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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我就倒了下,啥也不知道 被小皇帝请 ...

  •   翌日初七,又是日上三竿,南辞又是四躺八仰地赖床不起。这睡姿和那张唯美的脸相对上真是一点也对不上呐。

      早起做饭的沈朝和慕年早已菜都上好了,却久久不见南辞的身影。

      “说什么自己很饿要吃饭,结果呢,洗完澡就死睡。”沈朝坐等南辞见菜都快凉他也不来便出声抱怨,又是一席也不见他来,沈朝猛然起身,决定去叫醒这个家伙。

      屋里南辞还睡得香甜,突然沈朝夺门而进,走进去就拖起南辞:“起来吃饭啊!贵人!娘娘!”

      而他只是甩手嘟囔:“都什么跟什么,怎么随便闯人房呢……”

      又一个翻身往里:“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

      沈朝只是白他一眼:“是,小人的错,请药佬您快起吃饭,吃饱了赶紧回宫。”

      说完就离开,提起要回皇宫不信他还不起。

      南辞不奈烦:“什么呀……”忽地惊醒,此刻清醒无比:“昨晚闹那么大动静,要小皇帝搜查后宫……”真是越想越可怕。

      这样南辞可是一点倦意也没有了,连忙把衣服胡乱套好就往饭桌处奔。

      沈朝才刚坐下就看到一路刮风跑来的南辞冲了进来,吓得他又站了起来,以为南辞又要甩脾气来了。

      连忙安抚他:“你要不想起就再睡,菜凉了给……”你再热。

      还没说完后面呢就见南辞把桌上的梅花糕席卷一空,连盒都装好了。

      看样子是要直接打抱走人了。

      慕年还是一如既往,他轻眠一口茶:“今日是你生辰,确定不多留会儿?”语气很淡,因是料想南辞不会留下。

      南辞将打包好的梅花糕往身上一套,随手打了个结:“不了,昨晚动静闹得很大,若他查到我不在该起疑了。”捋了捋袖口便离去了。

      慕年目送南辞离开,心中忧虑南辞,或许就不该让他以身犯险,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处于一个怎样的处境之中。

      慕年轻叹一声:“这就是命吗?”

      ――

      宫门外,南辞戴上一顶斗笠,悄悄混入御膳房出宫采买食材的车队回到了宫中。

      一进来就是直奔回降雪轩,好在地处偏远四下无人,并不用刻意隐藏鬼鬼祟祟。

      南辞回到降雪轩中,细观一番并无异常,也没有被搜过的迹象,想起应是还没查到这处,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既然回到宫中就得扮回“娘娘”的装扮。又是涂脂抹粉又是搔首弄姿,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南辞自恋了起来:“这越家小姐还没我好看呢。”

      打扮完了又是坐下吃糕点,又是一席南辞才觉不对:“药也没放多,小月那丫头这会儿早该醒了吧?”放下手冲糕点向她那屋寻去。

      “没人?”难道小皇帝来过了,把她抓去严刑逼供了不成。

      其实也只是丢去了辛者库而已。小月早上一睡醒就被辛者库的嬷嬷告知是她家娘娘丢了她。

      南辞先是去了趟内务府,那里上下早已乱成了一锅粥一股劲地冲茅房呢,原来昨夜南辞给他们下的是泻药,看他们一个个的狼狈样南辞心里可欢了,随便逮住一个问后得知小月在辛者库又才寻了过去。

      好歹是人家的丫鬟,顶了名也得帮忙照顾了。

      就因为那嬷嬷说的话,最后南辞在辛者库又看到了边搓衣板还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月。

      南辞没带她出去,“等她哭够了再说罢。”然后悄无声息回去了。

      回降雪轩的路又远又长。虽说不久就上元节了,但今年的雪期似乎比以往更长些,漫过脚踝的雪还在,天又飘起了细雪。

      出来得急匆,也没多加件外衣。现在风一吹就瑟瑟发抖。“这路有那么远吗?”走了一会不道南辞觉得越发冷了。

      忽又感头沉眼重,看着路也模糊不清起来,最后一个踉跄栽倒在了雪地里。几日受寒,加上昨夜过度疲惫不堪,早已累积成疾可却不自知。

      桓殇已下了朝,想着去降雪轩看看南辞回不回来。

      桓殇坐着龙辇让人从降雪轩绕回承明殿。朝服也没换,上煊以玄色为尊,一身玄袍上绣金丝龙纹,头戴十二五彩绳串玄玉而制的冕旒,一路上侧倚着闭目养神。

      突的一停,桓殇沉声:“何故而停?”话语中略带怒意。

      跟随的张公公回道:“禀陛下,前有一人昏倒在路中拦了路。”

