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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13)芳邻轶事 ...

  •   (13)芳邻轶事

      回去的路上,看见停在脚边的车,车门开了,是冯继坤,他开车送姐俩回家,然后又在楼下等。
      顾飞雪嘱咐好妹妹,下楼去公司,看见还停在楼口的车,那里坐的人正看着她,走到车门边,他探过身子给她开了门,她坐了进去,“去哪?”他看了她一眼问道。
      “公司,谢谢”百无聊赖的样子,边说边倚进靠背里。
      “听雨怎么样了?”启动车。
      “还好”简单的敷衍。
      “情况不好吧?”转动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说道。
      顾飞雪没作声,他又说:“我打听过了,k医院可以治好,那儿有个专门治疗化疗期间不良反应的大夫,在日本行医多年,有丰富的经验,我已经跟大夫见过面,听雨以后的医疗费我都出,你不必东挪西借。明天你就带听雨去,这是他的名片”递过来,她伸手接了去,垂下头,良久。
      低沉的声音在安静的过分的车里响起来,“我真的不想欠你,但,我知道这次要欠你一大笔了,我得谢谢你,不能拖欠…如果听雨治好了肝病,我愿意答应你所提出的要求。”
      侧头看望着窗外的人,脸上那种无精打采而认命的神情,让他极不舒服。忧伤沉默和黯然神伤不应该属于她,这不像她的样子。
      “我提出的要求,你都能做到?”确定她的话有几分的可信。
      “能,说吧。”依旧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的杂质在里面。
      “离婚,…马上!”立刻开口,简短但字字清晰。
      扭头看他一眼,“好”答应的太快,不禁令他怀疑起她来。
      “你要是敢耍花招,我就能让你去死”垂眼盯着她毫无表情的脸,清楚的告诉她那不是威胁,她若是说谎,那它就将是她所能得到的极刑。
      “我不想死,我想活…想活到一百岁!”清落落的声音,漂浮在耳际,轻易的就掀起他心中的波澜。
      一百岁!在童话里才会有的年龄,明明知道不可能,可她也要幻想那是真实存在的,她就想活到一百岁,竭尽全力的活,想象自己在白发苍苍的时候还和妹妹坐在一起聊天吃饭,可以不必羡慕神仙。
      “好人不长寿,祸害一万年”他说着。
      用余光一直注视着她,看见她脸上安静的流淌泪水,没有呜咽,没有声音,静静的淌,可那无声的涓流却能在瞬间攻破人心,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闪亮的清澈小河蜿蜒在线条清晰的脸上,掩饰的侧头看向窗外,那潺潺的小河,还能选择最近最快的捷径流进人心里,然后无故的波涛汹涌起来。
      车缓慢的停在僻静的树边,在狭小的悲伤空间里,切身感受遥远而生疏的驿动,递给她面巾纸,她没有接。
      他说,“擦擦”又抽出纸来,去擦她的脸,她却躲开了,拿着纸的手停在空中,不知该怎么收回来。
      “你就是这么感谢我的吗?”声音不大,但埋着怒气。
      她伸手拿过他手里的纸,胡乱擦了把脸,“我心情不太好,有什么得罪的,请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我不可能不跟你计较”看见她的眼泪又流出来,不能再说她。
      “让我在前面那个路口下车吧”潮湿了的口气,让人心软。
      车停下来,她扭身推门下车,看不见尾随她背影而去的眼光,里面流淌出来的心疼表露无遗。
      缓缓启动车子,在观后镜里看渐渐变小而低头走路的人,她抬起胳膊,用手背抹了一下眼睛,随即又抹了一下,动作那样的孩子气,他踩下油门,快速将她的身影驱逐出他的视野…
      妹妹在k医院里得到了很好的治疗,在他们已经打算对无望放任自流的时候,终于赶上疗程的最后一个末班车,不幸中的万幸。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这里的医疗费贵的让人咋舌。
      妹妹结束了治疗,安心在家休息,后来搬回原来的住处,由沈临峰悉心的日日照料。
      顾飞雪也重新租起房子,在经济状况略微好转的时候去找闫爱。坐在闫爱公司的楼下大厅沙发上耐心等待,看着室内的喷泉,发呆。
      闫爱来了,和她一道走来的还有闫爱的老板,也是顾飞雪的老乡,早已认识,大家打过招呼,老板要请两人吃饭,顾飞雪有点难于拒绝,看看闫爱,她倒是随意,“行啊,晚饭有处解决了,走吧,顾飞雪”
      “对啊,小老乡,咱们嗑点毛嗑儿,喝点茶,吃点简单的”老板憨厚的笑容露出来,顾飞雪只好从命去嗑毛嗑儿。
      席间,老板话多些,很喜欢跟顾飞雪这个小老乡闲磕牙,说说家乡事,毫不拘束,心情也愉快,“小老乡啊,最近忙什么哪?”
