再逗留了。
在经过卡尔身边时，戴安娜对卡尔说，“你看起来可比以前好多了。”最后留下一个意味不明的微笑，就离开了现场。
卡尔没怎么在意戴安娜这句话，看着布鲁斯好像没什么兴致了，就打算带他回家。
布鲁斯：没兴致到底是谁造成的你没点数吗？
布鲁斯即使有万分不情愿，也老实巴交的瘫在卡尔怀里，丝毫不担心卡尔会不会就这么把他扔在地上。
他没注意到卡尔在他扑进他怀里后僵硬了一下。
卡尔向一个方向瞥了一眼，就光明正大的抱着布鲁斯走出去了。
他从来不会在乎舆论，曾经不会，现在也不会。
但他显然忘了那个黑漆漆的老父亲。
一个控制狂父亲看到自己兄弟和自己儿子的绯闻会怎样呢？
其实，没怎样，老父亲还差点流下欣慰的泪水。
托马斯：你的绯闻对象终于不是那些反派了，阿爸真的太高兴了！[bushi]
阿卡姆人才们：布鲁西，这是哪个小三？你最爱的应该是我！
#六只布鲁西
史蒂夫日常欺负阿毛[bushi]后，走到树下拿出一沓资料。
“这些是什么？”山姆拧开一瓶水，喝了几口后问。
“一些名人和超级英雄的资料。”史蒂夫说，“我得融入这个世界，她已经让我感到陌生了。”
“不不不，听我说队长，你不需要融入她，做你自己就好。”山姆犹豫了一下，才说，“他们可能还没来得及告诉你，但……”
“卡特女士还活着，在特殊疗养院。”
……
卡尔把注意力放回新闻上，布鲁斯被终于想起自己还有个儿子虽然不想带回去但也不想让卡尔翻脸的托马斯接回了韦恩庄园。大都会也没什么大事，除了莱克斯那边有点小动作让他耗费了点时间之外，卡尔已经有一周没有出门了。
卡尔·宅男·艾尔：没什么大事，出门也没事干。
又在农场待了一个周后，终于发现自己该出门晒晒太阳的卡尔决定出去散散步。
然后他碰到了几个小孩子在虐猫。
用“虐”可能有点过，只能算是欺负，但欺负一只刚满月的幼猫就有点过分了。
本来卡尔是不太想管的，毕竟他不是什么事都会帮忙，但经过皮皮西一个月的折磨后有突然没事干，说实话……
有点无聊。
而且卡尔发现，这只猫好像只是看起来有些凄惨，事实上并没有受到多严重的伤害。
这显然不是那些皮孩子手下留情。
于是这只幼猫就到了超人的农场。
黑色幼猫蜷成小小的一团缩在沙发上，用蓝灰色的眼睛警惕的盯着眼前的人。这人让他有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但卡尔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就进了厨房，就像丝毫没有发觉这只猫身上的问题。
黑猫悄悄松了口气后，开始打量起自己所处的环境。
好像只是普通的农场小屋。但有住着超人这个前提，这就完全不普通了。
更何况这个超人好像不是很伟光正。
等到黑猫看到一个黑色的人影从厨房飞到天上，他就把“很”去掉了。
这个穿黑色制服的超一点都不伟光正。
黑猫有点烦躁的挠了几下沙发，然后僵了一下，把爪子缩了回去。
该死的。黑猫在心里骂到。一抬头就看到卡尔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然后伸手——
抓住了黑猫命运的后脖颈。
黑猫：……F＊＊k！
卡尔把黑猫拎到眼前，盯着他的眼睛说，“别做多余的事。”然后手一松，让他重新跌回沙发里。
黑猫的瞳孔缩成一道竖线，差点下意识挠过去。但还好他控制住了，不然他的指甲估计会断。
