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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很生气 受气,太气 ...

  •   翌日,又是一个天朗气清的好日子。南辞一觉醒来已是午时,自己又是睡在桓殇的床上。

      “小皇帝的床!”南辞看清自己的处地后惊得大呼一声坐了起来。随即检察自己身上的身服都在,并没有被动过,轻松了一口气。

      “脸呢?”抬手又是往脸上一阵摸“幸好还在。”心下也就放心了。

      南辞心中暗啐桓殇一口,而后又是心中诽语:都怪这家伙,害得我每天过的战战兢兢的,不是担心脸没了就是担心晚节不保。

      轻掀开被子,“慕年貌似有事瞒着我吧。”双眉紧锁,微微出神的同时挪脚下床立身而起,一手拈住自己的下巴想着,得找个时间再溜出宫去才行。

      可能是想得太入神了,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脚上裹着桓殇的衣服,就抬起步子一走,动作实行的一瞬“嘭!”的一声,重重的砸在了地上,摔了个五体投地的姿势。

      他翻身,定睛一看,缠他脚上那东西竟然是昨晚桓殇穿的衣服。一时间竟无话可说,只好默默解开那裹脚上的衣服。心里一边想着,他就不怕我脚臭吗?

      某人还不知道自己在梦里很爱“脚冷”,暗地里还说是别人衣服太多随便糟蹋了。

      他光着脚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水喝,然后坐着想要怎样为自己创造个离开的契机。

      灵机一动,想到:一般皇帝不都会有个什么令牌吗,只要找到这个东西就好办了。

      方法一有便行动了起来,一阵东翻西找翻箱倒柜的,最后在书架子的一处发现了个巴掌大的盒子,挺小却很精致的盒子。盒面上是一幅双鱼图,四周刻着波纹,盒口处上了一把小锁。

      拿着盒子甩手摇了摇,帝令什么的通常都是玄铁质地,这太轻了吧。

      觉得不大可能又给放回了原处。

      门外传来下人行礼的声音“陛下万福金安!”是桓殇早朝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南辞倾刻间收拾了下动过的地方。

      待到桓殇跨门而进时只见他安安分分的坐在桌边,“陛下今日下朝很早。”

      桓殇点头应了声嗯,目光环视南辞一周,最后落在他光着的脚丫子上。

      南辞天生皮肤白嫩,一双脚因为地寒有些微微泛红。

      “脚不冷了吗?”半响后桓殇只是淡然的说了这一句。

      “啊?”南辞微愣一下,又回过神:“不冷。”

      就在南辞还在犯疑桓殇怎么会问这个时他就又开口道:“你昨晚做噩梦,你说脚冷,朕就用它帮你裹着暖了会儿。”眼神瞥过地上的衣服。

      气氛一度尴尬,南辞讪笑:“真是劳烦陛下了。”

      “叫小殇。”

      “啊?这僭越了吧。”南辞挠着头有点僵硬的回答。

      虽说他僭越的地方多了去了,但在宫里叫这个却是显得肉麻了,要后宫那些女人知道了他怕是要被纠缠个不休了。

      “朕喜欢你叫朕小殇。”桓殇一幅严肃脸,倒不像随便说的。

      “那如果我不想叫呢?”南辞似有意味的询问。

      桓殇不怒反笑“那便不叫。”随后提高音量朝外传令:“人都进来罢。”

      话落,便从门外一骨碌撺进来七个蓝袍小太监,一下都跪在南辞面前,一个个头垂得老低,不停的打着抖,像被强风压弯的小树苗子,下一刻就要被折断了。

      “这又是干嘛?”

      “降雪轩上下已装点完了,你可以搬回去住,这是供你使唤的人。”语气十分亲和,很有诚意。

      南辞本还心里一喜,正想瞌睡桓殇就给他送枕头,早想离开承明殿了。不过看着这几个小太监抖成这样,又有种不祥的预感,细微一想才惊觉觅佴不见了。

      在承明殿的日子里南辞早已经习惯了觅佴暗中的监视,除非觅佴有事不在,否则桓殇怎么会让他回降雪轩,那么这七个人就是桓殇用来约束他的另一种方式……

      “初七,地上凉,把鞋穿上。”

