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十章 ...
-
她对我的对酒的贪恋十分满意,这是后话。其实她不知道我其中叫了无酒精啤酒充数。
我们两人轮流地向厕所跑去,不理解有的人不去厕所怎样吸收?
我试探地向跑堂要来了酒单,哈,上面的提供酒水让我精神为之一振。
紧接着我喝了2壶米酒,2杯米酒,5小瓶underbeig,3杯korn,4杯便宜的戈尔巴乔夫伏特加外加4杯Jubi。
阿里一直在一杯接一杯地喝一种有股中药味道的红黑色跑堂傻乎乎把它生硬翻成中文的叫做“耶格麦斯特”的酒。就像capucino非要声硬地叫它“卡布其诺”一样。
我们一直断断续续地喝到晚上,生命就这样无数次无数小时地无为地消耗掉,好像它本身就是一堆垃圾。
阿里对我不停地叙说,好像我是个录音机或者其他的什么可以记录声音的东西。
她告诉我她父亲是个变态的火车司机,之所以称之为变态是他自己讲的。他讲他的职业对他是种蹂躏和折磨,白天时候还好些,可是到了夜间行车,不可以做任何走思的事情,外面看不到任何景物,茫茫然的一片。
他真想跳车下去。一直干到退休,拿着份最高养老金,可是常年的孤独让他养成了孤僻刁钻古怪固执的诸多习惯。
阿里咽了下口水,点燃只烟继续说,她的舌头已经有点发直,对于她的讲述,我到是不觉得枯燥。
她继续说她父亲,他是某个球队的忠实球迷和某个民间组织的铁杆支持者,他天天去的酒馆里到处都是退休的老头子,他经常为和他意见不同者拍桌瞪眼,大声吼叫。在家里同样是个不出声的倔驴。
我哈哈笑了起来,我为阿里冒出来的形容词感到好笑。
阿里讲她父亲继承了她叔叔的遗产,然后他死后,就转到她手里,她父亲做了几十年的然后在老年急速挥霍,好在临死前没有用干净,他父亲是三胞胎中的一个,另外的女孩死了,剩下的就只剩下那个富翁和他一模一样的兄弟。
我听她喋喋不休的讲着,心里捉摸着曾经还有多少其他人知道她的身世。
阿里的□□技巧很简单,根本谈不上技巧,如果她是个男人的话,一定是个长久的阳痿者,可是作为女人,她的体力和精力同样萎靡不振,我不明白在她看似风流成性的表面下面,为何如此这般,难道她从一个渠道招徕的女人,就是为了多数时间配她喝酒听她唠叨么,我不知道什么是一个意义上的孤独。
我只是沉醉在她酷似简的面皮下,让内心的失落找到一个真实可以麻醉的理由。
我试图同她讲我和简曾经讲的话,从我偷偷带来的日记上试图循环我和简的对话,可是多数都是枉然。
今天她带我去的是家les酒吧,我们坐在酒吧前的凳子上,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我想阿里已经品不出各种白色透明液体的味道,阿里请老板兼酒保喝,真是个傻瓜,老板看她醉成这样,一定是喝白水。反正是阿里付钱,不够了我再出。
她喝的多了,站起来,拉我到僻静处,阿里的个头比我还要高出差不多一头,并且骨架瘦长,她低下头来,一手撑墙,一手环住我的腰,酒气喷到我的脸上,我第一次看到她色鬼的模样:
她告诉我,她经常骑着她的honda漫无目的的狂奔,几天后再回来,说完她伸出一小半舌头□□地来回舔舔嘴唇,放在我身上的一只手使劲了些:“和我结婚吧!”阿里彻底混了头,我敷衍地点点头,推开她越来越近的脸,
“嘿嘿嘿,我会给你带上戒指,呵呵,全部。alles!十个手指,满满的,嘿嘿。”
“好啊,明天我们就去进民事局进纸张。”
“不行,如果不合适,可,不行。”紧接着,阿里用左手攥成了拳头,右手手掌向左手拳头形成的窝拍去,反复几次做着□□的暗示。
“我们要先要试一次。”不等我回答
“sex ,呵呵,很乐趣的事情,呵呵”阿里笑着。
我想,如果对方真的是简,就算她此时是个最醉的醉鬼,最色的色鬼,我也不会讨厌的。
可是她毕竟不是。
我使劲推开了阿里的头,她站不稳,差点摔倒,老板走过来,搀扶阿里坐下,我松了口气。
“谢谢您....十,遍!”阿里傻笑着,她居然用了“您”做第一人称。
不一会,她就坐着睡着了。
我点了一大杯TONIC,我只喜欢BITTER LEMON ,GINGER ALE 和TONIC ,在多数酒吧里很少有卖,阿里带我去的这几家很好,不用看他们的菜单点的都有。选择余地宽松。
“我的小老鼠,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小甜蜜?!”阿里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一开口就是这句话,看来还没忘。
我没有理她,自顾自地喝着,“你难道不是可爱的小老鼠么?”她穷追不舍,抓住我的手
“是呀,是呀,我是耗子。”我回答她
阿里满意的笑了。
对一个人最大的折磨之一是陪着一个醉鬼,如果你没有醉的话。
于是,我开始狂饮起来。
最终酒吧打烊,老板打电话叫出租车把我们这对胡言乱语的活宝送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