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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45)走丢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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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走丢了自己
冯继坤松开手,对顾飞雪说:“你出去,我要单独跟他说”
“不”顾飞雪很坚决的拒绝。
冯继坤看了她一眼,“那好,我没话说了”欲转身走人。
梁俊醒推推顾飞雪,“你出去吧”
顾飞雪咬着牙走开了,在门口被壮汉夺走了手里的锤子。
女人携带武器防身,其实是相当危险的,因为那都是替男人准备的,最终武器会跑到他们手里,更糟的是同时会发生立场的转变,丧失了主动权,它成了威胁女人的工具,所以女人最好不要带武器,自己也相对安全些。
顾飞雪站在门外担心着梁俊醒,细心听着屋里的动静,注意着是否有打斗的声音,可屋里一直都很安静。
大约半个小时后,门开了,冯继坤走出来,几个壮汉也走出来了,冯继坤挥挥手,他们都离开了。
顾飞雪看着冯继坤走过来,他说:“梁俊醒还没有交代完工作,他还需要些时间,我和他协商好了,只要交代清楚工作,就可以离开了,这下,你能放下心了吧”
顾飞雪想去找梁俊醒,冯继坤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在她耳边低沉声音说:“我可以放梁俊醒一马,但你不能再见他,不然,我就要公事公办,你还是好好想想再去找他,三思而后行比较好。”凝视她的双眼。
不待她再说一句话,冯继坤就拉她走,她大叫着:“梁俊醒,梁俊醒…”
在电梯要关闭的时候,她看见梁俊醒站在门边,没有任何的表情,望着她,把手放在耳朵上。
电梯门关上,一路被冯继坤拉到车上,她说:“我要去公司”
冯继坤慢悠悠的启动车子,朝她单位开去,路上没有话,到了大厦门口,她要下车了。
在她打开车门的时候,听见冯继坤说:“飞雪,你要乖乖的老实听我的话,告诉你,现在我可是个香饽饽,有人抢着要,如果你还是那么不情愿,那我真的要把自己打发了,到时你可别后悔!”
顾飞雪没有回话,而是用力的甩上了门,逃离他的视线之中。
一路上了楼,顾飞雪去了自己的座位上,刚坐下,就看见乔冠勋推开办公室的门,叫了她一句。
她抬起脸来,乔冠勋看见她脸色很苍白,乔冠勋盯着她脸,一路看着她走了过来,“今天怎么来这么晚?你出什么事了吗?”
她摇摇头,坐到老板的对面,乔冠勋坐了下来,“刚才,冯继坤来了电话,说起关于涉嫌走私产品的事,你是经手人,我得跟你说一声,他说上面还在调查这事,所以让咱们要小心一些,下午,咱俩去他那商量一下吧”
“不,我不去!这是冯继坤的阴谋!我不去!”她大声的叫着。
乔冠勋看着眼前异常激动的顾飞雪,等待她平静下来,他问:“顾飞雪,你是不是遇上麻烦了?”
“没有”
“不用跟我这撒谎了,别忘了,你和我共事好几年了,我对你还是比较了解。说吧,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乔冠勋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顾飞雪。
“你帮不了我”她垂下了头。
“私事?”
“嗯,关于梁俊醒的,现在他被冯继坤软禁了”
“软禁?”
“对,他不能离开这,每天都有人监视他”
“他怎么会这样?”
“他刚跟冯继坤提出辞职要求,就被看起来了,我估计冯继坤要陷害他,就像曾经陷害我一样,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恶意搬弄是非。”
“冯继坤怎么会这么干哪?一直我都觉得冯继坤老成,足智多谋,城府深,按理说,他不应该干这么幼稚的事啊”
“那是你没见过他真正的面目,他不仅城府深,还锱铢必较,睚眦必报!”
