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阳光自译》南岸

62、第九章 Port Angeles 我需要把这

　　我需要把这具化成某个东西、某个人――这样我就可以与这个实质性的东西来抗争。去毁灭它，贝拉就可以安全了。
　　贝拉安静的坐着，她的呼吸加速。
　　我抬头看她，知道自己终将看到她的恐惧。难道我不该承认我曾经几乎就杀了她？那辆货车就差区区几英寸就要压到她，而我让她离死亡的距离比这更近。可是，她的脸仍然很平静，她的眼睛仍然充满了关心。
　　“你记得吗？”她不能不记住那天的情形的。
　　“记得。”她说，声音平淡并且严肃，深深的眼里满是了然。
　　她知道的，她知道我曾想杀了她。
　　那么，她的尖叫声呢，在哪儿？
　　“可是你还在这儿坐着。”我说，指出矛盾之处。
　　“是的，我还在这儿。。。全是因为你。”她的表情转变为好奇，不怎么巧妙的转换了话题。“因为你知道今天上哪儿可以找到我。。。”
　　真让人绝望，我又一次尝试着要推开她思想的保护层，想搞懂她到底在想什么。她的想法完全没有逻辑。摆在桌面上的事实已经这么明显了，她怎么还能去关心其他事呢？
　　她等我回答，只是好奇。她的皮肤苍白，这是她与生俱来的肤色，但是仍然另我担心。她基本没吃晚餐。如果我想继续告诉她更多的事，她得先吃点东西缓冲。
　　我摆出条件。“你吃，我就说。”
　　她怔了一下，然后快速吃了一勺，装出平静的样子。她的好奇心比她眼里流露出的还多。
　　“跟踪你比想象的更困难，”我告诉她。“通常我只要听到人的想法，就很容易找到他（她）。”
　　我仔细的看着她的脸说。猜测是一回事，想法被证实又是另一回事。
　　191：
　　她面无表情，眼睛大睁着。我紧咬牙关等着她出现痛苦的表情。
　　但是她只是眨了一次眼，大声吞咽了一下，然后快速又吃了一勺。她要我继续。
　　“我一直跟踪杰西卡，”我继续一字一句的说。“不是很专心――象我说的，只有你会在天使港遇上麻烦――”我几乎没法让自己加上这句话。她认识到其他人不会象她这样会遭遇接近死亡的威胁，或者她认为自己很普通吗？她是我遇上的最不普通的人。“一开始我没注意到你独自离开了。然后，当我发现你没和她们在一起时，我到在她脑袋里看到的那个书店去找你。我敢说你根本没进去，就往南走了。。。我知道你很快就会回头。所以我只是一边等你，一边随意搜索街上路过的人的思想――看看是否有人注意到你，这样我就能知道你在哪儿。我没必要担心。。。但是我很急。。。”想起那些痛苦的回忆，我感觉自己的呼吸加快了。她的气息在我喉间燃烧，而我喜欢这种感觉。灼烧的痛苦同时也意味着她还活着。只要我还被火焰折磨着，她就是安全的。
　　“我开始绕圈子，仍旧。。。听着。”我希望她能听明白，这些话很让人费解的。“太阳终于下山了，我可以走出车外，跟上你的脚步。然后――”
　　当这些回忆再被想起――清晰并且栩栩如生就像时间重新倒回那一瞬――一阵想要杀人的冲动再次席卷我全身。
　　我想他死。我要他死。我紧咬着下巴，强行控制自己坐在桌边。贝拉还需要我，这才是我关心的。
　　“然后呢？”她低语，深深的眼睛大睁着。
　　“我听到他们在想什么，”我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无法抑制的咆哮出来。“我在他脑袋里看到你的脸。”
　　我几乎没法控制住自己要马上杀了他的冲动。我知道哪儿可以找到他，他阴暗的想法在夜空里盘旋，把我拉向他们。。。
　　我捂住脸，我知道自己这时的表情就像一个怪物，一个捕猎者，一个杀人狂。我把她的样子固定在自己脑海里，在脑海看着她的脸，以此来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纤弱的骨骼，她薄薄的苍白的皮肤――就像包在玻璃外面的丝绸，不可思议的柔软易碎。她太柔弱了。她需要一个保护者。而命运，如此阴差阳错的让我成为了她的保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