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以情深共白头》念君久相思

2、开学

　　楔子——不知魂已断，空有梦相随，除却天边月，没人知。（译文：我在偷偷的想你。）
　　清晨何萧然在睡梦中被一阵玻璃的敲击声吵醒，睁开眼睛陌生的环境让何萧然懵了一下，然后思绪逐渐清醒，就在昨天他和母亲搬到了林家，在法律意义上来说，他们算是一家人。思绪还停留在昨天的场景，敲击玻璃的声音再次响起，何萧然坐起身子来，朝阳台看去，一只海鸟在惊慌中扑腾着翅膀向蓝天飞去。何萧然伸长手臂把不远处桌上放着的手机摸过来，按亮了屏幕，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显示6：42，然后把手机随意的丢在了被子上，床在何萧然身体的重量下微微下陷，被子滑到了腰间，大半个身体裸露在外面。时间刚好6：45，手机闹铃响了起来，打断了何萧然放空的状态，关闭手机闹钟后何萧然起身套上了外裤，没有穿上衣走向三楼尽头的厕所开始洗漱，洗过脸之后，水滴还在脸上，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下滴落在洗脸台上，何萧然弯着腰双手撑在洗脸台边缘上，平视镜子里的自己。林煜城穿着校服开门瞬间就看到了这幅造型的何萧然，腰上没有多余的赘肉，很白很细，有一种想让人上去摸一把的冲动。何萧然在林煜城开门瞬间转头看向他，在他们对视时候林煜城收回目光离开了。何萧然扯下架子上的毛巾迅速的擦干了脸上的水，回到房间快速穿好衣服，把书包单肩背上，来到餐厅拿起何燕准备好的三明治说了句：“我上学去了”，还没等何燕回答便拉开门出发了。而林煜城确实没有等何萧然早在何萧然还整理自己的时候就已经出门了。
　　何萧然新学校是海城一中，因为很高的升学率所以在海城一直名声大噪，海城一中离林家不算远，沿着临海路一直走到底就是，当时建海城一中的时候就是为了配套别墅区的设施，而临海路上的别墅确因为海城一中的建成每平米单价一升再升，加上海城一中很高的升学率，这附近的小区成了名副其实的学期房，以至于很多海城有钱人重金也难求这附近的一套房。
　　早上的临海路车子并没有那么多，气温宜人，何萧然吃着三明治沿临海路快速的走着，时不时拉住背包带耸肩的同时上拉一下书包。走到学校的时候手中的三明治也吃完了，何萧然被当天值日的老师拦了下来问：“你是哪个班的，怎么不穿校服”？
　　何萧然解释道：“老师我是今天刚刚转学过来的新同学，第一天报到，还没有校服”。
　　值日的老师应该是在开学之前就知道有这么一位学生要来报到，便也没为难，还关心的提醒道：“你去教务处报到吧，教务处在综合楼1楼左手边第一间，找王黎老师。”
　　何萧然鞠了个躬道谢后就朝着综合楼走去，因为他没穿校服，所以一路上或多或少都接受了同学投来的目光。和大多数学校一样，每个学校都会为自己校园里为数不多的道路取上几个富有文化底蕴的名字，而此时何萧然正好走在去综合楼的路上，这条路叫学识路。就在离他不远处有2个女生并排走着，何萧然可以清楚的听到他们的对话，个子稍高的女生说：“佩玲，你说我们年级一班的林煜城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被叫做佩玲的女生思考了一下说：“我也挺好奇的，其实我觉得林煜城校草的称号那是妥妥的，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女生，校花不是高二的黄韵瑶么，对于黄韵瑶的爱慕他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意思来”。
　　“不过倒是总在他身边的那个级花周婉然，感觉他们更像一对，上次我还看到周婉然挽着林煜城的手”高个女孩说。
　　佩玲接着说道：“应该不是吧，我听说他们两个从小学开始就一直都是同学，难说周婉然”，后面的内容没听，在岔路口何萧然朝着综合楼走去，而两个八卦的女孩则继续向着教学楼走去。
　　从刚刚的对话中何萧然猜测这个叫做周婉然的女生很难说就是林煜城的女朋友，只是没有官宣，看来林煜城这张脸在海城一中还是蛮受欢迎的。
