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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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久组觉得今天真是多事的一天。
现在晚上六点。
夜久组行动组负责人浅野敛放下今天至此的第七杯黑咖啡，眼酸的将视线从监视器画面上移开，疲累的按了按额际。
「浅野先生，报告──」
「嗄？」
累了一天的浅野敛眼神不佳的瞪了过去。原本眼神就锐利，在疲劳之下更是凶狠阴沉，吓得来报告的小弟打了个激灵，瞬间禁声。
从来就没甚么好耐性，即使头在隐隐作痛，他也知道这时候带来的决不是甚么好消息，手指不耐的敲打着桌面，规律的声响宛如炸弹的倒数计时。
「有什么要紧事就长话短说，没有的话就退下。」
「那个，组长要我们尽快把波里道利医生转移过去──」
「那就去照着吩咐做！这种事来跟我说做什么！紧急通路现在还安全的，从那边撤！」
「可、可是，浅野先生，波里道利医生不见了……」小弟抖着声音，唯唯诺诺的看着他们行动组的魔鬼负责人，越说越小声。
清脆的倒数计时停下了。
「────啊啊？」
浅野敛仅回了单音，杀人的赭红目光同时瞪向了小弟，低沉不悦的声音就如同修罗般宣判极刑。
他站起来，严重睡眠不足的赭红眼布满血丝看起来更是恐怖，生理性头痛搞得他更加不耐烦，他觉得太阳穴旁的血管正在跳动感觉随时会炸，痛的他紧蹙起眉，表情更是狰狞吓人。
「负责看守的家伙呢？」
「……全员阵亡。」
「全员？我记得不是派了五个人过去？」
「是的，全员。」小弟快速的低头翻了翻手机里的消息，简短的报告，「全部都没有生命迹象，五个人中有四人没有外伤，剩下的一个，腹部有被刀切开的伤口。」
「──里面还有东西吗？」
「是？您指甚么？」
看来这个小弟并不清楚波里道利的异能力效果，不过浅野敛决定还是不要吓他。毕竟医术高明的医生兴趣是收集内脏这种事真的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算了，没事，当我没问。」浅野敛从口袋摸了烟出来，却发现他的烟在三十分钟前为了提神就已经全抽完了，他目光凄厉的看向小弟，「喂──」
结果他还没说什么这小弟就一脸惊恐自己先说了一串，「噫！那个浅野先生我不抽烟所以身上没有烟──噢！」
浅野敛一掌拍在小弟头上，「不是要烟。我是要你去盯着监视器，我离开一下，有任何风吹草动就『立刻』打电话找我报告。听懂了吗──？」
「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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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个待了要一天的监控室，浅野敛稍微活动了下身子，舒展整天都困在监视器屏幕前的疲累。
他先去了一趟原本安置波里道利的房间。
「……」
进入眼前的画面要说惨也不惨，虽然有点凌乱但也只不过就是五个人乱七八糟的躺在地上，没血腥没暴力，在其中一名阵亡成员边还有一名夜久组成员拿着毛巾按着前者的腹部。
「阿，浅野先生──」
浅野敛打断他，他不想花时间再听一次没情报可言的报告，与其等听报告还不如自己亲眼判断。不然他特别走这一趟做什么，还不如继续盯着监视器防备日渡组的那些家伙们。
「不用报告了，我听说了。到是这家伙还活着吗？」
「这……我觉得应该是没有，但情况有点奇怪，虽然腹部被开了不小的口子，但几乎没甚么血流出来。其他人更是没有外伤死因不明。」
看来又是一个不清楚波里道利能力的下属。
浅野敛冷笑怒骂，「既然都死了你还留在这里浪费时间做什么？搞清楚现在的状况阿混账东西！波里道利医生找到了吗？」
被浅野敛凶狠的目光一瞪，这下属立刻跳了起来，喊了声「十分抱歉！我现在立刻去找！」逃命似的飞快跑开了。
「真是些没用的家伙。」
