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伟大航路》摇曳鳗

6、夜幕降临 队长利用环

　　邻近午夜，海面泛起了白浪，月光下从三楼窗口丢出来一个黑影，转眼间飞走了；
　　驾驶台上海盗们喝的东倒西歪，磨牙、放屁、打呼噜、吧唧嘴、说梦话.....一个爆炸头海盗靠着墙捂着肚子回头看着同伴：“你饿吗？”
　　光头海盗：“我饿死了，刚才只抢到了一小块巧克力！”
　　爆炸海盗：“我只喝到了一点点酒，什么都没吃到！”还没睡着的海盗听见谈话纷纷凑过来
　　爆炸海盗：“不如我们去找点吃的，这条异龙这么大，下面一定还有很多好东西！”说着抬了抬手里的枪
　　光头海盗：“可是伊杜拉不允许我们伤害异龙！”
　　爆炸海盗：“去他妈的伊杜拉！这他妈是船！这是船！而伊杜拉，她的母亲是个婊子！和大族长偷情才生下了她，她也是个婊子！我刚才亲眼看见她砸碎了楼下的玻璃跳了进去！现在说不定正在大口大口的吃着肉！”几个人面面相觑
　　爆炸海盗：“让我看看谁才是部族真正的勇士？愿意跟我去找寻宝？！”
　　光头海盗：“我！我愿意跟你去”
　　其他海盗：“我也去、我也去”
　　七个海盗晃晃悠悠的走下驾驶台，一阵香味不知从什么地方传出来。几个人跟着味道四处寻找，来到二楼平台向上看，那味道从一个红色的洞里飘出来（铁蛋炒面后残留在通风孔尚未散尽的油烟）水密门从里面插着，右边的窗户离平台太远够不到；几个海盗围着生活区走来走去、东张西望，光头海盗：“那里！看那里！”海盗们围过来，仰头看着小李房间开着的窗户（老刘就是从这儿跳下去的）这里有五六米高，两人摞在一起试了试，够不到；光头海盗：“我们有梯子！”爆炸海盗：“对对对！你带人去拿！”几个海盗披着月色跑到舷边，吃力的拉起弯头铁梯；这时远处一个黑影“唔～！”的一下从空中掠过。
　　光头海盗：“那是什么鸟？”
　　瘦高海盗：“不知道，但很大！”说完盯着黑影的方向
　　光头海盗：“快抬梯子！宝藏在等着我们呢！”
　　黑影围着整个生活区转了一圈后，从窗户飞进了队长漆黑的房间。