      “何人?”似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明显桓殇是真的不奈烦了。

      张忠洪连忙几步上前观是谁。看到先是心下一惊,忽又转为笑意:“陛下,是越妃。”

      桓殇睁开了眼心中虽感到一点丝甜,是因南辞终于还是回来了,但此刻更多的是惊慌失措,因前面倒的人是他。

      桓殇从辇轿上跳了下来,眉头深锁“怎么会昏倒……”心中也担心万分,疾步上前。

      他蹲下身将南辞搂起,现下的南辞面色苍白,一双玉手冻得通红,就像个快透明的瓷娃娃一碰就会碎掉。

      “快宣太医来降雪轩!”一声令下,声高气沉,任谁都能听出焦躁不悦。双手一揽,将轻如鸿雁的南辞横抱而起,双唇紧眠,面露急切关心眼中倒映一人娇娇病容。

      一路疾走如风,身后的一大随众也是小跑追着,转眼间就到了降雪轩。

      桓殇抱着南辞进去,勒令除了太医其余人皆不许入内。

      桓殇小心翼翼地将南辞轻放于床榻上。又为他除去被雪浸湿的鞋袜和外衣后再盖好被子。

      “冷,脚好冷……”昏迷中的南辞作不了任何掩饰,那弱弱地沙哑地原声暴露于桓殇耳中。

      桓殇一愣,很久没听到他说的话了。然后温柔的笑了,他侧身落坐在南辞小腿边上,掀开被子一角用自己的大袖把南辞的脚裹了进去,袖中温热点点暖着他的脚,就也不觉凉了。

      等徐太医徐白山赶到时恰巧碰上这幕深情。

      曾征战天下的威风凛凛的一代英明神武的帝王拿自己的龙袍给自己绝色天姿的爱妃裹脚……当真是一段风月佳话呐!

      徐白山曾为军医,在军中曾见过桓殇,如今也才二十出头,还是个少年郎,见此定是要臆想一番的。

      徐白山就呆看在门口不停愣笑,心底暗喜“终于有个人能陪着陛下了…”

      徐白山还在不自知的点头暗喜宛如个傻子,却不知此时的桓殇已经抬眼看向了他。

      桓殇脸色一沉皱起了眉,极不爽地一字一句道:“徐、白、山!你还杵着作甚!”

      徐白山被桓殇一声惊吓的一抖,扶了扶帽子赶紧跑了过去。

      “臣这就为娘娘把脉。”

      徐白山很快就给出了诊断:“陛下,娘娘是多日受寒加上有些劳累感了风寒,开服药吃两天稍作休息就好了。”

      “多日受寒?”桓殇心感疑惑,他不是让张忠洪好生关照他们的吗……

      桓殇扫眼细观四周,红桌脱漆、碳炉没燃、还有扇窗户没修好……触手的被褥很薄…难怪。

      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丝可怖的笑,眼中怒火漫出:“传朕口谕,即刻为降雪轩添制新物,翻修!”

      徐白山一出来便高兴的拉住张忠洪的手:“张公公,陛下从今以后有人伴了!”

      张忠洪闻言顿时晴天霹雳,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原是他会错了意。

      徐白山不解:“张公公这是怎了,陛下一直都是一个人,好不容易有人陪了我等该高兴呐!”

      张忠洪不听他说,一脸绝望,只是喃喃自语:“原是我会错了意…”

      桓殇用外袍包着南辞抱着他从降雪轩中出来坐上龙辇,桓殇极冷的言语飘过张忠洪头顶上:

      “揣测圣意,本是该死,念你为前朝老人,去领三十杖责出宫!”

      张忠洪连忙磕头谢恩。

      桓殇知道张忠洪其实是一片忠心,不过妄测圣意不止还薄待了南辞是不可恕的。

      “回承明殿罢。”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南辞睁开了眼,入眼光景皆是他未见过的,金帐暖榻,嵌着夜明珠的琉璃灯盏,他吃力的撑着身子坐起来:“这被子上是…龙纹!”又使劲抽着鼻子一嗅:“龙延香!”

