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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我有点好主意 所谓完美计 ...

  •   伴随着阵阵鹊鸣南辞揉开倦意的眼,从香甜的梦中心不甘情不愿的挣扎起来,又是和风渐暖的一天,用不了几天就该化雪了。

      不过天气再好也不能平息南辞心中的烦闷。

      昨夜南辞沉思许久方才想到几个让小皇帝厌烦他的主意,现在正要进行。

      第一,早起作妖,在他的后宫兴风作浪。搅得他的后宫不得安宁,不信他还能坐怀不乱。

      可这才刚开始早起而已南辞就已经不耐烦了,南辞向来爱睡懒觉,早起对他可谓致命。

      经过随意收拾一番后早早的从偏殿出来去了正殿,碰巧赶上桓殇在更衣上朝。眼底闪过一抹阴谋之意,故作不懂礼仪的样子直接跨步进去提高音响拉着嗓子:“皇上!请让臣妾替你更衣!”也不行礼就直直的站着。

      南辞却是窃窃自喜:我不行礼,以下犯上,快赶走我……

      桓殇不做表情,眼里浮出一股讥笑之意,早将南辞的小把戏看了个透彻。

      玩味道:“爱妃好兴致,那便过来为朕更衣罢。”可别想着从我这逃走了。

      南辞一副惊掉下巴的神情:莫非小皇帝真的喜欢越芳华?

      “愣着作甚,过来。”一口威而不怒的语气。

      “哎,来了。”

      南辞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如果小皇帝识得越芳华,那越芳华怎会与他人相恋不入宫,想想一定是他单相思,可又觉着不太对……

      “爱妃,衣服套错了。”

      桓殇一语点醒南辞,原来刚刚南辞走神时竟把衣服拿倒了不说,还把左袖往右手上套,好好的朝服被穿得颠三倒四的。

      一旁的小太监看得那叫一个胆颤心惊,这要是平常那个不长眼的家伙不被拖去杖毙就是祖上给积德了。

      南辞呵呵尬笑:“陛下渴了吧,我去端茶。”

      细观那茶杯,脂玉所制,价格不菲,再观上面还有细若游丝的刻纹,这工艺也不似凡物,又是一个勾唇坏笑。

      只见南辞倒了杯滚烫的热茶,一个绊脚把手中热菜朝着桓殇丢去,随着滚烫的茶直接泼在了桓殇的胸前,上好的茶杯也摔碎在地,南辞捂着手指瘫坐在地,一旁的小太监从未见过如此惊悚的场面,扑通一声直接跪了下来,头垂着地,身体还一颤一颤。

      南辞坐观一屋狼藉样心想:这下总得赶我走了吧。

      只见桓殇丝毫不觉那烫茶的威力般却是瞬步到了南辞跟前握起他微微烫红的手指满满溺爱的柔声问:“疼不疼?”

      南辞对上那双含情脉脉的眼,那双眼中只有他一人的倒影,似要把他卷进去一般,连心跳都漏了半拍,不过一会他就从当中挣脱了出来,因为映着的那张脸可不是自己。

      南辞别开他的手,心中带着些许失落:你就那么喜欢越芳华吗,这样也不怪罪。

      半响才从地上支身站起来开口道:“我没事,我想出去转转。”

      许是觉察他眼中落寞,桓殇也就轻声应了好,任他慢步出了承明殿。

      南辞耷拉着脑袋在承明殿周边转了好几圈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己可是有计划的。

      正琢磨着要找个什么苗头才好闹上一场,就又想起小月还在辛者库里,又是计上心头。

      南辞瞬间将刚才的不爽通通抛诸脑后,兴致勃勃地踏着悠闲步子往辛者库去了。

      很快,辛者库外便出现了一抹明艳的身影。

      一身月白色的罗绸软纱裙上绣银丝牡丹纹,一根银蝶珠花步瑶随意挽了个寻常发髻,眉目如画,仙姿绰绰。

      一时惊得一众搓衣的婢女皆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半个拳头。

      小月感到动静也跟着望过来,一见是南辞心中喜不自胜,高兴的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家娘娘不会不要我的。”