　　队长接过无人机，点了一下画面回放。暗绿色地画面中，6个海盗抬着梯子往生活区走来；驾驶台被炸的一片狼籍，一大群海盗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睡觉；右舷五楼外楼梯和平台被摧毁，水密门被炸飞，一根断裂的水管垂在半空，下面一个胖海盗“卐”字型躺在黑色的血泊中；一个爆炸头海盗在左舷二层甲板靠着墙抽烟，头上小李房间的窗户向外开着...
　　队长眼睛向斜下方一撇，一抬眉—“不好！”拔腿跑向小李房间；从绿色的水桶里抓起一根二十五米长的量水绳，拿着有铜头的一端靠在窗边，手里一边打结一边探头向外望。两三秒的时间，一个绞刑结就打好了。二层甲板上，爆炸头海盗站起身来向前走动着伸懒腰，队长瞅准机会“嗖”的一下扔出铜头，绳圈不偏不倚的套住了海盗的脖子。爆炸头海盗来不及叫喊便被绳套死死的勒住脖子，楼上房间里队长扎稳马步，像只螃蟹一样摆动着肩膀，三两下便把海盗拉到了窗边；粗壮的胳膊挽住海盗的脖子，一躬背把他拉进了房间。队长抡起胳膊对着仰翻在地的海盗一顿地面砸锤，爆炸头海盗来不及喘息便被迎面而来的重拳砸的昏死过去。队长起身打开小李洗手间的门将海盗连人带枪丢了进去，掏出锉刀打开暗门。回过身来拿海盗身上的枪，枪带卡在了海盗的腋窝下，刚拽了一下“噔、噔、噔噔..”糟了，他们抬着梯子过来了！队长放下枪转身左手抓着洗手间的门，换过右手扶住门框，右脚对着海盗撅在外面的屁股猛踹两脚，大臂一挥“嗙！”关上洗手间门，一伸手拍灭了屋里的灯。他敏捷的跑出走廊迅速关掉了所有灯，楼道里顿时一片漆黑。队长回头跑回房间，从抽屉里拿出手表和手套（出国前某宝买的战术手套）一边戴一边盯着门口。戴好手表伸手打开了桌子上蓝牙音箱的七彩灯，扔在沙发上，抓起桌子下面的铁锤和平头挫刀躲进了门后；
　　光头海盗：“诶？他人呢？（爆炸头海盗）”
　　瘦高海盗：“可能去撒尿了，我们先上去！”
　　光头海盗和瘦高海盗率先登上梯子，跳进了小李房间。很快他们便被斜对面队长房间发出的彩光吸引了。两个海盗一前一后摸索着走进房间，惊奇的看着黑暗中的彩光，光头海盗慢慢靠近，轻轻把光捧在手里；这时，队长拎着锤子从门后走出来，一不小心“噌！”的一声，左手的手表刮到了门。他眼睛一瞪“咣！”的顺手推上了房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光头海盗颈前的枪将他死死的顶在墙上，同时后脚一记侧踹抵住了瘦高海盗胸前的枪；电光石火间，队长抡起锤子砸向光头海盗的太阳穴，光头海盗应声倒地，猛回身！反手一锤砸在瘦高海盗下巴上，瘦高海盗扭头“噗”的一声喷了一墙连牙带血！随后瘫倒在地；
　　“咚、咚咚”又有两个海盗跳进窗户闻声赶来，队长揣上锤子和锉刀，捡起瘦高海盗身上的散弹枪回身钻进暗门，钢管摩擦着他的胸大肌哧哧作响。两个海盗来到房门前，短发海盗单膝跪地架枪，长发海盗左手持枪靠墙开门。打开房门只见晃动的灯光中两名同伴瘫倒在地，一个黑影从身后快速闪过；队长从暗门钻进隔壁房间，又敏捷的翻过走廊进入小李房间，抬头一看窗边黑影，瞬间抡起锤子对着窗口上刚刚露头的海盗迎面一记飞锤！“..砰！”月光下一缕浓黑划破夜空，队长跑过来定神一看，呼啸的海风中铁梯的扶手搭在窗边隐隐发光。只见他右手拉出枪把左手上膛，猛的一蹬腿扑了上去，梯子上爬到一半的海盗眼看着同伴摔下来，还没回过神，一仰头，便被已经挤在窗口的队长一发散弹打成了糖花，黑暗中队长怒发冲冠，迅速摸起地上粘手的铁锤；楼道里两名海盗听见枪声恍然回头，一愣神的功夫，队长又钻进了小李房间的暗门潜向其它方向；两名海盗端着枪，快速移动到小李房间门口，靠在门两边，一个倚墙半跪一个跨立，探头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呼啸的海风在房间里瑟瑟发抖。长发海盗左手五指并拢，向前一伸，短发海盗点点头，一个前滚翻迅速进入房间瞄准床后死角，又向窗口移动；身后长发海盗站在门外倚着墙，举枪掩护他。这时队长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漆黑的走廊里，猫着腰，握着锉刀，屏息静气，像一只准备狩猎的狮子一般慢慢靠近它的猎物；黑暗中，一把锉刀透着寒光，悄悄靠近长发海盗的脖子，突然！颈前一阵凉意，粗糙的锉刀笔直的插进了他的喉咙“呃……呃……”他想叫，却发不出声音，手脚被队长死死按住。他惊恐的看向前方，黑暗中队长的双瞳像两把笔直得刀子，悄无声息的凝视着他断了气；随后队长拔出自己掐在对方扳机后面的食指，指甲已经被挤出了血。他轻轻走进房间，捡起地上的锤子，朝着屋内惊恐万分的短发海盗潜行而去。黑暗中，突然！一个身影猛的站起身来！阴暗的窗前一把大锤在半空中抡出一道完美的弧线从斜上方砸向海盗的后脑....

　　“喂！醒醒！起床啦！”老二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只见队长斜坐在桌子上；“！？”老二一脸蒙：“你怎么在？你怎么进来哒？！”
　　队长：“那么大个沙发橦在楼道里，当我瞎啊？”说着拿起桌上的酒灌了一口
　　老二：“你怎么知道我在房间里呀？”
　　队长：“撤离以后门都敞着呢，自个二关上的？关的上吗？”说完擦擦嘴，用鼻孔瞪着他
　　老二难以置信的看着队长：“不是，我锁着门呢呀！”说完皱着眉头眨眨眼
　　队长用下巴颏儿指了指门：“呐～”
　　老二看看门又看看队长：“我去..”说完拧了拧僵硬的脖子：“海盗都走啦？”
　　队长：“多着呢，你看”说完拿出无人机拍摄的画面给他看
　　老二：“操？！怎么这么多人啊？”
　　队长：“你问他们去啊～”
　　老二：“撤离的时候你醒啦？”
　　队长：“别废话了，饿吗？”
　　老二：“我都一天没吃饭了！”
　　队长：“背上家伙儿，走！”说完提起一个大包
　　老二：“你这什么东西啊？上哪儿去啊”