　　高一（1）班教室里林煜城你坐位在4组窗边的最后一排，旁边的坐位空着，而周婉然则坐在1组中间靠前的位置，不过此时周婉然并没有在坐位上，而是坐在林煜城旁边开心的说着假期里发生的事，林煜城时不时应两句，但这并不妨碍周婉然的陈述。正在这时上课铃响了，周婉然才依依不舍的向自己坐位走去。每次都会伴随铃声准时出现的班主任今天确迟到了3分钟，班主任与何萧然一同出现在教室门口，教室里传来了小小的骚动。班主任何俊是个中年男人，有着所有已婚男人发福的特征，他走上讲台对着下面骚动的人群说：“安静一下，从今天开始我们班将转来一位新同学”，说完对着站在门口的何萧然说：“来，进来介绍一下自己”。
　　班主任何俊的话印证了下面骚动的猜测。何萧然走向讲台用平静的声音说到：“我叫何萧然，以后请大家多多关照”。
　　待他介绍完自己之后，何俊说到：“让我们鼓掌欢迎一下新同学”，同学们都拍了拍自己的手表示欢迎伴随着几个男生起哄的叫好声。
　　在掌声落定后何俊指着林煜城的方向说：“林煜城，举手示意一下”，在听到何俊的要求后，林煜城举手示意了一下，何俊又接着说：“你先坐他旁边，暂时的”。
　　何萧然背着书包向座位走去，在路过过道的这沿路的同学都好奇怪的盯着何萧然，没人没注意到他脸上未消完的淤青。在何萧然入座后，何俊便开始了收假的第一节课，同学们的心都还没收回来，感觉这一堂课尤为的漫长。何萧然没想到自己会和林煜城同班，更没想到还同桌，心里顿时奔过千万只羊驼。教科书用的是一样的，但是现在还没有领到海城一中的教辅，而这一节课何俊又在讲教辅，因此何萧然把身体凑向林煜城压低声音说：“我没有书，给我看一点”。
　　没等林煜城答应他，他便伸手把林煜城的教辅拉到了课桌中间，然后对拉了拉椅子，向林煜城靠拢了点。
　　林煜城本来想说点什么，但看到何萧然一副我们很熟的动作之后，什么也没说于是抬起头听课，手上的原本记着的笔记也不写了。
　　何萧然也许是听课听的有些投入，一时间忘了这本教辅是林煜城的，在讲到重点知道的时候他自然的拿出红笔在题目空白的地方写下了批注，写了2、3题后才反应过来这本书是林煜城的，他心虚的看了一眼林煜城小声的说：“我忘了”。
　　林煜城在听到何萧然说话后看了眼已经写了批注的教辅说：“你怎么不把你自己也给忘了”？
　　何萧然傻笑了一下，便没在作声。这一节课如此漫长，好容易熬到了下课。何俊没拖堂布置了家庭作业之后叫上何萧然和他去领校服和教辅。
　　张珂上课时余光偶尔瞟几眼新同学，上一节课的时候他发现何萧然好像和林煜城很熟，尤其是何萧然帮林煜城记笔记的时候。班上张珂是为数不多的能和林煜城说上话的少数几个人，何萧然一走张珂把椅子翘起来靠向后排扭着身子问林煜城：“城哥，你们很熟啊？他怎么才转学脸上就挂了彩”？
　　林煜城答到：“不熟，他是我哥哥，法律上的”。
　　张珂有点惊讶的说：“法律上的？不熟他还给你做笔记”。
　　林煜城调整了下坐姿说：：“我继母的儿子，比我大几个月”。
　　张珂若有所思的说：“哦，这样啊。不过我觉得咱哥哥长的挺乖的，不像会打架的人”。
　　林煜城看了张珂一眼说到：“谁和你是咱哥哥了，我看上去也不像会玩游戏的人，这不游戏都打上最强王者了”。
　　张珂边笑边调侃道：“哈哈哈，那能一样么？你就一老狗逼，能和咱哥哥那种小奶狗比么”。
　　张珂本来还想继续八卦几句，但是上课的预备铃也已经响起来了，老师踏着铃声进到教室，不过何萧然还没回来。课上了大约5分钟的时候门外响起了何萧然清脆的报告声：“报告老师，我刚刚去拿校服和新的教辅了，所以晚来了”。何萧然手里抱着四套校服和一对教辅，老师示意图回到座位，继续上课。
　　何萧然抱着一堆东西笨拙的走到座位上，路上有好几次手里的东西都差点滑落了，他刚刚入座就听到林煜城用不大的声音说：“小奶狗，回来了”。声音不大，张珂也能听到。
　　似乎刺激到了张珂的某根神经，张珂趁老师不注意的时候迅速的转身想打林煜城，谁知道动作幅度有点大，弄出了很大的声响来，听到声响的老师立即回头看见张珂嚣张的动作，于是怒吼道：“张珂，你干嘛，要上天啊，站起来回答一下这道题的答案是什么”。
　　张珂收敛了一下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林煜城站起来吱吱呜呜的老半天都没有回答出来，正打算开口承认自己不会的时候张珂听见何萧然轻声的说道：“聚合酶链式反应”。
　　张珂立马重复一遍何萧然的大声的答道：“老师，是聚合酶链式反应”。