      南辞微微观察四下,一众婢女不过豆蔻年华却皆身着粗麻陋布捉襟见肘的,在这寒天里手指泡得通红,手上皮肉皱的跟一条条蚯蚓似的,身上多处还有鞭打过的乌紫痕迹。

      在细观那训她们的嬷嬷,身着虽也朴素却很保暖,腰上别着一根鞭子,手中竟还捧着一个汤婆子。

      “不过也是一介下人还敢中饱私囊,真是令人作呕。”

      南辞一句冷冷的话顿时让那嬷嬷本笑得跟朵菊花的脸一下扁平。

      因皇上不睬后宫,后宫中大多管事的奴才过得比主子还好,脾气胆子也是日发渐长。

      刚才那嬷嬷不过是见南辞一番华贵模样才有意笑脸相迎,不料却是被南辞道破她不守本分,可是气得嘴都歪了。

      她还不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得瑟道:“贵人怕是才入宫的,不懂得宫中的规矩吧!”哼声一笑又道:“那我便和你说说这入宫的第一规矩,就是得尊重我们这些老人。”

      南辞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讥笑起来,挑眉嘲讽:“我倒是不知道后宫何时有一条规矩是主子要看婢子的脸色了。”语气很轻却倍含压迫感。

      那嬷嬷一时接不上话。新帝登基一年后宫寡淡,这一年来几乎未有人顶撞她,今个儿还有头一回。

      南辞步步紧逼,吓得那嬷嬷连连后退撞倒了一排衣杆。

      不料那嬷嬷竟狗胆包天,妄想拿出腰间鞭子给南辞来上一鞭。

      南辞将这一幕看在眼里,他本不想与这老婆子罗嗦计较,不过既然是来兴风作浪的也就好说了。

      抢先夺下她腰间长鞭,南辞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让她措不及防,挥手一甩,鞭尾落在她的脸上,发出“啪!”的一声,打得她一个旋身趴倒在地。

      那嬷嬷啐了口血又爬了起来,眼睛瞪得猩红,脸上鞭痕盖过半脸狰狞起来愈发的像一个恶鬼,她恶狠的对南辞骂道:“小贱人,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南辞本还想着打女人不太好,何况对方是个老女人,听她这么一骂。他又觉着反正自己现在个女的,就小女人一点也没什么不对,而且看着她那张作呕的脸,就想给他再来一鞭。

      所以确实又给了她一鞭子,两条大红印子交叉叠于她的脸上,显得别有一番风味。为表自己的君子风度南辞没有再打她,只是把她绑起来,甩到了一边。

      小月领着一众婢女们惊呼连连,疯狂的拍手叫好。忽地一个婢女抹起了眼泪:“那嬷嬷本就成天作威作福的鞭挞我们,经此一事后怕我们更难存活了。”

      紧接着一个两个都齐声附和大哭了起来,小月听着她们说的如此可怜也跟着大哭起来,一下子就哭成了一窝蜂。

      一阵阵“嘤嘤嘤”“呜呜呜”的声音吵得南辞头疼的嗡嗡作响,此刻他的心里就像浸了水的棉被又沉又郁闷,他牵强地扯出一个可掬的笑容:“你们有话能好好说吗?别哭啊!”

      “可我们人微言轻,说的话根本没有人听……”

      “娘娘你还是快些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是啊,这后宫没有皇上的庇护,以后那些个权势遮天的老奴定要为难你了。”

      ……那些婢女泣诉着。

      突然,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是有人在那,南辞抬眼一瞥,果然有个小太监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想着定是见了此景吓得告御状去了,不过,却正中南辞下怀。他早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远离小皇帝了。

      干脆悠闲的坐了下来等着桓殇来给他治罪然后贬进冷宫去最好。边幻想着边抿着嘴笑得东倒西歪的跟街头的傻子似的。

      不出一刻钟,桓殇果真来了,他没有穿朝服,没戴冕旒,,只是穿了身寻常的玄衣用金冠束了个高马尾,一张冷若冰霜的俊脸不露任何表情,只是那双黑瞳在望向南辞时却瞬间柔得要溢出水一样。

      南辞心下一颤,一双手捏出了冷汗,暗骂自己:该死,为什么会怕他…

      为了让桓殇不觉得自己是故意造乱的,下一秒又用力拧了一把自己的大腿,眼泪伴随着疼痛一涌而出红了眼眶,伪装出一副委屈的小女人犯错的模样。

      他踏着小碎上前到桓殇面前请罪,才要弯腰行礼就被桓殇宽大的狐裘披风套住把他一把给拥入怀中,南辞并不及桓殇高,头浅浅的埋桓殇肩上,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这人的体温,以及那喘在他脸上的热气。

      此时南辞心乱如麻,想着要说点什么却又是哑口无言。只觉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他可是堂堂七尺男儿,怎么能对另一个男的感觉心动呢,而且对方还比自己小。真是有够羞耻的。

      难道是小女人当久了性子也跟着变得小女人了。思量一番,想着一定是这样。

      南辞伸手轻推开桓殇,很淡然地问:“你不打算罚我是吗?”

