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她曾经的家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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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物理课上的惨状再次发生，林乔乔一上午都在咖啡的香气中度过，好不容易熬到了午休时间，见到床一秒都没有耽搁给楚诗表演了个秒睡。
张果可没这么好的睡眠，她忙完所有事后便在办公室午休，又在梦里见到了那两个她此生不想再见到的人。
“房子我是不会给你的，你要离婚你就净身出户。”女人的声音尖锐地刺破夏季闷热的夜晚。
“凭什么？这房子我也出了一半的钱吧？你说拿走就拿走，我说滚就滚？”男人轻哼一声，觉得不可思议。
“离婚是你提的吧？你不把房子给我也行啊，那就别离，你别忘了你现在是理亏的那一个，就算闹到法庭上去你也占不到便宜。”
男人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哟，小妹妹又来电话了？你不把房子给我是吧，那就让你那小妹妹等着吧，你看看她愿意等你多久。张国华我告诉你，老子的房子是不会让她住进来的。”
男人的脸色很难看，他是不愿意把这件事搬到台面上来说的，更何况，就像谢芸所说，婚内出轨在法庭上占不到半点便宜，别说要房子了，车子股票基金什么的恐怕都要搭进去。
“好，房子可以给你。”张国华咬了咬牙，“但果果，我，我带不了。”
谢芸挑了挑眉道：“张国华你做人要有点良心吧？我十月怀胎遭了多少罪给你把果果生下来，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了？你带不了，那我就能带了？以后果果上高中上大学，说不好听生个病住个院什么的我一个女人我找谁去？你告诉我我怎么带？”
站在房间门口的张果面无表情，好像面前发生着一件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
“要不送你爸妈那去？”张国华心虚地瞟了一眼谢芸。
“畜生。”谢芸毫不留情地翻了个白眼。她对张国华的感情，从知道他出轨的那一刻起就烟消云散了，现在她只想拿到更多的钱，为自己争取更好的生活，她的人生才过了一半，她一定要过上满意的下半生。可是，她看了看在旁边站了许久没有出声的张果皱了皱眉头，或许张国华的话并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
“那这样吧，果果毕竟是我身上掉下来的骨肉，身体里流着我的血，我也不放心她跟着你和你的小妹妹，我来带她，你一个月给我2000生活费。”
“2000？你送她去哪？贵族学校吗？”张国华嗤笑一声，他觉得谢芸疯了。
“你管那么多呢？你就说给不给，不给你就自己带去，你看你的小妹妹愿不愿意。”谢芸心里认定他一定会服软。
张国华低着头沉默了一阵。
“好……我给，每个月1号我打到你卡上，行了吧？”
“行。”
“那什么时候去办手续？”
“周一就去吧，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张果依旧站在原地把一切看在眼里，一动不动，即使对面的两个人刚刚划分完自己的所属权。
从梦中醒来的张果揉了揉拧成一团的眉头，这两个人就像是索命的恶鬼，时不时地出现在自己的梦里，明明是他们不要自己，为什么现在还要缠着自己？
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刚睡醒的王珂璇来电。
“喂，我的大小姐，怎么了一睡醒就给我打电话？”
“关心一下你啊，毕竟我还要在你家住很久的，哎你今天中午没回来午睡，在学校做梦了没有？”
“做了，刚醒。”张果叹了口气。
“你要不要回去看看叔叔或者看看阿姨，毕竟是亲人。”
“我回去干什么？我回去报答养育之恩吗？他俩跟我没关系了，从小姥姥姥爷带大我，我只有这两个亲人。”张果的声音冷了下来。
“唉，好吧，说的也是，要不是你妈……要不是谢芸当时扣下一半的生活费，也不至于让你和姥姥姥爷一家连饭钱都不够，也没存钱给你上大学。”
