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壹次》小丁当不盯

20、第二十章

　　唐晚刚赶到物业，里面已经站着一位看上去十分娇小的女警官，她疑惑的站在那人的身后开口道，“你好，我是燕云二组唐晚，你是？”
　　那女警转过身来，瞧见是唐晚反而笑开了，“小晚！是我呀！”
　　唐晚拼命的在脑海里搜索这个开朗的女孩子，终于才想起来那天收徒大会上，坐在她和方正前面的那个兴奋的女孩子，她小心翼翼地说：“明朗？”多亏这个女孩子的姓不是常见的，念起来也是朗朗上口，唐晚才多留心的记了一下。
　　“对！”明朗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看上去特别平易近人，“你和你师傅一起来的？我也是。”
　　“你师傅是？”唐晚着实不记得这个了。
　　“二组组长邱升铭呀。”明朗说，“那天差点没选上，还好师傅好说话，才多带了我一个。”
　　“你也是来问物业那个101命案的？”唐晚问。
　　“对，师傅先去现场了，”明朗点点头，“看来你也是，一起吧，反正我也刚来。”然后她给唐晚介绍道，“这个是小区的物业，王经理。另外一位是小区的门卫陈伯。”
　　被点到名的那两人对着唐晚打了个招呼，但是到底是没有经历过小区出现命案，从两人肢体动作中还是起来十分的紧张，特别是王经理不停的擦着汗。
　　“你好，今天我们来是简单问一下关于101的案件。”唐晚和明朗坐在一块，分别拿出笔记本准备记录。
　　“警官你们说，我们尽力配合。”王经理紧张的喝了口水。
　　“4号那天，小区里有进出奇怪的人吗？”明朗问。
　　“其实小区每天进出特别多人，”陈伯回忆道，“除了小区业主们，就是进出送外卖和快递的，奇怪的人真的没有注意到。”
　　“看上去慌张，恐惧或者衣物不合身的人？”唐晚说，“再仔细回想看看？”
　　“那样的人……真的没有注意到，”陈伯说，“但是那天好像小区里的旅行社开进了一辆旅游大巴，出来的时候里面都坐满人了。”
　　“具体时间？”唐晚说。
　　“我只记得是3号开进去，4号早上出来的，再具体的时间，得调监控，”陈伯打开一旁的电脑，“开出去的时间差不多是警察来之前。”
　　明朗把口袋里的usb递给陈伯，“那麻烦陈伯帮我拷一份3号到4号全天的监控。”
　　“那经理，”唐晚看向坐在旁边的王经理，“你对101的住户有什么了解吗？”
　　王经理一开始回答问题就拼命的流汗，“其实整个小区的住户特别多，说不上特别了解。但是那户被楼上的住户投诉的好几次，都是大半夜打骂孩子，因为这个我上门了好几次。不过那家吧，看上去阴气沉沉的，家里只有父亲在工作，好像就是普通的公司职员，母亲吧……好像是在附近的教堂里帮忙，那孩子每天都是自己上下学的。”
　　“那孩子才七八岁，一年级，自己每天上下学？”明朗吃惊的问。
　　“是啊，特别懂礼貌的孩子，每天路过还给我们打招呼呢。”王经理说。
　　唐晚仔细回想了一下江驭辞的表现，确实像是特别独立自主的孩子，“经理，你有没有近距离的观察过孩子，他身上有被家暴的痕迹吗？”
　　王经理吓得摆了摆手，“那没有，要是有我肯定会举报的！我们小区不可能有这种事情，那打骂孩子，每家都会，但没有到家暴的那种地步的。”
　　“小晚，你还有要问的吗？”明朗凑近到唐晚的耳边轻轻地说。
　　“最后一个，”唐晚关上笔记本，“那除了听见打骂孩子的声音，有没有听见过夫妻吵架的声音？”
　　“夫妻吵架？”王经理皱眉，“其实吧，说是打骂孩子的声音，也只是因为父母在骂，孩子在哭。谁也不会去仔细听人家的家务事，你说是不是？”
　　“可以的，谢谢王经理了，之后我们有需要就再来麻烦你。”唐晚对着王经理道谢，其实本身也没有希望从物业能问出更多的细节，反倒是物业的证词能佐证那些围观阿姨们的证词。
　　“小晚，你在外面等我一会，我拷完这个就出来。”明朗倒是像一个自来熟，对着唐晚就像是交往许久的老朋友了。
　　唐晚点点头，走到物业门口时，却发现有一位牵着狗的少妇在门口焦急等待什么，看见唐晚出来连忙靠近，“唐警官是不是？你还记得我吗？”
　　“你是？”唐晚一下子没有认出来。
　　“就是刚刚，在101门口。”那个少妇撩拨了一下头发，“这样认出来了吗？”
　　“是你，”唐晚认出了少妇的脸，“你有事要和我说吗？”
　　“其实，我刚刚听见王经理和你们说到家暴的事情，”少妇左右看了一下，“我看见过，那孩子被家暴。”
　　“真的？”唐晚认真起来，“你说说看？”
　　“那天我家狗半夜突然闹起来要出去遛狗，”少妇压低了声音，“然后路过101户，我看见那户的男主人拿着木棍一样的东西打那孩子的背，孩子的嘴被他妈妈捂得紧紧的，男主人还说什么赶走什么的，我没仔细听。觉得是别人的家务事，我就没有再偷听了。”
