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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46)紧抓梦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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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紧抓梦的手
第二日清晨,顾修禅险些迟到,她踩着九点的最后一分钟到了单位,一进门,就看见冯继坤站在门口,员工都在跟他打着招呼,他只是点头,没说一句话,看见顾修禅进门来,他瞅了她一眼说:“顾修禅,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说完就转身走了。
打过卡,顾修禅去了办公室里放下包,又去卫生间好好整理了一下自己,然后迈着娉婷的步子去了冯继坤的办公室。
顾修禅刚要敲门,门就开了,冯继坤亲自替她开的门,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安坐于办公桌后的大班椅里,远远的看着进门来的人,他这次就站在门边上,皱着眉头开门见山:“你姐哪?”
“不知道”修禅看见冯继坤听过后立即挑起了眉。
“不知道?什么叫不知道?你来解释给我听听!”,字字有力的快速说着,瞪着眼睛,牢牢的看着她不动。
“我真的不知道”顾修禅很少见冯继坤发火,心理上还是有点怵他。
“不知道!你是干什么吃的?你不知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你姐?你怎么能不知道哪?你回去晚点儿,她都知道大半夜的孤身一个人出门找你,而你哪?啊?怎么你却不知道找她?你没看见她,你怎么还能回去睡得着哪?我就不明白!”他吼着她,修禅紧张起来。
顾修禅声音越来越小,“我姐昨晚从这走了之后,就没了,不知道去了哪里,直到我早上出门也没回来”不敢再看冯继坤的脸,她低下了头。
“一个晚上都没回去?”冯继坤瞪大眼睛,声调高的刺耳。
“没有,我怕惊动爸妈,就没敢出门”再也不敢抬头了。
“她刚走,我就让你走了,你应该能追得上她啊,怎么就没了哪?”他看着修禅不解的问着,双眼紧紧的瞪着垂头的人。
在屋里走了一圈,他又站到她面前,伸出手指指她,“现在,马上给我打电话,什么也别干,如果今天找不到她,你以后也不用来了!都他妈的给我滚蛋!”最后的那句吼,很有震慑力,修禅彻底的怕了。
顾修禅浑身发抖的刚想转身走,冯继坤叫住她,“干什么去?”他的怒意来无踪,去无影,难以琢磨,不知下一句他又会问出什么话来。
她小心的说:“去打电话”
“就在这打,现在就打!马上给我打!”大叫着。
顾修禅慌忙掏出兜里的手机,给家里拨电话,放下电话后对冯继坤说:“我姐去她同学家了,说过几天再回来,她已经给我爸妈打回了电话。”
冯继坤舒口气,摆摆手,“你赶紧出去!”
冯继坤坐到椅子里,觉得浑身的累,倚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顾飞雪隔天就去上班了,乔冠勋看见她有些低沉就叫她进了办公室,问她:“你哪不舒服吗?”
“有点头痛”
“怎么回事?”
“没什么,可能没睡好”
乔冠勋看着往日里神采奕奕的人,如今脸色难看,嘴唇淡淡的,没精打采了,她好像被霜打过一样,在枝头上耷拉着脑袋,摇摇欲坠,就要掉下来,摔到地上。
乔冠勋抿抿嘴给她个笑容,“既然心情不好,今天就跟我去外头走走吧,也许你会好些”
顾飞雪摇摇头,“对不起,我哪也不想去”
“去吧,不会失望的,今天你会看见个惊喜,走!”
乔冠勋声音里透着欢快,顾飞雪露出浅笑,“老大,你今天心情好像很好,怎么,你老婆来了?”
“她?哼!她来了,我哪会有好心情?整天唠叨,不被她烦死,也得被她念死,三八嘴!走啦,不赶紧走,中午好吃的可没咱俩的份儿!”
