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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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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时间到了乾隆二十三年,我嫁进来也快一年了。愉妃还是向以前那麽有事没事地和我聊家常,但我却聼得出来,她对到现在还没有怀孕抱有一点小小的不满。哼,你儿子都不来我房里,我怎麽怀孕阿,我心想。但我又吃惊,难道瑜妃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还没和她圆房吗?!
那天过後的几个月他像消失一样,没有半夜来我房间,也没有在我去愉妃那请安的时候不经意地出现。我聼丫头们说,鄂福晋身体不适,他日日去她那里看她。我嫉妒,我吃醋,却又不明白爲什麽自己要那麽嫉妒,那麽吃醋。我想,我喜欢上他了,所以自己才会有那麽的表现。可是,我又骂自己爲什麽要那麽在意,他和鄂福晋本事好好的一对,我才是他们中间的第三者,在这个时代我有何资格嫉妒吃醋。就算他说了那个梦又如何,他真正喜欢的是他的梦中人。
二月初的一天,一名老太医不请自来,我问沁如是不是她帮我宣的,可是沁如却説她不知。
“臣李德昭给侧福晋请安。”一个老太医跪在我面前,我忙叫沁如扶他起来,看他一脸白胡子白眉毛的,真怕他下跪的时候闪着腰。
“李大人,谁请你过来的,我并没有宣太医阿。”我问他。
“回侧福晋的话,是五阿哥请老臣过来的。老臣今日被嘉妃娘娘宣进宫,路过花园时遇到五阿哥,五阿哥向老臣说了侧福晋的病例,还希望老臣诊完嘉妃娘娘后来给侧福晋看看。”
老太医替我诊了诊脉,又看看我的眼睛,说:“侧福晋的脉象并没什麽不妥,但老臣聼五阿哥说侧福晋一到黑的地方就会看不见东西,这病况老臣其实在几十年前师傅那里听説过,可惜时间久了,老臣也记不大清。待老臣回去后,细读医书,再来给侧福晋开方子。侧福晋意下如何?”
“李太医费心了,其实我这病打小就有到也没什麽,方子不方子的也没所谓。”老太医要说开方子给何吃药,我当然不同意啦。我从小就怕吃药,吃西药已经觉得痛苦了,怎麽还能容忍吃中药。
“侧福晋此话差已,俗话説良药苦口利於病,有了病不吃药病怎麽会好呢。侧福晋如果怕那药味,老臣尽量找些甘口的药来。”聼着老太医的话,我不由发毛起来,难道这老太医有读心术,知道我在想什麽。
我只得同意,还命沁如送这热心的老太医出去。想来想去,却开始怪五阿哥多管闲事,我在二十一世纪都没医好的病,我就不信在这里就能医好。
沁如送完老太医笑着回来,我看她脸上笑得都快开花一样,就白她一眼说:“只是要你送老太医出去,难道这段路上你捡到银子了?笑得那麽开心!”
“格格,你这是苦尽甘来!”她说。
我继续白她,说:“别乱説,什麽苦尽甘来阿,是苦药快来才对。”想到老太医的话,我不知觉地皱起眉头说:“要他多管闲事。”
“格格,你的那个他应该不是李太医吧。”
我冷哼一声,不回答她。沁如见我摆着一张臭晚娘脸,也就吐吐舌头做她自己的事去了。可是,还是有不怕死的进来,“侧福晋吉祥,五阿哥命奴才送件东西过来。”我认识那説话的人,就是成亲那日被五阿哥命去备茶的太监。
“你叫…顺子?”我依稀还记得他的名字。
“回侧福晋的话,奴才是叫顺子,是五阿哥的贴身太监。”他把一个大锦盒放在桌上又说:“这是五阿哥命奴才送来的,五阿哥还说这东西安全着哪,请侧福晋放心的用。”
我打开锦盒,原来他派人送了一个特别烛台给我。我却関上锦盒的盖子,退给顺子说:“告诉五阿哥,这东西我用不来。”
顺子爲难地看着我,我猜他心里一定在骂我,哪有我那麽矫情的侧福晋。“侧福晋,这样不好吧。这东西可是五阿哥画了个把月,然後又亲自去琉璃厰找师傅做成的,侧福晋要是这样退回去,岂不是坏了五阿哥的一片好心。”
沁如也跑来劝我说:“格格,你看这烛台多别致阿,以後你晚上也不用因爲怕走水而不敢点灯睡了。”
他俩一唱一合地说着,我却越聼越不耐烦起来。我把那锦盒推给沁如,说:“你要是喜欢,你拿去好了。”
“格格!”
“我伐了,沁如,替我送送顺公公。”我走开,他们两人大眼等小眼地看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