　　“非常感谢你，谢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唐晚仔细记录了这件事情，正巧明朗在身后唤她，所以她简单致谢之后就去和明朗汇合。
　　联系所有人的证词来说，这户人家的母亲应该是非常温柔的人，家暴的行为都集中在父亲身上，所以可能导致孩子的心理有些许偏差也是正常的事情。但是，家暴产生的命案一般嫌疑人和凶手都是家族关系，那么江驭辞家谁又有动机去做这件事情呢？唐晚始终觉得想不通。
　　“小晚，你在想这个案子的事情吗？”明朗问，“我看你好像一直都是有心事的样子，一直都不敢和你搭话。”
　　“有吗？”唐晚有时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社恐，“没有，我经常因为想事情所以像走神一样，所以不是故意不理人的。”
　　“是吧，我就说，”明朗开心的点点头，“方正一直说你很好相处，只是我没找着机会和你相处，本来以为你会和我一样选择邱组长的，谁知道你居然选择了杜壹警官。”
　　难道付晚舟设定这个游戏还能给安排人设？唐晚好奇的问，“你为什么猜我会选邱组长呢？”
　　“因为你在大学的时候你就是最聪明的呀，”明朗回忆道，“实践也是靠前的排名，体能比起大多数的男学员都要好，所以我一直想和你学习。知道你和我一起分配到燕云警局之后，我就对几个负责警官都简单调查了一下，那天的警官，邱升铭组长功勋最多，表彰最多，虽然不及秦默组长年轻，但是姜越老越辣，所以我还以为你会选邱组长呢。唉，看来我不能揣测聪明人的脑子。”
　　唐晚看她那个老神在在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你还蛮聪明的，要不是因为我找杜壹警官有点事，我可能也会选择邱组长的。”
　　那女孩果真“哈”了一声，露出一个全世界我最聪明的坏笑，“我就知道，但是现在这种情况也没事，因为我们俩还是一组。”
　　唐晚想起前两天在办公室里见到邱组长和明朗于是多问了一句，“前两天，你们是不是不在局里呢？”
　　“你可别说了，我刚分配给邱组长，就被带到外省协助办案去了，”明朗苦着一张脸，“你不知道，那边的警局简直不把女警员当人，他们居然让我和法医一起搬尸体，我真是再也不想来第二次了。”
　　“搬尸体？他们那么缺人吗？”唐晚想象了一下明朗一个小小的身子搬动尸体的样子，“想象不出来。”
　　“不过如果是你去的话应该比我表现的好，”明朗忽然鬼鬼祟祟的轻声说，“那尸体可臭了，我都吐了，你可别告诉别人。”
　　“好，我不告诉别人。”唐晚觉得她对待明朗就像是对待小朋友一样，格外有新鲜感，所以突然能感觉到两个人拉近了不少距离。”
　　“还在聊天？”
　　“师傅！”明朗喊了一声让唐晚猛然发现她们居然已经走到101那幢楼的背面，邱升铭组长正站在房子里对着窗户外面的她们打招呼。
　　“组长好。”唐晚恭敬地敬了一个礼。
　　“你就是唐晚？”邱升铭往身后看了一眼，“小杜和我这小徒弟对你评价都很高阿。但是现在不是相互认识的时候，快点过来现场。”
　　唐晚倒是意外邱升铭组长居然如此地平易近人，不由得在心里涌起一股亲近感。明朗大声地应了声到，然后拉着唐晚就跑。
　　绕到正门的时候，101的房子里面已经有了许多人，唐晚穿上鞋套绕进去之后才发现二组的重要组员几乎都在这里面了。杜壹靠在床边的位置，邱升铭组长正在和焦眉沟通，还有一个年轻人站在邱组长的旁边，本来看起来挺大的客厅，一下子显得狭小了起来。
　　“过来。”杜壹看向站在门口的唐晚。
　　唐晚“哦”了一声，然后走到杜壹的身边，找了一个角落安静的站着。反倒是那头邱升铭组长听见这话转过头来，意味不明的说了一句：“哟，从来不收徒弟的杜警官怎么收了徒弟之后管的这么多。”
　　“师傅，你可别再说了，一会杜壹还得噎死你。”站在邱组长身后的那位先开了口，“你就是唐晚吧，还没认识一下。我是费斐。”
　　“你好。”唐晚纠结的判断着那位警官的名字，到底是飞飞、菲菲还是狒狒？
　　“费事的费，斐然的斐。”杜壹在旁边补充道。
　　“哟，读弟机啊？”邱升铭组长忍不住再说了一句，“人女娃都没说话呢，你就懂了。”
　　“师傅……”费斐忍无可忍的又提醒道。
　　“好好好，我不说了，说一下现场的情况吧。”邱升铭认真起来的时候，使整个场面都变化了气氛，唐晚也不由得从轻松的心态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