氪星人的钢铁之躯可不是说着玩的，即使可以放软，但这个显然不是个心软的主。
估计救下他也只是临时起意吧。
……
卡尔在天黑之后回到孤独堡垒，随手向两个AI打了招呼后走进最深处的房间，这是唯一一个阻隔了两个AI的房间，里面只有三个巨大的显示器和操作面板。
卡尔输入一串代码后，最中间的显示器亮起，屏幕上是战火和硝烟，以及分别在空中和地面上的两人。
“遵守约定，少管这边的事！”嘶哑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
卡尔没回应，只是关掉显示器顺便清楚所有痕迹。
“到底是哪一个？”指尖“哒哒”的敲着操作面板，输入几串数据，然后开始搜索。
总会找到那个宇宙的。
最旁边的显示器一直放着淡淡的光亮，一个人影坐在城市中最高的大厦顶楼，对着一沓资料发呆。
淡金色的卷发在阳光下有些透明。
显示器的角落里有个近乎透明的L。
#七只布鲁西
戴安娜来到卡尔的农场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
黑色制服的卡尔肩上趴着一只黑毛球。
要不是她从后面看的，这一团黑的可能压根看不见有一只猫。
不过……
“你怎么在家还穿制服？”
“因为那些衬衫都被他挠出洞了。”
“噗——”戴安娜忍俊不禁，爪子还真够尖的。
“你不觉得他挺像那孩子的吗？”
何止是像。卡尔想。
这可是他的同位体。
“所以，”戴安娜撸了一把猫头，“给这孩子起好名字了吗？”
“……”卡尔瞅了一眼自己肩上的这只喵。
“布鲁西。”卡尔面无表情的说。
隔壁哥谭宝贝：阿嚏！
戴安娜觉得自己手下的猫僵硬了一下。又高兴的撸了几把猫头后，戴安娜走出农场。
她才不管这些男孩之间的事。
布鲁西aka蝙蝠侠跃到桌上，“他看出来了。”他说。
卡尔并不惊讶，继续看着报纸，“瞒不过她的，在她眼里我们也只是一群男孩而已。”
“抱歉，是你们。”卡尔说。
蝙蝠喵皱了皱眉，“你什么时候到的地球？”
他并不是没有考虑卡尔会对这个问题有什么反应，而是无论怎么考虑，都是卡尔只会懒得掩饰。
“四十六年前。”卡尔说，“我八岁时到的地球。”
“那可真是个美好的生日。”
蝙蝠喵瞳孔一缩。
……
布鲁斯一脸假笑的看着自家老爹，“你刚刚说啥？我好像没听清。”
“别骗自己了，布鲁斯，我知道你听见了。”托马斯摆着一毛一样的假笑看着布鲁斯。
“据说是我要过生日？”布鲁斯咬牙切齿的问。
“有什么问题吗？”
“我过生日为什么要送给我一堆工作？”
“布鲁斯你的理解能力是出了什么问题吗？我是把韦恩企业送给你了，以后你就是老板。”托马斯拿起小甜饼后说。
“不不不，”布鲁斯生无可恋，“这在我眼里就是几乎没法退休的工作！数不清的工作！”
“这样我哪有时间开party！”布鲁斯要哭了，“我哪有时间去找卡尔玩！”
托马斯：……这是谁教的儿子，怎么这么不务正业。
玛莎走到布鲁斯身边，摸了摸他的头发，说，“这是你迟早要继承的，布鲁斯，你的父亲会在你真正能够接手后才把韦恩彻底交给你，你不用担心我们会倒闭。”
“即使是这样，我也不想……好吧。”布鲁斯还是没法拒绝自己的母亲。他抬头向玛莎笑了一下，又向托马斯翻了个白眼。
托马斯：……小兔崽子。
玛莎悄悄的在布鲁斯看不到的地方向托马斯比了个耶。
玛莎：计划通?