拿上外套,背上包,跟着乔冠勋出了门。一路上,乔冠勋和她聊电视里的选秀节目,他说看不上这样的胡闹事儿,都是哄小孩子玩的,给个乐呵,整日闹哄哄的,居然还有那么多人起哄,其实里面没几个真正会听歌的。
顾飞雪笑着听他说话,觉得出门来也许是个好事,今天的天气也好像晴了不少,太阳也暖了许多。在世间行走,该是件多么美好的事,为什么还要扛着那么多烦恼哪,都扔了吧,它们是最旧最破的东西,早就该扔了。
跟着乔冠勋驶向五环,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了。一下车,就看见很多的花篮,还有崭新的牌匾,原来乔冠勋是来参加开业大吉的,走进大厅,已有不少人站在那里,顾飞雪紧跟着乔冠勋的脚步,看见他跟主人在打招呼,他这样介绍着她:“这是我的得力助手,顾飞雪”
“哦,幸会幸会!”主人是个胖胖的中年男子,一脸的随和,笑起来,两只眼睛眯成了一道缝,像个弥勒佛,给人很好的印象。
顾飞雪和主人握握手,他说:“你们去看看我的新品吧,都在那边”
“啊,看着挺不错,老兄,我要是看上了,你能给打个几折啊?” 乔冠勋问道。
“你张嘴,我还不白送你啦”主人笑。
“我可不是开玩笑的,我真要买”乔冠勋看看那边人聚集在一起的地方。
主人还是笑,“行,你买吧,不挣你钱,出厂价加点费用就得了,你看好了就告诉我吧”
顾飞雪悄悄的问老大:“老大,又要添个新坐骑啊?”
“添一个!走,看看去”
大厅很大,停着一辆辆崭新的车子,在闪亮的装饰灯照耀下,美轮美奂起来,这里仿佛成了贵族们的饕餮盛宴,极致的高雅昂贵。
走到一辆红色的车子旁,乔冠勋绕着它转了一圈,点点头,叫过顾飞雪,问她:“怎么样?坐进去试试”
顾飞雪看见乔冠勋看着她的目光,她错愕,张着嘴,指指自己,“老大,你不会叫我去试吧?”
“就你!”说着拉开车门,让她坐到驾驶的位置上,而他去了副驾驶的位置。
顾飞雪受宠若惊的爬上座位,十分谨慎的把脚缩了进去,试着轻轻的踩到脚该放的地方,觉得放的不合适,又挪了挪,身体前倾,手握着方向旁,直冒汗。她紧张的看了眼乔冠勋,见他正微笑的看她,她忙露出几绺干笑。
这时耳边听乔冠勋说道:“身体靠后,直起身子,坐好!”
“哎!”店小二的声音。
乔冠勋看着她像端着个机关枪一样端着方向盘,胆小的动作,好像军官一声令下,她都能直接把枪给扔地上了,相当不合格的小兵啊,他笑出声来,“放松肩膀,两臂自然松弛,两眼别瞎瞅,看前方,你紧张什么?”
“老大,太遭罪了,我比较适合坐你那个位置上,这个还是让给你吧,我消受不起”他看见她额头上亮晶晶的,嘴唇也不像早上那么白了,张着红润的柔软。
“你不是刚学完开车吗?都合格没?”乔冠勋问道。
“孝敬了教练两条烟之后,都合格了”她老实的如实回答。
乔冠勋哈哈的大笑,“你到底敢不敢开车啊?”
“在驾校,还比较敢开,没上过什么路,我怕我开出去,就开不回来了”
乔冠勋伸手拧钥匙,顾飞雪瞪大眼,张着嘴,“啊,天啊,天啊,别启动啊,我还不会开哪,啊,救命啊…这可是新车啊!”
乔冠勋说:“走吧,转方向盘,踩油门,轻点儿”
顾飞雪紧张的轻踩油门,车子慢慢滑行,她一路叫着,仿佛被人掐了脖子,嘴里重复着:“死了,死了…”
几个要命的地方,乔冠勋在一旁帮她,指导她,她略微不那么紧张了,听见乔冠勋问她:“这车怎么样?”
她眼不离开前方的说:“不错,不错。我什么时候能停下来啊?”
“开回去吧”
她一路小心的开着,总算安全的开回去了,下了车,只见她的后背都湿透了,乔冠勋哈哈笑不停,顾飞雪一脸余惊未消的样子,紧紧张张的站在他旁边,他把袖子撸上去,给她看,只见胳膊上是一道道指甲划伤的印子“看看,你干的!”
