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第二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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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跟太宰治讲了这通电话，中原中也便跟日渡组的一伙人脱队了，但中原中也跟月两个人一点都不急，悠悠哉哉的边聊边缓步跟上。
聊天内容是这样的。
「楼下海产餐厅里的螃蟹不知道好不好吃啊。」这是拿着月的手机看楼下百货公司餐厅简介的中原中也。
「如果看评价的话，好像有一间挺不错的。三条街外也有一间小有名气的海产专卖。」这是为了要对着同一支手机一起讨论所以被抱在监护人手里的月。
「有毒吗？」中原中也问得十分认真。
「没有。」月也回答的理所当然。
「啧！」
中原中也非常用力的咋舌，已用来表达他的不爽。见状，月当然给上了很有诚意的建议。
「您如果要有毒的话可能要去渔港之类的地方。」
「两小时内来的及吗？」
月觉得中原中也现在比起去救助波里道利，更想直接转身去买有毒螃蟹。虽然月是赞成，但遗憾的是这在现实层面并不可行。
「来不及。而且就算来的及来回，现在这个时间也应该没有螃蟹可以买了。」
中原中也用手机抵着下巴，抬头稍微想了下，「还是我直接下毒比较快？」
月遗憾的就事论事，「要是太宰先生死掉的话感觉他本人会很开心的呢，所以建议您还是换一个吧，如果您只是打算要恶心太宰先生的话。」
「确实要是真的死掉也不好。」中原中也灵机一动，「下泻药呢？」
「不建议。会被相同的手段报复的。」月十分肯定。
中原中也同意。太宰那个家伙报复起来绝对不手软。
月伸手滑了滑手机画面，不知不觉的停在点心屋介绍上，想了想，突然觉得有个主意不错，「中也大人，如果是要恶心太宰先生的话，我有一个建议。」
「嗯？你说。」
月眨眨眼，可爱的笑，说出来的话含有着小孩子天真无邪无伤大雅的纯洁恶意，「要不要把螃蟹做成甜的呢？」
中原中也挑眉想了一下便敬谢不敏，「……那可真是怪恶心的，就口味而言。」
不过，中原中也到觉得这主意不错。他可以想象到太宰治一脸开心的剥好蟹壳大口吃下后，因为味道太冲突而震惊到当机的有趣表情。
于是这个恶心太宰治的计划就这样被排进了必要事项里。
搞不好比去救波里道利还要重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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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中原中也跟月慢悠悠跟上的时候，日渡组的一伙人已经往上几层楼，再上去就是管理楼层。也就是说，在上面的都是夜久组的高级阶层──干部、亲信、组长。
结论，武力高超。
不用多想就能猜出等等迎接他们的应该会是一堆黑压压的枪口。毕竟日渡组在楼下闹的可响，就算基于两个组织间那不成文的默契没搞死人，也都晕的晕倒的倒，没事又不构成威胁的全都被赶去了一个大办公室暂且关押了。门口把手被捆了超过十圈的铁链，中原中也看到连想拉开从门缝偷看里面情况的欲望都没，对着那一大捆铁链无言几秒，继续往前跟上。
中原中也猜那些跟夜久组新仇加旧恨的日渡组成员们应该没有认真的把每间房间都看过，所以他们顺便的看了看所有经过的房间，可惜没有顺便回收到波里道利。
黑柳远远的看到中原中也跟月走过来，他呼出一口白烟，把手上的烟熄了，同时将旁边的窗户打开通风。
「中也君电话讲完了？」
「恩，抱歉耽搁了一下。」
「不要紧，这本来就是我们日渡组的私事。救波里道利医生只不过是顺便而已。」
「──」中原中也笑的略为尴尬。说起来，黑柳所说的那件「私事」，根本跟夜久组一点关系都没有啊……打伤森谷的犯人可是就在一边装小孩的月阿……
「刚刚那通电话是治君打的？」
「恩，那个混蛋一醒来就在搞事。真是的，就不能安分地、乖乖地等着吗。」啊啊，真后悔没再多喂他吃一颗药，或是拜托玛丽小姐给他多打一罐麻醉，真是失策！
听到中原中也抱怨，黑柳莞尔。他发现中原中也只要遇到跟另个黑发少年有关的事就会变得特别地暴躁不耐烦。
「治君说了什么？」黑柳拿出手机向远在小诊所的森谷传讯息报告进度，同时问到。他语调温和，带有着大人劝架一般的安抚意味。
「吵着要我赶快回去。」
「那看来我们得快点了。」
「不用理那个混蛋木乃伊，他就是来添乱的，你们照着原定计划走就好了。」中原中也暗地咋舌，一点都不想让太宰治如愿，老实说，他恨不得花个五小时去找有毒螃蟹。
中原中也看了一下走廊尽头只有寥寥几名成员，指了指那群人，问道，「其他人呢？原本人更多吧？」
「都在上面楼梯口待机。只有我在这等你们。」黑柳说，他收起手机，稍微确认下手上的武士|刀的状态，迈开步伐继续说，「上面是管理楼层，基本上全是夜久组组织内的人，刚刚那两层还有一些是不接触黑活的成员，但最后的两层可不一样，都是些在黑暗里打滚的坏家伙，我猜他们一定准备好了一大堆枪口对着入口。」
