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伟大航路》摇曳鳗

5、老二的高光时刻 来不及逃跑

　　一个瘦海盗趴在左舷栏杆上嚼着辣条，好奇的盯着四楼外断裂的楼梯和楼道里透出来的光。他回头四处张望，看见窗户下放着的水管，又转过头鬼鬼祟祟的看了看驾驶台里狂嗨的鲁瓦卡和其他人。转身把剩下的辣条一口气塞进嘴里，提了提背上的枪，鼓着嘴，嚼着辣条拍拍手走了过去。
　　四楼老二的房间里，洗手间的天棚上；老二生生把自己插进了天花板和管道的缝隙中，头和胳膊搭在门框上，两脚蹬着墙，腿不停的哆嗦。他已经在这儿卡了好几个小时了，脑门上的汗淌了一门。他伸手摸了摸被管道挤变形的肚子，回头看了看，都紫了！“啧，卧槽……”老二擦擦头上汗，心想：“要不还是先下来吧，这样还不等海盗进来找，自己就把自己玩儿死了！不行，这么死太难看了，不是我风格！”刚准备下来“铛、咣铛、咚！”瘦海盗顺着水管跳了进来；老二竖着耳朵眼球斜向门框，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哥你等会儿来啊～我这...哎呦我去..我就不该上来..”
　　瘦海盗端着枪探头探脑的走进楼道，一脚踢开了走廊左边老电的房门，探头看了一圈，只有一地卫生纸和半遮半掩的平板电脑；回头走进老二客厅，看着地上打翻的烟缸和脚印，转身跟了出去。“吱...咚、咚！！”一矮一壮两个海盗也顺着水管跳了进来，瘦海盗回头看了看，没作声；三个人对着楼梯门开了几枪，试了试打不开就放弃了，分头回房间里翻东西。瘦海盗来到三幅房间（走廊右边）地上散落着一大袋已经拆开的薯片，他抓了一把塞进嘴里，坐在地上靠着墙“呱唧呱唧”的嚼了起来；壮海盗来到老电房间，用枪口扒拉扒拉桌子上的卫生纸，平板电脑上的画面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瞪大了眼睛和鼻孔，张着嘴贴进了仔细看了看，伸手一摸，画面开始动了！紧张的壮海盗坐在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矮海盗来到老二客厅里一通乱翻，在茶几上看见一罐老干妈，他伸手捏了一点放在嘴里试了试，香！他猛的把枪往脖子后面一扔，抓起瓶子就往嘴里灌！一阵火辣烧的他七孔冒烟，咧着大嘴到处找水。四下翻遍无果后，他跑到洗手间面池前，盯着水龙头看了两秒，伸手一推“哗啦啦”的清水喷涌而出！疯了似的矮海盗一顿连喝带洗....
　　头顶上的老二看到这一幕，咽了咽口水，目光移向了他挂在后背上的枪和绕在脖子上的背带。
　　这时的老二面露凶光，他把头抵在门框上，悄悄伸出双手，轻轻抓住矮海盗脖子上的背带，绷紧肌肉猛的一拉！矮海盗“噗”的喷出一口水，整个人双脚离地！他红着眼双手在半空乱抓，但抓不到老二的脸；上面老二咬着牙紧鼻子瞪眼，额头上青筋暴跳，两手死死的拎着背带，紧绷的胳膊颤颤发抖！不知过了多久，矮海盗彻底没了动静，他才试探性地松开双手，颤抖的手上满是血痕；这时外面的海盗开枪狂嗨的、向海里扔手雷的，嚼薯片的嚼薯片、看小电影的更是聚精会神。
　　从天棚上下来，老二摸了摸自己肚子上的深紫色血痕，又看看手上的血，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疼死老子了！”低头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瘦海盗“真死啦？”伸出手指试探性的戳了戳他的肚子，又把手伸到鼻子下边试了试他的呼吸，吓得他一激灵靠在墙上，随后又不自觉的冷笑起来，自言自语道：“切！就这点本事啊？还海盗呢～我能打你仨你信不信？！”说完不屑的撇撇嘴，伸手去捡枪。捡枪的时候不小心碰翻了墙上的沐浴露，沐浴露“砰”的掉在地上，吓得老二又一激灵，后脚没站稳一个跟头仰面摔出了洗手间。