      只是微愣了会儿神,桓殇手中就已经多了双素鞋,此时正屈尊在给他穿鞋。

      南辞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桓殇这一声“初七”叫的是越芳华还是他自己。

      他顶着越芳华的脸和身份,享受着桓殇的宠爱,即使他对眼前这位九五之尊的天子屡次冒犯却也没被治罪,就连醉仙楼的事也当没发生过似的……

      哼!他喜欢不喜欢越芳华干我屁事,闷葫芦一个,活该越芳华跟别人跑了。

      南辞稍许置气的站起来,指着地上的人闷声闷气:“我不要人伺候,你让他们都走。”

      桓殇勾唇嗤笑:“那便拖出去杖毙罢”

      一语落下,惊住屋中八人。几个太监吓得连连对着南辞磕头,惊恐得重复求他“求娘娘大发慈悲收下奴才们……求求娘娘……”地板被几个头撞得咚咚响。

      南辞那里见过这种场景,当即又惊又气对着桓殇吼道:“动不动就杖毙!你就视如此视人命为草菅吗!”

      “朕让他们赎罪,是你不给他们机会。”桓殇语气很淡,眼神冷冷扫过那几个太监,吓得他们头磕得更狠了,其中一个身板最小的额头已经流两股细长的血液。

      “够了!停下来!”

      似听不见般继续磕着头。

      南辞并不是什么慈悲大善人,只是要七条人命死在他面前,心里着实不好受。

      “够了!我收还不行吗!”南辞气得咯牙,一脚踢翻了凳子后杨长而去。

      桓殇早就料到南辞会心软的,觅佴确实被派出任务离开了上煊,为了防止他再逃出宫就找来这几个人约制他。

      桓殇低头满意的笑了笑。

      随即冷脸对那七个太监道:“若照看不住他,朕照样杖毙了你们。”

      几人惶恐,连滚带爬的跟着南辞出了承明殿。

      宫道上,披头散发的南辞一路气势汹汹地,身后还跟着七个头顶开红的太监,吓得行人退避。

      忽然间南辞猛的刹住了步子,扭头没好气的问:“都叫什么名字?还有是犯了什么罪?都报上来。”

      七个跪成一排,依次开口:

      “小易…”

      “小尔…”

      “小山...”

      “小施…”

      “小午…”

      “小陆…”

      “小八…”

      听完后一头黑线:“你们都是兄弟吗”手指着最后一个,又问:“为什么你不叫小七。”

      小八弱开口回道:“名字是陛下给我们起的,因为我们几个偷卖宫中宝物一起被抓……”

      “好了,我知道了。”甩手不奈烦道。

      名字都起好了,算计我呢。等等,偷了宝物?难道他们知道国库在哪?心中暗想,觉得可以一问。

      南辞单手搓着下巴意味深长地问道:“偷卖宝物,那你们是知道国库在哪了?”瞳孔中暗光涌显,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国库只有历代帝王知道,我等不过是盗了些御花园中的名贵物。”回话的人是小尔。

      南辞琢磨着,既然‘枯骨’不是毒,那现下最重要的就不是找药了,既然不找药了就早晚得回去……

      南辞冷笑起来“敢给我气受……哼哼。”他蹲下身来,一手搭在小尔的肩上,用极其愉悦的语气说道:“我想去御花园,带路吧。”

      小尔背后一凉,咽了口唾沫,只觉得眼前的娘娘和他们陛下一样渗人。

      有了一二三四五六、八的带路,很快就进了御花园。

      御花园很大,铺着鹅卵石小路蜿蜒曲折的廷伸至第八个亭子后,这里沿路的亭子每隔数十米一个,可想而知这园子确实很大了。

      还有个湖,湖中也有一处亭子,周边嶙峋山石,几座阁楼玲玲别致,还各色的奇花异草,外朝贡物……

      南辞走过一座小巧拱桥后进到了园子中央处。如今也快开春了,很多花草也渐发新芽。

      “有钱人的院子看起就是舒心。”伸了个赖腰后找了个亭子靠坐着。

      南辞朝“小七监”勾了勾指头,慵懒的像只猫:“开始吧,且说说这园子里的‘宝’。”

      一下子七嘴八舌起来,指着这个那个说是什么名贵品种,价值不菲,世间罕有……夸张的不得了……

      讲完一大堆后再转头看南辞竟瞌睡了。

      “娘娘。”七小监们小心唤道。

      “哎”南辞掀了下眼帘又闭上“就讲完了?”

      “是的。”

      南辞长长哈欠一声:“那就一人拔个几十来株再叫我罢。”

      七小监一下害怕起来,毕竟这是皇上的园子,真的没问题吗。

      开口就又想劝劝南辞,话还没出,直接被送了句:“什么事我担着,快去!”