      “还干电脑周边产品,整天忙,不像你们,坐在家里,还能清闲的做大单”
      “小姑娘,谁说我们清闲?我们风险大。”说着瞟了一眼闫爱,闫爱正低头津津有味,老板微微的笑了下。
      “要像你们那样清闲,我宁愿冒点风险”喝酒吃菜,顺便聊天。
      “一听你这话,就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架势,小闫啊,跟她说说咱们的难处”
      闫爱只会傻笑,给大家倒茶,催大家吃菜,不能打包回去,要全都吃了。出去吃饭和她一块儿最好,她会照顾大家吃喝,还能很好的控制吃饭的速度。
      嬉笑过后,把酒问盏,“小老乡,看你挺能干的样子,钱不少挣吧?什么时候干腻了你那摊儿活,来我们这卖卖命吧,我们这人少,不是几个上了岁数的,就是不爱说话的阿姨大妈,和小闫差距最小的还是我这个中年人,人员匮乏啊”然后笑着举起杯子。
      “来,干了它”
      “我快喝不动了”顾飞雪迟疑的举起杯子。
      老板不悦,“看你,哪像个东北人?没点儿豪爽劲儿,还不如小闫,你们俩站一块,我倒觉得她更像咱们内嘎的”
      “她?怎么会?”此人有江南女子的温婉,也有北方人的热忱大方,可东北人,还是不太像吧。
      “是不是你觉得她能喝啊?”瘪瘪嘴问,被老乡见外了,有些不是滋味。
      “比你能喝”说完就咧嘴乐,有滋有味的喝酒。
      顾飞雪心想她倒是见识过闫爱的酒量,不能比啊!
      甘拜下风的点头,“她是天生泡在酒坛子里的酒鬼,我怎么比啊?我出生的那会儿,家里穷,只给点玉米面粥喝,酒是啥玩意?压根儿就不知道!第一次喝多了还是在大学里,酒龄也实在是短,酒胆还没练出来哪。不过老乡,要说到嗑毛嗑儿,大葱蘸酱,她准比不上我!”有点喝多了。
      老板大笑,叫来服务员,问人家有没有大葱蘸酱,“对不起,这个没有”
      “大葱,饭店的厨房里哪能没有?”
      “有是有,就是我们没这道菜,不知道该要多少钱”
      “你要是说不出来,就找个能说出来的人”
      一会,经理来了,“您好!您有什么需要吗?”
      “有大葱蘸酱吗?”
      “没有,不过我可以去厨房帮你找找”
      “那快去吧,姑娘,一看你就是个爽快人,哈哈”老板爽朗的大声豪气。
      “满足客人的需要是我们的分内事,您稍等”
      闫爱抬起头来问:“多少钱啊?”
      经理停住脚步:“李总常来我们这消费,这次就免费吧”
      “哎呀,哪能白吃啊,我再点俩菜,来瓶酒”低头去翻菜谱。
      “还点啊?”闫爱看了老板一眼。
      “吃不完,你打包拿回去”还要点菜。
      顾飞雪微微的笑,一会儿大葱和酱来了,吃着痛快,清辣之中带着点微甜,愉快的嚼,大口吃饭,顺畅喝酒,老板吃着对口的菜,话也多起来,“我年轻那会儿,没有下酒菜,我们一群小伙子就着大葱喝酒,那真叫痛快!解劲儿!”
      边喝边聊,“最近,在我们公司的东边,又开了个新的娱乐中心,搞得挺大个排场,里面的设施听说不错,有吃有玩的,下次请你们俩去那溜溜”
      顾飞雪雪亮着眼睛,“老乡,这你可孤陋寡闻了,别看它叫什么娱乐中心,可不一定有多么大。上次我跟几个同行去南方出差,去人家工厂里考察,这工厂名声可挺大,叫什么什么国际机构,搞得挺咋呼,一去看,都是啥啊?明明就是个小手工作坊,人家老板还呲着金牙告诉我们,‘我这不做国内的市场,我们专做外单,只跟老外打交道’。你瞧瞧,就他那样的,也敢叫机构?”