黑柳回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听的中原中也，还没出声便先被中原中也抢了话头。
「我不会留下来的。月也不会。要是你很担心，我可以先告诉你这个小家伙是异能者，自保生存能力超高，搞不好你们全死光了他都还毫发无伤。而且要是真的会有危险的话，我也不可能把他带来。」
黑柳看了一眼跟在中原中也后面心不在焉看着窗外的月。注意到黑柳的视线，月将视线转回来，回以一个软绵绵甜滋滋的柔软微笑，配着月本就宛若人偶般精致的颜质，精神杀伤力顿时超高。
中原中也觉得月再这样拿着外表招摇撞骗下去，干脆给他拍本写真拿去卖好了，森首领一定会很赏脸买一本。
「──真的没问题？」黑柳看着月那需要保护的柔弱小孩样，真的很怀疑。
要是被中原中也知道一定是大大的翻一个白眼，现场亲自演示一次这小孩根本一点都不柔弱。这小家伙可是能在他手下撑十分钟还毫发无伤的人。
「至少你们也不是会对小孩子出手的坏人吧？」
「就怕万一有甚么意外。」
意外一定有，但绝对不会有什么问题。至少月本身一定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都是别人。比起月本身，中原中也更担心的是月会拖累他人，月可是连累他人的惯犯。
想到这里，中原中也还是忍不住的向月提醒了一句，「你自己注意点，尽量不要动用你的异能，发动后搞死人还是很麻烦的。」
「是～」
然后他们两个完全无视黑柳的顾虑，一前一后的上了楼。
不得已，就算再怎么觉得不妥，有一堆话想说，人家都上楼了，黑柳只好无可奈何的跟上去。
──真的，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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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楼，电梯间。
眼前的这个转角转出去有一扇能阻挡外人的门禁自动门，里面便是夜久组的在本区的办公核心，现在那扇门紧紧关着，成为夜久组的第一道关口，要是那扇门打开，必能见到一堆黑压压的枪口，要是反应不够快，大概能在一瞬间被打个千疮百孔变筛子。
门口的监视器正常启动着。
似乎是用独立网络，日渡组的成员还没突破防火墙抢过控制权。
月好奇的蹲在忙着摆弄电脑的日渡组成员边，盯着电脑屏幕看。
「还要多久？」黑柳有点不耐烦的问。
现在是分秒必争的时候，事实上他们搞这个监视系统搞了有十分钟都还没搞定。
「还不确定。」摆弄电脑的组员背后冒着冷汗的承受着黑柳要杀人的目光，回应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
中原中也在旁边不以为意的挑眉，视线丢到同样看着电脑屏幕的月身上。注意到中原中也的视线，月轻轻摇了头后抬手比了个五。
中原中也眨眼，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是吧？要五小时？这效率有没有这么差？
中原中也指着月，无声的续问下去。
这回月笑了笑，还是同样的比了一个五。
同样的数字，不同的单位。
中原中也真心的觉得日渡组这效率不行。
真等五小时，先不说夜久组都能趁着这段时间搞来一队军队，光是还在小诊所等他的太宰治就不可能等的了这么久，他可一点都不想接到玛丽打电话来说太宰治要跳楼的求助电话。
但也不可能真的让月出手五分钟搞定监视系统。
「监视系统搞不定就别搞了吧。」中原中也说，「反正只要那扇门能开就好了吧？」
「中也君？」黑柳刚刚没注意到中原中也跟月之间的比手画脚，正烦恼应该怎么办，这回被中原中也的话吸回了注意力，「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跟楼下借张门禁卡直接开门不就好了吗？」
中原中也的话让黑柳感到一阵无奈。年轻人不懂他在顾虑什么阿──
「中也君，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会在开门的一瞬间就被对方乱枪打死。毕竟他们从监视器就能知道外面的是敌人。」
并不会。中原中也暗忖。有鉴于他跟太宰治的组队，站在前方挡子弹这种事他做过无数次，而且他猜之后会做更多次。
「那就把监视器直接破坏掉就行了阿。」中原中也指了指入口那两支摄影机，「直接对着开几枪就能破坏了吧。」
「摄影机都被破坏了，谁都会觉得外面是敌人吧？」黑柳试图解释这不可行。
中原中也却觉得这完全不是问题，他勾起嘴角露出调皮的坏笑，「那就不要是敌人去开就可以了。」
中原中也出声把月叫到身边来，伸手从他的衣领内捞出一个识别证，「我们不就有一个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敌人的最佳人选吗？」
月抓住在眼前晃的识别证，「我去开吗？」
「做得到吧？」中原中也做戏的柔声鼓励问道，就像真的在跟小孩子说话一样温柔。