乔冠勋皱着眉看顾飞雪,“我看你现在比谁都危险,冯继坤是冲着你来的,梁俊醒只是个引子”
“顾不上那么多了,我要设法把梁俊醒弄走,他走了,一切就会平静下来,不然,他就危险了。”
“冯继坤,会轻易罢手吗?我看,恐怕够呛,顾飞雪,你要不要躲躲?什么事躲过去就好了,找不到人,他能怎么样?”
“他的本事很大,我藏起来,他也能有办法把我再找出来,何必牵连那么多人哪”她低沉的说着。
“你想怎么救梁俊醒出去?”
“现在还没有想好”
乔冠勋一手摸着下巴,一手拿着烟,眯着双眼,“顾飞雪,你遇上了个劲敌,不好对付啊”
然后又说:“下午,我单独去见冯继坤吧,你不要去了”
“嗯”
从老总屋里出来后,顾飞雪拨了早上手机里的那个电话号码,响了两声后就被接起来:“喂?梁俊醒吗?”
“嗯,你现在在哪?”
“公司里”
“我现在要去机场,你一块跟我走吧”
“啊?现在?恐怕不行,我手头还有很多事,一时走不开”
“不能再耽误了,冯继坤刚才跟我说,他手里面有好几张关于项目的财务报表,说我经手的那几桩有财务纠纷,这分明是陷害,我再不走,就要成为瓮中之鳖”
“他还跟你提出了什么要求?”
“要求我不再见你,如果在半年内不见,他就不起诉我”
“王八蛋!”痛恨的骂着。
冷静了一会,她问:“已经没人看着你了吗?”
“屋里是没有了,不过我看见在楼下还停着辆车,他们没有完全走”
想了一下,顾飞雪说:“你先走吧,我不能走。如果我跟着你,你恐怕就走不成了,再说,冯继坤也可能有意让你走”
“可,我想带上你”急切的说。
“别说傻话了,拖累你变成今天这样,也是我害的,带着我这么个累赘干什么?别带了,太麻烦了。要不你先上外面躲一下,安定好了,我会找个机会再走”
对方静默了一会,顾飞雪说:“你在听吗?”
“在…”听见那头语气不良。
心里就翻滚起来,“梁俊醒,你走吧,不要再耽误”
“我走了,你怎么办?我放心不下啊”梁俊醒的声音在电话里变了调。
“现在留下一个,总比两个都留下好些。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冯继坤其实不能把我怎么样的”
梁俊醒在那边半天不说话,顾飞雪催促他,“马上走,听我的,一刻也别耽搁,你找到合适的地儿,我立刻就去”
还是不做声,她苦口婆心的劝他,最后听见他说:“我怕这一走,就真的失去了你,我哪敢走啊…”
顾飞雪落下眼泪,“不会的,真的,我保证,我答应你,就会去找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可我不相信冯继坤,我太了解他了,他会对你干出什么来?我都不敢想,人见人爱,跟我一块走吧”
“梁俊醒,你听我说,我现在根本就走不了,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拎着个行李箱,就能走天下’的时候了。我的家人都在这里,我手头还有很多的工作没有交代,我一时走不开,你得给我点时间,我不是不想走,而是根本走不了,等我把一切安排妥当,才能离开,你明白吗?”
梁俊醒那边情绪低落,不好说话,她努力的劝着他,“你先走吧”
最终梁俊醒答应了,但他却没有离开,他在静静的等候,等候那个责任缠身的人哪一天卸了肩上的所有包袱,跟他一道离开这里,去那个遥远的仙洞生活。
几日的担忧,日子倒是没什么起伏,再也没有见过冯继坤,也没有见过梁俊醒。跟梁俊醒打过几次电话,催他尽快离开,他唯唯诺诺的答应着。
一日,顾飞雪天黑了才回家,家人已经都吃过晚饭,给她留着一些放在微波炉里,妈妈替她热了之后,她就坐在餐桌上吃起来。
顾飞雪在一旁吃着饭,父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时看见修禅穿戴整齐的从房间走出来,父亲问道:“你干嘛去?”
