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63、第九章 Port Angeles 第九章完结

　　我试图向她解释让她理解我之前暴躁的反应。
　　“对我来说，仅仅只是带你离开，而让他们。。。活着，是非常困难的，你不能想象那有多难，”我几乎耳语。“我可以让你跟杰西卡和安吉拉走，但是我害怕如果留下我一个人，我会去找他们。”
　　今晚第二次，我承认自己想杀人。至少这个理由听上去还有点道理。
　　我挣扎着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的时候，她一直很安静。我听着她的心跳，她的心跳很不规则，但是随着时间过去，心跳渐渐慢下来，最后再恢复平稳。她的呼吸也是，从缓慢到平静。
　　我太过界了，我必须先送她回家。。。
　　然后，我会杀了他吗？她这么信任我的时候，我还会变成一个杀人狂吗？还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我？
　　她承诺过当我们独处的时候告诉我她最后一个猜测。我确定想听吗？我是这么渴望知道，但是满足好奇心可能带来的结果是不是还不如不知道呢？
　　不管怎么说，她今晚已经知道够多的真相了。
　　我再次看向她，她的脸比之前更苍白了，但是很镇定。
　　“你准备回家了吗？”我问。
　　“我准备走了，”她说，小心的斟酌着说话，好像简单的说个“是的”不能完整表达出她所想说的。
　　真是挫败。
　　服务员过来了，她不知所措的站在隔断的另一边时已经听到贝拉最后说的话，她还在想着她能提供些什么更多的东西给我。我禁不住想对她脑海里的那些翻白眼。
　　“现在怎样？”她问我。
　　“买单，谢谢。”我告诉她，眼睛看着贝拉。
　　193：
　　服务员的呼吸加剧――用贝拉的话说――她被我的声音诱惑了。
　　这瞬间的察觉，我听着我的声音在这个无关紧要的人类脑海里产生的影响，我意识到为什么今晚我显得特别有魅力――甚至不被通常的恐惧所影响。
　　因为贝拉。我如此努力做得像个人类，想让她安全，不被惊吓，我真的失去了本性。其他人看到的只要我的魅力，我与生俱来的恐怖本性小心的被藏了起来。
　　我抬头看服务员，等着她回过神来。这真的有点好笑，我现在明白原因了。
　　“好的，”她结结巴巴的说。“给你。”
　　她把帐单夹子给我，想着她偷偷放在收据下面的卡片，上面有她的名字和电话号码。
　　嗯，这还真有趣。
　　我已经准备好钱了。我马上把夹子还给她，这样她就不必浪费时间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到来的电话了。
　　“不必找了。”我说，希望小费的数额会缓和她的失望。
　　我站起来，贝拉马上跟上我。我想拉她一把，但是我觉得这样做可能让我失掉今晚的好运气。我谢了那个服务员，眼睛却从未离开过贝拉的脸。贝拉似乎也发现了其中的好笑。
　　我们走了出去；我走在贝拉身边，距离近到我不敢再靠近，近到我可以感觉到她身体散发出来的温暖，好像在抚摸我左侧身体。我为她开车门，她安静的叹口气，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懊悔让她难过。我凝视着她的眼睛，想问，但她突然低头看着地面，好像有点不好意思。这让我更好奇了，甚至让我要勉强自己问出来。在我为她开车门到我上车的这段时间里我们都没有说话。
　　我打开了暖气――温暖的空气终止了我们之间的沉滞；车里的冷空气一定让她不舒服了。她缩在我的外套里，嘴角挂着小小的笑容。
　　我等着，直到街灯远去车内渐渐暗了下来才开始聊天，唯有此时，我才觉得这是我们独处的时间。
　　怎么做才对呢？现在我满心里都是她，车里的空间似乎太局促了。她的气息顺着暖气吹过来，盘旋着，越来越强烈。好像是车里又冒出的另一个物体，一个无法无视的存在。
　　就这样，我感觉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虽然，我还能忍受。这种感觉很新奇。今晚我已经有过太多新奇的感觉了－－远远超过我能想象的。而且她还在这儿，还愿意待在我的身边。我该回报她，也许做一次牺牲，一次燔祭。
　　现在如果我能够保持这个状态；只是让自己灼烧着，什么也不做。但是毒液充满了我的嘴，肌肉因为渴望而收紧着，好像我就要扑向她。。。
　　我把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赶走，我知道这会影响我的自控。
　　“现在，”我对她说，对她回应的害怕稍稍减弱了灼烧的感觉。“轮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