“啊?是我干的吗?肯定是我太紧张了,对不起啊,下次不会了,我一定要注意抓的部位,可不能让你回去跟你老婆没法交代”
乔冠勋不悦的瞅她一眼,又乐了,“害人哪”
顾飞雪和乔冠勋又去看了别的车,最后听见乔冠勋问她,“这几辆价格都不贵,你喜欢哪一辆?
“啊?我?你看着好,就行呗”从不敢多想的。
“那哪行,你得看好了才行”
顾飞雪眨眨眼睛,“我?开什么玩笑!”但笑容像关不严实的窗子,漏进了几片叶子,还有半个花骨朵。
“你不是喜欢车?再说你刚学完车,马上开,才能不会忘了,你应该多开开,练练才行,以后咱俩出门办事,你就给我当司机,多方便!”
顾飞雪瞪着大眼睛看乔冠勋滔滔不绝的说着,她露出不可思议的笑容,那笑容越来越大,“这是真的吗?真的吗?告诉我,它是真的吗?”她眼睛闪闪发光,像个璀璨的钻石,天真的像个八、九岁的小姑娘得到个意外礼物那样不停的问,问的人忍不住的露出笑意来,感染了她那份迎风飘荡的激动心情。
“真的,不过这车的钱,我要从你的季度奖和年终奖里扣,直到扣完为止,你可以提前消费,提前享受它”
乔冠勋的面前露出了个大大的笑容,咧着嘴,弯了眼睛,直直的看着他,一下拥抱住他,他被她那紧紧的拥抱挤出笑来。而后乔冠勋看见她一下放开他,满场的跑啊,她像个欢使的小马,抖动着发亮的鬃毛,尽情的甩着它漂亮的小蹄子,撒欢儿的狂奔而去。
远远的看见她跑去每辆车那里,含笑的转一圈,又去了另一辆那里,接着转,有人注意到她欢喜的样子,她跑着,头发飘着,那每根的发尖上,仿佛都挂上了小小的笑脸,她不在意别人含笑的眼光,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顾自的喜悦着,抒发她那高涨的快乐,一路径自高兴下去。
最终她要了一辆白色的车子,通体白色,简洁大方,流线设计,开动时很稳,悄无声息的驶过,仿若行云流水。她满意的拍拍这车子,欢喜的张开双臂,趴在车子上,并不停的亲吻它,车子上瞬间印上她红色的口红印。红配白,那样醒目,营造出甜蜜的幻觉来。
这家店的主人看见她那样高兴,就送给了她一个水晶的车内吊坠,是个流氓兔子,可爱的模样,顾飞雪一连说了好几个谢谢。
吃过午饭,办理完手续,顾飞雪将这辆刚摆了一天的样品车子开走,顾飞雪央求乔冠勋帮忙开回去,他却不肯,想去找一同来的司机,可乔冠勋说:“他早走了,现在就剩咱俩了,你得负责把我送到家,来吧,准司机小姐,咱们出发了,要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回家吃到晚饭”
顾飞雪忐忑不安的坐到驾驶的位置上,乔冠勋看见她在自言自语的不知说什么,好像在给自己鼓劲,一会她结束了小小的祈祷工作,启动了车子。
乔冠勋也开始了胆战心惊的惊悚之旅,车里不时的响起两人的惊呼声,一路走走停停。准司机小姐驾车的姿势十分的端正,表情绝对的严肃,眼神相当的专注,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唯一的不足就是过于敏感了。离她八丈远的车子偏过线来,她都连吼带叫,等红灯时听见不知谁按了喇叭,她都能振作的一脑门子汗。
乔冠勋的主要工作是从旁指挥,劝解过于紧张的司机,说实话,他比司机还紧张不知多少倍。开过大路,去了小道,车停下来,听见顾飞雪的请求:“我要休息一下,太累了,我胳膊都酸了,我还要去趟厕所,都快撑不住了”
乔冠勋抿嘴乐,要是人人都像她这样开车,那还不如去坐地铁了,没有个好心态,很难体会到其中乐趣和惬意,看样,她还需要点时间啊。
等乔冠勋回来,看见顾飞雪正用力的推车子,“怎么了?”