“哦,出去一下,一会儿就回来”
顾飞雪说:“这么晚了,你要去哪?”
“去公司一趟,有点事忙”弯下腰穿鞋。
顾飞雪放下碗,回头看修禅,问,“这大半夜的,公司里有什么大事要你去处理?”
“一点小事”
“什么事?”
“我没必要跟你说,你也用不着这么怀疑的口吻,难道就你的事是正经事,别人都是闲极无聊的事?”说完摔门走了。
顾飞雪吃完饭就一直坐在沙发里看电视,父母已经睡去了。顾飞雪看看墙上的表已经十一点半了,她实在是着急,索性披了件衣服出了门,给修禅打了个电话,可她却没有接。
顾飞雪拦了辆出租车,赶往修禅的公司,到了那里看见大门紧闭,根本没人。顾飞雪火大的再次拨电话,还是不接,担忧起来。
她伫立在寒冷的街头上,徘徊,停驻,又徘徊,一辆辆夜行的车子经过她身旁,带起她长长的衣襟。
打车回家,去了卧室,仍旧没有见修禅回来。顾飞雪再次出门,独自站在无人的街头,已经过了十二点,路上没有什么车了,修禅为什么还不回来!
徒步走出小区的小路,走了很远,一直走到主路上,她边走边找着空的出租车,很久也看不见一辆。午夜寒风乍起,瞬间就打透了全身,凉风吹开了她脸上的长发,冷的她脸发白,心下也禁不住的胆怯起来,怕孤身一人,怕黑的夜,怕无人的街,怕如猛兽出没的坏人,可她不想回家,也不能就这样回家,因为她的妹妹还没有回来,她要找到妹妹,和她一同回家才行。
终于拦到一辆出租车,她坐进去,司机问:“小姐,去哪?”
“啊?”顾飞雪一下茫然起来,究竟该去哪啊?不知去向的妹妹到底在哪里?她不知道。
“往前开吧”
司机看了她一眼,启动车,听见计时器‘卡卡’的走着纸,打印的声音显得那么大声。这是个寂静的午夜,万籁无声,沉入酣眠之中,可顾飞雪的心却跳的乱七八糟。
车速不快,望着路上,行人少的可怜,这是个该睡觉的时间。据说这还应该是深度睡眠的时刻,人的体温在这个时候也快接近一天里最低的温度了,它该是个修身养性最必要的时刻,如果人在这个时刻没有躺下来安静,那在这时也是人抵抗力最低,防御能力最差,最容易丧命的危险时候。
感觉周身是那样的冷,冷的直打哆嗦,牙齿嗑的直响,的哥善解人意的开了空调,这才稍微的暖和些。
迎面的车灯划过眼睛,照亮她的脸,那一刻,她说出了地址,那是冯继坤的家,她不情愿想的地方,可她还能去哪啊,这个最可能找到修禅的地方,无论如何必须去一趟。
车子飞速的在无人的午夜街头驰骋,看着明暗交替的景物,心下却生出了寒意,还有一丝倦怠缠绕其中,眯起眼来,拉紧衣襟,一动不动。
很快冯继坤的家就到了,她在楼下抬头往上看,冯继坤家有很微弱的灯光,应该是台灯在亮着。
她走进楼门口,乘电梯上去,定定心神,举手敲门。
冯继坤在屋里听见了敲门声,他还没有睡,从床上起身,走到门边,听见了熟悉的敲门声。那个人敲门有个节奏,敲两下就停一下,然后再敲一下,然后又是两下,再停一下,再敲一下,周而复始,她不紧不慢的敲着。
冯继坤站在门口半天,也没动,她终于停下来,一会又敲,他慢慢将手放在门把手上,无声的拧开了锁,拉开门,一张被冻得发白的脸映入眼帘,眼睛乌黑,他无语的看着她,看她那一身单薄的衣服,她推门,他却不让她进去,她抬头看他,“我要进去”
“来干什么?”低沉的问。
“看看”对着他的眼睛说话。
“看什么?”轻启嘴角。
她不说了,他还是没有让她进去。
她犹豫一会儿,最后张口了:“修禅说公司有点事,去一下就回来,可是她一直都没有回家,我去了你们公司也没有人,所以到这来看看,看她是不是来这了”
冯继坤看着她轻轻点头,转身,顾飞雪跟了进去。一进门,就看见鞋柜上熟悉无比的鞋子,脑袋一下就大了。
她愣了一下后,就快步走进去,看见了修禅,她果然在,她正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上,顾飞雪几步就跨到她面前,高声的质问,“你大半夜的不回自己家,在这干什么?”冷着声音,冷着脸。
见她不语,顾飞雪火气更大了,怒气冲冲的朝修禅大喊,“你知不知道廉耻?啊?”
