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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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灵活的太宰治很快就联想到一件事。
他绕到月身后，将月往前推了几步。
「？」月本来想出声，看到太宰治的表情之后选择安静。
「我说玛丽小姐，您喊的该不会是这个孩子吧？」太宰治鸢瞳微瞇，笑的柔和，「这孩子可是一点都不记得自己的身世呢，您要是知道的话就帮大忙了。」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玛丽连忙正了正神，「不，失礼了，我想只是认错了。」
「不是吧，应该不是这样，要是我推测的没错，您并没有认错。您确实的认识这孩子。」
「您误会了。只是长得太像一时错认罢了，真的只是认错，请别在意我的失态。」
「您在说谎，玛丽小姐。」太宰治继续否定玛丽，他撩起月的一缕银蓝色发丝，「面对这孩子，是不可能认错的。这孩子的头发颜色非常少见，我翻遍了全世界的失踪儿童档案都没看过相同的颜色。即便是用染的也染不出这种颜色，即使染的出来好了，也不可能会出现在一个小孩子身上。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是不可能会去染发的。就算真的去染好了，面对这么大的颜色差异，一般人也不可能会在一瞬间从脸孔认出来是认识的人。也就是说，您『认错』的两个基准，年龄跟头发颜色，这两个都相符，最后才是脸孔。」
太宰治停了一下，看到玛丽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他肯定地给了结论，「综上所述，您没有认错人。您所称呼的『秋』，跟这个孩子确实是同一个人。」
玛丽白着脸，她试图想反驳，却想不出更恰当的理由或借口，最终只带出一个苍白地苦笑，「真是敏锐的推断。是阿，您说的没错，虽然过了许久，但我想我也应该没有认错人才对。我上一次见到他，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中原中也不由自主的推断着时间。
那个时候他还对这世界的未知充满了不安，为了寻求安身之地而拼命着，为了自己的身世而茫然探索着。
玛丽把落在地上的东西收拾好，看向月的目光充满十分复杂，却不难看出其中的一丝欣慰。
「孩子，让我好好看一下你好吗？」
月犹豫了一下，中原中也轻轻拍拍他的背，无声的鼓励他。
玛丽将他们小小的互动看进眼里。
月来到玛丽的面前。玛丽小心翼翼的碰了碰月的脸跟手臂。
「五年，你真的一点变都没有。」玛丽语调感慨。
「没变？」太宰治听出了怪异，「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成长的速度几个月就能看出差异，您居然说没变？」
玛丽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总之，要聊这事的话都先入座吧。波里道利，不用躲着了，香橙派就下次吧，把茶端上来，想听就都一起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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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小诊所的门牌改成休息中，几个人入座，满上茶，开始这突然了往事追忆。
「你们想问什么就问吧，我要是知道的话会如实回答的。」玛丽首先开口，「不过在这之前，孩子，你先告诉我你现在叫什么名字。我所知道的只是你的『曾经』，是你永远不会记起，也没必要记起的过去。」
「月，我叫月。」
「很漂亮的名字，比起以前，这个名字更适合你。」
玛丽笑的非常柔和，看着月的眼神就如同母亲对待孩子般的慈爱。让人更好奇他们两个关系到底是什么。
玛丽将手边的柠檬塔端给了月，率先开启话题。
「太宰君，中原君，你们是月的监护人对吧。至少你们是这样自称的。」
「严格说起来，其实只有中也一个人。月他基本上只听中也的话。」太宰治修正道。
「阿，真要讲的话是这样没错。」中原中也同意太宰治的说词。
毕竟月的差别待遇，只要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
「那么，他不是人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吧？」
「──」
如此开门见山，中原中也跟太宰治两个人都严肃地点头。
「虽然我知道你们更想知道的是月的过去，这个在我所知道的范围内我都会跟你们说，但首先，我想比起过去，还是未来更为重要吧。」
