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情深共白头》念君久相思

3、出门

　　楔子——不知何事萦怀抱，醒也无聊，醉也无聊，梦也何曾到谢桥。（译文：我想出门找你。）
　　隔天早晨何萧然和林煜城在一起起床，林煜城在起床后说了一声便出门上学去了。而何萧然则做了两份三明治，做完早餐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7点了，他快速的收拾东西出发上学，为了不迟到他不得不加快步伐，还好赶在早自习的铃声之前进了教室。张珂一看到何萧然进教室就扯着嗓门对何萧然哀嚎道：“哥哥，我昨天被罚抄的10遍还没抄完”。
　　何萧然安慰道：“没事，也许老师压根不记得罚抄的事情了”。说完便从书包里面拿出三明治递到林煜城手里。
　　张珂见到三明治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也还没有吃早餐，而且三明治看着挺可口的，不像外面买的，不过他还是问道：“哥哥，你这个三明治哪里买的，看上去很好吃”。
　　林煜城看了一眼张珂，没说话，咬了一口三明治，心理莫名的有一种甜蜜。何萧然从书包里面找出早自习要用的书说：“不是买的，我做的”。
　　张珂厚着脸皮的说：“厉害，要不哥哥明天也给我做一份吧，咱不差钱，我付你早餐钱”。
　　林煜城终于忍不住开口怼了过去说：“张珂你要不要脸啊，要吃自己去买，甭给我哥找麻烦”。
　　谁知道何萧然竟然笑着爽快答应道：“不要钱，明天给你做一份带来就行了”。
　　上课铃声终于响了，周婉然踩着点进了教室，跑的面颊有点泛红，她手里拿了两个袋子，依稀可见袋子上面印着周记面点。
　　海城一中的早自习从7：30上到8：00，早自习下了之后，周婉然提着一袋走过来，和何萧然目光对视的时候还是礼貌性的点头，何萧然以微笑回应。然后把周婉然把自己手里的袋子递过去给林煜城说：“给，帮你带的早餐”。
　　张珂嚷嚷着转头对林煜城和周婉然说到：“城哥，你忒不厚道了，既然有人给你带早餐，那你不把咱哥哥做的早餐给我”。
　　林煜城这才想起昨天打球结束的时候周婉然说过要给他带早餐的事情，然后尴尬的说：“我给忘记了”。然后接过周婉然的早餐递给张珂说，那这份给你吧。
　　周婉然倒也没意见，接过早餐的张珂对周婉然说：“谢谢啊，那我不客气了”。说罢就吃了起来。
　　何萧然此时心想既然你都有人给你带早餐了，你还让我给你做，脸上瞬间写满了不开心，但是情绪上却没表现出来。
　　当天放学后林煜城主动要求与何萧然一起回家，张珂也同行，在出了校门的第一路口何萧然和林煜城与张珂分别之后沿着临海路朝着家走去。路上林煜城说：“哥，你明天早上真要给张珂做早餐啊”？
　　何萧然应了一声说：“嗯，都答应了”。
　　林煜城不高兴的说：“可我不想你给他做早餐”。
　　何萧然想到早上林煜城的女朋友给他带早餐的事情，心情遍再一次跌倒谷底，此时声音也表现出了不高兴的说：“怎么这，我爱给谁做早餐就给谁做早餐，你还管起我来了？有那闲心不如多管管自己女朋友”。说完头也不回的加快了脚步，在自己和林煜城之间拉开了一段距离。
　　林煜城阴沉着脸，跟在何萧然的后面，何萧然的影子在落日的投射下向后拉长，林煜城幼稚的踩着何萧然的影子，发泄了自己内心的不满。
　　到家后他们两个谁也没和谁说话，何萧然知道自己是因为周婉然给林煜城送早餐的事情而生气，他烦躁自己好像对这个所谓的弟弟产生了不应该有的感情，而且还因为弟弟女朋友的早餐而生气，切确的说可以算是吃醋。
　　林煜城生气是因为何萧然坚持给张珂做早餐，他就觉得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分享了而感到生气。
　　何燕和林文哲出差还没有回来，今天何萧然也不想做晚餐，掏出手机点了外面，并没有询问林煜城，只是多点了一份。吃过外面后何萧然把林煜城那份留在桌上，遍回到了房间复习功课了。