　　“上课就上课，不要闹，好好听课”老师继续说。谁知道林煜城这个不知好歹的却在这个时候坑何萧然的说：“老师，张珂他根本不知道答案，这个答案是何萧然告诉他的”。
　　本来已经缓和了的气氛瞬间又被林煜城拉倒了冰点，讲台上的老师在爆发的边缘怒吼道：“你们三个是不是不想上，给你们个剧本你们还照着剧本演下去了，要演是吧，来何萧然、林煜城都站起来，你们三个一个人承包一道题，把这份试卷说完，说错的题就抄10遍”。
　　意料之外的事情是何萧然没想到林煜城会坑自己，张珂和林煜城是已经做过一次的，而何萧然连试卷都没有，他解释说：“老师，我才转学的，我连试卷都没有”。
　　“你和张珂或者是林煜城一起看，这节课没说完的题，说错的题统统抄10遍，既然你们爱演我就看你们演”讲台上的老师拉过座椅来做了下来。
　　何萧然白了林煜城一眼，抬着椅子移到了前面和张珂共享一张试卷，结果在看到试卷分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不好了，张珂才考了23分，基本都错了。讲题从张珂开始，然后是林煜城，最后是何萧然，何萧然不得不在他们讲题的时候从新做出正确答案来。张珂讲的题目基本都错了，而林煜城和何萧然的基本100%的正确率，林煜城学习好是整个高一年级都知道的事情，而另一个让大家惊讶的是这个转学生既然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面作对所有题。在临近下课还有5分钟的时候把这份试题讲完了，老师也没脾气的说：“张珂好好学学他们两个，你看看你说一题错一题，何萧然和林煜城上课好好听讲”。又补充道：“张珂，说错的题目统统抄10遍，好了下课”。
　　老师才离开教室就听到何萧然指着林煜城说到：“林煜城你大爷的，你坑我干嘛”？
　　同学听到何萧然高亢的声音后都回头看向他们那个角落，还有几个男生窃窃议论的说：“转校生好牛批哦，既然敢对林煜城”。
　　林煜城想到何萧然宁可去和张珂一起看试卷也不和自己看，莫名的有点恼的说：“我坑你了吗，这不没坑成功，能算坑你吗”？末尾还用只有他们三个能听到声音叫了一声哥。
　　张珂赶紧打圆场说：“何大佬，你好牛批哦，既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做对你要讲的题目，请受小弟一拜”。
　　而何萧然也知道自己和林煜城吵架基本没有占上风过，在张珂打圆场的瞬间也失去了争吵的动力。而林煜城。
　　也许因为这个小插曲从第三节课开始大家也开始渐渐的进入了学习状态。何萧然因为这个小插曲确实生气了，整个早上都傲娇的不说话也不向林煜城妥协。中午一放学他便收好东西离开了。张珂还想问何萧然要不要一起吃饭，可一回头发现何萧然早已离开，于是对着还在收东西的林煜城说：“城哥，咱哥哥呢？还说邀请他一起吃饭。咱哥哥学霸啊，实在是看不出来”。
　　林煜城收好东西不满催促道：“快点，吃饭去了，不要一天咱哥哥，咱哥哥的叫，他是我哥”。兴许是听到张珂称何萧然为咱哥哥，内心有点不满，但是又不好发泄，所以这种不满就像吃了屎一样，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的憋在了胸口。
　　下午快上课的时候何萧然才来到教室，一进教室就看到周婉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一只手拉着林煜城的手臂晃着，咧着嘴笑着说着什么，林煜城也任由周婉然拉着手臂，何萧然啐了一口小声的对自己说：“呸，狗男女”。
　　在海城一中虽然林煜城和周婉然没有官宣过，但是男生们都默认他们是一对了，而女生们则不死心，总有人尝试来和林煜城表白，用女生们的话说就是他们都没宣布，万一只是男女闺蜜呢，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有没有可能。
　　周婉然突然看到走过来的何萧然，掏出手机来看看了时间，也差不多上课了，于是和林煜城及张珂道别了，起身准备会座位上上课。
　　下午的时光过的有点快，熬过了5节课的摧残，终于撑到了放学。张珂在第一时间转过身来说：“城哥，走打篮球”，然后看向何萧然说：“哥哥，一起”？
　　林煜城刚刚喝了一口水，在听到张珂亲切的叫何萧然哥哥的时候被呛的直咳嗽，而何萧然则被张珂恶心的打了一个寒颤说：“不去了，我今晚还有点事，你能不叫我哥哥么，怪恶心的”。说完看着咳的很凶的林煜城，虽然早上的时候他被林煜城坑了一下，但是还是伸出手来拍了拍林煜城的背。
