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壹次》小丁当不盯

8、第八章

　　杜壹带唐晚去了一家常去的店，唐晚诧异在游戏中除了奶茶竟然还可以吃到正宗的咖喱饭，难道这就是大脑觉得我吃到了？除了咖喱饭香喷喷的味道，还有杜壹的臭脸，他第一次知道女生吃饭可以这么慢，那么一小碗的咖喱饭不是三分钟就可以吃完了吗。
　　唐晚在那双视线的压力下，“师傅，我吃完了。”
　　“好，走。”可以感受出来杜壹非常想去死者家里，连带着油门也踩的狠，以至于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七分钟就到了陈以硕家楼下。
　　陈以硕的衣帽间不是很大，杜壹进去没多久就拿着一张叠的平整的纸条出来了，唐晚好奇的问，“上面写了什么？”
　　杜壹抖落开那张纸，却发现上面只写了短短几行字，“是写给程一元的。”
　　“这是不是意味着，死者知道有监控器的事？”
　　杜壹摇了摇头，“可能。但是也有可能是死者知道程一元回来他家而已。”
　　唐晚接过纸，上面写着：
　　一元，从大学开始我们就形影不离，你的聪明和开朗一直是我羡慕不已的。
　　我从很久以前开始，我就一直看着你，你把我当成最好的朋友，但是我不是，你的身份远超过与朋友这个身份，比这重要得多。
　　我以为那件事情的发生是可以弥补的，但看起来不是，我不能看着你一直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你的人生就毁了。
　　如果可以结束这一切，我想那个人是我。
　　“哇，”唐晚拿着这张纸立到杜壹的眼前，“断背山之恋阿。”
　　“什么意思？”杜壹拿开纸条，收起来放在自己的证物袋里。
　　“嗯，就是非常亲密的关系。”唐晚露出一个尴尬的微笑。
　　杜壹没再纠结这些奇奇怪怪的词汇，越过唐晚直接离开了书房。唐晚扁扁嘴，然后跟了上去。
　　“我们现在去死者的车子吗？”唐晚看着电梯的层数慢慢的下降，“其实我比较好奇死者写的那件事是什么事情。”
　　“那件事应该就是改变程一元和陈以硕的，可能也是凶手的杀机。”杜壹说。
　　两人拿着车钥匙一路感应了很久，才在车库底层的角落里发现那辆车子，看起来不是经常用，都蒙了一层薄薄的灰尘了，但是陈以硕明明每天都要上班，没有开这辆车不正常啊？
　　唐晚从外面看了一眼车头位置，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发现一个凹陷，“师傅，你看这里，这辆车应该撞到过什么，看起来还不小。”
　　杜壹正坐在驾驶位，可以看到后视镜上挂着一个小相框，反过来就是程一元和陈以硕的合照，一转头唐晚正凑在窗户前，“师傅，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听见了，”杜壹说，“去叫检测科的同事来看一下有没有血迹反应。”
　　“师傅，你猜他们撞到人了啊？”
　　杜壹点了点头，弯腰从脚垫里拿出一枚闪光的胸针，“如果真的是车祸，那应该在那之后车就没有开过了，那驾驶位的这个……”
　　“明白。”唐晚拿出一个袋子，让杜壹装进去。
　　其实现有的证据综合起来，能看出陈以硕对程一元有不一样的情感，只是中间发现了一件事，等检测结果出了之后应该能确定是因为一场车祸，那如果是真的，这场车祸里，他们两个人又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呢？
　　为了赶紧回到警局安排检测科，杜壹一路上开的飞快，不过几个路口就到了警局门口。
　　“那我先下车了师傅。”唐晚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没有得到杜壹的回应，疑惑的转头看了一眼。杜壹正看着自己的手机，过了一会才抬起头来，“你怎么还没下去？”
　　唐晚自知多事，刚打开车门，就听到警局门口一声大喊。
　　一个婆婆站在门口，被两个警卫正拦着，唐晚知道不该多管闲事，但是忍不住实在是可怜那个婆婆站在门口的样子，回头看了正在看手机的杜壹，还是决定去看看。
　　“帮我看看我的孙女吧，天气冷了，她在外面会冷的……”那个婆婆哭的是在可怜，一身衣服瞧起来七缝八补的。
　　“大娘，我们已经找了，已经上报了失踪管理，但是现在还没找到人。”一个警官说。
　　“先回去吧，您天天来也不是办法啊。”另外一个警卫一脸为难。
　　“怎么了？”唐晚问。
　　“小唐？这不用你管，没事的。”那警卫好像是认识自己的样子，拉着唐晚走到一边。
　　“我现在没事，我来帮您们吧。”唐晚俏皮一笑，从那个警卫的手下钻过，“一会如果杜警官找我，麻烦您和他说一声我马上就回来。”
　　唐晚出示了警官证给那位婆婆一看，搀着她走到不远的一家甜点店里。