「是阿──」中原中也沉着声音应道。
身为类似的个体，月的未来，很有可能会是他自己的未来。
只是，他从没想过玛丽会丢下一个炸弹。
「你们刚刚感到困惑的问题我现在就给你们答案。」玛丽喝了口茶，尽量冷静地说，「月没变、月没有长大的原因，是因为其实他做为生命体，已经死了。」
「！！」
在场除了玛丽以外的所有大人都被这句话弄傻了。
这完全违背了已知的逻辑。
「不！玛丽妳等等！这孩子可是还活蹦乱跳的啊！妳看他还在吃东西呢！」作为医生，波里道利第一个不同意。
「波里道利，月现在这种状态，你其实是最了解的。毕竟你碰过很多。」
宛如隐语般的话波里道利一下就明白了，「难不成──妳的意思是──」
「原来如此。」
太宰治开口，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作为生命体来说，他的时间停止流动，也能等于『死亡』。我这么说没错吧，玛丽小姐？」
「就是这么一回事。」玛丽肯定的点头。
「这就能解答了为什么月的异能力会这么犯规，连死亡都能反弹。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真正活过』。」太宰治说。
「一直都没有生命活动？可是他一直都在动喔。」中原中也示意大家看一下旁边那个在用巧克力砖盖房子的小孩。
「他现在是用『非生命体』的状态在活动的。类似机器人或是人偶那样。」玛丽尽量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说明，「你们有帮他做过身体检查吗？」
答案是肯定的。毕竟所有人在进入港口□□的时候都做过一次全方位的身体检查，月那时候在做的时候，还得靠太宰治全程跟着才能顺利地做完。
「那么，有异常吗？」
「勉强算是没有。全报告都踩在低标及格在线，唯一的异常大概只有体重过轻而已。」
「所以你们没做过复查吧？」
「──」
确实没做过。毕竟这孩子不会受伤也不会死亡，所以也根本没有想过要去做复查。
「如果有做过的话，就会察觉一件事。」
太宰治反应很快，他一瞬间就猜出玛丽要说甚么，接着说下去，「──报告数值相同。」
「对。」玛丽继续说，「这个数值是月、是月现在正在使用的这个身体，最后的活体纪录。」
「说的就像是换过身体一样呢。」
「是阿──」玛丽语重心长，「其实，太宰君，您前面有一点说错了。我真正认识的，其实不是月，而是他现在所使用的这个身体，这个实验体『A-1109』。关于月本身的纪录，我并没有参与全部，我所亲身参与的只有在最后，将月的个人情报汇入这个身体的那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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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丽缓缓道来。
那是大概五年前的事了。
那时候她还不是医生，是一个非正规组织的研究员。因为本身持有着对药物开发研究非常方便的异能力，在一次因缘际会下被挖角进入了这个组织里，负责开发出能对异能力产生交互作用的药物。
本来以为只是这样而已，但在某次的意外中得知，他们研究的并非只是如此，他们研究的是更为神秘的领域──人造异能。
她的部门所开发出来的药物，会在各式年龄层的实验体中做人体实验，试图让人们在绝望或是濒死之中诞生出异能。为此已经有很多的实验体死于非命。
她受够了组织也受够了这个非人道的研究。
所以她叛逃了。
同时带走了她手中最为幼小的实验体──「A-1109」。
那时候的小孩，虚弱无力，距离死亡也许也只差几天、几小时、几分钟。
将这孩子带走，也只是她可笑的罪恶感，她甚至曾乞求上帝能显现出一个奇迹，救赎她怀里这毫无罪过的孩子。
她带着孩子逃进了深山里的一间建筑里。
本想从里头找些什么东西以求生存，却意外地碰上了在此隐居的一对夫妻。
那对夫妻有着东方脸孔，身上有病在身甚至都带着残疾，看的出来曾经受过什么灾难。
他们好心的收留了她。给她温暖的伙食，舒适的床铺，让她度过非常安心的夜晚。就连她带来的孩子，也得到了良好的照顾。
在那间屋子里，除了夫妻俩，还有一个年约十五岁的少年，名为「秋」，听说是夫妻俩的小孩。
后来，他们听说了她被组织追杀的处境，两个人并没有将她赶出大门，而是帮她逃出这个国家。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原来这对夫妻，其实也曾是从组织叛逃的人员。
时间轴再往前推，大约再六年前，他们组织所进行的研究发生了一场重大的灾难，那时候死伤无数，连同他们研究所所在的地区都被炸成了一个大洞，研究项目不知所踪，只有当时不在中心的他们侥幸地活下来，身上却被辐射侵染，生命逐渐衰弱。
之后他们带着研究资料的备份离开了故乡，来到这遥远国度隐居。