“不知谁这么缺德,随地大小便,好像是狗粑粑,我的轱辘正好就在旁边,新新的车子,哪能让它沾上,我得小心的给它移开”
乔冠勋哈哈的笑,坐进车里,还在笑。
再次坐进驾驶室里,这条路人不多,她开的好些了,虽然依旧紧张,但尖叫声少了一半,乔冠勋也可以坐正身子,喝点水了。
后来,顾飞雪非常光荣的将乔冠勋送到家,在他关上车门的时候,顾飞雪叫住他,“老大,没你在一旁坐着,我心里真不踏实,待会再过二十分钟,你要是没见我打来报平安的电话,你一定得帮我打个120啊”
乔冠勋点点头,说:“放轻松吧,顾飞雪,地球是圆的,你总有开回家的那一天,继续努力吧”含着笑关上了车门,看着她小心翼翼的开走车。
二十分钟过后,听见顾飞雪兴奋的声音,“哈哈哈,哈哈哈,我把它开到我家楼下了,它正趴在那休息哪”
顾飞雪给梁俊醒打了电话,第一个向他报告了好消息,然后一路跑上楼,拉着听雨下楼,给她看那辆宝贝的车,带着听雨在小区外面转了一圈,她对妹妹说:“听雨啊,以后去哪,跟姐姐说,我带着你去,你就旁边坐着,一切交给我”感觉自己的形象瞬间就高大起来。
听雨点着头,左看右看,“天哪,姐,你有车啦,你看它怎么这么好啊,坐着真舒服,姐,你发财啦”
“哪能啊,我是提前预支了奖金,咱们提前享受了”
“哇,姐,周末去北戴河玩吧”
“啊?北戴河,不行,太远了,咱们去个近点的,去个附近的公园就行了”
“那算了吧,我就跟小区里的小树林里转转吧”
“哎呀,听雨,你快饶了我吧,你老姐,现在是二把刀,开车还是门外汉,等我练熟了,就带你去啊,我说话算话!”
俩人坐在车里美美的聊着,忘记了晚饭的时间。
后来顾修禅在冯继坤的面前说,“我姐买了辆车,现在她天天都开车上班”
“她?开车?”冯继坤觉得难以想象。
“对啊,她老板给我姐买的,听说是先垫付的,以后我姐再还人家。我发现我姐特别有男人缘,她周围的男的都对她特别好,甚至还有穷追不舍的,我就纳闷,我怎么就没遇见这么多的好男人啊”瞄了一眼冯继坤,只见他不悦的低头看桌上的东西,不再说话。
记得在和客户应酬的那一天,冯继坤一拿起酒就喝个没完,客户喝的差不多了,他还不走,最后顾修禅在一旁等着他,他心情差的一言不发,就是喝,顾修禅夺下他的酒杯,他就对着瓶子嘴喝,最后醉的像滩烂泥。
早上醒来,冯继坤看见坐在床边的顾修禅,有点莫名其妙,“你怎么在这?”
“昨晚是我送你回来的,你喝多了”
“是嘛”
他就再也没了话,他坐起身,刚想掀被子,发现自己一 丝 不挂,他就放下被角,然后对顾修禅说:“你出去一下,我要换衣服”
顾修禅看了他一眼,迟迟缓缓的起身,“昨晚是我帮你脱的衣服”说完走了出去。
冯继坤听过她的话,就停在那里,良久后才起身,换了衣服,等他出了门,就看见顾修禅在桌上摆早餐。
他进了卫生间,一会出来,对顾修禅说:“你先走吧”
顾修禅回身看着他,“你明白我刚才说的话吗?昨晚我就在你家过的夜”
“那又怎么样?你想说什么?”他一脸的淡然。
“我想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发生点该发生的事”看着他说道。
冯继坤冷冷的嗤笑,一丝不乱的系上领带,穿上外套,“该发生的事是什么?一夜情?怎么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修禅严肃了脸。
“当然不可能,即便是我醉了,那也不可能”他是那样的肯定。
“它就是可能,也发生了,你信也好,不信也好,那都已即成事实了”
“既成事实?开玩笑!我,冯继坤,有可能和别人发生一夜情,可绝不可能和你发生?知道为什么吗?”