　　林煜城不知道在房间里面写了多长时间的作业，等感觉到肚子饿的时候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时间已经8点多了，这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临海路上的路灯的灯光从下面找到阳台边缘上。他起身下楼去看林煜城有没有做好晚餐。
　　可是餐厅和厨房都没有人，只是餐桌上的吊灯开着，可以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份用一次性餐盒装这的晚餐。看来今晚何萧然并没有准备晚餐，林煜城草草的吃起了这份还有温度的外卖。
　　吃饭间林煜城突然想到了何萧然身上的那股甜瓜的香味，一瞬间有一种安耐不住想去见见何萧然的冲动。他回到房间拿了今天学校老师预留的作业来带何萧然的房间，敲了敲门，今天敲门的动作没那么粗鲁，声音也不大。
　　何萧然听见敲门声起来，看到林煜城说：“你又要干嘛”？因为发现了自己对林煜城的不一样的感觉，声音还是显得有那么一点烦躁。
　　林煜城没有像上次一样闯入他的房间，而是站在门口说：“我有道题目不会做，能不能教教我”？
　　何萧然见林煜城手里拿着练习册，没多想，侧身让开林煜城进来，拉了个椅子到自己旁边和林煜城并排坐一起说：“那个题目，我看看也不知道我会不会”。
　　其实林煜城根本不是不会做这个题目，他只是想找个借口来找何萧然而已，此时闻着何萧然身上那股甜瓜的香味，让他心情莫名的愉悦，看着何萧然认真思考的样子，林煜城把手臂放到了何萧然椅子的靠背上，手指则不安分的玩起了何萧然后脑的头发。
　　何萧然解题思路被这玩着他头发的手打乱了，他摇了摇头说：“别弄我，我在思考”。
　　然而这样的警告对于林煜城来说毫无威慑力，他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说：“你思考你的，我弄我的，不影响你”。手上的动作却没因为何萧然的警告有所收敛，反而愈发放肆的从玩弄头发逐渐转移摸向何萧然白皙的后颈。目光也从一开始看着题目转移到了何萧然后劲上。
　　正摸的起劲的时候，何萧然再次警告的说：“把手拿开，别摸我脖子，过来看题，我知道怎么解了”。
　　林煜城这才收了手，认真的听起了何萧然的解析思路。把题目讲解一遍之后何萧然问他说：“听懂了吗？不懂我再给你讲一边”。
　　林煜城说：“听懂了”。然后接着说：“你今晚为什么不叫我吃晚饭”？
　　何萧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说：“听明白了就赶快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去，别在这打扰我”。
　　听到何萧然要赶自己离开，林煜城开始耍起了赖说：“作业我已经做完了，你让我在你这玩一会”。于是耍赖式的躺到了何萧然的床上便不动了。
　　何萧然也看出来林煜城耍赖来，说：“你要赖在我这干嘛，你不回去玩你的游戏”？
　　林煜城在床上翻了个身，把闭眼闭上说：“不玩，不想玩，你让我呆会”。
　　何萧然看着赖在自己床上的大男孩，用手推了一把他垂在床边的膝关节说：“那行吧，你别打扰我做功课”。说完便认真的做起作业来。
　　林煜城无聊的躺在何萧然的床上，床上也能闻到何萧然身上的那股甜瓜味，此时他干脆把头睡到了枕头上，看着正在做功课的何萧然，不知不觉的就睡着了。
　　何萧然做完功课后发现林煜城在自己床上睡着了，脚蜷缩着，看着睡的毫无防备的林煜城默默的叹了声气心想他是我弟弟，不能有其他想法。
　　收好东西后何萧然来到床边轻轻推了推林煜城说：“醒醒，要睡回你房间去睡”。
　　林煜城被何萧然推醒，揉了揉眼睛用带着鼻音的低沉声音说：“嗯”。于是脸上带着困意不情愿的离开。
　　在林煜城离开后何萧然爬上了还留有余温的床，困意袭来，也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何萧然起了个大早，做了早餐早早的就出了门，来到学校后发现林煜城还没有来，而张珂已经在座位上了，何萧然在路过张珂的座位时看到张珂在抄其他同学的作业，然后把手里了早餐拿了一份给张珂，张珂说了声谢谢之后继续抄作业。
