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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二十章—梦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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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姚芳菲仿佛来到了一世外桃源,好一神仙般的境地,山水相依。瀑布飞流,清泉汩汩,溪流潺潺,溅玉飞珠,如梦如幻。
与瀑布相连的有一碧潭。奔腾的瀑布从几十米高的悬崖绝壁上直泻潭中,激起一朵朵晶莹的浪花,
潭边是成片成片的梨树,远远看去,犹如朦胧的云霞浮绕在前方,融合于蓝天,恰似朵朵莲花在碧绿的涟漪浮动,娇柔而美妙。
池上有一客亭,庭内有一藤椅,一棋桌,桌上摆着一盘新鲜无比的果子。
亭子的一角,站着一人,背对着姚芳菲,他一袭白衣,飘然若仙,正是姚芳菲梦中经常出现的白衣男子。一头如云的乌发任意散落在空中,随风舞动。
他双手在背后相扣,神情淡然地望着亭外的飞流瀑布,随风飘零的朵朵梨花,一朵洁白的梨花这时正好落在此人的手掌之上。
娇柔的花瓣,纯洁的白色,让他忍不住把玩起来。此人戴着一个鬼头面具,因此看不到他此时的面部表情。
这时一身穿黑衣的男子来到这白衣面具人身后,他单膝跪地,对白衣面具人说道:“族长,司启国国君的儿子求见。“
那白衣面具人停下正在把玩梨花的手掌,吹了一口气将其吹散于空中。然后双手背后,问道:“有说明来意吗?”他边说边向藤椅走去。
坐下后,这白衣面具人就一手握拳拖住歪在一边的脸颊。这时,一踱着小碎步的侍女走来,端起棋桌上那盘新鲜的果盘,低头献给这白衣带面具之人,此人随手挑了几颗紫葡吃了起来。
待白衣面具人品尝过紫葡后,那黑衣人答道:”他送来了众多司启国的美女和奇珍异宝,此次来希望祈求族长向天族请愿降雨。”
那白衣面具人听后,不慌不忙地又拣起起一颗紫葡,吃下后说道:“哦,美女和奇珍异宝?他司启国能有什么美女和奇珍异宝,呈上来我先看看再说。”说罢后,那白衣面具人又继续品尝起紫葡来。
“是。”说完,那黑衣人转身离开,没过一会儿,就带着一身穿银色铠甲,头上束着嵌宝紫金冠的男子来到白衣面具人的面前。这身穿银色铠甲之人没有抬头,在见黑衣人下跪后,也缓缓下跪,但似有不愿之色。跪下后,他一手撑地,一手扶剑。
那白衣面具人放下手中的紫葡,将脸转向那白色铠甲之人的方向。过了半响,才说道:“起来吧。”
那人听到指令后,起身,站直身子后,足足有七尺多高,英姿勃发。银色盔甲更加显衬出得此人身姿挺拔,大概多年习武的缘故,此人身子精瘦却显得十分刚劲有力。好一人王气质!龙章凤姿。
那白衣面具人将脸侧向一边,右手托腮,过了好一会儿,说道:“抬头起头来。”
那人慢慢抬起头,眼睛却始终向下看,不看那藤椅上所坐之人。待头抬起后,一张棱角分明,俊美绝伦的面容出现在众人面前,一双耀眼如寒星的丹凤眼,鼻梁高挺,唇色绯然。眼角边流露出一丝放荡不羁的精光,让人小看不得。
姚芳菲一时看得呆了。
此人一头乌发披肩,额头一丝碎发都没有,更加显衬得此人精神无比。
