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壹次》小丁当不盯

41、第四十一章

　　秦默看了一眼杜壹，仔细思索了一下，“这样，先控制朴大富经常聚集的流浪群体，在附近跟踪排查一下。”
　　“好的。”宋智茗回答道。
　　其他实习生因为没有经历过类似的案件，只是坐在一边安静的记着笔记，有个别人脸上虽然有想发言的欲望，但是归于自己的身份还是沉默不语，这一点让秦默非常不赞同。虽然他平时对待组员比较松散，但是他只认同那些有自己想法并且有能力的人，如果连自己的想法都不敢说，他不想分注意力来带这种新人。
　　“你们有什么想法吗？”秦默最后问了一句。
　　“没有。”实习生里面只有一个人说话，其他人都是摇了摇头。秦默见他们这样，也不再多花心思来带他们。
　　之后事件都被安排给个人，连带着唐晚也变得忙碌起来，她要和宋智茗一起联系附近的社区。但是联系打了许久的电话，也没有一个社区有虐待宠物的案例，她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脖子。
　　宋智茗看着唐晚温柔的笑了一下：“唐晚你之前没有打过这么长时间的电话吧。”
　　“嗯。”唐晚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以前也联系过，但是没有打过这么多。仔细一看，几乎是整个市的社区联系名单了，两个多小时，我只联系了二十来个。”
　　“那也很快了，”宋智茗不知道为什么对待唐晚尤其的有耐心，“起码你没有停下来过，加油，实在打不完你再拨给我就是了。”
　　“哪能麻烦宋师哥，剩下的也不是很多，晚饭之前肯定打的完。”唐晚弯起嘴角，“现在我慢慢找到了窍门，接下来就得心应手了。”
　　杜壹坐在秦默的身边看着远处那两人的互动，从案件中抽出了两分钟定定的看着，他觉得心里有一些不舒服，也不明白为什么唐晚那么喜欢笑，对着谁都能笑。
　　忽然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耳边传来一声阴阳怪气的娇嗔声：“杜壹哥哥，怎么不看了，人家找不到窍门，要杜壹哥哥帮忙啦。”
　　“滚。”杜壹冷着脸把那只手推开，“你没事做吗？”
　　“有啊，”身边的秦默坐正，清了清嗓子，“小智他今年27了，家里催婚催得紧，他上一个目标是闵琳，被拒绝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寻觅新的目标，两年了，他终于有新目标了。对了，小智就是宋智茗。”
　　“关我什么事。”杜壹虽然看起来不在意，但是捏着纸张的手还是重了几分。
　　“行，不关你的事。”秦默松了松自己的筋骨，然后朗声问坐在那边的宋智茗：“小智，电话联系的怎么样？”
　　“现在还没有，已经打了一半了，唐晚的速度很快。”宋智茗回答里还要带着唐晚几句。
　　“唐晚表现得不错。”秦默向杜壹使了一个眼色，得瑟的样子让坐在前面的闵琳回头给了一个白眼，但他毫不在乎，继续埋头看着手里的资料。
　　除了一个老组员带着三个实习生外派去朴大富流浪群体了以外，其他人都在办公室里面，但这时除了唐晚和宋智茗打电话的声音，几乎就是纸张翻阅的声音了。杜壹虽然想要认真看手里的案件，但是耳朵总是不自觉的听着唐晚和宋智茗的对话。
　　“唐晚。”
　　一个声音，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抬起头来，看向站在门口那个高个子青年。
　　“方正，你怎么来了。”唐晚从一堆电话中抬起头来，站起来走到方正的面前，才看见他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这是什么？”
　　“铜锣烧，我外面回来买的。”方正从里面拿出一个递给唐晚，“我刚从二组过来才知道原来你和杜壹师兄分配到一组来了，我给你和明朗都买了一个，你趁热吃。”
　　“谢谢。”唐晚闻了闻铜锣烧发出的味道，“好香。”
　　“你们怎么调来一组了，是什么大案子吗？”方正随意的问了一句。
　　“就是有个流浪汉被害了，线索少。”唐晚知道没有公布的案子不能说出去，随意的说了一句。
　　“流浪汉？”方正回忆了一下，“今天也死了一个流浪汉，案子被你们组接了，刚刚明朗还和她师傅开车去现场了。”
　　“什么？”这一声有好多人的声音，秦默和杜壹同时从位置上站起来，倒是把方正吓了一跳，后退了两步。