……
另一个世界
淡金色头发的男人坐在老板椅上，一只手的指尖轻敲着扶手，另一只手拿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瘦弱但又异常精致的男孩，男孩低垂着眼，蓝色的眼睛被特殊光线映得有些发红，嘴唇干裂发白，身上满是伤痕。
手指摩挲着男孩的脸，男人用近乎痴迷的眼光看着他，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
“克拉克。”
#八只布鲁西
布鲁斯一推开门就看到卡尔在撸猫。
布鲁斯：你怎么有了别的猫？！
布鲁西aka蝙蝠侠一抬头，对上了布鲁斯的眼睛。
布鲁斯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布鲁西的小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恨铁不成钢和一丝庆幸。
卡尔（冒着生命危险）举起了布鲁西的一只爪子挥了挥说，“这是布鲁西。”又指了指一脸卧槽的布鲁斯对黑猫说，“他是谁你知道。”
黑猫：……这我宁可不知道。
卡尔把黑猫放在腿上，一边撸一边问，“今天又是什么好日子？”
“没有，我只是在韦恩庄园里太无聊了。”布鲁斯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翠绿色的邀请函，“我们去赴约吧！”
卡尔：我就知道。
……
卡尔一手抱着猫，一手抱着布鲁斯，飞向哥谭中最绿的地方。
红发的女人站在绿叶中央，回过头向卡尔和布鲁斯打招呼，“嗨，超人，嗨布鲁西宝贝～”
然后毒藤女看到了卡尔怀里的布鲁喵。
毒藤女看到那神似蝙蝠侠的眼神，“嘶”了一声。
毒藤女：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毒藤女站在藤蔓上靠近卡尔（怀里的猫），问，“超人你居然养猫了？他叫什么名字？”
卡尔：“布鲁西。”
毒藤女：“嗯？？？？”
不是很懂你们氪星人。
不知不觉捕获了平行世界的反派的芳心的布鲁喵深藏功与名。
呵。
布鲁喵下意识一爪子挠向毒藤女的手。
“我有点想念赛琳娜了。”毒藤女笑了笑，“跟布鲁西不太像呢。”
卡尔：“这名字好记而已。”
毒藤女笑而不语。
你先想想你的超级大脑，你跟我说这个更好记？
真·布鲁西宝贝：……你们说什么呢？
卡尔十分熟练的撸了一把猫头，说，“猫女还在家里喂猫。”
“我听到她家小白的叫声了。”
被撸的布鲁喵：……
毒藤女胡乱点了一下头，问，“怎么样？”
卡尔点点头，“上头。”
布鲁喵＆布鲁西：？？？
是一个频道的吗？
卡尔摸了摸在旁边哼哼唧唧的布鲁斯的脑袋，“乖。”
布鲁斯：……
毒藤女：……
布鲁喵觉得他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自家的超。
突然卡尔回头看了一眼，说，“嗨，B。”
蝙蝠侠落在卡尔身后，说，“滚出我的哥谭，超人。”
卡尔向蝙蝠侠点了一下头，又看向毒藤女，说，“可以尝试，保证不会死。”
蝙蝠侠发誓他看到毒藤女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唰的看向自己……的上方。
蝙蝠侠：？？？
卡尔决定不去管哥谭人民之间的爱恨情仇。他带着两只布鲁斯飞到韦恩庄园。
要准备接受老父亲爱的教育了。
……
把两只布鲁斯放回庄园的卡尔跟着蝙蝠侠夜巡。
其实是看蝙蝠侠怎么一拳一个小朋友的（bushi）。
黎明前夜巡结束，卡尔挑了一下眉。
“布鲁西宝贝今天没有开趴。”×8
“哦，嗨，蝙蝠。”×10
“滚出哥谭，外星人。”×15
“布鲁西宝贝没在啊。”×7
创历史新高，鼓掌。
看起来蝙蝠侠还是像原来一样夜巡，事实上他每打完一个小朋友（x）就翻个白眼。
托马斯·蝙蝠侠·韦恩：白眼送给超人。
卡尔：[乖巧.jpg]
……
小剧场：
毒藤女：蝙蝠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蝙蝠侠：……不能。
#九只布鲁西
热视线扫过外星飞船，爆炸的浓烟擦过银灰色的披风。黑色的身影穿过剩下的飞船后飞回地球。
地球人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度过了一次外星侵略。