忽然间,姚芳菲觉得这脸有些熟悉。仔细一看,正是张夏,只是皮肤要比张夏更白皙,面容也比张夏年轻许多。
再看那白衣面具人,自打那白色铠甲人起身抬头开始,他身边之人包括他自己就全都看傻了,半响,无一人说话。
那白衣面具人此时手中还握着一颗紫葡悬在空中,跌落在地竟都不知。
看来这现代人和古代人的审美观念应该都差不多,姚芳菲心想。
可这古代张夏的面孔确实完美,犹如皎皎明月。任谁看都会忍不住看上半天。
那黑衣人见族长这副模样,气氛稍显尴尬,于是上前了几步,对白衣面具人小声说道:“族长,这就是司启国国君的儿子张夏仪。
这白衣面具人一下反应过来,深觉刚才自己失神实在有失礼仪,为了缓解尴尬气氛,大笑起来,然后调侃说道:“我听属下说你送来了你们司启国许多的美女和奇珍异宝,你不会就是其中之一吧?那我倒是很愿意留下。”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
那张夏仪听到白衣人所说之话,脸色一下凝重起来,接着面露厌恶之色,如同受到奇耻大辱般。
空气瞬间仿佛凝固般,过了许久,那张夏仪才冷冷答道:“张夏仪只是一凡夫俗子,无才无能,侍奉不了族长这样尊贵的身份,我不过是一个帮吾父传话送物的传话人罢了。”
那白衣面具人见张夏仪一副紧张无措的模样,甚是可人,不禁露出一丝狡邪的笑容。接着说道:“哦,传话?要传何话?我听听。”
张夏仪感觉如释负重,松了一口气说道:“吾父已经深刻意识到自己曾经太过骄傲自大,竟敢藐视天神,妄图与神族平起平坐。实在不该,该罚,如今他已受到了严惩,也认识到了自己的无知。只是父亲他老人家实在不想因自己的过错而牵连百姓,致使百姓现如今颗粒无收,饱受饥寒。所以希望族长能够看在我父虔诚认错的份上,为司启国向天界求雨降水,以保佑我国黎民百姓今年有粮可收,有饭可食。”
说完再次跪下,并做了一个拱手礼。
那白衣人听后,思索了一会儿,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是个孝子,很替你父亲和百姓着想。你说你这次前来送来了司启国的美女和珍奇异宝,带上来我瞧瞧,看看是否比得上我身边这位美女?”
说完顺势捏了一下身边那侍女的脸颊。
姚芳菲见鬼宇心竟是这样一位举止轻浮之人,一想到自己竟是他的转世,不禁脸羞得绯红。
张夏仪见族长说愿意见他所带的美女和礼品,觉得是个好兆头,欣喜不已。他扭头摆摆手,召来一个此时站在亭外的下属,然后小声交代了他几句。
之后,那属下就先行离去,不久,就带上来几个如花似玉的女仆,每个女仆手中都捧着个托盘,托盘上盖着精致的丝绸。
然后,张夏仪说道:“请族长过目。”
那白衣面具人坐在藤椅上歪头看了一会儿那几位女仆,有些不屑地说道:“嗯,既然大老远的送来了,就留下吧,我听说,司启国国君的儿子剑法了得,我倒是很想见识一下。”
张夏仪没想到族长会突然提出要看他剑术的要求,怔在那里不知所措。
对自己剑术了得一事,他是知道的。只是他不知这族长的剑术如何,万一无意间伤到他,自己这一趟岂不功亏一篑。
族长看出了张夏仪的犹豫,径直站起身来,从一黑衣人的腰间拔出一剑,接着走到依然跪拜在地的张夏仪身边,用剑刃抵住张夏仪的下巴,将其轻轻抬起,然后对其说道:“拔剑,我要看看你的诚心。”
本还有些犹豫不觉的张夏仪被此举一下激得恼羞成怒,他眉头紧皱,嗤鼻呲了一声。随即站起身来,拨出腰间早已摩挲半天的宝剑。