“公费师范生挺好的，你看我现在不年年都是金牌教师吗？”张果不想聊这些，她现在已经有很好的生活了，以前那些事她一点也不想回忆。
“是，您是谁啊！您教学水平多高啊！您春风化雨润物无声，傻子都能给您教成满分了。”
“你还别说，我最近还真碰上了个小傻子。那真是一点天赋没有，我真想打开她脑子看看里面都是什么东西。”
小傻子本人午睡途中醒来晃了晃脑袋，恍惚间好像听到了大海的声音，没想出个所以然，倒头又睡了过去。
张果拿着那份用心至极的成绩分析，认真是有一百分的认真了，可是这个正确率，怎么会有人照着答案也做不对题的？
【错因：这道题ABCD没有一个是我算出来的答案，所以选了跟我的答案最接近的A，就错了。】
不知道看到第几次这样的分析，张果生不起来气甚至有点想笑。看来昨天给这小孩儿的题确实难为她了，怪不得今天早上上着课都能睡着，得给她准备一点最基础的题了。
“乔乔，班头儿叫你去办公室一趟。”
“啊！哦，好，我这就去。”
“报告！”
“进来。”
“林乔乔，班里的成绩单打印出来了，你去学校旁边书店取一下，下午班会课前发给大家。”张果看见这个小傻子不禁笑了笑。
“哦，好的老师，嗯……还有别的事吗？”林乔乔眼中暗了暗，又抱有一丝期待地看向张果。
“你希望我还有什么事？”张果挑了挑眉，嘴角勾了勾。
“没……没有了。”林乔乔泄了气，往门外走去。
“哎！”张果轻笑一声叫住了她，向她招了招手，“过来。”看着林乔乔懵懵的表情，张果突然觉得逗这小孩儿还挺好玩的。
“你的试卷分析……”张果冷了冷脸。
“对不起老师我知道我做的不好有很多题我真的不会我也不知道错因。”还没等张果说出下文，林乔乔便一骨碌全说完了话。
“……很好。”
“啊？”林乔乔万万没想到她能听到这句话，“真的吗？”
“假的。”
“……”班主任怎么和物理老师一样幼稚了。
“说你试卷分析很好是假的，但是想学数学的心是真的，所以夸你也是真的。”张果按了按林乔乔的肩膀，“所以我能帮你也是真的。”她盯着林乔乔的眼睛，里面闪着叫人安心的光。
“今天早上陈瑾给的题可以先不做，我给你准备更适合你的，今天放学之后来找我拿，不准通宵做，该休息就好好休息，周一早上放我桌子上，能懂吗？”
“能。”
“好了，走吧，去上课了。”
接下来的数学课是学前考试卷的讲解，林乔乔依然听的一知半解，但不像以前的数学课眼睛一闭听天书了，应该是有用的吧，昨晚的试卷分析。林乔乔心里没底，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
“林乔乔，这道题考什么？”
“呃，第五题，第五题考概率……”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讲台上的张果，对方正耐心地用眼神鼓励她说下去，“概率中的古典概型。”
“很好，来说一下古典概型的题型特点是什么，继续。”
“有、有有限个实验结果，然后每个事件发生的概率相同。”
“除了古典概型，还有一个考点是……”
“几何概型！”
“……”张果歪着头看了看她，“几何概型的题型特点？”
“无限个实验结果，每个事件发生的概率相同。”
“很好，坐。我们来看这道古典概型，基本事件总数……”
是有用的，昨晚的试卷分析。
这小孩儿，是得给点自信了。
“张老师，我来拿题。”
“哦，在这，给你，回去好好做吧。”
“嗯，那个，我能问您借下手机吗我手机没电了。”
“可以，给爸妈打电话？”
“嗯。”希望他们别又吵架吵过了点忘了接我。
“嘟嘟嘟……”连打了三个电话听到忙音之后，林乔乔放弃了她父母能在急红了眼时听到她的电话，打算坐公交车回家，可一摸口袋却发现没零钱。
“老师，您能借我点零钱吗？我坐公交。”
“嗯？爸妈不来接你？”张果扬了扬眉毛。
“他们……他们应该有事来不了了吧。” 林乔乔撇了撇嘴角，隔两周就要忘接我一次，真不知
道他们哪来那么多架可以吵。
“这样啊……那你爸妈可真忙，对了，你家住哪啊？”
“华苑小区，在城北。”
“哦，那正好我回家顺路，我送你回去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她曾经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