　　队长和老二来到二楼厨房，清了清嗓子抬手敲门：“咚咚咚！铁蛋！咚咚！开门铁蛋！不开门我开枪啦！”铁蛋听见队长的声音赶快跑过来，小心翼翼的拉开一条门缝，躲在门后一只眼睛向外望：“队长？”
　　队长：“啊，嘛呐你？这门上都是什么东西啊？”说着伸手去拽，铁蛋一急：“等等下等下等一下队长！”说完小心翼翼的摘下门上钩子，打开了门。
　　铁蛋：“诶？大管也在？海盗都走啦？”
　　队长：“没走！快锁门！”铁蛋一听，瞪着眼撅着嘴“咣”的一声锁上了门
　　老二：“蛋哥你这啥啊？陷阱啊？”说着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绳子和刀：“蛋哥很厉害嘛！”
　　铁蛋：“哪有诶，都是队长教的诶”说完挠挠头
　　队长：“做饭吧，都饿坏了”
　　铁蛋：“好！诶？队长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队长：“你炒面条儿的味儿把海盗都引来了；哎？少放酱油多放蒜啊！”
　　铁蛋：“明白！少放酱油多放蒜！嘿嘿嘿”
　　老二：“你俩以前就认识啊？”
　　铁蛋：“当然咧，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他队长咧”边说边剥蒜皮
　　队长：“来老二，咱俩把武器分分”
　　队长打开灰色大包，依次拿出武器—一把散弹枪、三把步枪、一把手枪、一把旧军刀；老二放下身上的枪，摆在一起数了数：“五把步枪、一把散弹、三把手枪..”
　　队长：“对！等下！”说完起身拿起一把手枪跑到厨房后面，小心翼翼地打开水密门。探头看看，四下无人，猫着腰跑到刚才被杀的海盗身边，拿起枪迅速跑回厨房；“啪啪”枪往地上一放：“这还几把！”
　　老二：“我滴妈，这是枪啊？这还能用嘛？！”说完拎起一支锈迹斑斑AKM，紧着鼻子打量着
　　队长：“没让你用，拆子弹！”
　　收拾完两人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枪— 七把自动步枪、一把散弹枪、两把半自动手枪、一把大口径左轮、一把旧军刀；拼凑出十一个满弹步枪弹夹、两个手枪弹夹、五发左轮子弹、十四发散弹。
　　老二：“这七七八八的就干掉一半人啦！So easy啊！”
　　队长：“美吧你，你仔细看看驾驶台那个画面，我估计，上边还有不少呢，这可不是一般海盗”
　　铁蛋：“队长！面好啦！”
　　队长：“诶！来啦，走，先吃饭”
　　铁蛋：“诶诶！不用你们过来，我端过来！”说完端着两小盆炒面跑过来
　　老二一边突噜突噜的吃面一边说：“蛋哥手艺不错啊！给你点赞啊！” 队长看了他一眼歪嘴笑笑
　　铁蛋：“哪里呀，过奖啊，诶哪里来这么多枪诶？”说着弯腰摆弄起来
　　老二：“你别弄走火了我跟你讲”
　　队长：“他当过兵，玩儿枪比你强！”老二叼着面条一脸懵：“啊？？就他着个头儿？”
　　队长：“啧！吃你面！”
　　老二：“不是；蛋哥！队长说你当过兵啊？！”
　　铁蛋：“对呀，我是95年的兵啊。”
　　老二难以置信的看看铁蛋，又看看队长：“这！这就厉害啦！”队长看看他，没说话继续吃。
　　老二：“九五年我还跟村里小孩儿攉泥巴呐！一会儿蛋哥教我点绝活啊？什么劈砖头儿、掰钢筋、硬气功啥哒！”
　　铁蛋：“你说笑了，我哪会那些诶”
　　老二：“啊？你们当兵不都练那个嘛？那你会劈啥啊？”
　　铁蛋：“哪里啊，我养了三年猪啊！还劈砖头呢，劈猪头我倒是可以！拿手地很！”
　　队长：“你别逗他了，一会儿他急眼了拿刀劈你头！”
　　老二：“你啥意思啊？！”
　　铁蛋：“哈哈哈哈哈哈哈！”
　　队长：“说你帅！”