一个后空翻来到与族长十尺开外的地方。待站直身子后,摆出应战的姿势。
族长看到后,哼笑了一声,接着右手握剑,左手护腕,身体在空中不停翻转,朝向张夏仪的方向。
张夏仪见状,轻轻一跃,躲过了这快速致命的一击。但怎料那族长身手极为敏捷,见张夏仪逃脱了自己的攻击,立马一个后空翻落地,脚尖点地的一瞬间立马又直冲向上,直追张夏仪。
二人就这样在这团团云簇的梨树间剑刃相对,被打落的梨花犹如漫天飞雪般,在梨树间飞舞。很快,除了剑器相碰撞发出的声音外,外人丝毫不得而知二人究竟剑斗得如何。
有时隐约可见身穿银色盔甲的张夏仪剑过划痕划处,寒光闪闪,剑若霜雪。
而那族长的剑术似乎更快一筹,越舞越快,远远看去如同一条银龙绕他上下翻飞,左右盘绕。
几百回合下来,二人招数各有千秋,那族长出剑时洛剑间虽速度极快,但并不致命,几次命中要害之时,都手下留情,停下了。
族长每次如此之后,张夏仪就会更为恼火,横眉怒对,长剑如芒直指那族长,有些气贯长虹的气质。但那族长身手实在太过敏捷,次次都成功躲过。
就在二人不分胜负之际,张夏一个空挡,猛然刺下一剑,立时,那族长的长发被砍下几撮。
古代张夏见况,赶紧停下手中之剑,内心有些自责,多年来未曾棋逢对手的他,刚才一时比得兴起,竟险些忘了自己来这里的初衷。他单膝跪下道歉道:“族长,恕我刚才无礼了,您的剑术实在是太好了,我好久没跟人如此酣畅淋漓地比过剑了。一时忘情,误伤了您。”
那白衣人看着自己被割落在地的头发,怔在那里一动不动,之后洒脱一笑说道:“无妨,只是没想到人间竟有剑术如此好之人。”
张夏仪见族长并无怪罪之意,稍松一口气。
那族长走到张夏仪身前,俯身伸出一只手将其拉起,然后对其说道:“看在你虔诚的份上,我答应你,举行一场祭天大典,向天帝请愿。但最后天庭如何定夺,我却不能保证。毕竟天庭当年为了惩戒你的父亲,定的三年旱灾,现在灾期未满,就要撤回,我恐会……,因此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张夏仪见族长有心为司启国求情,心中大喜,感激地回应道:“多谢族长,族长如肯答应,这事就成功了一半了。我也好回国回复吾父和司启国白姓。张夏仪无以回报,今后族长如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竟请吩咐。”
族长听后,嘴角微微上扬,邪魅一笑,说道:“吩咐?好啊,我记下了。”
张夏仪不明族长深意,因急于回国复命,对族长行了一个拱手礼后,就带着几名下属告辞离开。
紧接着姚芳菲就随着张夏仪的战马来到一金碧辉煌的大堂殿内,这里雕梁画栋,金黄色的琉璃瓦铺顶,两侧高耸着楠木雕刻而成的四根红色巨柱。每根巨柱都雕刻着一条盘旋上升的金龙,栩栩如生,甚是壮观。
殿中宝顶上还悬着一颗巨大的月明珠,熠熠生光,如明月般照亮着大殿。
大殿正中有一高台,高台上设有一个雕龙画凤,镀金闪闪的龙椅,在阳光照射下,异常耀眼。
龙椅上坐着一人,身躯凛凛,胸脯横阔,睥睨着看着台下众人,好似一摇地貔貅临座上。
姚芳菲正猜测此人是谁,如此尊贵。
只见张夏仪迈着坚定有力的步子来到殿中,然后单膝跪下对高台之上的人说道:“父王,我已按您吩咐,将我国准备的美女珍宝送于通灵族族长,鬼宇心,并告诉了他我国的诉求。他最终答应,决定举行祭天大典。”
殿上那人威严正色问道:“答应了?如此爽快?他可有说何时?”