　　何萧然帮林煜城顺着起的同时，关心的问林煜城：“好点没”？
　　林煜城还是有点咳，点头的同时断断续续的说：“好多了”。
　　张珂看着啧的一声，对着林煜城说：“城哥，我发现咱哥哥不仅人长的清秀干净，还挺会关心人，我也希望有个这样的哥哥，要不你分我一半吧”。
　　在张珂要求把何萧然分一半的时候周婉然站在教室门外对张珂他们喊道：“张珂，林煜城，快点，你们还走不走，不是要打球吗？我还和佩玲约好了一起去给你们加油的。新同学也要一起吗”？
　　张珂回答：“来了，来了，这还不是因为你家城哥在耽误时间”。说完再次向何萧然确认的问：“哥哥，一起”？还是那个厚脸皮的称呼，但是声音微微上扬表示疑问。
　　林煜城也期待的看向了何萧然，内心其实有点希望何萧然能一起去，但是事与愿违，何萧然摇了摇头说：“去不了，我今晚上想回城南区拿点东西，明天上课要用”。然后接着解释道：“这次搬过来的有点急，很多东西都放城南区了”。然后和他们两个道了别，背上书包就走了，在门口礼貌性的向周婉然点了一下头。
　　林煜城看着他离开的身影内心有点失落,最后在张珂和周婉然的催促下来到了篮球场。篮球场边站了好多围观的人，女生居多，大多数女生都是冲着林煜城来了。
　　这边何萧然为了节约时间打车来到了城南区，拿了东西之后又打车回到西区，整个过程用时不到1小时。回到林家在玄关处看到何燕的字条，字迹清透的写到：“工作临时需要出差，今晚不回来了，晚饭你和你弟弟自理”。何萧然把书包随意的丢在地上，站在玄关处，鞋子刚脱了一只，另一只还没脱，手机就来响了，他一边从口袋里把手机掏出来一边把另一只鞋子蹬掉，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电话那头是何燕的声音，何燕解释说：“萧然，公司临时有事要出差，我和林叔叔已经到机场了，可能这2天你们得靠自己，你多照顾点林煜城，大概2天的时间就回来了”。
　　何萧然听着电话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说：“知道了，妈，你和叔叔小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何燕又嘱咐了几句说：“还要照顾好林煜城，用火用电都小心，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或者是林叔叔打电话，外出的时候关好门窗”。
　　何萧然有点不耐烦的说：“知道了，又不是小孩，先挂了”。说完就挂断了电话，来到客厅拉开冰箱找了些食材，正准备做点东西吃的时候听到了开门声。他从厨房走出来看到玄关处刚进门的林煜城。应该是打完球回来，身上的汗还没有干，双肩包只背了一边，一只手5指分开的捧着篮球，正要换鞋。何萧然说：“他们有事出差了，要2天才回来，我打算随便做点吃的，你是要自己点外卖还是和我一起吃”？
　　林煜城把手里的篮球放下说：“多帮我做一份吧，我先洗个澡”。说完便上三楼去了。
　　何萧然转身在厨房忙碌了起来，没一会的功夫就做好了两分鸡蛋面，而林煜城这个时候也正好洗好了澡下来，看到桌上放着的两分还冒着热气的鸡蛋面，拉开椅子做下来吃了起来。而何萧然则坐在他对面，林煜城说：“哥，其实我发现，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你”。何萧然没有应声，林煜城又接着说:“面煮的还不错，味道挺好”。
　　何萧然正拿着手机回着微信，听到林煜城的两句话之后，吃了一口面才悠悠的说：“一开始本来就是你单方面对我有成见，今天早上上课也不知道你抽哪门子疯要把我拖下水”。
　　林煜城显然没有打算为今天早上抽的疯做解释，然后说：“对了，你能不能别让张珂那白痴吃你哥哥，每次他那样叫你我怪恶心的，而且你是我哥，又不是他哥”。
　　何萧然白了他一眼说：“法律上来说”。
　　虽然这句话是之前林煜城自己说的，但现在从何萧然口中说出来，林煜城听的心里很不是滋味的说：“就算是法律上的，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一句话充满了暧昧，而自己却不自知。
　　何萧然听到这句暧昧的话先是一愣，然后想到林煜城没有官宣的女朋友，也没多想的说；“随他吧，我挺喜欢张珂的这人的”。