　　陆陆续续的同学们都到了教室，一时间教室里讲话的，抄作业的，吃早餐的都有，周婉然也进了教室，手里还是拿了周记的早餐，就在周婉然进教室没多久林煜城也来了，看到林煜城进教室，周婉然把他叫住，把帮林煜城带的早餐递上去，林煜城接过早餐说了声谢谢之后回到了座位。刚坐定林煜城对何萧然说：“你怎么不等我就走了？我的早餐呢”。
　　何萧然说：“我以为你走了，所以就没等你”，然后咬了一口手里的三明治又接着说：“今天早上我就做了两份早餐，没做你的”，然后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周记的袋子又说：“不是有人给你带了”。
　　林煜城抓住的重点是何萧然做了两份，于是问道：“不是做了两份，那另一份呢”
　　何萧然用手指了指前面的张珂说：“给张珂了”。
　　话音刚落，林煜城就抄起了桌子上的数学练习册打向了前排的张珂，力道不重，张珂被打后转头就看到林煜城阴沉的脸说：“城哥，啥事啊”？语音含糊，嘴里还嚼着东西。
　　“我哥给你的早餐呢？”林煜城问。
　　张珂把桌兜里放着的那半个三明治那出来给林煜城看，接着说：“这呢，你要吃么？前面我咬过了，要吃的话我可以从后面掰给你”。
　　林煜城看着那半个还占有张珂唾液的三明治，瞬间就没了食欲说：“没，你自己吃”。
　　张珂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说：“城哥，你别说，咱哥哥手艺挺好的”。然后转头对着何萧然厚着脸皮的继续说：“哥，要不明天的早餐你也给我做吧”。
　　“张珂你还赖上何萧然了，要吃自己去买，甭整天叫何萧然给你做，实在不行找个对象叫你对象给你做”，林煜城在何萧然开口回答前拒绝了张珂厚脸皮的要求。又不爽的继续说：“赶紧转过去抄你的作业，别再这里碍眼”。
　　张珂嘿嘿一笑，吃着三明治转头继续抄起了早上要交的作业。
　　何萧然手里拿着三明治，时不时抬手把三明治送到嘴里咬一口，咬完之后边嚼边专心的背着英语单词。林煜城现在有气没地方撒，看着何萧然手里的三明治，在他背英语单词的间隙俯身，牟足了劲从何萧然手里大大的咬下一片三明治来。这一口下去大半个三明治都吃到了林煜城嘴里。何萧然看了看自己手里还剩下的三明治，然后又看看了林煜城说：“那个地方我吃过了”。
　　林煜城心情这才还了些说：“我又不嫌弃你的口水”。
　　何萧然心想你这是在和我间接接吻你知道么，那可算是我的初吻，然后说：“林煜城，你怎么那么幼稚，吃你自己的早餐去”。
　　林煜城拿起桌上的周记的袋子，打开发现里面是三个包子，他拿出一个了送到何萧然面前说：“给，分你一个，鲜肉的”。
　　何萧然看着周婉然送的包子不爽的说：“我不吃，自己吃去”。他承认他是有点嫉妒，或许还有点吃醋。
　　林煜城舔着脸，笑着又问了一次说：“真不要，很好吃的”。
　　何萧然看都没看他说：“不要”。
　　林煜城收回递过去的包子开始吃了起来，但是目光时不时的瞟一眼何萧然，能看出来何萧然的不开心。林煜城也不知道何萧然为什么突然就不开心。
　　这个时候上课铃声响了，高中的文化课是枯燥乏味的，一个星期只有两节体育课，好不容易迎来了上午的最后一节课，还是体育课，同学们都像脱了缰的野马，撒欢的朝操场奔去，何萧然、张珂也更这大部队去操场，而林煜城则在出门前被周婉然叫住了，等同学们都站好了，他们两个才悠悠的出现在操场。林煜城帅气是身影让何萧然很容易就能在人群中发现他，而此时他旁边还站着那个未官宣的女朋友，而张珂也注意到了走过来的两人，对着站在他旁边的何萧然说：“哥，你别说，他们还挺配的”。
　　何萧然敷衍的回答：“啊，嗯”。
　　张珂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哥，你有对象么”？
　　何萧然看了一眼张珂才开头说：“没有”。
　　“那喜欢的人呢？”张珂接着问。
　　何萧然愣了一下说：“女的没有”。后半句并没有说出来。张珂也没有多想。
　　林煜城和周婉然来到班级队伍前面，周婉然对林煜城说：“待会你打球吗？我给你带了水”。
　　刚刚说完就听到后排的男生起哄的学着周婉然说到：“城哥，我给你带了水”。然后笑了起来。
　　周婉然脸皮薄，脸红着对着起哄的那堆男生说：“瞎起什么哄”。