浅野敛碎念着，蹲下来把放在部下伤口上的毛巾拿起来，光滑平整的刀伤，却没在毛巾上染上多少血，伸手探进去摸了摸，更是确认了自己的判断，无奈叹气后将拿了手机出来，一通电话播了出去。
电话那头没响两声就被接了起来。接电话的那方不仅声调懒洋洋，连语速都比一般人稍慢了一点。
『怎么了？轮到我了吗？他们应该还没突破你那关才是阿。』
「闭嘴，Ｒ。放下你手上那本艰涩无聊的书，现在立刻下来。」
『我现在这本才不艰涩呢，书名是《过劳死的我立誓要成为给人宠的废物猫咪》，不管怎么看都是轻松愉快的书阿──』
「这甚么鬼书名，不要废话了，给老子下来就对了。我现在需要你的异能。」
『这可是时下最流行的转生系耶。』
「Ｒ──」
『欸──好吧，本来还想跟你说说这本书的剧情的。你现在在哪里？』
「安置波里道利医生的这间小会客室。」
『恩，好，我知道了，我看完这本就下去。』
啪！
浅野敛确定自己的理智线绝对断了一条，「Ｒ！你给老子现在、立刻、马上滚下来！！你要是不下来，我回头就把你的书全烧了！！」
『真粗暴阿──』电话那头依旧是懒洋洋的声音，不过除此之外，原本安静的背景响起了不少杂音，看来是总算愿意配合动作，『十分钟，至少让我上个厕所。』
「顺便拿包烟下来。」
『那就十五分钟。还有烟抽太多对身体不好喔。』
「等你把你那个只靠咖啡过活的生活习惯改了后再来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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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掉，浅野敛呼出口浊气，揉揉额角，试图减缓熬夜与压力所带来的头痛。他认真的觉得他应该吃颗止痛药。
四处看了看，发现这小房间里居然还有咖啡机，一边感叹他们对波里道利的高待遇，一边摸了个杯子塞进去煮咖啡。
今天第八杯的咖啡香溢散在房间里，浅野敛捧着咖啡却完全没有要喝一口的打算，愣愣地靠在桌边发呆。
咖啡提神？不需要。他更需要的是能止头痛的止痛药。
说真的，神经紧绷了一整天，他需要稍微放松一下。想了想，他干脆坐到沙发上，直接来个闭目养神。
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其实就连浅野敛也觉得不明所以。时间往前回朔，那大概是前一天晚上九点左右。
事情的源头要从他们家体弱多病的组长夫人突然发起高烧来开始说起。
这种事对于他们那体弱多病的夫人来说，并不少见，平常的处理方式也就是家庭医生过来诊断一下，然后开药休息。
但这次不同于往常，夫人烧了整整两小时也依旧没有退烧。退烧药吃了没用，点滴挂了虽稍降了一点温度却也没有要退烧的迹象。
照理来说应该要送大医院急诊比较快，但好巧不巧，平常负责为夫人看诊，清楚夫人特殊体质的主治医生正好出国旅游不在，组长又除了那个主治医生以外又谁也不信，送大医院急诊的计划就这样被撤销。
第一方案不给用，他们还有第二方案。正当管道不能用，他们还有非正当管道。
所以他们最先想到的就是那个什么疑难杂症都难不倒，简直是里侧世界生命救星的小诊所。除了体质特殊的夫人以外，夜久组的绝大多数人都在那里有本病历。
于是，在大约晚上十一点左右，他们派了人去找小诊所的驻诊医师。
去的人是正好在附近网咖抱着新买的书读到忘记时间的Ｒ。
浅野敛用小诊所搞不好有市面上没在卖的医生亲笔笔记书让Ｒ总算愿意去跑一趟。但有时候运气就是如此之差，十分少见的，平常都在的波里道利医生难得不在，Ｒ无聊的在地下室绕了一圈后，发现了血库。
这时家庭医生跟组长建议说预防万一先带些可用血回来备着，所以Ｒ拿走了跟夫人相同血型的Ｏ型阴性血，同时还拿走了一些家庭医师所指定的点滴针剂。辨识药品这种事对饱览书籍的Ｒ来说是小事一桩。经过手术室的时候，那面很壮观的「收藏品」吸引了Ｒ的注意。少数没在小诊所留过病历的Ｒ，理由不明的把架上的Ｏ型肾脏全拿走了。