台下张夏仪沉思了一下,之后,缓缓说道:“未说。”
那台上之人嗤鼻说道:“哼没说?那就是未可知。我儿,你还是太稚嫩,我跟鬼宇心打交道多年,深知此人为人,最是耍滑狡诈之人,这么多年,从未有人见过此人面具之下的面容。他答应你举行祭天大典,不过糊弄你年少无知罢了,我断定此事他定会一推再推。”
听完父王的话语,张夏仪的脸色一下凝重起来,他不愿相信刚才剑气纵横,豪气冲天之人,和自己狂吟舞剑的人竟是如此狡诈无信用的一个小人。
他有意辩解道:“可是我们送去的美女和珍宝,他都如数收下了。”
张夏仪的父王猛拍座椅把手,愤然起身道:“哼,说你无知,你还真是,鬼宇心的好色世人皆知,我因此才特意挑选美仆让你送去,只是没想到此人比我想象的要奸滑许多,东西照单全收,口头答应祭天却不说具体时间。不知道心里在打什么如意算盘。”
说完后,司启国国君转身背对台下之人,陷入沉思。
张夏仪自觉任务失败,有愧于父亲和白姓的重托,因此说道:“父王,既然您如此不放心,不如儿臣再去一趟,督促鬼宇心早日祭天请愿。”
那司启国国王背对着张夏仪,过了好一会儿才摆手说道:“不必了,你现在再去,恐那鬼宇心会起疑,好在我派去的女仆里有我特选的细作,待我看看鬼宇心后面具体有何打算再做决定。”
张夏仪一下愣在那里,安排细作进通灵族,为何自己连一点都不曾被告知,难道父王连自己也不相信?多年来,他知道父王有暗中培养细作送入通灵族打探消息,只是不知具体为何。
他单膝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压抑不住内心萦绕自己多年的疑问,他大胆问道:“父王,儿臣有一事不明白,希望父王今日能为儿臣解惑。”
那司启国国君始终没有转身,冷冰冰地说道:“你说。”
张夏仪问道:“为何父王这些年一直要费尽心思派人打听各种通灵族和通灵族族长的消息。他们不过是一些上天派在人间的通灵师,为何我们要如此大费周章?”
司启国国君大概没想到张夏仪今日会问这个问题,沉思了好久没说话,最后才微微转过身来看了一下张夏仪,然后对其说道:“你有所不知,表面上看通灵族是神族派在人间与神族联系的一个通道,实际是神族派在人间监视我们的一个密探组织。
自古以来,人间的一切行径都在神界的掌握之中,我们受尽了他们的摆布。神族自恃是人类造物主,对我们为所欲为,洪水,火灾,瘟疫,无所不用。
而凡人只要有一点违背神族规定的,他们就会制造各种灾难来惩戒我们。到头还要指责我们骄傲自负。作为人王,我早就受够了他们的这种控制,一直希望能有机会摆脱神族的控制。
但我们凡人有一个致命的缺陷使得我们永远不可摆脱神族的控制。”
张夏仪头次听父王说这套说辞,吃惊不已,他追问是什么样的致命缺陷。
司启国国君转过身来,睥睨着看着台下的张夏仪,说道:“就是我们的寿命,凡人的寿命即使再长,也比不过即使是半神族——通灵族的寿命,更别提天界的神族了。
如此孱弱的生灵有什么资格去摆脱神族的控制?更别提跟他们平起平坐了。
多年来,我安插多个受过训练的细作进通灵族,原因有两个,其一是因为身为半神族的通灵族是连接天界与人间的唯一媒介,天界对人间的任何举措举动,通灵族都会第一个知晓,因此,掌握了通灵族的内部消息就等同于拥有了神族消息的第一知情权。其二,近年来,我通过安插的密探,得知了通灵族的一个机密,天界圣石羽毫石现如今就在通灵族族长——鬼宇心的手上,据说此石头有能让人长生的秘密,而且具有驱邪避难的作用,如果我能得到那块圣石,找出其中的秘密,定能造福人间所有的百姓。只可以鬼宇心生性多疑,我派去的细作至今未有一个能近他身的,因此羽毫石一事也毫无进展。”
张夏仪站在台下静静地听着父王的这番言辞。惊奇之余更多的是感激之情,多年来,自己与父亲的关系就一直不冷不热。母亲死后,父亲就娶了另一族人首领的女儿,父亲对自己的态度更是如此。诸多事情也从不曾跟他商议。
但这次父王却突然委以重任,让他去劝说通灵族族长向神族请愿,解除神族降临在司启国国土上的灾难。虽然任务可能失败,但父亲并无过多怨言,还将许多他从未告诉自己的事情今日全部尽数告知。
想到此,张夏仪不禁生出定要助父王达成心愿的决心,他在台下说道:“儿臣今后愿随时听候父王调遣,万死不辞,为司启国尽自己一份绵力。”
那父王听后,转过身来,展颜微笑,慢慢走下台阶来到张夏仪身边,将他扶起,语态柔和地对他说道:“我儿好气魄,有你这句话,父王欣慰许多,今日你回去,好好休息,以后事关通灵族的事情都会找你一起商议。。”
张夏仪眼中充满感激之情地看着父亲,然后说道:“是,父王。”
接着转身离开大殿。司启国国君双手背后,目送张夏仪离开。不一会儿,从殿旁走上来一黑衣人,除了双眼,其他地方都被捂得严严实实。他对司启国国君做了一个拱手礼后,司启国国君脸色沉静地开问道:“今日之事你可都看清楚了?”
