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重新面对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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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都想让这场废话大会快点结束，很默契地简短说了几句，三点半这场会终于散了。
二组和四组的人分别回到自己的屋。何宣艺刚进四组的机房，就收到殷志胜的微信：你来一下，我有话给你说。
何宣艺心想，刚才的废话还没说完吗，殷志胜到底哪来这么多废话？但他不敢怠慢，还是不情愿地去了。
殷志胜办公室的门是打开的，仿佛就为等着何宣艺。何宣艺象征性地敲敲门，走进去问：“不是刚开完会吗，为什么又叫我？”
“来来来，别急，坐。”殷志胜指指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你今天怎么回事啊，开会迟到了？”
何宣艺：“没事，就是堵车，纯堵车。”
殷志胜没接话，用一种若有所思的表情看着何宣艺，眼神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忖度。
何宣艺立刻明白：“怎么，你怀疑我故意的？第一次全体开会，我故意迟到，给二组难看？”
殷志胜：“你别急嘛，我没这么说啊。”
何宣艺讽刺地“哼”了一声：“幸好你只是怀疑我故意迟到，还没怀疑我故意和二组合作，然后暗中破坏他们拍摄。”
“好了好了，我没这么说，你想太多了。”殷志胜一只手做了个向下压的手势，示意何宣艺消消气。
何宣艺还是气不过，又补了一句：“我不是乌亚哲那种人，做不来出那种事！”
何宣艺向来不隐藏自己对乌亚哲、对二组的厌恶，殷志胜不想跟他纠缠这些前尘琐事，皱皱眉道：“行了行了，咱们说正事。”
何宣艺怼他道：“有什么正事？刚才开会的时候你说的不是正事，现在才说？”
殷志胜：“刚才是说给他们的正事，现在是给你说的。”
何宣艺喉结滚了滚，盯着殷志胜，想看他狗嘴里吐什么象牙。
殷志胜：“这个项目呢，咱们纪录片中心很重视，公司也很重视。这跟你们之前四组拍的那些小片子不一样……”
何宣艺逮到话头就挑刺：“哦，你也知道，你之前塞给我们组的都是一些什么项目了？”
殷志胜：“啧，你能不能别打断我，先让我把话说完？”
何宣艺忍着愠意，殷志胜继续说：“虽然拍摄的时候，你跟二组不会太多交集，但以后呢，一起看片、审片，包括后续跟文化旅游部门开会，少不了要一起打交道，开会迟到只是最小的事情。”
殷志胜还揪着迟到这件事不放，何宣艺不耐烦：“你要真觉得四组不合适、我不合适，干嘛找我？”
“呵。”这次轮到殷志胜冷笑了，“说实在的，应栩桐知道、我知道、你也知道，你们组确实就不是二组最好的合作对象。”
殷志胜原来靠在椅子上，这时坐直身子说：“但是呢，小应来找了我两次了，态度非常诚恳，我看出他是真心想跟你们合作。你呢，虽然自己是四组的总导演，但现在你们是跟二组合作，不是你在四组一个人称大王的时候。二组的总导演不是乌亚哲、也不是我，是应栩桐，你明白吗？”
何宣艺终于不再回怼殷志胜，但也缄默着没开口。殷志胜看出他在掂量自己说的话，又问：“你们‘新青年’那个片子怎么样了？”
何宣艺：“三集都拍完了，这周全部剪完，下周刁谷峰过来审片。”
殷志胜：“嗯，‘新青年’结束以后，你们就全力投入二组的工作。你、振斌、小博、韩老师，好好干，这个片子，一定要得拍好。”
何宣艺当然知道殷志胜打的什么主意。这个片子拍好、甚至获奖，不但让他表面上可以赚钱，还能得荣誉、得名声、得资源，百利无一害。
但转念又一想，殷志胜获得的这些，不也是应栩桐会获得的吗？
想到这里，何宣艺没再冷嘲热讽，勉强点点头：“知道了。”
之后殷志胜又嘱咐了几句。快四点的时候，何宣艺回到四组的办公室，发现牛小博还在屋里等他：“何导，你回来啦！”
何宣艺：“其他人呢？”
牛小博：“振斌哥撤了，韩老师去给孩子开家长会了。她让我告诉你‘新青年’的片子全都包装好了，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改的。”
“哦，好。”
这时何宣艺的手机响了，是应栩桐发来的信息：我下午去一个博物馆勘场，晚上可能和博物馆的工作人员一起吃饭。晚上回家见。
何宣艺回复了“好”，按灭手机发现牛小博还在身边：“你怎么还不走？”
牛小博：“嘿嘿，何导你是不是要审片了？”
何宣艺：“嗯，怎么了？”
牛小博：“之前我不是脚受伤，前两集没拍吗，我也想看看前两集的片子，看看和三组的摄像拍的有什么不同。”
何宣艺瞥了他一眼：“你还有这心呢？”
牛小博：“嗐，这不是要跟二组合作了吗，我也得加油，不能被他们比下去！”
何宣艺不知为何，心里生出一丝异样。
他跟二组合作，必然是努着劲要好好拍的。就算没有殷志胜的鼓励和PUA、不看应栩桐的面子，这个片子，何宣艺都必然会使出120分的力气。因为整个二组和乌亚哲，不是何宣艺的合作对象，是他的对手。
何宣艺以为只有自己这么想，没想到其它组员，也暗暗有这样的心思。何宣艺不知道，牛小博的这份心，是他真的成长了，还是站在何宣艺这边，要给自己的“师父”助威加油。
何宣艺顿了下道：“行吧，我审片，你在旁边看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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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宣艺跟牛小博一直审片，好多时候，何宣艺都停下来给牛小博讲镜头，包括在拍摄现场自己的设想，三组摄像的处理，韩真琴的包装设计等等。
自从四组独立，牛小博从何宣艺的实习助手变成独立摄像之后，何宣艺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详细地给牛小博拉片了。时间哗哗的过，牛小博觉得自己不是在跟着何宣艺审片，而是听他讲了一节大学导演课。
到了六点半，三集片子都已经看完，何宣艺整理好审片意见发给韩真琴。想到应栩桐今晚在外面吃饭，何宣艺问牛小博：“饿吗？一起吃饭去。”
“今天不行了何导。”牛小博说，“我今晚约了看房，待会就去。”
“你真要换房了？”何宣艺想起前几天牛小博刚说过，分手以后觉得租的一居室大了，想换一个。
“是啊，我现在租的房子本来也快到期了。”牛小博说，“我怕咱们拍非遗的时候要去外地出差，我就没时间找了，所以这两天抓紧看看，把这件事定了。”
何宣艺想了想，他全身心都放在拍摄、放在和二组对抗上了，确实没怎么注意过别人。韩真琴的孩子今年高考，牛小博分手要换房，也就振斌这个蓟城本地人生活没什么压力。
方才殷志胜把四组所有人都点了一遍，确实是对何宣艺的一种提醒。何宣艺不管跟不跟二组合作，他都不能一人称大王，因为他是总导演，他要对组里的所有人负责。
何宣艺仿佛决定了什么，对牛小博说：“你约的去哪里看房？要有时间就一起简单吃点，我请你。要实在来不及，我开车送你过去。”
“哇塞，这么好！”牛小博大喜，“我新选的房还在以前租的地方附近，要不咱们到那边以后再随便买点吃的？”
作者有话说
第88章 重新面对2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