      小七监也只好领命了,心中祈祷着可不要被杖毙。

      南辞心情现在很好,靠在亭椅中闭目养神。他就是打算在临走前从桓殇这里捞点好处,也算不枉然他受的窝囊气了。

      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时辰,七小监已经是满身泥土,手上,衣服上甚至脸上也挂了点彩,活脱得像玩泥巴的小孩。

      正当完成任务后欢快的七小监们准备要去领取主人的奖励时,出现了个坏女人,对着他们一阵大骂。

      “好啊,你们这些个下贱的奴才竟然敢在这扒园子,这可是死罪!”女人一脸娇横,满口厌恶的骂着“下作的东西,见了本宫不知行礼吗?是什么没教养的主子教的。”倒像个泼妇。

      七小监连忙跪下。后宫中能以“本宫”而称都是妃位上的,除了南辞顶名的越妃,就只有一位葛妃,葛念恋。是中部待郎的女儿,半年前就已经入宫了。

      “本宫问你们的主子是谁!耳朵背了吗!”

      小八硬气的回答:“是越妃娘娘!”

      “哼,给他掌嘴!”葛妃早已听闻皇上新宠越妃,正愁没气撒,就刚巧碰上他的奴才撞枪口来了,不打才怪。

      “娘娘!娘娘快救小八!……”

      “看来你家主子不在这呐,那就都打。”女人满是妒忌的脸上添上一笔坏笑。

      园中声音嘈杂不止,还音量渐加,终是吵醒了南辞。

      他揉了揉眼,伸了伸腰,扭扭脖子的从亭子里走了出来:“吵什么呢,活干完了吗?”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人注意到他了。

      葛念恋回头,见亭下人着一身青年素衣,披散着墨发,忽然间他放下揉眼的手,睁开那一双煞是好看桃花琥珀眸,神情淡若的扫过众人。微风轻拂起他的一缕发丝,仅仅站着那里就是美人如画。

      这女人一但看见比自己好看的人心里就不爽,特别是情敌。

      一下妒忌的小火苗就燃了上来:“你就是越妃。”葛念恋挤细了眼看南辞。

      “一二……六、八,活干完了,就走了,小殇等我吃饭呢。”南辞只是来拔点“宝”、捣点乱的,不想与后宫妒妇斗智斗勇,果断选择回降雪轩。至于后半句,就是故意给她气受。

      “越芳华,直呼陛下名讳可是死罪。哼,毁坏园中珍品,穿着也是不伦不类,待本宫上报陛下有你好受的!”

      对于葛念恋说的话他都挺认同的,但听到说他穿着不伦不类就气了,他本就是个男的,穿女装才不伦不类呢。

      于是撇嘴朝讽她道:“陛下特许,你能穿吗你!”那得意劲,要有条尾巴就翘上天了。

      “你!”一时语塞,转又阴笑:“你以为自己可以持宠多久,到时候不还是人老珠黄就会失宠!”

      许是南辞本就年纪较大,一听她说老就来气:“那又如何,老了也比你个丑八怪好看!”

      葛念恋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称她丑八怪,气得牙呲呲作响,心下一狠,想把南辞推进湖中去。

      她快步跑上前,朝着南辞伸出双手。搞得南辞以为她想打架,但作为男子要有君子风度,南辞不同她打。

      一个侧身就避了过去,后来葛念恋就自己扑进了湖里,南辞对此还对她同情了一席才离开。

      回到降雪轩,南辞沐浴更衣后就睡了。今天在御花园里撒了气,心情也舒畅了不少。

      再加上修缮后的降雪轩环境也好,致使他一夜好梦,酣睡到了明日午时。

      ――――

      又是天朗气清,微风和熙的一天。

      这一天南辞迎来了道圣旨,不知道是不是心里想的那种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降雪轩,越氏芳华,美貌贤良……特晋升为贵妃,掌凤印,代理六宫。钦此。”

      “娘娘,接旨罢。”说话的正是托南辞的福当上管事的小安子。

      南辞气得拿过圣旨直接丢在地上踩了两脚,他气愤的问昨天园子里拔的“宝”去哪了。

      而后七小监道,上报给了皇上,之后那些就变成银两充尽国库了。

      然后满屋子里充斥着南辞大骂桓殇的声音。

      七小监则跪在门外瑟瑟发抖,而已见识过风浪的小安子,只是把圣旨从地上捡起来弹了弹灰后,放在桌上便退下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我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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