　　而何萧然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不悦的情绪油然而生，后面的在全班开始自由活动的时候，何萧然既然也主动要求加入篮球赛，而且还和林煜城打对手，这个过程何萧然总是和林煜城较劲。
　　何萧然篮球打的还算可以，但是要看和谁打，如果对手是林煜城，则他不占上风。林煜城也感觉到了何萧然就是在找自己茬，不过林煜城并没有在意。
　　在林煜城和何萧然换场休息的时候，周婉然从球场边走过来，见证了上课前的周婉然要给林煜城送水的男生们看到走过来的周婉然再次起哄说：“城哥，我给你送水来了”，说话的时候声音的表情模仿的恶心极了。
　　林煜城在周婉然走过来送水的时候，从她手里接过水来，拧开喝了一口。起哄的男生似乎还上瘾了模仿起周婉然的内心用妖娆的声音说：“老公辛苦了，累不累”，只是模仿说话还不过瘾，还找旁边的人配合的做起了动作来。然后其他人就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正盯着这一幕看的何萧然没有注意旁边多了个人，女生害羞的递上水说：“那个，何萧然给你水”。
　　何萧然拉回了目光，看到了站在自己身边，比自己矮帮个头的女生红着脸，还有递给自己的水，但是何萧然并没有接过水来，说：“谢谢，不用了，我不渴，你留着喝吧”。
　　林煜城也注意到了何萧然这边的动静，在女生递上水的时候就朝这何萧然走了过来。周婉然则和起哄的男生们闹着，并没有注意到林煜城的离开。
　　林煜城走到了何萧然他们身边，大手很自然的揉上了何萧然软软的头发，然后把对那个女生说：“差不多要下课了，我和我哥先走了”。说完手上用了点力就要带着何萧然离开。
　　刚走出没几步，何萧然抬手拍掉了林煜城还揉着他的头发说：“把你的脏手拿开，不要摸我的头发，打完球你都没有洗手就来摸我”。然后加快步子拉开自己和林煜城的之间的距离。
　　林煜城则在后面追着说：“你嫌弃我干嘛，我手又不脏”。说完为了证明自己手干净的事实，还特意把手伸到了何萧然面前，摊开手掌给何萧然看自己的手心。
　　而另一边周婉然看着这一幕问站在自己旁边的张珂说：“你有没有觉得林煜城好像和何萧然关系特别好”。
　　张珂笑着回答：“哈哈，那肯定的呀，咱哥哥其实挺好相处的”。
　　周婉然并没有理解的问：“谁和你是咱哥哥了”。
　　张珂解释说：“何萧然和林煜城，哥哥和弟弟的关系，法律意义上的，懂了么”？周婉然这才明白，原来这两个人是兄弟。
　　结束了上午的课，放学后大家陆续离开了学校，林煜城最近开始习惯了和何萧然一起走回家。在走回家的路上何萧然一边走路一边玩手机，时不时抬起头来看看路。手机里不断传来的微信提示音终于让林煜城忍不住的问：“你和谁聊微信呢，聊那么长时间了，还没聊完么？”。说完就凑过去想看看何萧然的手机。
　　何萧然看到他凑过来，连忙躲了一下说：“没谁，以前的同学”。
　　看到何萧然躲开的动作，林煜城有些不满的说：“你躲什么，你在聊骚啊，还有什么不可见人的东西”。
　　何萧然自然的怼回去说：“你以为我和你一样，站那里都是一个移动和荷尔蒙，骚气四溢”。
　　林煜城追问：“哥，你不高兴啊？怎么了，谁惹你了”？
　　何萧然又继续回着微信说：“没有，没有不高兴，没有人惹我”。
　　不知不觉他们已经走进了小区路，不过剩下的路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回到家打开门的时候可以闻到从厨房飘来的饭菜香味。
　　他们知道何燕和林文哲出差回来了，何燕听见开门声，招呼一家人吃饭。这些年何燕其实还算是一个称职的母亲，虽然工作忙，可是却从来不会因为工作而忽略对何萧然的关爱。而林文哲对林煜城则是放养模式，只要不作出出格的事情来，很多事情就随他吧。两个孩子在这样的家庭教育下，三观也算挺正的。只不过何燕怎么都没想到其实何萧然长了一张会骗人的脸，所有认识何萧然的长辈都夸奖他说：“这孩子挺乖巧的”。其实只有何萧然的好朋友知道，他就是这张脸骗人。
　　一开始林煜城和张珂也被何萧然这张乖巧的脸蒙骗了，直到这个周的周五晚上，事情还得从周五下午放学说起。
　　在同学们的欢呼雀跃声中迎来了周五，这天放学林煜城依旧等何萧然一起回家，路上何萧然对林煜城说：“你先回去，帮我和我妈说一声，我今晚要出去，不回家吃饭了”。
