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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孟西歌其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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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歌其实是非常敏锐的。
陈洛轶的腰伤完全没有好转。后几天那位做理疗的医生都不太愿意来了,他说这样是不行的,一边治疗一边进行这样高强度的活动是不会有疗效的,一定得住院治疗,而且要做全免的诊断。
“即便是腰肌劳损和腰椎间盘突出这样的小毛病,严重了都会影响人的正常生活,何况您还有过骨裂。”
陈洛轶:“可是我复查了好几次都说骨裂愈合了。”
医生笃定道:“您上次只拍了片子,没有做核磁共振,你经常这样疼,我建议还是住院做详细的检查。”
在12月30号的时候,陈洛轶通知医生不用来了,并且他联系了他之前的主治医师,跟他预约了元旦后入院治疗。
他打完电话都又在保姆车上趴了一会才下去。
肖霖忧心忡忡看着他走路都忍不住扶腰的样子,追在他后面问:“要不还是和沁姐说一声?”
“我跳舞的时候不觉得疼。”
“那是止疼药起作用了!!”
陈洛轶说:“那就让止疼药起作用吧。我们露脸的机会真的不多了,你也知道这一段我们准备了多久。”
并且,他已经错过了一次站在跨年的直播舞台上飞上天的机会,这一次他想站得高一点,在那样璀璨的舞台上、绚烂的灯光下,被掌声包裹。
今天的彩排也很顺利。
起码他们表演的时候是顺利的。在表演结束,升降台下落的时候出了一点小问题。升降台卡住了。
他和林越尴尬地停在了半空中。好在这个时候他们距离地面只有一米了。他俩对视了一眼,立马从升降台上跳了下来,卡着音乐的节拍完成了后面的演出。
音乐声一停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就冲了上来,陈洛轶和林越各自的助理也上来询问情况。
林越问他:“你没事吧?”
他摇头。
升降台还在那儿卡着。莫挥过去跟导演说:“我确定升降台动的时候,我那边延伸台在晃。”
导演懊恼的薅了一把脸。明天就是直播了,今天还出这么大的问题需要全面排查。
好不同意把升降台弄下去了,他们还是按照计划把第二首歌彩排完了再回去休息室。
陈洛轶和卢海燕出去一块跟导演组商量这意外怎么解决。那边的工作人员一边安排接下来的彩排一边跟他们保证会检修好的。卢海燕再问,他们就以工作忙推脱遁走了。
她回来时非常生气,高跟鞋踩得地板噔噔响。在休息室外,她深吸一口气,对陈洛轶说:“这件事我得往公司报一下,万一他们明天没修好,我们不能就这么上。”
陈洛轶赞同,“报给王总吗?”王总是酷比行的副总,分管人力资源,公司和地方卫视的合作向来是王总来牵线。
卢海燕点头,“是的,她应该知道,可能还得告诉公关部的人。”
卢海燕一边说着一边就拿着手机走了,陈洛轶又在远处站了会,莫挥出来碰到他,他才会了休息事。
陈洛轶坐到镜子前卸妆时莫挥大马金刀坐到了他的桌子上,莫挥问:“喂,这一段是不是又得删啊?”
莫挥为了这次的表演把头发染成了灰色,陈洛轶觉得这个色十分眼熟,和他前几个月是一个色调,他忍不住捻了一下莫挥金属绿的发尾,用嬉笑的语气调侃:“哥哥今天也很帅噢,但为什么把头染成绿色呢?”
莫挥:“滚你妈蛋。”
他又追问:“问你呢,这段到底删不删啊,不删我今天晚上就回家了,练毛,练这么久又不能跳。”
他撑着脑袋说话,明显是兴致阑珊的样子。陈洛轶回头看一眼其他人,发现大家都有点讪讪的,他安慰:“别急着丧气啊,万一修不好明天再丧也不迟,今天都浪费了。”
有人噗嗤一声笑了。
长信正分着薄荷糖,顺便走过来塞了一颗到陈洛轶嘴里,他说:“要说是我们自己的原因我还不难过,舞台的问题总觉得好可惜。”
莫挥也从他的糖罐里捞了颗糖,一边砸吧嘴一边说:“能上就上呗,晃一点呢我都不怕的,只要我那边舞台不塌我都想跳完。”
陈洛轶看了他一眼,有些触动。
晚上卢海燕在群里说,公司连夜派人去了舞台现场考察,会监督他们修缮的,让大家不要担心好好休息就是。
陈洛轶看到消息的时候孟西歌正躺在他身边。孟大少爷凑上来看了一眼,又侧过头去吻了吻他的耳朵。
陈洛轶放下手机,孟西歌就把身体覆上来,贴上了他的嘴唇。
一吻毕,孟西歌问:“你既然没有期待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
陈洛轶仰着脖子让孟西歌顺着喉结亲下去,也收了收自己的肩膀好让他环住自己。他在自己的地盘上总是底气足一些,也敢懒洋洋躺着任由孟西歌动作。
“你当然不理解我们这些小人物分秒必争的心情。别说是一场表演的高光时刻,即便是一秒两秒的出境也很重要,我们的人气都是这样一秒一秒堆积起来的。”
孟西歌在他锁骨上用的力道稍微大了一点,陈洛轶轻哼了一声制止他,“别留印了,明天的表演服领子低。”
孟西歌就继续往下到了胸口。
但陈洛轶推了推他的脑袋,“小孟总,别玩了,我要睡了。”
孟西歌握住他的手,在他掌心亲了一下。陈洛轶吓得手一缩。孟西歌又往下亲到了腹部,在肚脐周围流连。
眼看着自己的裤子要被扒下来了,陈洛轶伸手去碰他的脑袋。
“西歌?”
孟西歌牙齿下压,叼住了他腹部的一块肉,用尖牙轻轻磨了一下。他倒吸一口气坐了起来。孟西歌就伏在他两腿之间拿眼睛瞅着他。
陈洛轶了然,软声道:“西歌。”
孟西歌笑了一下。
“这才对,你不要叫得那么生疏。”他笑容中竟然有一点嬉笑的意味。
陈洛轶瘪嘴,他夺回自己的衣领,把扣子系了回去 。
孟西歌凑上来亲他的额头,抱着他一块躺下,“睡吧,我知道你很累,刚刚逗你的。”
陈洛轶把胳膊从他怀里抽出来,翻过身去,孟西歌就从背后搂住了他的腰。
他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在他面对孟西歌不那么小心翼翼后,孟西歌竟然开始控制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