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来翅膀那几年》琥珀川之夏

8、第 8 章 沈沁用肩膀

　　这操作是真的骚，骚得没眼看。
　　别的嘉宾都是两张单人图，只有陈洛轶是一张单人图和一张今天上午才拍的、新鲜热乎的他跟罗栖音耳语的照片。洛轶拿沈沁的手机看了一眼，被文案骚得后槽牙疼——“终于等到你。”
　　罗栖音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操！”
　　陈洛轶也想骂，但罗栖音的下一句话打消了他的念头。
　　“妈的，老子没化妆就给拍了！！”
　　陈洛轶被气笑了，他问：“这是重点吗？”他冲罗栖音龇牙，“我问你这是重点吗？？”
　　罗栖音道：“冷静，卢海燕的电话一准马上来，你准备好应付一下，我去找导演啊！冷静！”
　　他拿过小池手里的咖啡一溜烟跑了，留下沈沁和陈洛轶两人干杵着。
　　“昨晚我就想问你了，这是公司的意思吗？”沈沁问。
　　洛轶摇头：“昨晚是个意外，我发微博前没给海燕姐审核，没想到和栖音撞了。”
　　“那海燕姐怎么说？”
　　“什么都没说。”他现在是半弃子的状态，公司基本没给他什么资源，也就没盯他那么紧。
　　沈沁眉头紧锁，“表面看是给你增流量，但都是泡沫，对你不利。”
　　陈洛轶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不知怎么的，心情居然轻松了几分，“不想了，一会如果海燕姐来问，再告诉她是导演自作主张吧。”他把手机递给沈沁，自己进了练习室。
　　罗栖音用了两个小时调整了歌词又赶出了16句rap，又花了两个小时去录影棚和编曲老师调整曲子。晚饭前他嚷嚷着自己昨晚没睡，实在是熬不住了要去趴五分钟，结果一倒在化妆台的桌子上就睡得跟猪一样。
　　洛轶拿了歌词去练习室，喊了喝水的男生：“赖予晨。”
　　赖予晨急忙擦了擦嘴边的水和额头的汗小跑过来。洛轶把词递给他：“一共十六句分三个人唱，栖音已经标出来了，两个人分前八句，你一人唱后八句。今晚彩排前一定要能唱下来，明白吗？”
　　这孩子也是聪明人，知道导师是属意于他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练习室的五个孩子没有时间吃完饭随便塞了几块饼干垫垫，陈洛轶还是打算去好好吃饭的。他刚出门就看到坐地上在门口玩手机的沈沁。
　　“你怎么不到休息室等我？”洛轶伸手拉她，却见她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眼神。
　　洛轶纳闷：“干什么？”
　　“我刚刚给明明打了一个长达半小时的电话，占用他宝贵的工作时间，打听到了一个天大的八卦。”
　　洛轶苦笑一下：“关于我的？”
　　“对。”
　　“我和孟西歌？”
　　“嘿嘿。”沈沁露出了一口白牙。“想不到啊，我说你这个宝贝公司怎么一直冷冷淡淡的，原来你得罪老板了。”
　　“谁年轻时不犯点错。”
　　沈沁用肩膀撞了他的胳膊，“喂，其实我更想知道，你跟杨愿，是真的吗？”
　　“你指什么？有一腿还是接吻？”
　　“都有！是真的？！”
　　陈洛轶无语地摇头，“接吻是真的而已，就是她的那首《执花与你》的MV ，本来设计的我和她有吻戏，所以我跟她在练习室时亲了一下。但后来剪辑把我的镜头剪得七零八落，吻戏改成拥抱，拥抱也只留了个影子，反正看不出是我就对了。”
　　“噢~”
　　“我怎么听你还挺幸灾乐祸？”陈洛轶问。
