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长公主》旁观者清

6、分成 一弹指的时

　　一弹指的时间后，白裙女子终是下定决心般的问道：“以姑娘之见，此事应当何解？”
　　“二位只需替我演上一出戏。”苏窍美撼凡尘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精明地浅笑来，“今晚便由我来代你上台。”
　　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代姐姐上台？”开口的是一直无话的青衣女子。心里更是不住地咕哝：这种事情岂可儿戏？怕不是疯了罢？
　　苏窍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
　　白裙女子暗暗拽了拽青衣女子的手，示意她勿需多言，随即看着苏窍的眼神愈加坚定，“演何戏？”
　　“一会妈妈到来，姐姐就说身体不适，由您远道而来的妹妹代替。”纤纤玉指放在胸前，苏窍绝美的脸上巧笑倩兮。
　　青衣女子急忙说道：“可姐姐之前说过，她孑然一身。”
　　只是后半句没来得及脱口，便被白裙女子拦下，只见她朝她缓缓地摇了摇头，才又看向苏窍，“妈妈待我们也是极好的，若不是近些日子实在入不敷出，也不会迫我上台罢。”
　　思索片刻，苏窍随即心领神会地颔首道：“姑娘的意思我明白，定不会让妈妈难堪的。”
　　白裙女子这才完全放心地点了点头。
　　她们谈妥后，驻立在一旁充当许久背景板的訾会君却有些不满意了，“苏……”
　　“会君。”一个字都还没来得及说清楚，苏窍就转身用一种能溺死人得温柔表情看向她，“信我。”让她彻底住上了嘴。
　　“哎呀！”白裙女子不知怎的发出一声娇呼，情况之突然，令在场三人皆是一愣，下一瞬，她更是已依偎在青衣女子的身上，抚着额头，满脸娇弱地说着，“我今日怎头晕的厉害～”
　　青衣女子煞有其事地忧声道：“姐姐还好吗？可要妹妹去叫大夫？”
　　意识过来的訾会君看着两人拙劣的演技，不禁抽了抽嘴角。
　　“莲儿！你还想抵抗吗？！”一声严厉沉稳的女声顿然从身后传来。
　　苏窍如扇子般浓密的睫毛渐渐眯起，眼底是谁也读不懂的沉静，她并没有急着回头，反而有种静观其变的感觉。
　　“妈妈……”莲儿依旧摆出虚弱的模样，连声音也有气无力起来，“我当真有些头晕，怎会骗你呢？”
　　“什么时候不晕，偏偏这时候晕？”妈妈脸色难看地说道：“我知晓你不愿上台，可其中利弊，不是早就已经说好了吗？难道你要这院里的姐妹，都无处可去不成？”
　　莲儿将头埋在青衣女子颈间，闷闷地说道：“妈妈言重了。”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见状，青衣女子眼泪汪汪地求情道：“妈妈，你就不要逼姐姐了。”
　　“哪是我要逼她啊？”妈妈很是无奈地发出一声重重地叹息，“你又不是不晓得，这些日子院里收入甚微，若不通过这次机会捞回些本钱，稳住些老顾客，以后大家只能睡大街。莲儿，你自己不也是答应了吗？今日怎……”
　　一直在旁静静观察的苏窍幽幽截话道：“姐姐身体抱恙，就由我来代她罢。”
　　随着她地转身，妈妈才真正注意到她的存在。她先才也是见着这名红衣女子的，只不过以为是自己院里的姑娘，加上一门心思都在莲儿身上，所以没有太多留意，现在一看，当即就被那倾国倾城的容貌与优雅绝尘的气质所惊艳。
　　“你是？”
　　“唤我苏姑娘便好。”苏窍盈盈地施了一个礼，“小女子今日来投靠莲姐姐，只愿为莲姐姐分忧。”
　　“你……”妈妈一双眼睛不停地在苏窍与莲儿身上来回打量，半响后才沉着脸道：“这位姑娘莫要说笑了，莲儿可从未说过有什么亲戚。”
　　没有退让，苏窍笑不达眼底地说：“不管妈妈信不信，小女子就是莲姐姐的妹妹，也委实愿为姐姐以及妈妈分忧。”最后一句话，暗示味十足。
　　混迹圈内多年，妈妈又怎会听不出这其中玄机，再看向一旁看都不愿看她的莲儿，然后看向那名一直冷眼旁观，却也是花颜月貌的陌生女子，“这……”
　　抬起右手，訾会君不以为然地说道：“不必理会我。”
　　妈妈这才禁声，继而认认真真地打量起在场最是丽质的红衣女子来。
　　双手轻握于腹前，苏窍不卑不亢地迎上她的目光，任她审视。
　　不过一分的功夫，妈妈脸上便露出亲切的笑意，“我看姑娘气质非凡，不似平常女子，莫不是流落在外的达官贵族？”
　　“小女子不过是想通过姿色与清白，换些银两的穷苦女子罢了。”话虽如此，可脸上透露的高贵之气令人不敢亵渎。“还请妈妈成全。”
　　一旁青衣女子又忍不住搭话了，“妈妈，你就答应她吧。”
　　妈妈不悦地回道：“就你话多。”可脸上还是带着些宠溺和放纵，转而看向苏窍，“姑娘到底是何打算？”语气还算温柔。
　　这是个好的预兆，至少说明对方有与自己合谋的意愿。苏窍卖着关子道：“我只想上台献乐，为姐姐解围……”
　　“仅此而已？”妈妈深表怀疑。
　　苏窍笑得轻质脱俗地说道：“然后关于竞标所得，小女子要拿七成。”
　　“七成？！”妈妈惊的音量徒增，她早料到会谈及最后分成，可这一下子就要拿七成，未免狮子大开口了罢！
　　苏窍坚定不移地颔首，“七成。”
　　“姑娘若是如此，恐怕我们很难合作。”妈妈摆出一副不悦的模样，“姑娘虽然天香国色，可纵使拍到万两天价，我也不过拿三千两银票……”
　　“妈妈好大的口气啊。”苏窍的脸上，那笑容冷漠而又疏离，“魏国最大的酒馆年入也不过十万两白银，想您院楼地理方圆，鼎盛时期年入，应也不过五千两白银罢。”
　　不仅妈妈被她的话惊到了，连一旁的訾会君也朝她投去异样的复杂眼神。
　　看来她计算对了。苏窍嘴角勾起一个可以忽略到不计的弧度后，又恢复到之前有节有礼的模样，“不过还是多谢妈妈高看。我只想妈妈明白，就算最后您只拿到三百两银票，亦是稳赚不赔的，我明白您作为商人想将利益最大化的心理，可我委实难以退让，最多……”
　　见她还在犹豫，苏窍接着抛出筹码，“最多按分成也为您支付不会少于五百两的银票，如何？”
　　“成交！”就等着她这句话！这自称苏姑娘的红衣女子当真是不简单，有如此见识，绝非常人，今日自己此举也算是一种另类投资了！“那我们快些准备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