「嗯！」月配合着继续装小孩，可爱的点点头，「拿去哔那个黑色的盒子对吧？刚刚楼下做了很多次。」
看月拿了卡片就要跑出去，黑柳急忙挡下他，「不，等等。这样太危险了，而且你们哪里来的门禁卡？」
「刚刚在楼下从你们打倒的人身上搜来的。找波里道利医生要开门阿，所以借了一张开楼下的各种门。我想常务的卡片应该也能开那道门吧。」中原中也讲的理所当然，「总之那道门我们搞定吧，给我个五分钟，然后──」
中原中也看了看四周的人，指了指其中两名，「唔，那个墨镜借我。还有那把步|枪也借我下。」
被点到的两个人愣了愣，尴尬的不知道要不要照做，借墨镜还好，但借枪可就让人为难。不过中原中也也没给他们犹豫的时间，干脆亲自上前，手起手落，想要什么通通到手。
「…………」黑柳看着傻眼。而当他看中原中也熟练的检查子弹还开了保险，更是无言以对。「中也君，你是从哪学来用枪的？」
中原中也戴上墨镜板着脸煞有其事的回答，「隔壁邻居家的□□大叔教我的。」
是的没错，他们的好首领又被部下卖了。
到是黑柳很想问那个亲切好邻居□□大叔，到底还教给了邻居小孩们什么些不良知识。说起来之前是不是还面不改色的提到了毒|品？
确认好枪没问题，中原中也又在所有人身上都瞄了一眼，发现没看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干脆开口问，「有烟雾|弹或是闪光|弹吗？」
「────」黑柳真的很想说就算有也不会交给你的，但看中原中也从善如流的态度，想了想他之前的身手，再想想他似乎被坏邻居教了不少不良知识，搞不好坏邻居暗地里想培养个接班人──于是黑柳勉为其难的同意的中原中也的计划，大不了他跟着应该没问题。重新整了个态度，黑柳回，「都有，要哪个？」
「烟雾。丢过去顺便启动他们的消防洒水系统。」
「温度不够高，应该只会启动排烟系统。」
不知道怎么的，中原中也在听到黑柳这一句的时候，莫名的在脑海里揣想起太宰治会用什么方式跟他说这句话。
像是中也你这个蛞蝓脑袋难不成真以为区区个烟雾|弹就能启动洒水系统，想想洒水系统是温度控制的阿，天阿我为你这三年来的身高没长高就算连智力也毫无进展而感到可悲──
或是中也你要靠烟雾|弹启动洒水系统的话可能比你再长个五公分还难，不等等，说不定启动洒水系统真没这么难？毕竟多丢几个搞个尘爆也是能启动洒水系统──
又或着更亲切一点，中也我可以理解你的蛞蝓脑袋实在没几点智商，但要启动洒水系统的话，那边消防警报砸一下就行，不用搞的烟雾弥漫呛人呛己。
……
太宰治你去死吧！！
莫名其妙的被自己的想象激了一下。中原中也心里怨怼诅咒。远方的太宰治要是知道一定觉得自己莫名躺枪超无辜。
中原中也郁闷的探头看了下，发现门旁边还真的有消防警报设备，干脆的换方案。
「那就闪光|弹吧，洒水系统我用那边的消防警报开就好。」
黑柳要部下拿一个闪光|弹过来，也没解说什么直接交给中原中也，「闪光|弹你丢，我去开消防系统。」
看出黑柳的目光没有任何商量空间，中原中也觉得毕竟也只来当个小喽喽帮忙一下，他还是不要太嚣张的好。毫无自觉其实自己还挺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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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我可以开门了吗？」月在一旁跳着吸引两位大人的注意力。
「月你还是不要──」
黑柳同意让中原中也去闯可不代表他同意让月去闯，不过中原中也先一步打断黑柳的劝阻。
「没关系的，让他开吧。夜久组应该不是会对小孩子开枪的垃圾组织吧。」
「是这样说没错──」
确实，绝大多数正经的□□组织，对小朋友都比较宽容，除非是真的拿着武器对他们做出了实质的攻击，不然基本上是不会主动对孩子攻击。夜久组跟日渡组都属这类。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让月去开门才是最好的判断，虽然平常都是中原中也自己去开门──一个异能反弹不会死，一个异能阻挡打不到，最佳的开门组合──只不过这种话中原中也不可能说出口。
开门这事弄这么久，月一直在旁边很有事的催促吵闹着，拉着中原中也的衣袖拉长着音说着还没好吗，把小孩子不耐等待的特性发挥的淋漓尽致。
于是，中原中也直接把手上开好保险的步|枪对到月头上。
「中也君？！」
黑柳傻眼的叫。
倒是月连个眨眼都没有，视线看着中原中也没放在板机上的手指，心里安心这枪不会走火牵连中也大人。就算真的很衰的走火也跟中也大人没关系，都是这枪的错。
中原中也露出恶作剧一般的笑容，枪口下移到月的胸口，往前一推把娇小的身体推出去，让他跌坐到隐蔽物之外。
那是能被摄影机照到的角度。
然后，中原中也跟着往前走了一步，稍微避过摄影机的视线却让枪管进到摄影机的画面里，黑压压看起来危险的枪口继续对着月的头，他勾起的嘴角带有调皮的笑意。
耐不住无聊谨慎的推进，决定愉快本色演出的某人这么说。
「月，哭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