      闫爱笑起来,“如今开会都改叫论坛了,声明都改叫宣言了,单位都改叫机构了,发廊都改叫中心了”
      顾飞雪接下去,“计划都改叫策划了,落实都改叫执行力了,集体改叫团队了,目录都改叫菜单了,不是我不明白,这世界真的变得太快了”
      老板哈哈的笑,“你们俩真是对宝贝”
      俩人嘻嘻的也笑起来,顾飞雪说,“老乡你不知道,闫爱在上大学的时候得过辩论会的奖哪,还有一次,跟楼下寝的女生吵架,她独挡一面,居然给其中的一个女孩给骂的当场昏过去”
      “你少夸大其词,人家昏过去是因为没吃早饭,还血糖低,我只是正好赶上了”闫爱翻着白眼说道。
      “她那张嘴,就算是不给人说得背过气去,也能给人气个好歹的,平时我都不敢招惹她啊”
      闫爱辣的嗤拉嗤拉的吐舌头,惹来老板的一阵笑,“不是东北人,不会喜好这一口!你赶紧喝点水”闫爱像个烈日下的小狗不时的露着可爱的舌头。
      喝的面色潮红,和闫爱一同往家走,坐上公车,倚靠在一起,“闫爱,我是来还你钱的”
      “我不着急用钱,你也不宽裕,不用急着还”
      “那哪行?”
      “其实借给你的时候,我就没指望你还会还我,也没多少,有那些钱,我的生活也不会怎样,没有了,也照样过得下去,可那些钱对你就不一样了,我没想要的”
      伸手搂着闫爱,“你怎么总是这么这么的好?让我何以为报啊?亲爱的,如果你不嫌弃,以身相许行吗?”得来闫爱的一阵乐。
      嬉笑着,“真恨我妈,没把我生成个男孩,我要是男的,非得死缠烂打的把你给吃干净,然后亲手将你拴到裤腰带上,天天都摸摸”
      “流氓!”暗笑。
      “我这是真情流露,流氓是指你这样思想长毛,行为犯罪的人,跟我没关系,我这人啊,都是本着艺术的眼光看待成熟的事物,而且还挺独具慧眼的。”笑容灿烂的大言不惭。
      “文明的骗子”抿嘴乐的骂她。
      “你们老板,挺有意思,以前还真没发现,你和他办公室在一起?”顾飞雪好奇的问。
      “他常来我那,他跟那些大妈没话,总说我还知道点新鲜玩意”
      “他家里人都在北京吗?”
      “他儿子在,在这上高中,老让我给他辅导功课,他儿子还挺怕我的,那么高的个子,不过每次上课都老老实实的,一见我就脸红”
      “哎呀,你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强,我都动了要为你变性的念头,更别提他们雄性部落里没见过世面的大猩猩了”一副理解的样子,点点头。
      “你瞎说什么啊?”不知是酒的缘故还是什么别的,闫爱的脸红起来。
      “嘿嘿”
      又道:“说正经的,他老婆怎么没来?这男人四十左右岁,可是个爆破能力最强的年龄段,有点资本,又有点沧桑的魅力,很容易蛊惑人心的”酒劲过了,该清醒了。
      “听说他家里还有个工厂,他老婆在打理”
      “哦?这么能干,那可不一般啊”该是不同凡响的人物。
      “不一般,我们老板也说她老婆很厉害,都不会输给男人,家里家外是把好手,很是能干,不过我没见过他老婆,据老板说哪,站在大街上,一眼望过去,最丑的那一个就是她”
      “嗯,跟诸葛亮的老婆一样,没有姿色,但有天分,上天是公平的,给了好脑子,就不能给个好样貌,但她一样可以魅力无穷,恃才有道,你说是吧?”
      “嗯”点头。
      一日,闲聊,闫爱说他们老板给她介绍了个男朋友,“干什么的?”
      “在机关里坐办公室的,学历挺高的,硕士”
      “看看去吧”鼓励她。
      “相亲,我觉得挺可笑的”有偏见的人。
      “怎么不敢去?怕丢人?”快言快语。
      只是笑,不置可否,“用不用专业的咨询师陪同你去考察一番?”顾飞雪毛遂自荐道。
      嘻嘻笑,“周末,你有时间?”
      “要是去看帅哥,我肯定有时间”露出诡异的笑容。
      “那一块儿去吃顿饭?”讨论道。
      “一块儿去吧,我跟你说,这个要是感觉良好,咱们就淑女点,不点什么太贵的,别把人家给吓跑了,本着勤俭节约不挑不捡吃饱就得的原则;要是这个不那么回事,咱就专挑贵的点,哪个贵就点哪个,一锤子买卖,可劲儿的祸祸,最后再把海鲜飞禽类的打了包带回来,下一顿饭都有东西解决了,怎么样?”
