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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胡子最终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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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子最终翻出了那兽妖一节,然后开始对我念道:“尔十恒河沙。金刚密迹。擎山持杵。徧虚空界。大众仰观。畏爱兼抱。无见顶相。放光如来。宣说神咒。药叉揭啰诃,鸠盘茶。揭啰诃阿播悉摩啰。揭啰诃社多诃唎南……”
叽哩咕鲁大念了一通,念完了问我:“姑娘可听明白,可学会了?”
怎么?问我听明白没?鸟语一样的东西,别说我根本听不明白,就算我听明白又有何用,我又不是驱魔师。于是歪嘴笑笑:“我听明白了……才怪。”
胡子不能置信地瞪大眼:“这上面说的很清楚,你居然听不明白!这样我解释给你听……”
如果有时间,我倒是想学些仙侠法术,古代日子过得无趣,全当是生活调剂,可关键是我没时间:“大师,你不要解释给我听了。我听明白了也没用,请大师速速出洞,帮我降除虎怪。”
胡子错愕了:“你原来是要我去给你降怪!”
怎么?他居然想着让我自己拈着那本破书去跟白晴般打架?
仰头叹息一声--噢我的上帝!我好命苦,怎么碰见一个如此温吞又糊涂的家伙。
“当然是要请大师你去了,我又不是修道的人。”我尽量压抑自己的焦躁,好言好语地恳求他:“大师你洞中苦修,难道不就是为了济世救人吗?现在有人等着您救命,您救了他也正是您的修行功德,您说不是吗?”
胡子想了想:“女施主说的道理。但鄙人从不做白日飞升之梦,所以功德不功德的对鄙人来说无关紧要。但女施主能从天而降,与我也算有缘,不如这样,女施主帮我办一件事,如这件事办得成,鄙人就帮女施主降了那只虎怪,如是这样去办,女施主你可愿意?”
“不知胡子要办的是何种事?烧杀抢掠我可是不办的。”
“当然不是恶事,女施主只要帮鄙人将那颗珠子放到一个地方就行了。”说着,胡子指了指挂在岩壁上那颗放光的珠子。
我看了看胡子,那人眼光期待,又看看珠子,好像是颗夜明珠,既然不偷不抢,只是把珠子换个地方放,似乎不是什么难事。
“好,我答应你。不知你要将这珠子放到哪里呢?”
胡子十分纯洁地扯胡一笑:“那个地方……华灯彩绘,纸醉金迷,那个地方日夜不消的是凄厉而繁的弦索,颤岔而涩的歌喉,杂着吓哈的笑语声,劈拍的竹牌……”
听得我眼皮打架,一边哈欠一边尽量保持微笑:“胡子,你好罗嗦,到底是什么地方,直说。”
胡子再次纯洁而羞涩地笑:“就是那个……妓院嘛。”
……
胡子要我去妓院帮他的珠子搞奸情。
据胡子说,他这颗不插电就有光的珠子,是东海灵珠,这种珠子是有公母的,也就是修真者常说的阴阳,而且这珠子老有历史的,一千年才孕育一颗。
他手里的这颗是老母珠,是在一个偶然的机缘下,由一位老人交给他的。而那颗老公珠,现在在镇下妓馆名伶董秋娘的手中。
那是一个客人为了讨董秋娘的欢心,所以将东海灵珠当成普通的夜明珠,送了出去。
“凡人不识仙家物,只把仙珠当野珠。”
胡子说完捧着他的老母珠发了几句感慨。
仅仅是一颗小小的珠子,没想到围绕着它,似乎还发生了不少故事,不禁以缅怀历史的心情对着珠子又打量了一番。
我从山顶初掉落到此间时就看见这颗珠子了,这一洞的光辉正是有赖它发出的光芒。
别看珠子很小,但亮度与二十瓦的灯泡相当。我突然发觉这东西还是有些用处的,要是拿回去当电棒使,我的奖学金就不用给电业局做贡献了。
不过胡子又说这珠子是仙珠,那它就不是普通的夜明珠,发光发亮是其外在价值,其内在的价值似乎不可估量。
“那这珠子具体有什么用?吃了可以长生不老?”胡子嗟叹可惜的模样,让我想到了唐僧,如是可以长生,我倒是想尝尝。
“这就不知道了。”胡子很诚恳:“仙籍上记载,这珠子有神通,具体怎么个神通法,却未说明。只是说,要想珠子发挥神通,必须阳珠阴珠合二为一。”
“合二为一?”
“是的。怎么合二为一仙籍上也没注明,不过似乎不太容易。前些年昆仑二圣就配齐了阴阳珠,但却不知怎的,没有让二珠合一,反而两人丧了性命。”
嗯,通过交谈慢慢就了解了,这位坐在洞底的胡子,的确不是神仙,也不是一个高明的修练者,他对法术也是一知半解,不过他算是有胆量的,对于公母珠,他打算踩着地雷过河,然后拉我当垫背的。
“老公珠在董秋娘手里,莫不是,你想让我去将此珠买出来?”
“不是老公珠,是阳珠。”
“一个意思了,大体上讲,历史悠久的阳性物事就是老而公,简称老公!你还是说一下你想让我怎么办吧。要买别人手里的珠子,你可得给我钱。”
“我没钱,只有一洞的秘籍和一件破衣衫。”
不禁对手指:“难不成……你是想让我……将珠子偷出来?”
我可不是司空摘星,一伸手就能妙手空空。
“不是,我只是想让姑娘帮忙混进妓馆,然后将此阴珠放在阳珠身畔,只要能将两珠放在一起,鄙人自有办法让两颗珠子一起飞出来。”
哦,原来是放母的去勾引公的……
人类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也就罢了,难道这珠子也好色?
放母珠去跟她老公汇合没什么困难,难就难在我怎么才能混进妓院,胡子一看就是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家伙,逛妓院可是正当时。忍不住想说几句顽话,于是看着胡子微笑道:“胡子,这种事你自己去干就好了,你跟董秋娘几共鸳鸯眠,罗帏春梦长就行,我应该帮不上什么忙吧?”
此言不说则已,说出来居然将胡子弄了个大红脸,错,应该是大红眼,因为我看不见他的脸,我只能看到他的额头和眼皮都红了:“鄙人是清修之人,污浊之事,是做不来的。”
点头,原来这样,所以就得我去帮他做那污浊之事了?
“那我要怎么才能接近董秋娘?你有主意了是不是?”
胡子朝我拜揖:“正是有劳姑娘帮个小忙,请姑娘卖身青楼……”
啐!因为谈话多多,站得腿疼,我那时正坐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听胡子这样说,差点没把自己摔到地上。
“这个忙可真小,我怕帮不上。”就算是穿越人,不稀罕贞洁牌坊,但做鸡这种事,一般的现代姑娘也是做不来的,我还是有道德底线的。
见我板脸,胡子开始来回搓胡子:“姑娘莫急,鄙人不是要姑娘去真的卖身,只要姑娘肯到青楼中去,鄙人自有办法让男人近不了姑娘的身。”
“什么办法?你先说来听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