　　林煜城瞬间炸了，语气不善的说：“张珂不喜欢男的，我吃饱了”。然后丢下筷子就上三楼了。
　　何萧然被那句张珂不喜欢男的怼的莫名其妙，心想该不会是自己性向暴露了吧，但就算是只要不喜欢林煜城就好了，毕竟自己曾说过不会对林煜城动情。便没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起身收拾干净之后也上了三楼回到卧室。
　　晚上的天气不热，何萧然没有开空调，只是把阳台的门打开了，让风可以吹进来，其实何萧然的房间和林煜城的房间格局是一样的，而林煜城的房间多了个独立卫生间。
　　何萧然开始认真写作业和复习功课，手里里的微信时不时的响一下，他也会在微信响的时候点开看一下，大多数时候都是公众号推送的消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另一边卧室里林煜城作业已经做完了，在和张珂开黑打英雄联盟，然而今晚林煜城每打一局就要看一下时间，他是在等何萧然过来给自己涂药，虽然自己也可以涂，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去，偏偏要等何萧来。终于在第4局对战结束后林煜城和张珂说了句不玩了，关了电脑拿上药膏走向了何萧然的卧室。
　　在何萧然的卧室门口林煜城用手指用来的拍着何萧然的卧室门，门被敲出很大的响声来，吓得卧室里的何萧然一个激灵，何萧然连忙从座位上起来开门，一打开门林煜城不等何萧然邀请直径走进了何萧然的房间，在和何萧然擦身的时候和何萧然撞在了一起，撞的何萧然侧了身。林煜城直径走到何萧然床边坐下了对着还愣在门边的何萧然不悦的说：“你不是答应今天晚上给我涂药的，都11点了还要我过来请你吗”？
　　何萧然正要开口回答的时候，微信语音电话响起来了，何萧然走向放着手机的桌子拿起电话，在接通看了一样微信电话上来电人的信息“李成浩”，他点了接听按钮，在等待连线的过程中他对林煜城说：“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林煜城无奈只好安静的看着背对着他接电话的何萧然，从对话中能猜到两人大概聊天的内容是些什么。大约过了5分钟何萧然还没有挂电话的意思，这时的林煜城也安耐不住了，起身在何萧然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从他手上夺过手机来，李成浩只在电话中听到何萧然说了一句：“你干什么抢我手机”。然后电话就被无情的挂断了。
　　挂断电话后林煜城说：“你打算和他聊到什么时候，我要睡了，你快点给我上药”。说着就把手上的要递了上去。
　　何萧然结果他手中的药，让他在自己床上坐好，于是弯腰像上次一样给林煜城额头上药，其实额头上早已经看不到痕迹来了。在涂药的时候何萧然主要林煜城看着自己的目光，何萧然离林煜城很近，林煜城能明显的闻到何萧然身上那种淡淡的类似于蜜瓜的香味，同时看到何萧然露在裤腿外面那段白皙的双腿，突然间有点想摸一下的想法。而何萧然似乎也注意到了林煜城的异常，轻声的问：“怎么了”？
　　林煜城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不自然的说：“哥，有没有说过你挺清秀的”？声音也温柔了，最终也把自己想摸何萧然大白腿的冲动给压下去了。
　　何萧然直起身盖上药膏的盖子，把药膏递给林煜城，林煜城结果药膏的时候，何萧然伸手在林煜城蓬松柔软的头发上揉了揉说：“当然有，可多了，不止说我清秀，还说我人好”。说完有点宠溺的对林煜城笑了一下，是那种哥哥对弟弟的宠溺的微笑。
　　林煜城假装咳嗽的缓和了一下自己内心燥热的情绪说：“别摸我头，我又不是小孩子”。说完起身就打算离开。
　　何萧然连忙叫住他问：“明天没有人给我做早餐，你是要自己出去吃呢，还是我给你做一份”？
　　林煜城突然心情大好的说：“你做吧”。
　　何萧然回答：“知道了，明天你不用等我去学校，我可能会晚点，你自己先去，早餐我会带到教室给你”。
　　明天打算等何萧然一起去学校的想法在这一瞬间有种被窥视的感觉，林煜城害羞的说：“谁要等你，我走了，睡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