　　林煜城问：“去哪？我也去”。
　　何萧然在路口停下，把校服脱下来塞到书包里，把书包递给林煜城说：“去见个朋友，你别跟着我，你帮我把书包带回家去”。
　　被拒绝的林煜城接过何萧然递过来的书包，然后说：“什么样的朋友？女朋友”？
　　何萧然耸了一下肩，摆摆手说：“不是，男的，好朋友，我走了，你记得告诉我妈一声”。
　　然后头也不回的朝地铁站的方向走去，后面传来林煜城不满的回答：“知道了”。
　　林煜城回到家里，向何燕说明了情况，然后吃过晚饭后有些无聊的躺在床上。
　　电话就在这时响了，拿过电话来看到来电的人是张珂，他划了一下手机，接起电话来，点开了免提，听到张珂周围乱哄哄的，好像是在人比较多的十字路口处打的电话。张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出：“城哥，去奥斯卡？快点，人都齐了，就等你了”。
　　奥斯卡是蹦迪的地方，气氛比OT好，除了奥斯卡外张珂他们一行人还喜欢去Space。整无聊的林煜城听到张珂说去奥斯卡，当即就答应了，换了衣服就出门了。
　　海城目前只有一家奥斯卡，坐落于湖滨大道中段上。而何萧然与好友郑盛杰今晚也有计划打算去奥斯卡嗨一下，除了他们两个外还有其他4、5个小伙伴，因为奥斯卡开场在10：30，现在还挺早的，所以何萧然与郑盛杰还在步行街上吃东西，大约10点左右何萧然和郑盛杰来到了奥斯卡门口，在门口等待开场的同时顺便等一起的4、5个小伙伴。何萧然是从学校直接出来的，因此没有换掉校裤，这条裤子的风格到与这场景毫无违和感。
　　林煜城和张珂他们比何萧然晚了一点才到，林煜城他们刚刚到奥斯卡门前，还没站定，张珂就一把拉过林煜城指着站在他们后面，侧对着他们的何萧然说让林煜城转头看，说：“城哥，城哥，你快看，那个男生怎么有点像咱哥哥啊”。声音里面透露出了难以言喻的激动。
　　林煜城闻声向张珂指的地方看过去，果然看到了何萧然的侧颜，还看到了何萧然把手肘搭在郑盛杰的肩上，笑的挺开心的和郑盛杰聊着什么，因为离的太远，所以没办法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林煜城皱眉，盯着何萧然看，张珂又说：“啧啧，看不出来咱哥哥像是回来这种地方玩的人，简直不敢相信”。
　　何萧然没有站稳，搭在郑盛杰身上的力量突然加重了，保持平衡的过程中郑盛杰自然的用手搂住了何萧然的腰。这一幕被站在不远处的林煜城看到，他正打算坐过去拉开何萧然，谁知何萧然突然直起身子，挥着手朝另一群小伙伴走去，而郑盛杰也跟在了后面。
　　张珂继续说：“咱哥哥这张乖巧的脸，连我都上当了”。
　　而何萧然一行人开始入场了，林煜城拉上张珂说：“快，我们跟上去”。
　　张珂招呼则其他小伙伴跟着何萧然他们入了场。入场后音乐电音震耳欲聋，说话基本要贴着对方的耳朵说，现在还没正式开场，贴着耳朵还能听清。
　　何萧然他们在来之前就定了卡座，而林煜城他们的卡座在何萧然他们的侧后方。而林煜城找了个能看到何萧然的角度坐了下来，这个时候张珂贴到了林煜城身边说：“城哥，一会周婉然和他的几个闺蜜要来，你去接还是我去接”？
　　林煜城侧头但是没有移开盯着何萧然的目光对着张珂的耳朵大声的说：“等一下看吧，要不你去接，我得看着我哥”。
　　张珂笑道：“不好吧，周婉然是冲着你来了，你让我去接，要不还是你去吧，放心，我会看着咱哥哥的，不会让他有事情，你要不放心我现在就过去把咱哥哥带过来”。
　　林煜城烦躁的说回了一句：“待会在说”，就把张珂推开了。被推开的张珂开始招呼着点起酒水来。
　　另一边的何萧然虽然喜欢来蹦迪，可是却从来不喝酒，像他这种不喝酒能蹦一整晚的，蹦迪暗语称作干嗨。和他经常来的人都知道何萧然的习惯，所以每次都会为他单点上一杯果汁。郑盛杰则点了一个1550元的套餐，套餐里面有2瓶伏特加，2瓶黑桃A，还有半打啤酒。点好酒水之后他们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等待着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