反正拿都拿了，Ｒ这也算是先斩后奏，这时再还回去也实在多此一举。不如等夫人的状况缓些后再把东西还回去，同时附上一大笔钱或是新的收藏品当赔罪的话，波里道利医生应该不会跟他们太过计较。
说是这说，但夫人的状况不容乐观。本来就体弱多病的夫人，只要药效一退便会继续烧起来，就连不是很懂医术的他们都能明白这只是在治标不治本，再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当夫人的高烧到正午都还没退的时候，他们特别派人去请波里道利医师来一趟。虽然手段可能稍微强迫了点。
至于为甚么没有直接送到宅邸去，这真的很单纯只是上下交接出了点纰漏罢了。组长四点多回到宅邸的时候才发现医生送错地方了。
到这边为止都还算因果有据。但接下来的发展可就令人难以理解了。
浅野敛才刚挂掉那个遇到妻子的事就开启黑化暴走开关的自家组长的安抚电话，就立刻接到部下打来报告平日尽量维持井水不犯河水的宿敌组织，莫名其妙的在楼下停了一台车，而且还停了超过半小时。再来同时也收到在丰田市的情报组传来了似乎有某个不知名的人狙击了日渡组直系成员的讯息。
三件事同时杀来先让浅野敛头疼了整整十秒，这才开始思考其中的意义。
自家组长遇到妻子的事就黑化，这种事只要夫人状况不好就会发生。正常。
情报那边的日渡组消息跟夜久组没什么关系，狙击不是他们干的，但结合了楼下的那台车，浅野敛瞬间厘清了日渡组的混蛋是为什么而来。
这根本就是冤枉！
就算他们今天真的是做了什么坏事，也绝对跟日渡组没有一点关系！
而且为什么会联想到他们身上啊？！枪也不是他们开的啊，是哪个混蛋嫁祸给他们啊？！
与其找他们报仇，受伤就去找医生啊——啊，该不会就是因为他们把波里道利医生请走了，才会把他们也牵连进去吧？
这根本是两回事！！
到底是有没有这么衰？下次他会再叮咛部下「请」人时，不要开公务车去。
浅野敛为今天运势不顺感到心累。
更让他觉得头痛的是，那该死率队来闯他总部的家伙，竟然是那个他一点都不想看到的麻烦家伙。日渡组干部、行动组负责人、日渡组第一用剑高手——黑柳静典。
不仅剑术高明，个性也谨慎，对浅野敛来说是个棘手的死对头。
虽然还没看到人还不能确定，但他猜十之八九是黑柳那个家伙带队。毕竟把他十一到十四楼的主要监视器全部转向或是破坏掉，除了那个家伙，浅野敛还真不知道还有谁会这样做。
而且让他直盯着监视器超过两小时却依旧抓不到人影，更是没法阻止入侵的家伙，这种恶心人的做法他很熟悉，虽然没听说有什么伤亡，但还是一堆部下倒的倒伤的伤，有着这种即碰面就把人放倒还不杀生的高超武力，在爱知区域有这武力的人屈指可数，打上门来却又刻意放水的，只有那个不喜欢波及无辜个性虚伪良善看着恶心的讨厌鬼──好吧，他承认这就是偏见。他就是讨厌黑柳那个假好人的性格。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黑柳那个讨厌鬼会来啊？他不是平常都在日渡组组长或是他们少当家的身边吗？没道理会去接小少爷放学啊？
但有时候就是会这么的不巧，当负责照顾小少爷的照护专员正好发烧生病的时候，组长就是会派身边最常使换的人去接人，而且很不巧的，那个本来会贯穿照护专员的那发子弹，偏偏正打到了他们久久去接一次小少爷的少当家身上。
这件事浅野敛还不知道。当他之后知道的时候不禁感叹人在衰的时候，什么莫名其妙的事都有可能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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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叩。
敲门声中断了浅野敛短暂的闭目养神。
浅野敛睁开赭红色的眼，实在提不起劲的往门口看去。本人自觉提不起劲，但在旁人的眼里，这提不起劲又累得厌世的眼神依旧凶恶十足──更正确来说，是能吓掉人半条命的凄厉。
胆敢用敲门声惊扰干部的，是一位有着俊美的异国混血容貌，米白色自然卷短发跟浅色灰瞳的男人，只见他懒洋洋地靠在门边，对瞪过来的凶恶眼神不为所动，慢悠悠的开口，「我来了喔。」