而跟他们同住一起的那个少年，其实是他们用所剩的数据备份，花了两年的时间，重新研究制造出来类似复制品的东西。但听说因为不可控制的变异，跟原本研究出来的「一代」并不相同。与其说是复制品，不如说是有着相同源头却毫不相同的「二代」。
这个研究物，她也很熟，就是那个让她心神憔悴的「人造异能」。
不同的是，这对夫妻的组织，并没有进行人体实验，他们是从无中生有，历经了神秘和奇迹才诞生出来的产物。
那个外表看似十五岁的少年，其实是特别制作出来的人偶，就只是个没有生命一般般的载体而已。
他们没想过人造异能会生出自我意识，所以他们赋予它一个载体，并且教导养育他。只不过不知道哪里出了错，似乎在培育的时候人格跟价值观出了点问题，反正这也只是夫妻俩在临死前寂寞的游戏，所以没有特别在意与修正。或许在经历了灾难与叛逃，在生命日渐衰弱之下，他们的精神也在一定程度上扭曲了也不一定。
她在夫妻俩那里待了大约两周。A-1109的状况每况愈下，脑部也没有活动，就算下一秒死亡也不稀奇。每每看到小孩这样，她就怨恨自己曾在的组织，也悔恨自己的无知牵累了无辜的小孩子。
就这样，用仪器吊着A-1109微弱的生命反应，她只能悲叹自己的无力。
夫妻俩在她预定离开前的两天给出了一个提议。他们问要不要试着将秋的精神转去A-1109的身体里。不知道成功性有多少，而且就算成功了，A-1109醒来也不会是同一个人，只是，A-1109的身体会继续存在，也许会哭会笑会跟一般人一样吧。
是个荒谬的计划。
疑惑地询问为什么要这么决定。夫妻俩回答他们已经命不久矣，本想就这样让这个研究也一起跟进坟里，只是看到她跟A-1109这样，他们就想再为她做一点什么。
希望能有一些什么东西给这无助迷惘的女人一点支柱。
也希望能有什么东西能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在这世界上。
既是无私也是私心。
这个提议让她非常犹豫。这就像在问母亲是否愿意将早夭的亲生孩子遗体捐赠一般残酷两难。
但她想起了她与A-1109初次见面时他那天使般的纯洁笑容，即使是现在这毫无生气的样子，她依旧能听见那孩子向她打招呼的软绵音调。
于是他们执行了这个计划。
夫妻俩为了不让苏醒后的秋太过脱离社会，仅删除了秋诞生后四年的生活记忆。然后他们留下了留言给苏醒后茫然的秋一点引路，随后将异能性能关机，重新回归装置，开始新的躯体转入。
这个计划不知道到底算成功还是不成功。
秋跟A-1109的融合在仪器上显示是成功了──虽然在其中发生了发色改变的异状──只是小孩并没有醒，不仅如此，也没有A-1109原有的活体迹象，但很不可思议的是，他这个状态也不是「死亡」。
小孩只是没有活体迹象，但是却也没有衰败的迹象，就好像时间停在他们融合的时候。
非生、非死。
既生、既死。
就这样固定在那边。
她用异能力检查分析过，小孩的状态就是这么的不可思议。
人工异能所产生出的未知有非常多，意外也很多。他们接受了这个结果。
夫妻俩建议她把小孩带回他们的故乡，那里有着跟它相同渊源的东西，也许总有一天它会醒，虽然不知道是何年何月。
最后，她带着小孩跟秋的研究纪录离开了令人伤心的故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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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将那个孩子送进了黑市里。因为我认为只有在这种混沌之中才能遇见最多的异能力者。」
玛丽喝了口茶滋润喉咙。左手边的月一副事不关己，现在正盯着手机里的影片试图自己做奶盖。在月旁边是早就觉得这话题无趣的波里道利，他正跟月一起手做DIY。
另一边是中原中也跟太宰治。跟对面相比，这边严肃许多。
「在那之后过了五年才醒──？」太宰治开口。
「不知道，也许这之前就醒了吧。只是我有五年没见过他。」
「不是的。我们是在大约三个月前收养他的，在这之前他流落何处我们都不知道。只是我能确定的是，月应该是遇上我们才醒的，毕竟他第一周的样子实在很像是刚开机的样子。」
太宰治悄悄地偷看了一眼旁边的中原中也，中原中也若有所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太宰治犹豫过后将手放回自己腿上。他知道中原中也想自己思考这件事。
「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全貌，关于月是因为什么而醒的，这方面我也不清楚。」
「如果是那个的话，我倒是有点猜测──」太宰治起身，将桌上的菜刀拿到自己身边。
「太宰君？」玛丽对他的行为表示不解，就连波里道利也疑惑的看过来。倒是月还在认真的打鲜奶油，发出喀喀喀的声音，对于太宰治的动作只分了一秒的时间撇了一眼罢了。
「没什么，不必在意。只是先预防太超过的意外发生罢了。月最近才刚死过。先不提这个，玛丽小姐，请问您知道那两个研究人员之后的下落吗？」
