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又丢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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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啊，在学校食堂吃饭比较多，偶尔也会做。”张果刻意的咳嗽了一声，拿起二人吃完的碗，径直走向厨房。
林乔乔没再追问，嘴角勾了勾，像是知道了什么秘密似的，如果她此时站到张果面前，就能看到对方脸上不同寻常的羞意。
“乔乔，昨天留的题你做了吗？”林乔乔还没笑够，张果的声音从背后悠悠的传来，她浑身一抖。果然，和数学亲密相处的机会总是要来的。
“我现在就去！”林乔乔认命地低下了头，向书桌走去。
张果：小屁孩我还治不了你了？
纸上只有四道题，都是导数基础大题，是张果从高二的课本上摘下来的，放在高考卷里是上不了台面的，就算是H中的月考也会觉得太简单了，但对于林乔乔这样的零基础选手，再适合不过了。
张果看着林乔乔拧成一个疙瘩的眉头，心中想着，果然，林乔乔的水平跟她预测的差不了多少，连课本上的课后练习题都会觉得难。虽然知道这样的时候林乔乔也没办法，但她还是忍不住有点生气，她以前到底听过数学课没有？教师的职业素养让她瞬间冷静下来，从这样的情绪中抽离出来，她现在要做的不是发脾气，而是耐心地询问、引导，就当是新授课一样，让她放心地把问题问出来，就算一些问题真的很……愚蠢。
“老师，第一步上来应该直接求导对吧？”林乔乔自信满满。
“第一步，先求定义域，定义域不求，一切都白搭。”张果无情戳破她的自信。
“老师，我求完导之后怎么办？”
“题目要你求极值，先求增减区间，然后令一阶导等于零求出极值点，根据增减区间判断是极大值点还是极小值点，最后带入原函数求极值。”
“老师，这个是要导数等于零吗？我的导数没法等于零啊。”
“你求导求错了……”张果满脸黑线。
“他让我证明，我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证明啊？”林乔乔委屈地看着张果，好像纸上的导数在后面追着她打一样。
“这个不等式移项整理之后像什么？”张果循循善诱。
“……像什么？”林乔乔忽闪着无辜的大眼睛。
“你不觉得他和原函数的一阶导长得一模一样吗？”张果“和善”地看着林乔乔。
“！！！我怎么没看出来，哎老师被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林乔乔叫道，好像张果发现了新大陆。
“……”
“嗯……是一模一样，但是，所以呢？”激动过后林乔乔认清了自己还是不会的事实，好像这个发现并没有什么用。
“一阶导看作原函数，把你刚刚做的事情再做一遍。”
“老师，我带这个值进去有问题啊。”林乔乔开始了下一道题的绝望。
“你又忘记定义域了！”张果额上的青筋跳了跳，嘴角抽了抽，忍住没有口吐芬芳。
张果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两次，不断地暗示自己，这是高二的林乔乔，不是高三的林乔乔，这是刚开始学导数的林乔乔，不是正在一轮复习的林乔乔。
“我做完了！我做完了老师！”一个小时后林乔乔忽然站起来宣告胜利。
张果被她的突然起身吓了一跳，抬头揉了揉脖子，柔声道：“做完了？拿来我看看。”正确率很高，但这都是她一边教林乔乔一边做的，不知道她真的会了没有。“做的不错，基本都对了，有些格式上的小问题，这里还有四道题，半小时。”张果不知道从哪又拿了四道题，跟刚刚的题型差不多。
林乔乔的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撇了下来，“还有啊？”
“这回不要问我，独立完成。”说着张果打开了教案，摆出一副不要打扰我的样子。
“……”林乔乔见状，只好垂着头坐回了书桌旁。
“定义域”、“求导”、“区间”、“极值点”、“带入”、“移向”、“构造”、“继续求导……”林乔乔回忆着张果刚刚讲述的步骤，有条不紊地解题，张果听着旁边的念叨，嘴角扬了扬，学的挺快。
房间里的二人都不说话，却不觉尴尬，偶尔林乔乔嘟囔几声，皱皱眉头，不一会疑难便解决，张果在一旁备课，时不时关注一下身旁小孩的学习状态，见她眉头时展时舒，心中暗喜，这说明在进行有效地思考，是好事。途中煤球进来过一会，想钻到张果怀里拱一拱，但看见如此和谐的画面，也知趣地退了出去。
学习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一下午就在这个安静的房间过去了，就像林乔乔现在根本没有意识高三一年过的会那么快，好像一支射出的箭，招呼也不打一声，“嗖”的一声就从眼前飞过，连伸手抓住的机会都没有。
第二次的习题林乔乔做得比之前快了很多，途中也没有再求助张果，待张果检查完已是下午五点，两人把中午的鸡汤热了热，解决了晚饭。
照例是张果拿起了桌上的碗筷走向厨房，林乔乔在地毯上和煤球玩的开心。
“煤球，你为什么叫煤球呢？是不是张老师把你捡回来的时候你脏脏的啊？”