那人低头,用拱手礼回道:“回主君,看得一清二楚。”
那国君嗤鼻一笑,说道:“我和鬼宇心下了这么多年的棋,一点进展都没有,不知换个棋子会怎样?”
“棋子?这司启国国君在说什么?”姚芳菲费解不已。
接着她的视线又来到了一间白色淡雅的小室,与司启国国君的殿堂不同,这里一片素色,白色为主,空间很大。室内尽头是一张柏木做成的书桌,桌上放着几本竹简,旁边摆放着一套茶具。书桌的右手边是一个平铺在地的白色垫子,垫子和书桌之间由一个薄如蝉翼的青纱帐隔开,这时一阵清风吹过,青纱帐被轻轻吹起,里面有一侧身卧榻之人,他一袭白衣,左手撑头,闭着双眼,右腿微弯紧靠着左腿。胸前摆放着一盘未吃完的紫葡。看样子,此人正在闭目养神。
这时一身穿黄衣的男子进屋,他行色匆忙,来到那白衣卧榻之人的跟前,施了一个拱手礼说道:“族长,今日为何当众如此爽快地答应那人族首领之子的要求,举行祭天大典。此举可能会惹怒天界啊。当初就是因为他父王藐视众神,引得天界众怒,天族才决定用旱灾来惩戒司启国,如今灾期未满,你就同意替他们向天界诉求解除惩戒,天界岂会答应?”
族长说道:“这点我自然知晓,我虽然答应了那小子,可是并未答应他什么时候啊。”
说完后那族长慢慢起身,来到书桌旁,气定神闲的泡起一壶茶来。
那黄衣人听后松了一口气,接着又说道:“既然如此,族长又何必答应他,恐日后此人会因此事不断地来这里骚扰通灵族。”
族长品下一口茶后言道:“那好啊,我也正想多了解了解这位未来的人族之王的继承人。
想那现任人族之王阴险狡诈,品质败坏,又极其狂妄自大,天族早就想将其灭之取代,只是苦无暂时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又恐人间一时若无王掌管,会因王位之争而引起自相残杀,毁亲灭族之事。
今日我用剑术初试那张夏仪,发现此人性情豪爽,率性而为,跟他那父亲的性格截然不同。而且我听说他跟这位司启国国君关系并不很好。我想日后对他稍加指点,或许会成为下一代不错的君王。恰好天界也授意我尽快寻找适合做下一届人界君王的人选。”
话毕,那族长又开始悠闲自得地品起茶来,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这人虽然觉得族长说得有理,但又欠妥,劝戒道:“族长,深思远虑,我无话可说,只是还需警惕那司启国君王,小心此人以子为棋子,引你入套,多年来,那国君明里暗里送了不少细作进通灵族打探各种消息,小心这次也有所企图。”
本正欲饮下手中之茶的族长听到此话后,慢慢放下手中的茶杯,语重心长地说道:“巫咸,你提醒的不错。以后我会多加注意此人的。” 说完便将那杯中之茶一饮而下。
“巫咸,他是巫咸,跟某人好像啊,对,是姬臣,只是姬臣看起来比他年轻稚嫩好多。”姚芳菲自语道
这时姚芳菲突然感觉身体正在慢慢地飘起,离这个世界越来越远,渐渐地,眼前一片漆黑,接着就听到了耳边似乎有人在轻呼她的名字:”芳菲,芳菲!”
姚芳菲慢慢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