　　沈沁笑得意味深长，说：“知道我为什么特意打电话给明明吗？”
　　“为什么？”
　　“一小时前，卢海燕给我打电话，说，小孟总要来这边探班，来看看罗栖音的工作状态。”
　　陈洛轶步伐一顿，问：“……什么时候来？”
　　沈沁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继续道：“然后，半个小时前，你的手机来了个电话，来电提醒是……反正足足响了60秒才挂，我硬是没敢接。”沈沁眼睛一眨一眨盯着他，反问：“他来看罗栖音？骗鬼哦，罗栖音没有经纪人没有团队吗？”
　　转弯到了电梯井，陈洛轶视线一瞥，下意识地用胳膊肘顶了一下沈沁。沈沁朝前看去，只见几名工作人员包括节目制片人一起从电梯里出来，他们簇拥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正是孟西歌。
　　陈洛轶他们站在拐角处，左转才是电梯井，所以从后头追上来的人看不见电梯里出来的一队人马，这就导致了罗栖音喊着他的名字从后头冲上来时看不到这边的情形，他箍住陈洛轶的肩膀带着他往前冲了好几步。这一冲就飚到了来人面前。
　　制片人一愣，但也反应很快，立刻亲切道：“罗老师，有人来探你们的班了！”
　　罗栖音一秒整理好表情，上前两步笑道：“孟总，江总！”
　　另一人是寰宇市场部的经理江晖。江晖是个国字脸的中年人，在寰宇待了很多年，他熟络地把孟西歌和罗栖音互相介绍认识。陈洛轶也上前来，冲他们二人恭谨地点点头。
　　罗栖音笑：“我还是练习生的时候见过孟总，一下就这么多年了。”
　　孟西歌抬眼看了看他，道：“眼熟，但不记得有这个名字。”
　　“我出道前叫罗鹏。”
　　孟西歌点头：“这个记得。”他说着抬眼看后头站着的陈洛轶，“你是洛轶的朋友。”
　　陈洛轶微微一笑。罗栖音肯定道：“是的，我们认识很多年了。”
　　制片人见他们说完了，接话：“既然见到人了，我们就去吃饭吧。包厢定好了就在对面！”说着摆出“请”的手势。
　　罗栖音抱歉道：“王老师、孟总，真是对不起啊，一会就要最后一次彩排了，我们这边还没调整好，恐怕不能和你们一块吃饭了。”
　　制片人：“那你吃饭……”
　　“一会就让助理送到练习室。孟总、江总，真的对不起啊，难得你们赏脸过来。明天可以吗？明天再给我个机会请你们。”
　　孟西歌冷冷道：“不用。”
　　乍听见拒绝声罗栖音和陈洛轶都愣了一下，孟西歌个子高，气质又冷，面无表情说话很有几分唬人。孟西歌顿了顿继续道：“饭我先不吃了，我是来探班的，看看你们工作。”
　　剩下几人对视一眼，江晖圆场：“那我和王老师去吃饭，小孟总您就去看他们彩排吧？”
　　这么一拍即合，江晖和制片人带着工作人员坐电梯下去，剩下几人大眼瞪小眼。
　　罗栖音显然也没料到孟西歌会留下来，但视线转过陈洛轶僵硬的表情时心中顿时明镜似的。
　　比他们反应都快的是沈沁，沈沁从包里拿出一张卡，又把洛轶的挎包给他，“轶哥，这是楼下西餐厅的代金卡，导演助理给我的，你和孟总去吃吧，然后让店员给我们打包几份送上来就行。”
　　陈洛轶瞪着她，在心里狠狠质问：“为什么不是你去，你给我们打包？？”但罗栖音已经接话：“那阿轶你就跟孟总去吃饭，沈沁和小池去买喝的，我先回练习室，他们还有一堆问题等着我指导。”说完他一边摆上最虚伪的愧疚笑容一边飞速溜走。
　　沈沁也不遑多让，喊了声：“我去找小池。”也跑了。
　　只余下两人后，陈洛轶心跳如擂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