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处（GL）》灵鱼

9、第九章

　　阿里倾诉的时候，我不允许插话。这是她定的规矩。

　　“诶米对我若即若离，今天我带了你来，她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反应，当我知道她有男朋友时，我不停地带着不同的女孩子来这里，直到今天。”

　　“我”觉得“我”在这篇文章里已经成了次要的角色。

　　“有的女孩子和我是特殊的关系，有的则是一般的朋友，我神经质地带着她们来这里，坐在这张诶米照顾的台前，每次临走，我都要给她许多小钱。”

　　这时，叫诶米的女孩子端了两个盘子走来，我的两份羊排放在一个特大的盘子里，阿里的火鸡肉放在普通的盘子里，诶米顺手收走了阿里吃完的沙拉前餐盘子。

　　“诶米！”我叫住了她

　　“能把调味架给我么？外加一杯WHISKY COLA 加冰，谢谢！”

　　诶米转身的样子好看极了“SOFORT!”诶米笑着回答，为了这个迷人的笑容，我要多喝几杯。

　　我感到自己的T的本质从深处流露出来，我看了一眼阿里，收了收心。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即使我知道她根本和我不可能。”

　　“你知道么，嗯？我曾经像她表白过我的感觉，可是她是个太复杂的人，她没有说她讨厌同性恋，她对我的态度时而暧昧时而冷淡，比职业化亲热的应承，可是我最受不了她这样，还不如直接说讨厌我的好。”

　　阿里叹了口气，“我早说服了自己死心，说实话，阿里这里让我感到压抑和痛苦比快乐分比大的多，可是难道是我真的喜欢自虐么？我隔一段时间不来，就要发疯一样。”

　　“看过毛姆的人生的枷锁么？”我漫不经心地问。

　　“看过，我知道你要说我是那个瘸子主角，心甘情愿付钱给自己爱的那个女人和她的情人鬼混？我可做不到，闭嘴，休想嘲笑我。”

　　我正眼看了阿里一眼，乖乖地闭了嘴。
　　低头发现，curry自己拉长了脖子上的绳子，径直好奇地走向了吧台后的厨房！！
　　诶米的美好身材不知为何忽然在我眼前模糊起来，旁观者清，我却发现自己糊涂了。

　　阿里对我说她家里还养着鱼，是热带鱼王七彩神仙，从BABY时候买来只有瓶盖那么大，一直被精心养到如今那么大，她管它们叫做“大饼子”，虽然它们更像金牌。

　　“饼子”们一共8只，生活在巨大的鱼缸里，阿里说鱼缸里什么装饰都没有，七彩要求水质很严格，每天都要吸水换水。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都会在鱼缸前端坐几个小时，欣赏这些迷人浑身会发光的变换颜色的精灵们。它们只吃牛心，是十足的贵族。

　　七彩神仙鱼的另一个特点是在鱼类中，它是唯一会同性恋的鱼，并不是它天然喜欢同性，只是它们有时分辨不出对方的性别，等□□时，发现对方同样排出的是和自己一样的卵子时，阿里顿了顿继续说，它们会马上扑上去吃掉对方的卵。

　　她面无表情轻描淡写地说完。

　　阿里要我陪她去宠物店给她的宝贝们买东西，CURRY当然同去。神仙鱼实在不易携带，否则她一定也带上它们。

　　我总是习惯稍微错后一点跟着她，我默默地从侧面看着她的脸，静静享受仿佛和简在一起的时光。

　　阿里说curry是她一时冲动下养的狗，原本不喜欢这样半大不小的，只喜欢体形极大的大狼狗或是马蒂泽那样的迷你小白狗。

　　在一堆骨头棒状的可食玩具旁，阿里一一拿给curry看，直到找到它最中意的，然后打开冰箱，从千奇百怪的冷冻鱼食里熟练地挑出5袋牛心。旁边是各色的观赏鱼以及鱼缸饰物，奇形怪状的什么东西都有。阿里指着其中的一个骷髅头对我说她最喜欢这个，那神情像极了简。

　　我们是一对酒坛子，这正和了我们的姓氏，这家饭店有德国啤酒设备，阿里要了黑啤酒，我要了一般的黄啤酒，我们从0。3升酒杯一直喝到0。5的最大杯，这里每年也要像慕尼黑啤酒节那样举办捧啤酒比赛，阿里说只是跑堂没有像白人女子那样的大胸可以帮忙夹带啤酒杯。嘿嘿。此时我和阿里的关系更像是一丘之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