卡尔飘在韦恩庄园二楼的窗前，安静的听着托马斯教训布鲁斯。
“说了让你不要跟那群人混在一起，你怎么总是不听呢？”
“我马上就成年了老爸！”
“是啊，还差215天。”
“那也算快了！”
“你也是，卡尔，”托马斯突然把目标转向在窗外看戏的卡尔，“你太纵容他了。”
卡尔下意识挺直了腰板，又想到了什么，身体放松下来，“你好意思说我？”
“你没资格说我，汤姆。”
“……你还是闭嘴吧，克拉克。”
卡尔坐在窗台上，十分自然的忽略了布鲁斯发来的求救信号。
最终托马斯叹了口气，“吃饭去，小兔崽子。”
布鲁斯“嗖”的跑出了书房，又从门缝里探了个头，对托马斯和卡尔做了个鬼脸。
托马斯：看来是皮又紧了。
“我都闻到阿福的小甜饼味了，”卡尔说，“走吧，去吃小甜饼。”
下楼时卡尔的衣服已经变成普通的黑衬衫，其实他可以飞下去，但他却更喜欢用一步一步走下去的方式。
虚伪。卡尔心想。
一眨眼，这些负面情绪就被压回瞳孔的黑暗深处。
“你好，卡尔先生。”
“好久不见，阿福。”卡尔难得弯了一下嘴角，“还是熟悉的小甜饼味道呢。”
“你们认识啊，阿福。”布鲁斯叼着一个小甜饼，手里拿着一盘，瞅瞅阿福又瞅瞅卡尔。
“小心噎死，小鬼头。”卡尔无情的说。
“哈，怎么可能！”布鲁斯翻了个白眼，转身坐回椅子，他还是不想立flag的。
托马斯跟玛莎也走下来，阿福破例跟他们一起在餐桌上吃饭，布鲁喵被卡尔拎出来也放在桌上。
布鲁喵在桌上坐了一会儿才开始吃自己面前的食物。
他几乎已经忘记韦恩庄园热闹的样子了。这也是他几十年来第一次什么都没想，单纯为了吃饭而吃饭。
而不是为了让自己暂时死不了。
……
卡尔坐在孤独堡垒最深处的椅子上，用手扶额怀疑人生。
我怎么就没仔细看看呢。卡尔想。这个蝙蝠明显不像那些有褪色超的蝙蝠那么有特色。
暗色制服的超人看着三原色制服的超人组织起一群让他熟悉又陌生的超能力者们，心中五味陈杂。
他跟那些超人不一样，他更喜欢单独行动，最多再加一个人。
所以在这个世界，几乎不可能会有正义联盟。
为什么是几乎？
因为蝙蝠侠无所不能（？）。
……
“卡尔？”
哦，该死。卡尔想。我忘了那个小鬼了。
卡尔飞到声源处时，布鲁斯心虚的看着地面。
“怎么了？”
“emm，”布鲁斯指了指身后，“他发光了。”
什么发光了？
卡尔瞅了一眼。
“……”
哦，用来连接各个平行宇宙的机器。
卡尔深吸一口气，按下想打爆布鲁斯狗头的手。
会打死的。卡尔想。托马斯不会放过我的。
冷静。
卡尔一巴掌拍到自己脸上。
“那就准备一下吧。”
“准备什么？”
“……出去玩。”
#十只布鲁西
布鲁斯现在非常慌，因为手头没有纸笔，不能写遗书。
“还不走？”黑色长卷发女人凉凉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你想被这个世界的人发现，啊，不对……”
女人翻了个白眼，“早就被发现了。”
布鲁斯咽了咽口水，说，“卡尔，我觉得现在应该先搞一身女装给你。”
女人，或者说卡尔没理他，身上因为体型变化而有些松垮的制服变成合身的女式衬衫和长裤。
“所以，卡尔，emm，你为什么会……”
“我身上的魔法因子因为穿越时空产生了波动，”卡尔说，“不会持续很长时间。”
“哦……”布鲁斯有那么一丢丢失望。
嗯，亿丢丢。
所以他不会被灭口吧……
布鲁斯像个小尾巴一样跟在卡尔身后，丝毫不慌的左看右看。其实如果不是怕被灭口，现在就看不到哥谭宝贝的影子了。
一直在看风景的布鲁斯很快就发现卡尔在带着自己往人少的地方走。
布鲁斯……真的要灭口？
直到附近彻底没人了，布鲁斯才准备开口，“卡……”
“你没必要跟我们一路，”卡尔说，“你知道的，超级听力。”
布鲁斯不是傻子，现在已经了解情况了，估计是这个世界的土著发现他们这些外来者了。
看现在的情况，应该不是来干架的。布鲁斯想。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最能打的……
就在布鲁斯脑内风暴的时候，他身后落下一个人，蓝色的眼睛对上另一双相似的眼睛。
“你好，超人。”卡尔转过身说，“我是卡尔·艾尔，你的同位体。”
如果卡尔没看错的话，面前的三原色超人应该是愣了一下。