顾修禅怨恨的看着他,听见他字字清晰的说道:“因为你是顾飞雪的妹妹,那就绝不可能发生这种事,你不用跟我说什么信不信的,我不可能信,所以你最好闭上你的嘴,想无事生非,惹祸上身,你就要有命保护好你的嘴”
冯继坤低头穿鞋子,站起来后说:“从前,你问过我一百遍顾飞雪有什么好?我希望你再也不要问我这么没脑子的问题,现在呢,我就告诉你答案,你好好听清楚了,顾飞雪身上有很多东西,你都不具备,你是望尘莫及,用不着跟她比,因为你和她没有可比性,就像天上的云彩和地下的流泥,云泥之别,它是不一样的东西。但要说非得比哪,也不是不能比,但结果是你还比不上她的一个小脚趾头,明白吗?顾修禅,你根本就不配成为她的妹妹,你不配!”
停顿的看着眼前一脸冷硬的顾修禅,“早饭没人要吃,可以倒掉,现在,我要锁门,请你出来一下”
只听门咣当的关上了,顾修禅看着远去的人,想这个一点情面也不留的人真是什么话都可以说出口来,如此的肆无忌惮。不要说那事没有发生,就是发生了,他也不会承认,他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能把他怎样哪?你想纠缠,对不起,他不吃那一套,你要是找人评评理,他就敢当场割下你的舌头,他什么事都能做出来,不用怀疑。他是如此强势的人,站在他面前总觉得矮了一头,自己只能是弱势人群,没有了理直气壮的勇气。
曾看见姐姐和他闹别扭,他是那样处于劣势的,不说话,憋着气,不敢和她真的吵,若是他辩解的回了嘴,那就会成为她新一轮争吵的开端,所以在这个时候他很少说话,他是那样的沉默,忍受她过分的话语,和没有尺度的恶语中伤。
也曾看见姐姐气的打他,他挨了几下,就躲,但从不还手,尽管她力气比他小很多,他也不想伸一下手去阻止,那种谦让的样子,恨不得挨了打之后,还拿起姐姐的手,细细的吹着,问她是不是打疼了手,告诉她以后别那么实诚。
顾修禅不明白很多事,冯继坤当年能狠下心来告姐姐,可几年后,再见他,他却站在她身边安静了,他还是不敢对她说一句重话,生怕她当真。那当初,他又怎么那么大了胆子哪?难道不知道姐姐听不得半句坏话?他那时是怎么想的啊?真的不明白。
冯继坤明明在姐姐面前是那么的胆小,不再是人前那个高不可攀的人,即便她寒酸的穿着乞丐服,他也觉得太好看了;她蠢得不可救药,他也觉得那是天真无邪的童心未泯;她闯了祸灰头土脸的跑回来,他却说回来就好,那闯的祸只是她一时不小心,她一定不是故意的。他把她美化的无与伦比,谁说一句她的不是,他都能耿耿于怀,暗暗记在心上,逮到机会就狠狠的数落别人,让人下不来台,他是那样的维护她。
有一次,修禅好奇的问冯继坤:“除了我姐,你是不是从来没喜欢过别的女的?”
冯继坤不愿回答她的问题,修禅就不罢休的问,最后他说:“就她一个,我都够烦的了,哪有闲工夫去喜欢别人”
“那是你眼界太小,眼光太低,你应该睁眼看看周围的众色美女才是,也许你还会有新发现,咦?这个比顾飞雪好啊”
“哈哈”冯继坤大笑。
“笑什么?”
“没什么”
“到底笑什么?”
“为什么要比啊?她就是她。”
“死脑筋”
“这个问题上,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自己的体会和感想最重要,为什么要听从别人的话?其实只要跟着感觉走就行了,它不应该夹带任何的附加条件”
歌曲:跟着感觉走 苏芮
跟着感觉走
紧抓住梦的手
脚步越来越轻 越来越快活
尽情挥洒自己的笑容
爱情会在任何地方留我
跟着感觉走
紧抓住梦的手
蓝天越来越近 越来越温柔
心情就象风一样自由
突然发现一个完全不同的我
跟着感觉走
让它带着我
希望就在不远处等着我
跟着感觉走
让它带着我
梦想的事哪里都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