　　老二爬起来端着枪，探出头看看客厅，没人；蹑手蹑脚的靠着墙来到桌子旁，拿起手雷打火机点了根烟“嘶～噗....”一下午没抽烟了，爽！抬起手夹住烟，扭了扭僵硬的脖子“嘎嘣、嘎嘣！哦嚯嚯！”又把烟塞回了嘴里；顺手把火机扔在桌子上，靠着墙抽了几口，拎着枪走向门口打算关上客厅的门；推着门刚准备关，迎面看见对门的壮海盗正坐在椅子上，全神贯注的低头盯着平板放飞自我！老二眼睛一瞪，壮海盗回过头一愣，慌张来不及提裤子赶忙摸枪！这边老二扣住扳机一哆嗦“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突.....”半梭子子弹从地板射到天棚，射的对面满墙都是洞。混乱中几颗飞弹射穿了壮海盗的大腿、胸口和眼睛。老二缩着肩膀埋着头，挑起眼眉看向枪口的方向，壮海盗裤子还没提好就已经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桌上的平板电脑被打的粉碎冒着烟；闻声赶来的瘦海盗对着老二的门口一顿点射，老二抱着头把枪伸出门口一通乱射，楼道里是火花四溅、子弹横飞！两人胡乱对射了半分钟谁也没打着谁；楼道里的灯罩、墙板、饮水机被射成了蜂窝煤，隔壁老三晾在门口的白裙裤头儿只剩下一条焦黑的松紧带儿悬在半空中来回晃荡；
　　瘦海盗架着枪，瞄着老二的门框，迈着碎步快速向前移动。走动中不小心被墙上攉出来的铁皮划破了膝盖，“啊！！”瘦海盗抱着腿摔在地上痛苦的嚎叫；老二伸头一看，趁机开枪猛扫“哒哒哒哒哒！”没打中……气急败坏的瘦海盗从腰间摸出手雷，一拉“嗖”的扔了过来，“咕噜咕噜咕噜..”手雷落在了老二的门边上，几秒后“轰！”墙板被炸碎，地板被炸开，裸露的钢板微微变形，屋内老二倒在地上，耳边一阵嗡鸣、视线模糊，他咬咬牙，挣扎着爬回已经变形的墙边，伸出枪乱扫“突突突突、咔..咔咔！”没子弹了！已经躲进墙角的瘦海盗趁机冲了过来。慌乱中老二看见扔在桌子上的手雷打火机，又抬头看看对面壮海盗身上的手枪、手雷、弹夹，灵机一动！他抓起火机顺着墙边扔了出去，瘦海盗冲到一半，看见一颗手雷滚了过来！吓得他飞身跳进了旁边老三的房间，老二探头看了一眼，奏效！趁机叉着大长腿一步跨到了对面，捡起手枪对着门外开了几枪，赶忙给步枪换弹夹。老三房中的海盗抱着头躲在门边，没响？他探出头一看，手雷打火机躺在门口“呲呲”的漏着气。他站起来一脚踩碎打火机，愤怒的走向老二，就在这时候，又一颗手雷滚了出来“咕噜咕噜咕噜，噔”停在了他的脚边“又想骗我？！”他恼怒对着手雷猛踩了几脚，定神一看.....“轰！”瘦海盗变成了手撕鸡，变形的钢板被炸出个大洞！
　　老二背着步枪，左手握着半自动手枪，右手举着左轮手枪，裤兜里塞满了弹夹；他靠在墙上看着天花板等了一会儿，见外边没动静，双手交叉持枪慢慢挪向门边，把枪口伸出门外，一个向左、一个向右。伸头出来左右看了一下，这时一个胖海盗抓着水管挂在外面，四目相对老二还没来得及开枪，只听见“嘣”的一声橡胶水管被胖海盗自己拉断，连人带枪一块儿掉了下去；老二跟出来走到门边看了看，下面胖海盗摔成了“卐”字，抬头看看悬在上空的水管心想“这一会儿还得有人下来”回头看见地板上的大洞，眼前一亮！赶紧收拾装备跳了下去。
　　就在四楼老二激战的同时，驾驶台的海盗们在跳舞开枪、五楼伊杜拉蒙着被子在睡觉、三楼队长躲在暗门里玩着游戏，二楼饥肠辘辘的铁蛋在炒面条......
　　“咚！哐！哐！”来到三楼的老二一把推开左手边加油房间的门，搬出沙发抵住走廊天棚的洞。回身走进房间反锁房门，拆下了钉在墙上的写字台横在屋子中间，两把步枪上膛对着门架在桌子上，两把手枪摆在两旁；伸手拉开抽屉搯出来四瓶Arriba Mexicali，正中央老二端坐椅子上深吸一口气，表情滑稽又严肃，咬紧后槽牙：“Come 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