修禅还是一副不可救药的样子,瞥瞥她,“我知不知道管你什么事?你少羞辱我!”最后的那句,是带着恨意的咬牙切齿,眼神也阴冷了许多,厌恶着,讨厌着。
顾飞雪挥臂给了修禅一个耳光,修禅迅速站起身来,反手给她了一个耳光,打得顾飞雪耳朵顿时嗡嗡作响,她几乎站不住了,她看见修禅的脸上迅速出现了五个红印子,修禅正愤怒的瞪着她。
顾飞雪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妹妹,恍若不认识她,那样的陌生,她是谁?她怎么像个敌人一样?她的眼光是无比的愤恨,妹妹恨她了吗?她要教训不听话的妹妹,却得来更狠的耳光,这个妹妹还当她是个姐姐吗?
也许面对敌人,面对黑势力,她都不曾胆怯过,可面对自己的妹妹,她却是那般的软弱无力,几乎支撑不住自己,顾飞雪后退几步,摇摇晃晃起来,耳边听见冯继坤说话,“别在我这吵翻天,你们姐俩互相扇脸蛋子玩儿,最好去个别的地方,少在这打扰我睡觉休息!我也懒得看!”
顾飞雪咬紧嘴唇,热泪夺眶而出,闭目的瞬间,泪就淌了一脸。她极度的羞愤,急速的转身,用力过猛,重重撞上门框,一下就坐到地上,她腿软的几乎站不起来。冯继坤看见她伸手用尽全力把住门框,一点点的站起来,这个过程里听见她丝丝的微小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那个遇上慌乱的事就不长了眼睛的人,不知跌倒过几次,她那惶惶的样子,好像都能忘了什么叫自己,冯继坤站在那里紧紧的看着她,忍着不让自己去扶她一把。
顾飞雪满脸通红着,感觉眼眶火辣的灼烧,泪如雨下,站不直身子,跌跌撞撞的出了门,直奔电梯,倚在不停下降的电梯里,放声大哭。
冯继坤站住窗台边,看见走路缓慢的人终于出来了,她披散了头发,衣襟随风飘扬,像个没了魂的野鬼,慢慢的飘荡在灰暗的街上,路灯下,她歪歪斜斜的影子细细长长,孤零零的独自一人接近黑暗,直到看不见了她,他回身冲还站在沙发边的人大吼:“你还站在那干嘛?啊?滚!滚!”