      心中大惊不好,是小皇帝的寝殿。

      三两下便翻身下床:“镜子呢?小皇帝的镜子搁哪了!”

      “在屏风后。”

      “找到了!”南辞照见自己那张越芳华的脸还在松了口气,转身想要道谢却对上桓殇英俊的脸庞。

      心里吓得一跳,不过还是暗赞道:小皇帝长得还真俊呐!

      桓殇瞧着南辞看呆的模样,心底泛起丝丝甜意,扬起一个温柔的甜笑:“爱妃似乎很满意朕的容貌。”

      南辞顺着他的话呆呆点头,一下反应过来又猛的摇头。

      桓殇笑意不减反而更盛:“先用膳罢,你睡一天了,该饿了。”

      南辞不语,只是觉得古怪:莫不成是小皇帝小越芳华有渊缘,否则他怎会对我如此轻声细语关怀备至。那刚才我找镜子时岂不是被他听到我的原音了?

      南辞稍扒两口饭后捏着嗓子试问桓殇:“陛下怎知我刚下床是要寻镜子?”

      桓殇抿唇轻笑:“猜的。”

      “用猜的?”南辞明显不相信。

      “朕想着爱妃如此天姿定是要时刻注重自己的形象得体,所以猜到你要找镜子。”

      南辞听着觉着貌似有理,半信半疑地也就跳过了这个话题,安静的吃饭。

      在南辞看不到的地方桓殇嘴角微微上扬,他早已看穿南辞心里那点小心思,不过却很乐意配合他。

      不出一会儿功夫,桌上的佳肴就被南辞吃了个精光,由此也可以看出他真的很饿。

      可当南辞反应过来自己吃得太多不似一个弱弱女子的食量时已经太晚,心中暗骂自己:傻鸟了,人家大家闺秀能吃那么多吗!

      “爱妃?”

      南辞一惊:“啊?我在!”心里却是焦急不安:完了,露馅了!

      “你是不是没吃饱?”

      “我……应该饱了吧。”

      桓殇噗哧一笑:“爱妃当真是有趣的要紧,怎会有‘应当饱了’的说法。”

      南辞一窘,不知要答些什么。

      只见桓殇抬手拍了两下,一名婢女就端着盘点心走了进来放在临近南辞的桌边。

      南辞呆呆看着那盘点心正是他所喜的梅花糕,只有在这时节才吃得到。

      心中又是一番猜测:难道这越家小姐也喜欢吃这个?

      “今日在你那处见着这糕点,想必你是喜欢的便命人做了这份。”
      “对,挺喜欢的。”南辞欢声答道,搞了半天原来是自己早上吃了忘收被看见了。

      桓殇看着南辞,眼里心里都只有他一个人,只觉得此时的南辞又傻又可爱。

      南辞吃着吃着又想起来自己怎么会到小皇帝的寝宫来。

      咽了一口水,又欲问:“我是怎么……”话都没说完桓殇就回了他。

      “病倒了,朕抱回来的。”

      跟人肚子里的蛔虫似的,怎么什么都知道。南辞极度不爽,用力嚼咬口中糕点,牙被磨得咯咯作响,恨不得咬死眼前这位。

      桓殇见状并不恼恕,只是笑得更好看了。他起身就要出门,又似乎想起来什么,对南辞又道:“朕已下令重新修缮降雪轩,以后你就暂住于朕的偏殿。”

      南辞听后直接呛得把糕点给喷了出来,心中万般绝望:这以后的日子不能好过了。

      桓殇却跟个没事的人似的,闭庭信步地离开了现场,处理政务去了。

      金銮殿中,觅佴头一次见他们陛下笑着批奏折,心底一凉:这大好江山怕是后继无人了。

      南辞可谓是被气得个七荤八素,明明是来宫中盗药的,地方没找着还和小皇帝住到一块去了,连行动都受制了。

      南辞侧卧在床上,忽然脑中浮出一个好主意,得意洋洋起来:“只要犯点小错让小皇帝把我贬去冷宫不是更妙。”

      邪笑渐深:小崽子,有你好看的。

      在制定好完美的计划后一声哈欠也是困了,翻身就睡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我就倒了下,啥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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