布鲁斯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站了个人，他十分胆大的回头看向这个世界的土著居民，差点又下意识的吹个口哨。
这也不怪布鲁斯，但这身材的冲击力真的不弱于自家超，更何况人家现在还穿着制服呢。
卡尔把眼睛都快黏在别家超身上的布鲁斯扯到身后，对超人说，“我的确叫卡尔·艾尔，现在的身体是个意外。”但因为什么卡尔却懒得解释。
超人点点头，犹豫了一下，问，“B在你那里吗？”
卡尔点头，“他很好。”除了变猫。
超人呼出一口气，绷紧了几个星期的神经也慢慢放松下来，看了看面前的组合，也大概了解了两人的情况。
估计这个布鲁斯是真的花花公子吧，这个超感觉也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个同位体给他的感觉有点像B呢……
果然是错觉吧。大蓝超乐观地想。
如果大超知道他的同位体的孤独堡垒里有一堆针对他自己的备用计划，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的大超正在带着一脸好奇的布鲁斯参观瞭望塔。
其实大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被忽悠上来的。
可能是面对布鲁斯·韦恩就完全防备不起来吧。
于是哥谭宝贝版布鲁斯·韦恩成功的跟全联盟交了朋友。
该怎么说呢，不愧是你！
卡尔身边就冷清多了，虽然暂时女化柔和了他生人勿近的气场，但冷淡的样子还是没几个人去靠近。
除了天堂岛的公主殿下。
“哇哦，原来超人性转后的身材这么棒的吗？”好像没感受到卡尔下意识散发的冷气，女神站在卡尔面前，伸出手，“我是戴安娜，戴安娜·普林斯。你好，卡尔。”
就在其他人以为卡尔不会理睬时，修长的两只手交握，卡尔淡淡的笑了一下，“你好，戴安娜。”
“看来你那个世界也有一个戴安娜。”两人同时松开手，神奇女侠问，“她怎么样？”
卡尔知道她要问什么，两位的性格十分相似，她也只会问那个问题了，“你们很像，但她更早的走出来了。”
神奇女侠的笑容扩大了几分。
“是么。”她也遇到史蒂夫了，但她要比自己好的多。
她知道自己曾因爱情而将自己封闭了很久，只会偶尔去听一下那些求救的声音，直到蝙蝠侠找到她。而另一个她显然比她要理性，她可能没有从爱情中走出来，但她会去听自己之外的声音。
看到神奇女侠陷入自己的世界，卡尔也没再说什么，对超人点了点头，刚想去找不知道跑到哪去的布鲁斯，就听到了什么。
超人看卡尔的表情不太对就给了他一个疑惑的眼神。
卡尔跟超人不太一样，铅对他的能力有一定阻碍作用，但并不完全，所以他听到了一个……秘密。
卡尔给超人一个同情的眼神。
超人：？？？？
#十一只布鲁西
超人现在还因为卡尔的话而晕晕乎乎的。
“恭喜你，喜当爹了。”卡尔一脸同情的说。
就在联盟的其他成员开始不顾超人一脸空白，讨论孩子他妈是谁时，卡尔平静的声音响起来。
“孩子他妈是莱克斯·卢瑟，恭喜你超人。”
联盟成员：……我好像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孩子他妈是谁？
卡尔在一堆表情空白的人眼前把布鲁斯从瞭望塔控制台前扯回来，留下一句“我先去找住的地方。”就离开了瞭望塔。
等到超人反应过来后，瞭望塔就剩下值班的闪电侠了。
超人叹了口气，认命的飞向大都会。
可能是因为太过震惊，以至于超人完全没有去想卡尔是怎么听到他没听到的声音的。
至于住的地方……
正联私人聊天群：
闪电侠：感觉那个女超人好像不太相信我们呢。
超人：他不是女超人，现在变成这样是有原因的。
超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他有点像B……
绿灯侠：他才离开几个星期，你就看谁都像他了？不过好像真的有点像。
神奇女侠：平行世界总归会有差别的，他旁边的布鲁斯·韦恩不就是很好的例子么。
群里安静了几秒，何止是差别，简直天差地别，那个布鲁斯太甜了好吗！感觉自家的黑漆漆一点都不香了呢。（超人：我不这么觉得。）
闪电侠：论超人果然还是我们的蓝大个更好相处一点。
绿灯侠：同意。
海王：同意。
火星猎人：同意。
钢骨：同意。
神奇女侠在屏幕后勾起嘴角，想起卡尔一瞬间柔软的眼神，决定不说话。