　　吃完饭两人靠在墙边摸着肚子；队长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威士忌：“喝点酒？”
　　老二：“哟？还喝酒？”
　　铁蛋：“我从不喝酒啊，队长你们喝啊”
　　老二：“我也不喝，你自己喝！”
　　队长：“喝就喝！上边不知道还有多少王八蛋，下一顿在哪还不知道呢！”说着仰脖灌了一口擦擦嘴，老二和铁蛋皱着眉看看他。
　　老二：“蛋哥！拿两个酒杯来！”铁蛋一回手拉开柜子拿出三个酒杯“嗙！嗙！嗙！”队长和老二看看地上的酒杯，又转头看看他......
　　铁蛋：“我今天也喝！哈哈哈哈哈..”
　　连着喝了三顿，老二招架不住了，刚喝了几杯就醉倒在地；铁蛋红着脸说：“早知道是这样，刚才我就冲出去！和你们一起干！躲在这里算什么英雄好汉！”队长看着他笑了笑，一边低头系鞋带一边说：“现在也不晚啊，关键任务，来不来？”铁蛋一蒙：“什么咧？”
　　队长：“哈哈哈，问你敢不敢啊！”
　　铁蛋：“敢！有什么不敢咧？！你看我这个！我这个！”说着撸起袖子展示了一下他的小肉肉
　　队长：“好！跟我来！”
　　铁蛋：“走！一起！”

　　队长从厨房抽屉里拿出手电筒，试了试，插在口袋里。挑了把半自动手枪，检查好弹夹，上膛关保险扔给铁蛋，自己拿了把左轮手枪回头对铁蛋说：“保险在那儿，虎口边上”
　　铁蛋：“哈哈哈哈，队长小瞧我了～我这个兵不是白当的！”
　　队长：“那就好，枪别插□□里”铁蛋低下头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哦！我明白！会走火打到我的懒子对不对？！”
　　队长：“蛋哥用词真别致！”
　　铁蛋：“哪里啊，我看队长一脸严肃，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
　　队长：“嗯，真好笑，我差点儿就笑出来了”
　　铁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队长：“嘘..吵醒海盗你的懒子就真没了！”铁蛋赶紧捂住嘴
　　队长：“一会儿到了地方别说话，我指哪儿，你去哪儿。”
　　铁蛋：“听队长的！”
　　队长：“你进去以后，里面的所用东西都拿出来，一个都别少。”
　　铁蛋：“明白！”
　　两人关掉厨房灯，从窗户溜了出来，趁着月色悄无声息的爬上驾驶台。驾驶台里鼾声四起，海盗们睡得正香，这时月亮悄悄躲进了云层里，漆黑的甲板上伸手不见五指。队长拿出手电，用手掌握住灯头，留下一丝红色的微弱光亮透过手掌照着脚下。两人来到驾驶台门外，队长靠着门框探头看，铁蛋在窗户上露出脑袋瞧了瞧。铁蛋拍拍队长肩膀，队长回过头：“？”铁蛋轻声说：“都在睡觉，不如我们...？”铁蛋皱着眉头神色凝重一本正经的样子，伸出左手掌心向上在自己脖子上用力划了一下，用眉头挑了挑下巴看向队长。队长先是一脸懵逼，转而假装认真的点了点头，斜着眼看着铁蛋，向门内歪了一下脖子。铁蛋看看他，向后退了一步，低头不说话。
　　两人蹑手蹑脚的从人堆里摸到了驾驶台中间的一个房间门口，一个海盗正靠在门上呼呼大睡。队长一只脚踩在他两腿中间顶着蛋，另一只脚惦着脚尖踩着墙根儿，用头抵着墙，一只手握着手电筒对准墙角，翻开日历另一只手拿出锉刀咬着牙撇着嘴轻轻对准暗门的钥匙孔。这个门非常小，只有50厘米宽，60厘米高，队长一边轻轻拧着暗门，一边盯着看看身边的海盗。“嗒！”在暗门弹出的瞬间队长用手背顶住了它，然后用手指慢慢拨开。队长直起身来把锉刀揣进裤兜，掏出□□指了指暗门，铁蛋点点头，猫腰钻了进去；突然，门口的海盗说了句话：“@酒“！？...”队长赶紧把手电的光顶在自己肚子上，另一只手的枪口死死的对着他的脑袋，牙齿咬的吱吱作响，腿毛都立了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海盗吧唧吧唧嘴又睡了过去。队长抬起头轻轻叹了口气，还好只是说梦话。
　　大约过了五分钟，铁蛋背着笔记本抱着海图从暗门里钻了出来，站在墙角轻声喘着粗气。队长关好暗门两人悄悄走向门外，队长走出驾驶台，刚松了口气，擦了擦头上的汗，回头看铁蛋，铁蛋正抱着海图站在门里低着头一动不动。队长皱着眉头凑近一看，一个海盗用手抓着铁蛋的右脚，正瞪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队长一惊，双手握枪指着海盗的脑门就要开枪，铁蛋一掌挡住了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海盗，又看看自己的凉鞋。他把重心移到左边，左腿微弓，右脚轻轻从鞋里抽了出来，顺势迈出驾驶台。队长皱着门头伸出手在海盗眼前晃了晃，心想：“都什么毛病，睁眼睡觉？？？”
　　回到厨房打开灯插好门，铁蛋才松了口气，浑身一软，靠着墙“咚”的一声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