门关上了,冯继坤跌坐到床里,双手捂住脸,长长的叫了一声,颓然的叹息着倒下了。
一阵烟雾腾起,横躺在床上的人,叼着烟,眼泪划过他的眼角,掉到被子上,消失不见了。
那个失去意志的人,最后坐到了路边的椅子上,再也不想动一下。呆呆的看着马路,一直坐在那里,天一点点的亮了,又是新的一天,她却没有半点的喜悦。
街上的人多起来,她看着人走路就累了,索性躺在椅子上,不少经过的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她,她是那样的不合时宜,她不该这样穿着体面的衣服,行为却像个乞丐一样,她不在乎别人的眼光,躺够了,就掏出电话,拨通闫爱的电话,她还没睡醒哪,那么懒。
“来接我吧,我走不了路了”可怜巴巴的声音,有气无力,自己可怜着自己,憋着嘴说。
“你在哪?”闫爱一下清醒过来,立刻从床上坐起身。
“不知道。”她不清楚自己走了几条街,转了多少个弯,又穿越了几个斑马线,她什么也不知道了,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要去哪里。
“顾飞雪,你有病吗?”闫爱觉得不可思议,怎么问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哪?
“我快疯了,真的,你能救救我吗?”泪水神速的流过脸庞。
乱乱的说了周围的景物和大厦,她不知道闫爱还问了什么,顾飞雪像个精神病患者,想着头脑里某些错乱的问题,这二十多年来,她居然从不觉得思想着是累的。
默默的等待,眼神沉沉的看着车水马龙,她又好像是正常的,想着精神正常的人的问题,可有些问题,已使她想得厌倦。
路上,车子很多,豪华的车子也很多。他们的豪车行驶时如船行风中,毫无震动,一驶千里,音响一流,上下车时,莫名其妙就让人产生一种美好感。
闫爱大约一个小时后来了,出租车一停下,她就推门下来,急急的朝人群间隙里的顾飞雪走来,看见她那么百无聊赖的双手撑在椅子上,左顾右盼,她是这个匆忙的早上,唯一一个停下来静止的东西,那孤单的样子,让闫爱加快了脚步,跑着去了她跟前。
没有说任何的话,一把将她的头搂进怀里,紧紧的抱住她,轻轻的拍着她。
“走,走,回去”
连搂带抱的把她哄上了车,路上不停的问她:“你怎么就一个人走来这了哪?”不停的问怀里睁着眼睛的人,却问不出个答案来。
捋顺她的头发,问她“你怎么穿的这么少?你是不是一晚上都坐在那里?”
一会儿,闫爱落下泪来,“顾飞雪,你可别吓唬我啊…你跟我说句话啊”
打给她父母家电话,告诉他们顾飞雪在她这,让他们放心,没有再说别的,就挂了。
闫爱那一天请假在家,看着她,顾飞雪整整昏睡了一个白天。到了傍晚,她醒来,有点发烧,闫爱赶紧给她喝了板蓝根冲剂,她倒是好的快,腻在闫爱身边,黏黏糊糊的,小声说:“我想在你这藏着行不行?”
闫爱抚摸着那人红润的脸颊,“为什么要问行不行哪?你明明知道我不会拒绝,你怎么又不把这当你的行宫了哪?”
那人安下心来,窝在被里,闫爱给她放音乐听,都是英文歌曲。于舒缓的曲子之中,闭了眼睛,跟着唱,哼哼着,那都是他们上大学时唱的熟了的,有‘gotaway’,‘heal the word’, Hotel California…
歌曲:爱大了受伤了 汤潮
别人都说我对你太好了
可我真的爱你那是真心话
也许你说我太傻太傻
我发誓这是我愿意的
屋内还有我送你的玫瑰花
可是它早已经枯萎啦
你走的那么快又那么潇洒
空空的房间让我害怕
爱大了吧受伤了吧
回下头全都是满天风沙
爱大了吧受伤了吧
这就是为爱付出的代价
爱大了吧受伤了吧
就当是昨夜的一场梦吧
爱大了吧受伤了吧
就让我痛快的哭一场吧...
爱.大.了..
屋内还有我送你的玫瑰花
可是它早已经枯萎啦
你走的那么快又那么潇洒
空空的房间让我害怕
耳边又想起你曾对我说的话
你说你会陪我一生一世啊
一切都变了散了算了痛啦
就让我一个人承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