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仙勿扰》烟了

9、第 9 章 这是一座重

　　胡子说他害怕污浊之地，远远躲了出去，剩下我一个儿在妓馆门前坐等收购者。

　　府城的人民似乎不怎么怜香惜玉，半晌过去，我不但未等来既定目标――妓馆的老鸨，连个问津的人也未露头。

　　这很打击我的积极性。

　　很快已是中午，大街上行人稀少，我想在古代人的午睡完成之前，不会有人来光顾我了。

　　我玩了一阵丢石子，结果引来一只土狗。

　　土狗是从小巷里蹿出来的。

　　走路一瘸一拐，喉间低低呜鸣，似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走到我身边，扬头看了看我，许是我的花狗脸让它感觉亲切，那家伙嗷呜一声，脑袋一栽，在我身边趴下，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只是一条土狗，九仙镇内也极多的，平日里见惯的，但不知为何，这条土狗让我觉得不同一般。

　　它的眼睛与人的眼睛无异，我分明从它的眼神中读出了两个字：救命！

　　救命？

　　一条狗拼命地向我诉说着它的心声，救命，救命……

　　它是就要饿死了么？也顾不得脏，伸手将土狗抱起，想起自己从家里出来时，荷包里还有九钱银子，莫不如先给这只狗买个包子吃。

　　思量定了正待站起身，头上陡然笼罩巨大的阴影。

　　哪片乌云刚巧遮了我头顶的日头？我抬头，没有看到乌云，只看到一双可怕的眼睛。

　　那是双狭长而明亮的凤眼，微眯着，闪一层淡蓝光辉，我从中看到了北极的冰山，极冻了我刚才还在奔流的血液。再也忍耐不住地战栗再战栗。

　　大天光的，我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忽尔就出现的，他笔直地立着，仿佛刚从地里生长而出，又仿佛一直站在此处。

　　那种立姿和表情，让我想到寂静的山林，暗蓝的天空，微泛粼光的白雪，挺直的白桦林以及斜挂天边的清白大星，一切冷郁、自然而神秘。

　　这个男人是美的，美不仅来自他的面容，更来自他的气质，他所透露给我的信息，抑或我可以称之为气场。

　　所可惜的是，这个山林一般清郁而冷傲的男子，身上的寒意过多了些。山林美则美矣，可惜闹鬼，那就让人惊悚了。

　　我被这种气场的包围，呆了半晌才用极大的努力才从他的眼睛中将自己的眼神拔出，结果就看到了他的装束。

　　我又被骇到了，这人穿一层鸟毛，头上顶着一个硕大的鸟头。

　　鸟毛的纤毫在微风下轻轻摆动。

　　偏就这样一双眼睛，偏就这样一张脸，偏就穿了一身鸟行头。

　　晴天白日听到上古雷音，我实实在在地挨了雷劈。

　　被雷劈的我用仅有的一点清明，想问这个男人姓甚名谁仙乡何处。我想自己此生将再不能碰到如此美丽的男人，还是记不来做个事后存证，再扬起头与他对视时，他正将头低下来。

　　他微微地笑着，伸手递出一个包子给我：“这只狗饿了，这里有只包子，你可以喂给它吃。”

　　哦哦？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害怕，但我的确是颤抖了，我的本意是要拒绝这只来路不明的包子，但却不能自主的伸出手去，将包子接了过来。

　　那人微笑，嘴角上扬，勾此许讥邪的意味：“快将包子给狗吃了吧，不然它可要饿死了。”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狗，小狗的眼中全是泪水。它是饿了。

　　我将包子递到小狗的嘴边，狗却将脸转了过去。

　　那人伸出一只手，在小狗的头上摩娑着：“秋秋乖，这可是你最爱吃的包子。”

　　秋秋？难道男人认识这条狗？

　　听到男人的话，狗呆了呆，似中了魔一般，前一分钟还拒绝的包子，此时却大口吞咽，很快一只包子吃完，狗舔了舔上唇，低低呜咽一声，望着男人，黑而大的眼睛滚出两颗泪珠。

　　男人将一滴泪揽入手指，慢慢捻碎：“秋秋，念在你我的夫妻情份，我不会将你打入魔道，你安心去吧。”

　　小狗似乎听懂了男人的话，嘴角抽搐出一个微笑，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我眼睁睁地看着这条眼睛会说话的小狗，在我怀里僵硬。

　　穿鸟衣的男子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将袍子一撩，点点头就去了。

　　剩下我一个叫花子样的人，捧着一条僵毙的土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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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该把狗怎么处理，话说，这是条可怜的狗，选择死在我的怀中，也算与我有缘，我不能随便将其丢弃，再说了，随意抛尸容易引起传染病，古代天花霍乱是极多的，我可不想当罪人，阿弥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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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花子捧的是阿黄还是小强，都是动人心魄的经典造型。

　　我这个待售的人口很快开始有人问津。

　　问津的我的先是一位大娘。

　　“哎，这位姑娘……”

　　急忙抬头：“是，大娘请问您有什么事？”

　　“你怀里的那条狗……”

　　哦？不问人，却先问狗吗？莫非这是她的狗？

　　挑眉凝神等待大娘继续说。

　　“不知可不可以给我拿回家去做狗肉羹？反正狗已经死了。”大娘一边说一边咽唾沫。

　　这条狗狗这么可怜，她却想着吃它的肉！好“馋忍”的古代人。

　　把狗尸抱得更紧了些：“不行！狗是人类的朋友，我们要爱护猫猫狗狗。”

　　大娘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临别赠言是：“原来是个疯丫头。”

　　是啊，我疯了，大老虎都吹笛子了，鸟人也上街施舍包子了，怪事如此之多，我怎么还能保持客观与冷静？对大娘的评语深以为然，以电影中经典的造型继续等。

　　不一会儿打妓馆里出来一个大汉，穿着一身花红柳绿的绸装，他的装束是如此招眼，就差在额头上写龟公两字了，一边走一边问：“有谁看见一个捧着死狗的叫花子没有？”

　　唉，本姑娘不就在土堆里坐着呢么？怎么有眼不识叫花子啊？

　　忙招呼一声：“本花子在这里。”

　　大汉走到我身前，先看了看狗，然后哟了一声：“是小十三没错。”

　　然后又看了看我：“这狗是你药弄死的？”

　　怎么张口就诬陷人？急忙分辨：“不是我。”

　　“不要说了，先跟我走。”大汉凶神恶煞地就来拉我。

　　“喂，我是立志卖身青楼的清白女子，你要不是青楼的，就不要跟我拉拉扯扯。”

　　大汉听我如此说立即咧嘴一笑：“俺正是来自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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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死狗穿针引线，我得以顺利进入青楼。虽然我不知道龟公叔叔找我来要做什么。

　　话说，青楼这东西只是在电视上看过的，穿越到古代，因为生活圈子的局限，我还没有亲眼见识过。此次有机会亲身游历，还是比较兴奋的。

　　怀着瞻仰历史文化古迹的心情迈入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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