　　“婆婆，您有什么事，给我说说吧。”唐晚努力挤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我已经说了很多遍了，”婆婆的眼眶红红的，一双手上都是细碎的伤口，“阿绵走丢了，没有回家，一直没有消息。”
　　“阿绵？是您的孙女吗？大名叫什么呢？”唐晚问，“您详细说一下吧，我再回到警局里给您催一催，好吗？”
　　“大名叫孙姿绵。阿绵是民正高中的学生，本来每个星期五她都回家的，只是那天我等了很久很久，阿绵都没有回家，”婆婆一边说一边控制不住的颤抖，“我上报过了，但是都一个月了。”
　　“一个月了？”唐晚皱眉。
　　“她很乖的，从来不会去别的地方玩，读书也很用功，”婆婆说，“除了她回家的路要经过桥安湖，都没什么人，我劝她走人多的地方，但是她每次都不听。”
　　“有没有申请捞湖过呢？”
　　“有的，”婆婆擦了擦眼泪，“但是没有。”
　　“好的婆婆，这样吧，你记一下我的电话号码，”唐晚抽出一张纸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我帮你查一下最近的失踪人口，您呢，这段时间天气慢慢变冷，所以先呆在家里，好吗？”
　　“好，你叫什么名字，我记一下。”婆婆说。
　　“我叫唐晚。”
　　唐晚平时也对一些年老的对象莫名的心软，看不得这些爷爷奶奶们有什么不好，她站在门口看着婆婆慢吞吞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心酸起来。她回身去警局，想起来自己已经浪费了不少的时间，匆匆往回走。
　　她一进门，就看见坐在最里面的杜壹，她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到他的面前。
　　“回来了？”他抬眼看了唐晚一眼。
　　“回来了。”唐晚坐在杜壹的旁边，见他一句话也不说，“我是看那个婆婆实在是太可怜了……”
　　“我看了那辆车的行车记录，黑盒子已经被人取走了。”杜壹直接打断她，“但是抽取了监控记录，发现这辆车确实已经一个月没有出过车库了。最近的一次，是从公司到寿福路再经过桥安湖一片，但是桥安湖附近因为动工没有监控记录了。”
　　唐晚其实有些介意杜壹的态度，虽然心里有些不高兴，但她还是听到一个熟悉的地点，“车子经过了桥安湖？”
　　“没错，”杜壹说，“你有印象？”
　　“嗯，可能是我记错了。”唐晚说，她没有把握这风马牛不相干的两件事会有什么特别的联系，而且，她希望最好不要有。
　　之后再陆续看了很多的监控记录，没有发现奇怪的路径。可以说陈以硕的生活规律非常格式化，都是公司到家，家再到公司。一一排除下来，只能说偏离陈以硕的轨迹的那段没有监控记录的最为奇怪了。
　　“我们还不能证明死者和程一元撞死了人。”杜壹说，“必须等检测科的结果。”
　　唐晚不知道为什么在游戏里面也会腰酸脖子疼，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都是录像带播放一样。她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怎么了，累了？”杜壹刚好转头问她，然后看到唐晚的眼睛，澄净清澈。
　　唐晚刚想回答，就听到一阵铃声，不属于这个游戏世界的声音，她有预感是自己的手机响了，本来等着这个铃声过去，没有想到那个铃声一直联系不断的响来。
　　她不知道自己下线了之后，游戏世界会怎么继续，她只能对着杜壹说，“师傅，我去里面趴一下。”
　　得到杜壹的点头，连忙跑进休息间。她刚摘下游戏器，就发现豆瓜趴在自己的耳边，嘴里还咬着自己的手机。
　　“聪明的豆瓜。”她使劲摸了摸豆瓜的头，转头看着自己的手机，付晚舟给自己打了三个电话，这么急？
　　她又回拨他的电话，但是响了三声之后就被挂断了。唐晚想可能是他的科研出了什么新成果，看了看游戏器，还是装回了盒子里。
　　“走吧，给你做好吃的。”唐晚叫了一声豆瓜，然后走到了厨房里。
　　唐晚很少在家自己做吃的，一般也只是给豆瓜做一些鸡胸肉之类的，但今天不一样，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累，就好像在游戏里的忙忙碌碌带到了现实里一样。为了给自己补一补，也烧了一碗番茄鸡蛋面。
　　她一边吃面，一面浏览了手机里的信息。唐晚心里一动，搜索了杜壹两个字，但是刷出来的页面都是一些无关的页面，“我居然觉得他是真的。”
　　其实也不怪唐晚想得多，实在是经历的所有场景都是和现实一模一样，如果，如果付晚舟在游戏里用了哪怕一个现实中的人物。她删掉那两个字，然后又输入方正两个字，随手一翻都是其他消息，直到，她看到了一张照片。
　　她吓得筷子掉在桌子上，想要再打电话给付晚舟，但是她看着那串数字不敢拨通，如果是那付晚舟和杜教授的目的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