浅野敛花了五秒才从假寐中清醒，撇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兀自碎念这家伙还真的准时十五分钟分秒不差。
短时间的假寐没对他的头痛有任何帮助，反倒让他在坐直身体的时候剧烈的痛了一波。
「……烟呢？」
那人没说话从口袋拿出烟盒抛过去。
浅野敛准确的接住烟盒，打开一瞧，怀疑自己头痛到眼花的又盖起来重新开一次，但里面的东西依旧没变。
「Ｒ？我是让你拿烟过来吧？」
浅灰瞳的男人──Ｒ对浅野敛凶神恶煞的目光不为所动，拖着懒洋洋的步伐跨过地上躺着的尸体，绕过沙发去煮咖啡，「比起烟，我觉得你现在更需要那个。而且依你眼睛比兔子还红的情况，我觉得你再抽下去，血管就要爆了。脑中风没死成很给人添麻烦的。」
「……」实在是搞不懂他到底是在关心人还是在诅咒人，浅野敛没好气的的拿出烟盒里的药片，配着手上冷掉的咖啡吞了下去，「虽然我现在确实头很痛需要药片没错，但我本来眼睛就是红色的。」
Ｒ轻笑，把刚煮好的黑咖啡拿到浅野敛面前，「眼神凶的红眼小兔子换一杯吧，喝热咖啡配止痛药，你那要人命的头痛很快就会消停了。」
无视那个别人听到会傻眼的称呼，浅野敛交换了咖啡，怀疑的盯着看，「这真的有效？算上这杯，这是我今天的第九杯了，感觉没啥用。」
「那是因为你没吃止痛药。而且我觉得，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烟不是咖啡也不是止痛药──」Ｒ一口干了手上冷掉的半杯咖啡，又把空杯塞进咖啡机里煮新的一杯，「好好睡一觉比较实在。」
「我要是能睡就不会在这边灌咖啡了。」浅野敛说，还是把手上新煮好的第九杯热咖啡喝掉，缓缓的深呼吸试图放松紧绷的神经，他看着天花板问了一句，「药效多久会发作？」
「半小时内。」Ｒ看着马克杯里被慢慢填满新的咖啡，抬手在半空中晃了下，凭空出现一本书落在他手中，然后他拿起新煮好的咖啡，靠到沙发边悠哉地喝了一口，「建议小兔子你还是稍微的瞇一下等药效发作。」
「啊啊。」浅野敛真心的觉得Ｒ的提议不错，「我稍微休息一会，十分钟后叫我。」
Ｒ应了一声后便把注意力放到手中的书页上，悠悠哉哉看过一页才想起到一件重要的事，手上的咖啡凭空消失，暂时空出来的手直接盖到浅野敛的脸上，「话说回来，你找我来是要做甚么？」
浅野敛没睁开眼，对他来说，Ｒ握过咖啡的手热热的，盖在他眼睛上还挺舒服，于是他享受着能舒缓眼压的热敷，连发声都没劲的含糊回答，「回收地上那几个废物。」
「那几个不是死了吗？没呼吸没心跳，不用特别交给我保管吧？」
「虽然没呼吸没心跳，但是不是死了还真不好说。」尽可能让自己呈现放松状态的浅野敛缓缓吐空了肺部的氧气，下一口吸入的空气便显得特别美好。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觉得头稍微不痛了一点，这让他可以稍微多说一点话，「波里道利医生阿──虽然兴趣糟糕，基本上还是个医生，除非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他觉得这人生命毫无价值，不然不会随意的杀人。而地上那几个，除了一个外其他都毫发无伤。那个肚子被划一刀的，大概有什么东西被拿走了吧。被波里道利医生看上，我只能说他运气不好。」
Ｒ慢悠悠地晃了过去，伸脚踩了踩地上躺的人，又蹲下靠近瞧了几下戳了几下，「感觉起来应该没死，踩起来很有弹性。这样的话我就先收起来，敛你要不要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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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扰人清闲的铃声打断Ｒ的话，Ｒ不在意的耸肩闭嘴办事，让那铃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默默响了十五秒。