　　“什么案子？”秦默严肃的看着方正。
　　“就名都盛世的废弃车场那里，死了一个流浪汉，二组刚刚接警过去了。”方正将自己听到的全说了出来，“怎么了吗？”
　　“没事，”秦默回头看了一眼，“杜壹唐晚还有闵琳，我们四个人去现场。宋智茗你让外面的四个人回来，加大电话巡查的速度。”
　　唐晚还没有从愣神里回过神来，她对这次的案件没有多放在心上，杜教授给的案卷上面，第二起案件发生的时间不应该是今天，应该只是碰巧受害人都是流浪汉，她坐在车的后座上，手里还握着方正递给她的那个铜锣烧。
　　因为秦默他们怀疑是第二起案件，所以车上的气氛格外严肃，连带着闵琳都正色起来，看起来格外的冷艳。他们开到名都盛世的时候，废弃车场已经被警方管控，但因为是空港市比较大的一家酒店，所以已经围起了很多人。
　　“小晚你们怎么来了？”明朗正在记录目击者的口供，瞧见他们四个人惊讶的睁大了眼睛。
　　“你好，我是一组的秦默，”秦默先行拉起警戒线，“我们怀疑这起案件和我们正在调查的连环杀人案有关。”
　　杜壹看到远处走来的费斐，抬起头招了招手，“费斐，死者在哪里？”
　　费斐没说什么，领着他们走到废弃车场的最里面，一具尸体就背靠在车场的后门。邱升铭也在现场，看了一眼他们，对着秦默说：“你过来做什么？”
　　“邱叔，”秦默看起来和邱升铭很熟，“我们怀疑这起案件和我们正在调查的连环杀人案有关，所以向您申请介入一起调查。”
　　“嗯，”邱升铭点了点头，指着受害人说，“附近的流浪汉，这个酒店的门童见过他在附近游荡。根据现场的血液来看，他应该是脚踝受伤，一路滴血从门口到后门的位置，在这个后门位置被凶手重击了头部左侧。”
　　“死亡时间呢？”秦默越发觉得是同一个人所为。
　　“今天早上凌晨。”蹲在尸体旁边的人站起来，转过身来才发现是焦眉：“应该是三点到五点之间，但是因为这个废弃车场距离人流处比较远，因为很难有目击证人了。”
　　“我觉得是同一人所为，你觉得呢杜壹？”秦默说。
　　“我觉得不是。”杜壹说，“虽然很多条件都一样，上一起案件的凶手享受追逐受害人的过程，这个地方也像一条跑道，但是这个地方被目击的可能性太大，你看上面。”
　　大家一起抬头看向旁边的高栋建筑物，杜壹比划了一下大概的距离，“这里虽然有车篷，但是一楼到四楼左右还是看得见的，被害人没有被堵住嘴，声响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但是上一个凶手，选了下水道这样的地点，勘察过附近所有的监控位置，他不会选择这里，太冒险了。”
　　“杜壹说得对，”闵琳看了一眼秦默，“你看，这个脚踝一看就是自己扭伤的，比观前一起案件，凶手挑了受害人的脚筋，这应该也有所区别。”
　　“连环杀手有作案冷却期，”秦默说，“而且选择的对象都是流浪汉，以及地点都是跑道型区域。我们不能排除凶手是成长型杀手，他在犯罪的过程中找到真正适合自己的杀人手法 ，这也有可能。”
　　“我同意你说的。”邱升铭说，“既然有相同处，就先并案调查，之后如果有误，再交给我们二组就是了。”
　　邱升铭在警局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既然他都这么说了，两个案子自然并在一起调查。明朗把目击者的口供递给唐晚，俏皮的眨眨眼；“上次聚餐麻烦你了。”
　　“我还没问你上次接你回家的是谁呢？”唐晚接过口供仔细的看了一遍。
　　明朗没有直接回答，只是轻声说：“发小而已。我先走啦，案子交给你们了，我看好你哦。”
　　唐晚没有注意明朗的别扭，仔细看了一眼手里的口供，然后兴冲冲的跑到杜壹的身边：“师傅，你说的是对的，有人看见了，但是没有看见脸。”
　　这句话让在场的人都集中注意力过来，明朗的这份口供记录了住在名都盛世的二楼住户在凌晨三点多听见人惨叫的声音，打开窗户看的时候，就看见一个人跑过去，然后就没有其他动静了。
　　“凶手的脸呢？”秦默问。
　　“没说，只说是一个个子不超过一米七的人。”杜壹说。
　　“焦眉姐，你这里呢？”
　　焦眉从死者身上取下一片衣服的碎片：“身上有很多搏斗伤痕，脚踝的扭伤走路应该比较困难，凶器也找到了，就是旁边随手抓的一块砖头。和你们那个下水道的案件比较起来的，还是有很多共同点的。”
　　“凶器？”唐晚轻声说，“可是第一起案件都没有发现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