      桓殇轻笑:“当然要罚。”

      “是罚我去冷宫吗?”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罚你休病几天,不好不许出来。”

      南辞顿时心中万念俱灰,得勒,把自己作了个钦禁的下场。

      看看桓殇这张巧嘴,长在这样讨喜的俊脸上,不过说的话怎么就那么欠呢。

      南辞心里早已把桓殇挆了百遍,也不止啐了他一口,可表面上还是得对着他恭恭敬敬的。

      “那她呢?”南辞指着地上绑得跟个棕子样的老嬷嬷。

      “以下犯上,拖出去杖毙。”

      啧啧,够狠。

      南辞虽觉得桓殇狠却并不觉得那嬷嬷可怜,毕竟欺凌弱小,自私自利,利益熏心的人到头来也不过自食恶果罢了。

      “那我的丫鬟小月呢?”

      “就让她顶替那嬷嬷的位置,接手管理这罢。”

      南辞倍感诧异:“你让个小丫头管?”

      “无需担心,朕留小安子协助她,不会再出这档子事了。”

      “小安子,哪个?”南辞满脸疑惑。

      “娘娘,奴才在这。”

      南辞应声一瞧,这不正是去报信的那小太监么。

      南辞对着他打量许多最后总结一句:“模样很是清秀,性子也很机敏嘛。”

      桓殇听后眉间一皱,沉声对着小安子道:“从今往后接替张忠洪的位置办事,不必再回承明殿了。”

      小安子一下心神领会,肯定是因为刚南辞刚夸他那句惹得陛下不高兴了。

      连忙磕头谢恩,也庆幸自己终于可远离桓殇那整日阴晴不定的脾气,可以不用过着整天怕被杖毙的日子了。

      桓殇扯过南辞的手,语气不悦:“跟朕回宫。”

      一路上走回承明殿,南辞也任着桓殇牵着他的手。那温热略带粗茧的手蹭得南辞手心丝丝发庠。

      此刻心中又是感觉奇奇怪怪的烦躁:要是他知道自己牵着手的越芳华不仅是个假的还是个比他大的男人,会不会反过来挆我啊?

      南辞曾在坊间听闻桓殇是个丰神俊郎的君王,曾带兵出征压制边疆敌寇,最后以一己之力结束长期以来的乱政。他登基的第一年便废旧法立新法,重定田土制,给上煊带来了久违的安宁。民间皆道他是位明君。

      不过在南辞入宫后就知道什么叫谣言不可尽信,动不动就杖毙人这简直很暴君。

      既然皇帝都下令不准出门了他能有什么办法,计划才实行第一步,一天不到就泡汤了。

      回到承明殿的日子就是陪小皇帝一起吃饭散步,每天都是百无聊赖。

      桓殇还把觅佴派去给南辞用,明面上是给他的待从,背地里就是保护南辞顺便暗中监视他。真是狡猾的像只狐狸。

      说什么几天,实则一关就给关到了正月十四。

      晚膳时间桓殇如约而至,两人对坐桌前,南辞只是一声不响的夹菜吃饭,并不打算和桓殇这个关了他好几天的小崽子讲话。

      桓殇自然看出南辞在生气,他轻言细语道:“明日上元,朕带你出去可好?”声音有意压得很低,看样子是不想让别人听见。

      南辞只是捕捉到“出去”两字上,心中又有了想法。

      不如出去后悄悄联系慕年和沈朝然后出逃好了,等风头过去了又换个身份偷溜进宫,否则小皇帝看得这样严有阻行动呐!

      想着又是心里一顿美滋滋,不知不觉又吃得超出常规女子的食量,心中苦恼:为什么这名门闺秀吃得那么少,是怕养不起吗。

      今夜南辞又是早早的便睡了。

      只是桓殇今没有在批奏折,倒好似在计划什么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我有点好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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