      “你这么个缺德的做法,要是人家要留下你刷碗,可没我的份儿!”掀着唇角,早早跟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低素质人撇清关系。
      “瞧你,我这给你出主意哪,你怎么还给我来个落井下石?”借机在她的脸上拧一把,皮肤细滑水嫩的不像话,遭人嫉妒。
      拍开咸猪手,“我看你不是想出主意,你是想凑个热闹,看出儿好戏,吃海参鱼翅大头宴啊”狗眼看人低。
      “嘿,你还别跟我这唧唧歪歪的,要是我看着顺眼,准抢了来自个儿留着,才不让给你”威吓是她惯用的伎俩。
      “随便啊,我就不信你还真有那个胆儿!你去了,不许说一句话,只负责看人和吃饭,听见没?可别怪我没提前提醒过你,你要是敢造次,我就让你重温一下姐姐的功夫”真怕了她。
      “唉,听见了”店小二低眉顺眼的嘴脸。
      周末来了,顾飞雪本着低调做人、不显山不露水的原则,外衣选择黑色,下身着一个深色一步裙,唯一的亮色是脚上白色的高跟鞋,拎着包站在闫爱公司的楼下,等待美女驾到。
      今天的闫爱,穿着随意,一件半袖中式小衫,下身是淡蓝色小纱裙,头发随意的挽着,脚下的鞋子倒是还不错,银灰色的皮凉鞋,高高的,很是漂亮。
      看见顾飞雪,闫爱嗤之以鼻的撇撇嘴,“你要干嘛去啊?是要参加葬礼,还是去上烈士陵园瞻仰墓碑?”曾经在她恶毒嘴下惨死的冤鬼无数。
      “我这不是怕抢了你的风头,低调点吗?顺带悼念一下你的首次相亲以失败落下帷幕啊”反辱相击。
      “你个乌鸦嘴”低声的骂道。
      在约定地点等候多时的男士,顾飞雪看了第一眼就小声的吹口哨,右侧腰部的肉被人捏起一小撮,拧,疼!为了掩饰疼,她只好呲牙咧嘴的乐。
      男士请他俩去饭店里坐,很是绅士风度,让人受宠若惊。
      顾飞雪是一句话也不敢讲的,低头喝茶,细心地听别人低语交谈,他们各自简单介绍了一下,男士的名字叫刘开复,南方人士,谈吐不俗,礼貌客气。
      扭头看看闫爱,她静静的听刘开复说话,偶尔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只是略显紧张些,有些不自在,趁着倒茶水之际,顾飞雪把头轻轻侧向闫爱的耳边,悄声的低语,“我说亲爱的,能不能别把话说的断断续续的?那样显得咱太不专业”
      桌下的腿立刻被掐了一把,疼的她手一抖,茶水全都倒到桌子上,慌忙站起身,手忙脚乱的把蔓延到刘开复那头的水擦擦,一个劲儿的道歉,得来闫爱的白眼,
      “没关系,我自己来”刘开复还挺善解人意,嘻嘻,真是不错的。
      “真不好意思啊”
      “对了,还没请教你的名字,是闫爱平的朋友吗?”
      “啊,同学,我是她同学,今天正好碰见,有点儿巧,哈哈”尴尬的笑笑,情况却感觉更加尴尬。不想出名的人,恐怕要给人留下深刻印象了。
      退去椅子里,服务员来了,收拾好桌子,递来菜单,闫爱和刘开复互相推却,谁也不肯点,最后莫名其妙的到了顾飞雪的手里,她打开菜谱,越看越眉开眼笑,这里有不少她没吃过的菜,看样这里档次蛮高的啊,平时的家常菜,根本就没有,没听过的菜名倒是比比皆是。
      “这个,这个,这个…”冲服务员说道。
      在服务员走之前,闫爱微笑的叫住服务员,“都点了什么?我看一下”
      看了眼菜名,却看不出个所以然,侧头看顾飞雪手里的菜单,暗暗瞪眼睛,手轻柔的移过来,把住菜单,却不着痕迹的很用力的夺走菜谱,“那个小姐,麻烦你再记一下,刚才点的就算了,不要了”
      又点了四个便宜的菜,相当的贤惠啊,顾飞雪撇撇嘴,被对面的男士看见,他笑笑,“喜欢什么就点吧,这里我来过几次,挺不错”
      干笑,却不敢再说一句话,旁边不动声色的人已把尖硬的鞋跟放在了她脚面上,只要吱一声,或是稍稍兴口雌黄一下,那鞋跟会毫不犹豫的狠狠落下来,当然像她这种有脑子有胆识的人绝不能让这种糊涂事发生,要是残了,可没人背她走,闫爱狠起来,那可不是好玩的。
      吃着重新要的四个菜,有点沮丧,那两个人开始有了相谈甚欢的势头,顾飞雪挑挑拣拣,却没半点爱吃的。
      “那个同学,你要不要再点个菜?”有眼色的男士,最容易让人有好感。
      顾飞雪看了看闫爱微笑的脸,摇摇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去趟洗手间”
      回来时看见他们俩谈的愉快,真是气人,坐下来,忿忿不平的拿起筷子夹菜,菜还没送进嘴里,就听闫爱说:“好了,都吃饱了,咱们走吧”
      放下筷子里的菜,知趣的拎包站起来,出了门,大家告别,那天的相亲就这样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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