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月考在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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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啊，可能做梦了吧。”林乔乔别过脸不敢正视张果的眼睛。
“好了，快去收拾一下准备出门了，你还要回家拿书包吧？”张果不再逗她，不然一会真要迟到了。
林乔乔站在原地没动，还在后悔自己怎么会睡着后在张果面前口无遮拦，反思自己睡觉是不是真的太放飞自我了。
“你不着急也行，反正迟到了被年级部抓的人不是我。”张果见她还在站着发呆，悠悠地补了一句。
“！！！”全年级没有人不害怕被年级部抓到办公室训话，一想到教导主任那个锃亮的头顶在她眼前晃来晃去，林乔乔就加快了收拾自己的速度。
“老师我好了我们快走吧千万别迟到了！”两分钟后林乔乔利落地出现在张果面前。张果故意慢悠悠起身，再慢悠悠地走向门口，林乔乔等不急，在张果背后推着她走，向电梯奔去，好像马上就要迟到了似的。
“好了好了，你等会，不会迟到的。”张果哭笑不得。
“不行不行又不是你被抓年级部，快走快走！”林乔乔坚决不肯放慢速度。
两人回林乔乔家拿了书包和一些生活用品，碰巧周敏有事不在家，林乔乔偷偷舒了一口气，她现在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妈妈。自己一声不吭地睡在张果家里，妈妈肯定急坏了，但她又实在不想跟一动不动的周敏共处一室，实在是太压抑了，所以在两人调整好之前还是别见面的好。
刚到学校，楚诗就向林乔乔奔来，一把抱住了她。她总是这样，每周返校都跟几百年没见了一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也不过如此。
“乔乔，你昨天下午和我打电话要说什么啊？”
“哦，没什么了。你家里怎么样了？”林乔乔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不把住在张果家的事告诉楚诗。
“不太好，我爸说的我也听不太懂，就看见他皱着眉头一个劲叹气，还听到我爸妈商量着可能要出国了。”楚诗摇了摇头。
“出国？应该不会去旅游吧？”林乔乔惊讶地挑了挑眉。
“肯定不能是旅游啊，现在谁还有心思去旅游嘛，我估计是要搬家了。”楚诗看着林乔乔，眼底不加掩饰的难过。
“没事啊没事啊，没准儿的事呢，说不定过段时间你爸爸生意又好了。”林乔乔拍拍楚诗的脑袋安慰道。
“但愿吧，不过我觉得出国也挺好的，我在国内肯定是上不了什么好的大学了，出国还能混的好点儿。哎你呢，我刚刚看到你从班头车上下来的，可以啊你，堂堂数学女硕士亲自送您上学呢！”楚诗拍了拍林乔乔的肩膀，一副幸幸苦苦养的女儿终于长大了的表情。
“什么啊，我就是等公交的时候看到她了，顺路带我过来的。”林乔乔拍掉楚诗搭在她肩膀上的手，装模做样的打了对方一下。
楚诗往右一闪，让林乔乔的手打了个空，可一个没站稳向右倒过去，整个人撞到了旁边人的身上。
“哎，对不起对不起我没看见，大哥别生气！”楚诗抬头看到陈瑾那张万年古井无波的脸，吓了一大跳，顿时什么脾气都没有。
“……没关系，楚诗你，该减肥了。”陈瑾揉了揉自己的肩膀，轻飘飘地从楚诗面前走过。
楚诗：？？？
林乔乔见状赶紧溜了，不然一会自己要落入楚诗之虎口，就算是陈瑾也把她救不出来。
果然，“林乔乔，我胖吗我胖吗？我长胖了？我又长胖了？！”楚诗并没有意识到林乔乔已经没了踪影，自顾自地质问空气，“不可能啊，我每天这么辛苦又要学习又要跑操的，食堂的饭又难吃的要死，我还能长胖？我怎么会长胖呢？”
刚进班的黄凯坐在位置上好奇道：“哟，多新鲜啊，你不是女团C位出道吗唉，堕落了堕落了！说说，多重了？”
“滚！！！关你屁事，我吃你家大米了？肉长你身上了？我胖到挡你路了？”楚诗随手抓了一本小册子向黄凯扔过去，被黄凯躲过去了，又连扔了几本打的黄凯连连求饶才解气，陈瑾她不敢惹黄凯她还治不了吗？