「啧！」浅野敛接起电话前还是很明确的表示了他的不爽，「长话短说，十个字内讲重点。」
电话那头的人静了三秒，说道：『日渡组的人停在往十五楼的楼梯间──阿，超过了。浅野先生，十个字太为难人了。』
听到这回话，浅野敛反而心情好了不少，「我哪知道会是妳打的，其他人总是废话太多。」
「阿，伽蓝回来了吗？敛把电话给我。」
Ｒ伸手要抢电话，不过被浅野敛轻而易举的闪过了。他无视Ｒ哀怨的目光，继续跟电话另一端的女性对话，同时示意Ｒ跟上该回监控室去了。
「日渡那群家伙情况如何？」
『龟在楼梯间没动静，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然后十四楼大会议室内线打过来说一般成员都没事。监视器的话，主要走廊的电源全被切断了，看不到画面。』
女性──伽蓝声音冷淡的报告，看浅野敛一付习惯的样子，这应该是伽蓝本来的个性与说话方式。
「恩，黑柳一贯的作风。那混蛋真的很爱弄坏我的监视器。」
『另外，刚刚十一楼的有报告说，除了黑柳，日渡组这次还有另外一个人的武力也很厉害，十一楼的人大部分都是被那个人放倒的。』
「是谁？」
『不明。那人穿着兜帽衫，体型看起来很娇小，纪录中日渡组没有符合特征的人物。』
「难不成是新人──」
『可能。』
「不是什么好消息。」
『是。』
大概情况都了解了，浅野敛把电话递给Ｒ，让他用不合气氛的问题去烦自己的副手。
从刚刚的房间回到监控室不用很久，两分钟不到浅野敛就回到的监控室，大概是已经先被通知了他要回来，没有人对他的出现有任何反应，但可以感觉得出来大伙的神经都很紧绷──除了在场唯一一名女性以外。
黑发紫眼，身材姣好的女性穿着干练的成套西装，脚上踩着的不是高跟鞋而是靴子，一手是刚按掉通话键的手机，另一手是还热腾腾的章鱼烧。见到浅野敛连招呼都不打，直接把章鱼烧递过去，「浅野先生要吃吗？」
浅野敛接过伽蓝递给他的章鱼烧，直接往后传到Ｒ手上，「就没别的吗？我中午也吃章鱼烧。话说妳就不能买别的回来吗？」
「没办法，谁让章鱼烧就开在安全出口的对面。」
「便利商店随便买个便当也行──」
「有买。在桌上。」
浅野敛直接制止伽蓝准备要拿便当给他的动作，「我拿。妳去把刚刚说的那个新人的影像调出来我看一下。」
废话不多说，伽蓝直接要组员把刚刚找好的影像再次拨放出来。
才刚看了一分钟就让浅野敛看得直皱眉，「虽然体型看起来像未成年但实际上还很难说，麻烦的是体术非常好，而且似乎有意识的在回避监视器的镜头，他的兜帽衫应该是为了挡住他的容貌，啧，这家伙不好惹，要是他愿意杀人的话，我们十一楼不会有任何活口。该死的日渡组是打哪来找到这么危险的人物。」
「这个人只有在十一楼动过一次手。」伽蓝说，「听报告说是为了接电话所以落单了，然后，他似乎还带了一个小孩。」
「小孩？」来闯别人总部还带个孩子来？这很明显就是有问题。
「是。十二楼报告那个人落单的时候捡了一张识别证，抱着小孩开了不少门，不知道原因为何。」
到处开门的原因很好猜，铁定是为了找波里道利医生。
不过，为什么要带着孩子啊？
Ｒ在浅野敛思考的时候拍拍他的肩。
「打断一下，如果你们在讨论小孩的话，现在的监视器画面也许能给你们答案呢。」
几个人把视线放在正在拨放十五楼电梯间的监视画面。
那里面，被他们拿出来讨论的两个主角，身穿兜帽衫的人正拿着步|枪对着小孩的头，不知道对小孩说了些什么，步|枪比划了下，小孩明显的受到惊吓的哭了起来，然后那个孩子战战兢兢的接过对方递给他的识别证，抖着身体准备要去刷卡开门。
「混蛋──」
原来是特别带来当人质的吗？！
「浅野先生──」伽蓝的语调跟平常一样没什么起伏，但感觉得出来更是往零度掉了几度。情绪鲜少有特别起伏的女人正难得的不开心中。
瞪着熟悉的脸与人影绕过小孩往消防设施走去，浅野敛心里一把火在烧，「联络十五楼守门的，就算门开也不准开枪！」
黑柳静典，你这混蛋已经虚伪败类到连小孩子都要利用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