男孩间的事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
卡尔把一副眼镜卡在布鲁斯鼻梁上，把另一副一模一样的戴上。不管怎样，还是以防万一。
毕竟不管是超人有个姐姐（目前）还是布鲁斯·韦恩有个双胞胎弟弟都是个大新闻。
卡尔随便找了个比较好的酒店就带着布鲁斯走进去。到了房间问题却产生了分歧。
布鲁斯：“一间。”
卡尔：“……两间。”
布鲁斯：“一间。”
卡尔：“……”
卡尔：“好吧一间。”
于是布鲁斯蹦蹦跶跶的走向电梯，然后等着卡尔过来。
看着卡尔淡漠的表情，布鲁斯突然觉得卡尔有点过于纵容自己了。不过一想起人家的战斗力，估计是不在乎吧。
毕竟他也不敢真的干什么。
布鲁斯：我恨！
卡尔用不知从哪拿来的皮筋把头发随便扎起来，黑发因为主人的粗暴举动被拽掉了好几根。布鲁斯看不下去了，夺过卡尔手中的皮筋开始给他扎头发。
皮筋被抢走时卡尔挑了一下眉，最终还是放任他折腾，顺便忽略布鲁斯悄咪咪把头发拿走的举动。
手指不经意擦过后颈的感觉让卡尔不太习惯，就在卡尔有点不耐烦的时候，布鲁斯拍了拍手，把镜子放在卡尔面前，“大功告成，我真是个天才～”
卡尔看向镜子里的高马尾女人，不置可否。
布鲁斯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卡尔。
“还不错。”卡尔干巴巴的夸道。
布鲁斯满足的笑了起来，欣赏了一会儿自己的杰作，就拿起刚买的睡衣走进浴室。
卡尔挑起一缕长发又放下，最终叹了口气。
卡尔：玛德辣鸡魔法，毁我形象：）
#十二只布鲁西
卡尔不需要睡觉，就站在窗边听超人那边的声音。
毕竟喜当爹这种八……事情，还是要留意一下的，万一发生在自己身上呢……
卡尔大脑放空，专心听着那边的声音。
……这个世界的莱克斯跟他的世界的莱克斯模样倒是相似，但他好像没有小卷毛。
……要不要让他注意一下，那头小卷毛还挺好看的。卡尔想。秃了怪可惜的。
突然发现自己的重点越来越偏的卡尔决定还是不管了，反正不关他的事，该知道时自然就知道了。
卡尔幽幽地叹了口气，然后头发被揪了揪。
“卡尔，你站在窗前干什么呢？”布鲁斯迷迷糊糊的问。
卡尔脸不红心不跳的忽悠他，“看星星。”
“嗯？”布鲁斯瞅了眼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觉得卡尔好像把他当三岁小孩儿了。
布鲁斯：我信你个鬼啊！
“你看不到不代表我看不到。”卡尔说。
布鲁斯回了他一个假笑，气fufu的翻身缩进被子里。
氪星人了不起哦！
布鲁斯：呵咦——tui！
被布鲁斯一打岔，卡尔也没心思做什么了，不过既然站在这里了，看看星星也没什么不好。
可惜这里的氪星也没了。
卡尔在布鲁斯洗澡的时候看过了超人的战斗记录，卡尔一眼就看出这只超没在氪星待过。
毕竟氪星可不是这种战斗方式，至少不是丝毫不躲避的横冲直撞。
同是氪星人，卡尔对超人总是有种长辈对后辈的感觉。卡尔真怕某天超人因为闪避为零和魔抗超低就这么挂了。
可想来想去，卡尔觉得自己也不能管的这么宽，毕竟是他自己的事，别人插手后也不一定会有多大作用。
何况魔抗这东西，嗯……
算了，顺其自然吧，反正有蝙蝠侠。
仍在另一个世界的布鲁喵：阿嚏！
……
莱克斯·卢瑟看着营养液里七八岁的男孩，勾起一个阴森森的微笑。
“等着吧，超人！”卢瑟说，“我会让你尝尝被血亲杀死的痛苦。”
浅绿色的液面逐渐下降，男孩睁开与超人如出一辙的眼睛。让卢瑟无比熟悉的眼睛里充斥着迷茫和属于孩子的天真。
“你的名字叫康纳（Connor），你的任务是杀死你的另一个父亲，超人。”卢瑟说，“而我会亲自教你杀死他的办法。”
康纳垂下眼睛，“是的，父亲。”
……
康纳的直觉告诉他，眼前的人很危险，不，他的危险性甚至超过了他的父亲之一，超人。
他的父亲，莱克斯告诉他他可以利用超人的同理心，这是超人最大的弱点，但他没在眼前的人身上找到这个破绽。
康纳在他的眼里没有看到超人对人类的的感情，但也可能是这个人更为年长的原因，他能够隐藏他自己的想法。
也就是说，他既不能在战斗力上击败他，也不可能通过他的弱点干掉他，他更没有另一个人几十年以来的经验。但康纳这时却突然产生了一丝庆幸。
幸好他的任务目标不是这个人。
不然这可能就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十三只布鲁西