玛丽遗憾地摇头，「很遗憾，当我半年后回去那个山中建筑的时候，已经面目全非。所有的家具还是仪器都被清空，依照我离开时那两位的身体状态，我想结果并不乐观。」
「那关于他们曾经参与过的那个研究，您知道多少呢？」
「这个也不清楚。只是听说是秘密的国家研究，研究项目好像是荒──？抱歉呢，时间太过久远，记得不太清楚。」
「『荒霸吐（Arahabaki）』。」中原中也冷冷地吐了一个词。
「对，似乎是这个──咦？」玛丽意识到他们似乎也跟那个研究有关。
「果然是这样吗。这样为什么月会醒来的原因就很明显了。」太宰治说道。
「你们其实跟月有关系吗？」
「只是知道了点相关的事。如果玛丽小姐您说月是用荒霸吐的研究数据所产生的，那严格说起来他可以说是荒霸吐的弟妹，那就有可能是因为荒霸吐的气息才醒的，而荒霸吐──」
「太宰。」中原中也冷声阻止太宰治继续说。
太宰治转过头看向中原中也，后者对他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中也，玛丽小姐知道月的事，她也曾参与过类似的研究，甚至她手上可能还持有跟荒霸吐相关的数据──」看中原中也目光阴沉，太宰治停下了劝说，转回去面对玛丽，双手不禁意的轻抚着桌上的刀，「玛丽小姐，接下来是组织机密，我希望您不要对在场以外的人泄漏消息，那怕是您跟月曾经的过往，我也希望您不要说出去。」
「我保证。如果你们不能相信我，那不说也无妨。」玛丽拿起汤匙在茶杯里搅了搅，冷了的茶浮上涟漪，她并没有拿起来喝，「应该说，我希望你们不要说。从我来到这家诊所的时候，我就期望能与过去切割。现在在这里的生活才是我心里所希望的，我没有想破坏的意思，我也希望你们的到来不会给我的生活添上甚么风波。」
「阿，我也是──我拿这个去冰。」不想被扯进麻烦事里的波里道利主动回避，他接过月打好的奶盖一溜焉地躲去厨房。
他们这样的表态让中原中也稍稍松了一口气，「那有关荒霸吐的事就到这里为止。」
「好吧～我知道了～」太宰治觉得无趣的拖着声音。
「玛丽小姐，谢谢您提供这些信息。」中原中也的声音比以往生硬许多，但还是有礼的表示感谢。
「不会，如果能帮上你们的忙是再好不过了。而且还能让我再看到这孩子生龙活虎的一面，我也没什么遗憾的了。」玛丽伸手摸摸月的头，而月也没有躲开这种接触。「几位今晚就住下来吧？我晚上来烤个香橙派，听说这孩子喜欢吃？」
一听见有甜点，月的眼睛都亮了起来，期待的小眼神都频频往中原中也那丢去，看得在场三个大人都觉得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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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突然一脸严肃。
「玛丽小姐，我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问题要问。」
「是？」
太宰治来到月身后，一手拎起正在卖萌讨甜点的月，问得十分认真，「这个小家伙到底几岁？」
这还真是一个比身世更适合探究的问题。
玛丽听到这问题，不禁觉得有趣，轻轻笑了起来。
「这还真是个难题。纪录上A-1109是十岁，所以外表是十岁没错，但里面……秋的年龄实在很难算，他比荒霸吐晚两年诞生，如果扣掉他关机的这段时间，实际上只运行了四年左右。但毕竟不是正常的人类，他的人格成熟度跟智力的发展程度不能以正常的模式来判断，学东西的速度很快，我猜你们应该有这种感觉才会想确认年龄吧。虽然还没实际做过测验，但我想应该跟你们是差不多的。」
也就是说，如果用跟荒霸吐一样的模式来算的话，换算起来，月顶多就比中原中也小两岁而已。
中原中也今年十八岁。
「所以你这小家伙果真不是小孩啊——」太宰治把月拎回中原中也面前，「中也，你也听见了，这家伙根本不是小孩啊，你别那么宠。」
中原中也翻了白眼嗤笑，「我要怎么宠你管得着？」
「不是阿！他都十六岁了，根本跟芥川君同龄啊！你别当个孩子在宠啊！我都没对芥川君这么好！」
「你跟芥川的关系根本不能相提并论吧！」拿这组合来比，中原中也实在无法不吐槽，「我就是要宠着，怎样？有意见？」
「当然有意见啊！」他吃醋啊！！！
「喔，是喔，你说，但我不采纳。」
「哎～中也你这样是犯规啦！你根本没有要听的意思啊！」
太宰治哀哀叫。月趁机脱逃躲去中原中也身后，抱着中原中也的腰，对太宰治笑的灿烂，让太宰治很想打他。
真的把中原中也惹着了对现在努力在刷好感度的太宰治没好处，柿子要挑软的吃，有时候监护人的立场还是很好用的。
「月，小心我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吃甜点喔。之前提过的逃脱术我们可以提前学习。」
「……太宰先生真是有够小心眼的。」月对幼稚的监护人无言以对。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