“乔乔，大小姐今天吃炮仗了是吧？”黄凯把所有小册子都捡起来恭恭敬敬地送到楚诗的桌子上摆好后，跑到林乔乔面前诉苦，他绝不会放弃任何一个能在林乔乔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
“怎么了？你又被她打了？”林乔乔看黄凯滑稽的脸忍不住笑了笑。
“什么叫被打，我这是正人君子，不跟小女子计较。”黄凯大手一挥，哪里肯承认自己被楚诗欺负。
“哦？是吗？这话你敢在楚诗面前再说一遍吗？”林乔乔作势就要把楚诗叫过来。
“哎，别别别我错了，我不敢我不敢。”黄凯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
“就是嘛，怂就是怂，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再说了班里不怂楚诗的男生只有陈瑾一个吧？还有，正人君子是这么用的吗？语文老师听到要哭死在办公室。”
“好端端地提什么学习！哎，你说陈瑾和大小姐是不是有点什么？”黄凯又换上了那副贱贱的表情，他巴不得陈瑾赶紧和楚诗发生点什么，这么优秀的人要是真对林乔乔有点意思，他黄凯铁定没戏。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把她叫过来给你问问？”虽然林乔乔也觉得有点什么苗头，可这也只是她的感觉。
“大可不必！我也不是很好奇。”
“安静一下，同学们都上座位，手里活放一放，没吃完东西的再吃最后一口，我有点事情要通知。”说陈瑾陈瑾就到，他刚从年级部开完班长例会回来，站在讲台上有事要说。
“行了行了回座位。”林乔乔把黄凯往座位上赶，站起来也喊了两嗓子：“刷题的同学也先不刷了，有事要通知，认真听。”接着象征性地敲了敲桌子。
和林乔乔一样，班里有一大部分学生都有短板，除了老师布置的作业以外，都是要给自己或多或少加餐的，不得不说，考试成绩有时候确实是刷题刷上来的，见过的题型多了，在试卷上看到原题也不是不可能。
“我说一下，刚刚从年级部开完会。”陈瑾刻意停顿了一下，等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向他这里才缓缓说道：“下周三，月考。”
“嘶！！！！！！！”班里同学齐齐地倒吸一口冷气。
“怎么？我已经上高三一个月了吗？”
“我学什么了？我不是刚开学吗居然就要月考了？”
“这次月考刷不刷人啊，我会不会去基础班啊？”
“考到哪啊？《逍遥游》考不考啊，求求出卷老师了这篇我真不背不下来。”
“明明《师说》更难一点好不好？”
“你们不把《离骚》放在眼里？”
还没等陈瑾说下去，班里已经开始恐慌，嗡嗡嗡的声音充斥着教室，陈瑾一句话也没听清。
“先别吵！”陈瑾无奈提高了音量，敲了敲讲台，让下面安静了下来。
“这是各备课组老师给出的考试范围。”陈瑾扬了扬手里的纸，“我等下会贴在公告栏，大家课间的时候可以来看。然后考试的具体安排、大家的考号也会一并贴好，这次考试要涂卡，特别注意考号不要记错、不要涂错，考号出错就没有成绩。第三个是关于考试纪律，和以前一样，作弊就开除，相信大家在H中上了三年学，不用我多说。最后一个，关于上下调的问题，年级部明确了高三不会再调班了，大家可以放心。但是高考不会在意你有没有下调过，也不会管你在基础班还是提高班或者在实验班，只会看你的成绩你的省排名，这是大家进高三后第一场考试，对大家未来一年的信心很重要，希望大家重视，好了上课了安静自习吧。”
陈瑾说完后，把手里的纸张交给林乔乔让她粘贴在公告栏上，班里的同学都没有再说话，而是专注在自己的习题中，都想要努力抓住临考前的一周，为自己的高三第一考做出努力。
林乔乔看着手里的纸张不禁也感叹时间过得可真快，一转眼就要月考了。月考必须要考好吧？她盯着考试安排里“数学”这一项，轻轻地问自己，考不好的话，她会不开心吧？
今天晚自习班里出奇的安静，大部分同学都被即将来到的月考镇住，抓住一切时间复习，剩下一小部分不愿意学的人看大家都专注习题，不好意思再像平时那样闹腾，随手抓本题也做了起来。