卡尔是不太想管超人的家事的，毕竟这跟他其实没什么直接关系，反而可能给他带来麻烦。
所以碰到超人崽子这件事就完全是意外了。
卡尔假装没看到超人崽子额上的冷汗，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后就移开了。其实他对孩子完全没有好感，布鲁斯只是个意外，况且他快成年了。
他可不像某只夜行蝙蝠，他完全没有养崽子的奇怪癖好。
鬼知道那些世界的蝙蝠为什么这么喜欢捡孩子当罗宾。
明明是个暴躁老蝙蝠（bushi）。
卡尔走出了康纳的视线，但康纳却没走出卡尔的。卡尔还是下意识关注了这个半氪星崽子，他把这个心跳声放进了他的记忆宫殿。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至于原因？这连卡尔自己都不知道。
而卡尔的衣服被加了少量的铅，康纳也就听不到他的心跳声，所以康纳对他的印象只有卡尔有着与他父亲格外相似的脸，和自己的身体面对强者时的下意识颤栗。
“卡——尔——”布鲁斯拖长了音叫着这个不知道把神走了多远的氪星人，甚至还十分不怕死的在他面前打了几个响指。
卡尔看向布鲁斯。
“哦，感谢上帝，我至少不用面对你直走进湖里而我根本没法打捞你的尴尬局面。”布鲁斯夸张的说。
卡尔其实知道自己不会走进湖里，但他没有反驳。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反驳。
布鲁斯哼哼几声后还是没压抑住好奇心，向身后瞅了几眼，意料之中的没看到刚刚的孩子。
“卡尔，那个孩子是你的私生子么？跟你超像！”布鲁斯十分直接的说，丝毫没考虑当事人的心情。虽然也不需要就是了。
卡尔冷漠的把他的脑袋转向前，说，“不是我的，是这个世界的超人的。”
“啊——”布鲁斯突然想起来卡尔之前在瞭望塔说的那几句话，“所以那个就是超人和卢瑟的孩子？”
布鲁斯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控制音量，所以周围的人几乎都听到了这句话，然后他们的表情突然空白。
超人和莱克斯·卢瑟的孩子？今天是愚人节吗？
但还没等他们接近那两个人，他们就在众人面前消失了。
不是那种还需要画法阵或者读条的消失，是那种“嗖”的一下就不见了，好像那里从来没有人一样。
……
露易丝·莱恩本来在去莱克斯集团的路上，她得到了一个专访。而她也正如平时那样，整理好衣装，带好录音笔，在路上整理一些来自几个名不经传的小报发表的几个匪夷所思的报道。
《性情大变？是否是新兴反派的又一次阴谋》
《天空中略过的黑色身影，是否是外星人的又一次入侵》
《蝙蝠侠失踪？》
然后露易丝就听到了那个不可思议的消息。
作为记者的敏锐直觉告诉她，那两个人都不是普通人，尤其是那个感受到她的视线然后随意瞥了她一眼的那个男人。
跟他对上视线的那一刻，露易丝记者的直觉叫嚣着让她关注他，于是她下意识的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
又鬼使神差的将几天前被佩里“还”给他的照片里翻出了碰巧拍到飘在空中的黑色人影的照片。
露易丝觉得她又发现了一些东西。
但现在，她需要将用在专访中的问题稍作修改。
为了超人和莱克斯·卢瑟的那个离奇出现的孩子。
当然，这些问题都被莱克斯·卢瑟一句话带过，或者根本就没有回答。
露易丝觉得这可能是个阴谋，一个针对超人的阴谋。
“我从来都认为你跟那些人不一样，”卢瑟说，“你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个聪明的记者。所以我认为——”
“——你该知道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的，对吗，莱恩小姐？”
是的，她当然知道，但这跟她把这件事告诉超人并不冲突。
她也承认莱克斯·卢瑟的超人威胁论是完全可能发生的，但它现在没有发生，她也会看着超人，这个世界都在看着他。所以——
——至少现在没有发生的事，她不会强加给超人。
况且，这个超人比那个要好多了。
她太知道不再“正义”的超人会做出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