你才是捡的你们全小区都是捡来的！我怎么知道张果那套起名歪理是怎么来的！煤球哼了两声表示不满。
“不是吗？难道你原本是只小黑狗，张老师把你染白了？”林乔乔看煤球刚刚好像是在否定她的答案。
煤球：……如果我真是只黑狗，就张果那恨不得一天给他洗三次澡的架势，不排除她会这样做的可能。煤球没理会林乔乔，转身抬起骄傲的头走了，大有毛色雪白的骄傲。
林乔乔：？？？
张果将餐桌收拾整齐后走向客厅，看见林乔乔又把自己摆成一个“大”字在地毯上睡着了。张果看着眼前熟睡的人，拿出手机记录下了这个豪放的睡姿。想把林乔乔叫醒到床上睡，可又害怕吵醒她，从早上起床就开始煲汤、做饭，接着又做了一下午的题，高三的小孩本来就长期睡眠不足，恨不得每时每刻都在犯困，也该休息休息了。张果检查了房里的窗户，确认都关好了，又拿了一床薄被轻轻地给林乔乔盖上，自己身体好，着凉了能扛过来，她不知道林乔乔的身体，这时候感冒了可是麻烦事，要耽误不少时间。
张果看着林乔乔睡着的脸，笑着摇了摇头，她们满打满算认识了不到两个月，林乔乔就能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睡着，还睡成……这个样子，她不满地“啧”了一声，对着面前的女孩龇了龇牙，走回了卧室。
平日工作太忙，张果基本没有培养什么爱好，健身勉强算一个，再有一个就是偶尔打打手游，因为没时间练习，水平很一般，最多就当个平时的消遣。进入熟悉的峡谷之后，张果惊讶地发现已经到了新赛季，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很久没有玩过了。随手开了一把排位赛，张果选了射手，也不是说她玩的很厉害，而是总共就会玩两个英雄，还都是射手。果然，很久不玩是需要适应的，上路的塔开局不到五分钟就被对方推了，跟着张果的辅助不停地在公屏上打着“？？？”这款手游的有些玩家戾气很重，一言不合就开骂：“射手是小学生？”“挂机了？”“对面速推举报我家射手谢谢。”张果已经习惯了，皱了皱鼻子，在水晶被推掉之前发了一句“不好意思啊好久没玩了状态不好。”意料之中的红色“defeat”显示在屏幕中央，可能是今天心情太好了，这局比赛一点没让她感到暴躁和窝火，给所有队友点了赞后退出了游戏，定好了六点半的闹钟，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意睡着了。
“叮，叮叮，叮叮叮……”闹钟响到第三下，被张果迅速按掉。起身清醒后，她走出卧室叫醒林乔乔。
“乔乔，乔乔？”
林乔乔翻了个身，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
“林乔乔，起来了。”
林乔乔又翻了回去，扯了扯身上的被子。
张果：……算了，让她再睡十分钟吧。
她去厨房切了半个西瓜，吃了两块后走向林乔乔，“乔乔，六点半了，要返校上晚自习的。”
“嗯……你先去穿衣服……”林乔乔皱了下眉头，朝张果挥了挥手。
张果：？？？
“乔乔，来吃口水果清醒一下，该起来了。”张果用牙签戳了一块西瓜往林乔乔嘴边送。
“嗯，不要，我不吃，我不吃，你去穿衣服，乖……”林乔乔翻了个身，背对着张果嘟囔道。
乖？？？？到底是谁应该乖啊？
张果没法，只好先去洗脸、换衣服、化妆。刚打开水龙头，林乔乔听到了哗啦啦的声音，又嘟囔道：“去穿衣服，你去穿衣服……”
“我洗脸！”张果脱口而出后转念一想她现在应该听不到，怎么在林乔乔脑袋里自己没穿衣服吗？
待张果收拾好自己后，林乔乔还丝毫没有起床的意思，于是张果收拾好了自己的包、自己的教案、晚自习要带的习题。
“乔乔，真的该起床了。”张果不知道第几次说出这句话，叉着腰无奈地叹气。
“你去洗漱、穿衣服、刷牙……”
张果：？？？
“ 我穿好了，我脸也洗好了，我妆都化完了。”张果好笑地看着面前这个睡成一头小猪的女孩。
“嗯……几点了？是不是该走了？”林乔乔终于坐了起来，迷茫地看着张果，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做什么”的表情。
“过了六点半了，八点上晚自习。”张果提醒道。
“啊！那来不来得及啊？”一觉醒来正好口渴，林乔乔看见桌上的西瓜，拿着牙签连吃了好几口，完全没有着急的意思。
“来得及。不是不吃吗？”张果抱着胳膊，歪着头看着林乔乔。
“蛤？什么不吃？”林乔乔鼓着腮帮子，不知道张果说什么。
“我刚刚叫你起床，你说：‘我不吃我不吃你拿走我不要！’”张果模仿着林乔乔刚刚的样子。
“我我我……我有吗？不会吧？我还说什么了？”林乔乔瞬间从脖子红到耳根。
“你有啊，吓得我以为你西瓜过敏。你还说让我穿衣服，我每次去叫你你就叫我穿衣服，还让我刷牙、洗漱，还‘乖~’，不过说的最多就是穿衣服。”
林乔乔：！！！
“我真让你穿衣服？”林乔乔绝望地看着张果。
“对啊，我说小孩，你脑子里天天在想什么啊？”张果眯了眯眼睛，凑近林乔乔的脸，看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又丢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