张果进班看见这副景象愣了一下，今天什么情况，班里集体良心发现了？转头看见公告栏上贴的考试安排才想起来学校发了要月考的通知，不管有没有用，佛脚该抱的时候还是要抱。
学生们把第一次月考看得非比寻常，是因为进高三之前考的试太少，等到了高三后期，几乎每天都有考试，考习惯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当然也只有对考试没感觉了，真正上高考考场的时候才不会紧张不会怯场，就像H中老师经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高考月考化，月考平常化。
作为老师对月考更没什么感觉了，无非就是把讲课改成监考批作业改成批卷子，工作大差不差，可张果对这次月考多了一点点期待，期待那个小孩给她惊喜。
“陈瑾，你觉得月考会考什么啊？”陈皓凝趁着课间走到陈瑾身边。
“公告栏上有贴考试范围。”陈瑾头也没抬。
“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预测一下、猜猜题什么的？”陈皓凝在他面前坐了下来，胳膊放在桌子上撑着脑袋。
“不能。”陈瑾把书本往后拉了拉。
“就随便猜一下那种。”她又凑近了一点。
“水平不够，你去问老师，他们也许会告诉你。”陈瑾皱了皱眉头，好在上课铃声突然响起，“上课了，同学们都上座位吧。”
楚诗在后排把陈皓凝的动作看的清清楚楚，包括最后对方脸上吃瘪的表情，内心放了一万个烟花。
“黄凯，你觉得这次月考数学会考什么啊？”陈皓凝心有不甘，觉得就这么回座位太没面子，便转头看向黄凯。
“关我屁事？”黄凯知道她针对林乔乔，半个好脸都没给。
“噗嗤。”楚诗这回没忍住笑出了声，林乔乔疑惑地看了她一眼，楚诗回了个眼神示意放学告诉她，继续埋头看书刷题。
“陈皓凝这是干嘛，她需要别人给她猜题？”林乔乔看完楚诗绘声绘色地表演后奇怪道。
“想刷刷存在感呗，估计陈瑾今天在讲台上讲话又击中某人的芳心了。”
“啊？！你说她喜欢陈瑾啊？”林乔乔停下手里收拾书包的动作。
“你在告诉我你看不出来吗？”
林乔乔：……
“不过你说陈瑾这样的人到底会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啊？你这样的？”两人收拾好书包朝门外走去，楚诗挑起林乔乔的下巴，装腔作势道：“嗯，长得不错，是陈总我喜欢的样子。”
“别了，他这样的我可hold不住。”林乔乔拿开楚诗的手，看着她身后眯了眯眼睛，“我觉得你可以。”
“我？我可以？”楚诗往后退着，看着林乔乔好像她有病似的，“我可以个……”刚准备大手一挥，可话还没说完，楚诗就感觉自己撞到一个人怀里去了。
“哎我靠……对不起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又没看见。”看清身后的人后楚诗又一秒低声下气，完美复刻了下午的事故现场。
“没关系。”陈瑾明显是找二人有事。
“你怎么了？有事？”林乔乔好不容易收住笑容，有点喘地问道。
“嗯，有两件事，乔乔，有人说让你好好练一下选择题，特别是前十道比较基础的分一定要拿到。”
“有人？是……”林乔乔眼中露出期待。
“是。”陈瑾点了点头。
“谢谢你，我知道了，还有一件事呢？”林乔乔脸颊微红。
“楚诗。”
“啊？”楚诗如梦初醒，刚从一天撞到两次陈瑾的惊吓中缓过来就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你不胖，不用减肥，我下午开玩笑的……再见。”说完陈瑾头也没回急匆匆地走了。
林乔乔和楚诗脸上都带着红晕，夏天的风送来一阵清爽，二人各怀心事地抬头看天，浓墨般的天空上露出点点疏星将她们的眼睛照亮，校园方方正正的建筑把天化成了个四方形，和天空比起来人不觉得自己渺小，反而有种整片天空、整个世界都在自己手中的感觉，这是只属于少年人的自信。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月考在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