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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胡子所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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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又去翻书了,又是一阵书飞书跳后,他举起一本小黄书:“这上面有一种咒语,念了能让人顿生困意,如不念解咒,是再不能醒的。”
世上居然有这种好玩意?如果念书的时候能得到这东西多好,将监考老师念睡着了,然后大家光明正大打小抄……
不禁伸手将小黄书夺下,只见上面写着《百无咒》,随手翻了翻,上面居然还是让人定身的法门,自行隐身的法门等等。
扬了扬眉,对于立志当神婆的人来说,这本书是好东西,但是对我这种立志当米虫的人来说,这本书却没什么吸引力。让我得到这本书,还不如直接给我美元好了。
将书放到一旁:“胡子,既然你这里有这么多书,不知有没有可以让人恢复记忆的书?前世的记忆?”
也是看到此书突然触动灵机,说不定仙术能唤回锦城失却的记忆。
胡子摇头:“世上应该有这种法术,但鄙人没有这种书。”
啊了一声,有高兴但也有失望,胡子说了世上有这种法术,那就是说还有希望。
“胡子,我只要成功将母珠放到公珠旁,你就帮我降伏虎怪,是不是?你不会再有别的条件,事到临头再反悔吧?”
胡子紧着忙着摇头:“姑娘这是说的哪里话?鄙人一向言出必行,又怎会反悔?”
……
事情就是这样说定的。
说是要出发,胡子就从怀里摸出一个塑料袋,挑了几本书,连同那颗阴珠,一同放了进去。
这一情景看得我稀罕,不由叹道:“原来这个年代也有塑料袋!”
胡子愣怔:“什么袋?”
我指了指他手里的哗哗作响的那东西:“不就是那个袋子,难道不是塑料的?”
胡子摇头:“塑料是什么东西?我这是乾坤如意云雾袋,合天地云气雾气炼就的宝袋,可装数万万的东西,还可伸缩大小,是仙界至珍之宝。”
原来是宝贝,不过怎么看都是一小作坊出品的白色塑料袋吗!我穿越时要是带一个袋子过来就好了,可以号称是什么云袋雾袋的,卖给那些神仙。
带齐东西,我和胡子从旁边的一穴道中走出,钻出的地方已经在九仙山第九峰的山脚处。
钻出时不由叹息,要是早知道从山脚这洞就可进去,何必费力去爬第九峰?
……
胡子带我去妓馆玩无间道了。
此时此地的所谓无间任务,是指我要混入青楼,从红妓董秋娘的那里探得东海灵珠之阳珠的下落。
胡子所说的妓馆在府城。
古代没汽车可乘,我只好搭胡子的飞剑上了路。
飞剑相当于没有盖子的直升机吧?要说坐着挺拉风。唯一可惜的是胡子这个驾驶员,水平业余,飞之前光翻书就翻了两个时辰,念起咒后,剑东奔西跑,不听指挥,胡子又花了两个时辰跟剑培养感情,在胡子的好言安抚下,小剑同志总算乖乖停下来,搭载上我二人,但起飞后,却一会儿跑到西凉界,一会儿跑到长板坡。
飞剑折腾倒也罢了,我们俩个乘坐者其实也蛮折腾。胡子是个怪人,关于一男一女如何同乘一把剑的问题,他与我争吵不休。
起初他让我学他站在剑上。就像我们邻家小孩玩的滑板那样,左脚前,右脚后,抬头挺胸,风中一颗不倒葱的形象即可。据他讲,此姿态为标准御剑的姿势。
他肯定以为我是超人或者猫女,生来身体里就有超极平衡因子,可以驾驶这种类似飞弹一般的东西。可惜我就是一小胆儿的普通穿越女,剑呢,合起来没有一掌宽,飞起来左摇右摆,我哪里敢在上面站?我可不想掉下去变渣滓。
我说不如这样吧,胡子,你在前面站着,我在后面坐着,让我抱着你的腿。
起初胡子同意了。
我们也就以如此的姿势试坐了。
但我刚一搂住胡子的腿,他就嚎叫:“此姿态不雅观,女施主快快放手!”
戚,封建而敏感的胡子……
不过不试不知道,此姿势的确不雅,胡子的脸都红了,没见过这么貌似纯良的男生。既然他不好意思,我也不好勉强他。于是我们再度协商,他在前面坐着,我在后面搂着他的腰。此姿势类同两人同乘自行车。这是我从小惯熟的出行方式,很愉快地坐上了。双手一环胡子的腰,不由嘿嘿,这小子的腰真细啊,搂着他像搂着一只骨感狗,怪硌人的。我们两人以此种姿势刚刚坐好,结果胡子又叫:“以臀部面对女施主不敬,此姿势大大不可。”
我直眼:“胡子,你就当这剑是马,男女同乘一马,不就是这种姿势吗?”
胡子对我吹胡子:“夫妻母子父女方可同乘一马,你我乃初识陌路,怎好以臀部相向而坐?”
古代人被礼教熏陶的脑袋僵化,我被胡子的抗议弄很无语:“那这样吧,胡子你来说要怎么坐?你说成什么样,咱们就坐成什么样儿,不过前提是,你休想让我站到剑上去,我可不是平衡木冠军,在一溜窄条上翻个跟头或者扎个马步什么的都无所谓,掉下去的话摔死自己倒也罢了,再砸死个阿猫阿狗的,这可全都是你的罪孽。”
胡子想了良久,最终他提议,我们相向而坐。
如此这般我们终于得以上路。
……
我俩面对面坐着,高空劲风将他的胡子吹到我的脸上,挠触的我脸上像千万只蚂蚁在爬。
忍不住伸手,直接将他的胡子捋过来挽了个疙瘩。很快发现一个疙瘩不够,他的胡子太长,干脆一路挽下去。
挽好了长舒一口气,将他的胡子还给他。一抬头就看到胡子委屈而郁闷的眼神:“姑娘你……我漂亮的胡子呀……”
我耸肩,这人自怜的紧,他那一嘴毛漂亮个虾米,顶多像个穿衣服的拖把,既不美观又碍事,现在我给他挽上了,这人登时看着清爽了许多。
不过,看了一会儿我又不禁想乐,怎么看都像是一张脸下挂了一个黑色的天津大麻花。
……
我与胡子在剑上好一阵折腾。
等我们到达府城,在董秋娘所在的妓馆的附近降落后,胡子从地上直接找根茅草就□□头上了。
我抗议:“难道不需要打扮打扮?话说在戏里就算演个群众,也要换上戏服的,我现在一套小姐的行头,跪在这里卖身太不敬业了,妓馆里的妈妈肯定以为我发神经,不敢买我的。”
胡子微笑不语,只是从背后抽出一面铜镜。
靠近铜镜一照,里面有个鸡窝头、花狗脸的家伙在扬眉苦笑。
由此奉劝大家,飞剑不同飞机,肉包铁的飞剑是可以坐的,但飞行帽也是一定要戴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