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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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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灿尔感觉自己在打游击战,自那次告别郑教授以后,她东躲西藏,以确保在学校里,郑教授绝对看不到她这个人。
平日里可能有人的地方都不去,在钟楼里躲的无聊了,她就去无人的教室,或者隐秘的电影院,来回乱窜。
她现在也觉得自己看起来异常奇怪了,感觉哪哪都和正常人格格不入,即便不暴露她的身份,那也可能认为她是一个怪人啊。
顾灿尔的心好累,以前没人看的见她的时候,虽然会低落寂寞,却也毫无顾忌。
现在有人看的见她,一开始也兴奋雀跃,随即而来的越来越多的是真相更难以启齿,各种遮掩的羞愧,每一天都过的不快活了。
诶,没有课听的第五天,无聊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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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系的人都觉得这几天郑教授心情不好,要说从哪里看出来的,也说不上来。表情讲话一如往常,真要说哪里有这种感觉,他们只觉得郑教授更冷了。
已经入秋了,上教授的课冷的他们需要多穿一件衣服。
郑修泽上完课以后皱着眉在校园他能想到的角落散步,他无法描绘现在心里的感受,只是知道自己很焦躁。
这种焦躁,就像是你刚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东西,还没有开始好好观赏研究,她就因为你的一时大意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
又逛了一圈的郑修泽放弃的回了公寓,坐在之前的书桌边,盯着边上空着的椅子,仔细想着什么,拿起了手机。
玩的正嗨的郑俊杰看了眼手机来电,意外扬扬眉,走到无人的角落接了起来。
“如果有一个人躲着你,你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吗?”接了电话的郑俊杰直接被郑修泽开门见山的问题问傻了。
拿开电话再次看了眼来电人显示,是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堂哥没错:“什么?你再问一遍。”
他没听错吧,他堂哥被人魂穿了吗
电话那头的郑修泽好像也被噎了一下,顿了顿换了个问法:“怎么样可以让一个人不躲着你,并且在无法联系的情况下找到她在哪。”
“这个,”在听一遍,知道自己没听错的郑俊杰震惊又被好奇填满“这个就要看躲着你的人和你是什么关系,交情如何了。”
他不会说,他是趁机想多挖点料来听听,能主动打电话给他的堂哥已经很少见,还问出这种这辈子都没可能从他口里说出来的问题,简直就是见鬼了。
电话那边的人,沉默了五秒:“普通朋友的关系,交情一般。”
“一般情况下如果有人躲着你,肯定是有什么事的,可以先把这个事解决掉再想办法。”勉强压住内心的不可思议,郑俊杰一本正经:“除此之外,可以到所有可能的地方围追堵截,实在不行就想办法逼人现身。”
不好意思说自己也是用了围追堵截,苦肉计,宫心计各种方法于一身来对待那个女人还没有成功的郑俊杰,看似头头是道,听他的准没错的样子。
这一次电话那头没有沉默这么久,只是停顿片刻,冷淡道:“我知道了。”
拿着电话,听着嘟嘟忙音的郑俊杰,留在原地萧瑟凄凉,感觉被利用完一脚踢开,电话被挂的毫不犹豫,像是提上裤子就走的渣男。
挂了电话的郑修泽坐在书桌前思考,眼神盯着那本日记本,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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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数学系的郑教授病了,请了长假,数学系的学生最近都很苦。虽然不用感受郑教授的冷气,但是看到几张其他教授橘子脸,他们宁愿享受男神的冷气的。
躲了快10天的顾灿尔也听说郑教授请长假的事,这两天她也已经熬不住偶尔会偷偷的去点人少的场合。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偷偷去数学系探查过,确实再也没有看到郑教授的身影。
感觉自己可以不用再这么东躲西藏的顾灿尔,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忧心的叹气。
郑教授病的严重吗,需要请到长假,应该很严重吧。
顾灿尔有点担心,但她知道自己什么也不能做。带着这种担忧,犹如自由的小鸟,快乐的扑向了没有束缚的校园。
艺术系有一个教授的课她很喜欢,这几天都没有听到太可惜了。诶,电影院又上了好几本新电影,一直心痒想去看。
心里默默计划接下来几天可以玩什么的顾灿尔坐在教室里,把这几天落下的行程一个个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等到下完课,溜达的去食堂看了两眼新菜色,窜进点歌机里听完了最近没听过的新歌,满脸愉悦的往电影院走去。
解禁第一天,她就打算在电影院不走了。
连刷两本的顾灿尔心情大好的站起身,去了下一个影厅,这个时候人流量已经小了下来,她等到厅黑了电影开始播放后就窜了进去在一个角落里坐下。
这是一部黑色幽默的喜剧,好几次顾灿尔情不自禁的和其他观众一起大笑起来,随着情节的跌宕起伏,又哭又笑不舍的结束了观影。
灯亮起后,零星的观众站起来离场,顾灿尔意犹未尽的回味刚才的剧情站了起来,她的面前严严实实被一睹人墙挡住。
顾灿尔想了想,还是不想体会穿过人身体的感觉停下脚步等一等,人墙就说话了:“顾灿尔,事情忙完了?”
整整看了一场顾灿尔没心没肺傻乐的样子,郑修泽气笑了。他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他会用这种方法来达到目的。
关键这个目的成功了他也没怎么开心起来,本来想说的是顾灿尔不打算躲着了,想了想,还不想摊牌的郑修泽只好改口用了顾灿尔当时的借口。
本来等着对面人走动的顾灿尔,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抬起头,不可置信的楞在了原地。
此时此刻的教授,轻微勾起嘴角,看似温和的在笑,眼底闪烁的光芒像是冰天雪地的冷风,刮的人嗖嗖的。
“教,教授,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病了请长假吗,这话顾灿尔及时收回口,心虚的遮掩自己的眼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么怕教授,明明以前和教授讲话的机会又难得又开心的。
“哦?你很不想我在这么?”郑修泽语气轻柔,扫在顾灿尔身上的眼神冰冷,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他的眼神不急不缓的落在她慌乱的脸颊上,对方原本小鹿似的眼睛此时透着浓浓的心虚和不知所措。
郑修泽扫过她抿紧的嘴唇,和一沉不变的短裙,见好就收:“这样吧,明天开始继续来我这报道,就不计较了。”
“我这里还有一些很精彩的东西,你会很感兴趣的。”郑修泽低下头,凑到顾灿尔的耳边,隐秘的轻轻说道。
尽管顾灿尔感受不到对方说话的气息,但那清冷的男音就从耳旁清晰又低沉的传过来,比平日里多了更多磁性,她错觉的感觉到自己喉咙有点发干,拒绝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愣愣的看着说完话的郑教授抬起头从她面前慢慢离开,站在原地几分钟以后顾灿尔才回过了心神。
一向冷静疏离,从不与人亲近的教授,在这一刻展现出难得不同的情绪,让人难以冷静。
喉咙口滚动了一下,她感觉自己又恢复了正常,甩了甩脑袋里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乱七八糟的思绪,思考着明天的事。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的顾灿尔摇了摇头,走向了下一个影厅。
嘛,明天的事,明天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