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就是流行清穿》肥妮

8、吃醋

　　他好像喜欢上和我这样讲话，虽然不是每天来，可是每隔几天他就悄悄来到我的房间，坐在那里很我聊天。但是每次他也不点灯，黑暗中我们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我从他的言语中听出他这个皇子的无奈，乾隆看中他，惹来一些其他阿哥或者嫔妃对他的不满，他希望过的平民百姓的生活，可是这些都是他可遇不可求的。我却笑起他的异想天开，老百姓羡慕他还来不及，他却想当一个老百姓。

　　大概过了半年的日子，我发现越和他聊天就会越喜欢他，不知道从什麽时候开始，我竟然有点期盼他的来到。每天夜里，我都会灭了灯，摸索着回到床边坐下，等待他的来到。

　　“你在等我？”是他的声音。

　　听见他的声音，我突然高兴起来。在黑暗中，我从来不对他行君臣之礼，反到是一个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样，不拘礼节起来。我说：“是。”

　　“如果我不来，你打算在黑暗里坐上一夜吗？”

　　“也许吧。”

　　我们彼此沉默了一段时间，我在等他开口，可是他好像也在等我开口。

　　“晚秋…”我打了一个寒颤，这是我嫁来后第一次聼到他叫我闺名，但我却又不是第一这样听见他这样叫我。我突然想到那一直在我脑海中的声音，原来梦中一直叫我名的人是他。“你相信轮回吗？”

　　什麽，什麽意思？他怎麽会有这样一问。“信。”我回答说。我自己不就是在一个轮回吗？

　　“从小我就经常发一个梦，常常梦见一个穿着和我们不一样的衣服的异族的女子。她在梦中从来不说话，却一见到我就向我微笑，好像认识我一样。説来不怕你笑，渐渐地我喜欢上我梦中的这个女子，希望有朝一日我可以真的认识她。”他说：“但是，那日我掀开你的喜帕，我发现你就是那个我朝思暮想，却永远不会出现的女子。”

　　我的寒战越来越厉害，难道他也一直在做那种梦吗？老天爷把我送来这里，难道不是巧合，而是它处心积虑过的。

　　“我不能接受你穿着满人的服装出现在我面前，所以洞房那日我逃了。可是我又很想见到你，第二天在你从额娘宫里出来时，我偷偷跟在你身後，看见你脱鞋就跑，也见你掉了那个荷包。我本想偷偷在你房里放下那个荷包就走，可是却看见你留在房里的那些字。我管不住自己，第二天又去了你房里，看见你妆桌上的那两个谢谢，我知道那是你写给我的，所以我拿走了它。日复一日，我竟然习惯每日在你熟睡之後偷偷来你房里坐坐，看着你熟睡的样子和拿走你写的那些字，我也心满意足了。” 他说，“你怎麽不説话？是不是觉得很可笑？”语气中透露了一丝无奈。

　　“不…不是的。”我不知该如何回答他。却又很高兴他告诉我这一切。

　　我听见他站起的声音，并说：“你早些歇息吧，以後别这样等我了。”

　　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拉住他的手说：“别走，今晚留下吧。”

　　他猜他是在吃惊我会对他讲这样的话，过了许久才说：“不了，语然这几天又病了，想我过去陪陪她。”

　　语然，我怎麽把她给忘了。对阿，我是侧福晋，人家才是一对恩爱夫妻，我嫁过来只是为了帮他传种接代，有何权力要求他留下。我感觉自己有点吃味，松开抓住他的手，回到床边。

　　哪知好死不死，我虽记住了房里的家具摆设，却偏偏忘记前些日子叫沁如移动过的那张红木太师椅。我撞在椅子上，连人带椅一起翻了下去，椅子倒地时发出了好大的声响。本来已经出门口的他，听见声响又转回来，他扶起倒在地上的我，说：“怎麽了，不是已经记住屋子摆设的位子了嘛，怎麽还撞在椅子上。”语气中充满了担心，而我心里却感觉不到一丝高兴。

　　也许是我弄出的声音实在太大，没多久就听见沁如慌慌张张跑来的声音，“格格，我听见有声响，你怎麽了？”也许黑暗中她看不见那扶我的人是谁，只聼见她大叫说：“你是谁，三更半夜胆敢闯入侧福晋的房间…”

　　“别大呼小叫了，还不快去掌灯，看看你家格格摔着没有。“他把我扶到床边，我摸索着床沿坐下。

　　沁如点上一盏灯，我却被突如其来的亮光迷了眼。我闭上眼想让眼睛好好习惯下亮光，聼见沁如惊慌失措地说：“奴婢该死，不知是五阿哥，刚刚冒犯了五阿哥，奴婢罪该万死。”

　　“别説了，快替你家格格检查一下，有没有摔伤。”他说：“改日宣太医过来瞧瞧，侧福晋的眼疾能治就早些治，别一直拖着。”

　　“喳。”

　　他轻轻用手撩开我散落在额头上的头发，并说：“有撞疼吗? 我替你揉揉吧。”

　　疼，当然疼啦，可是却不是我身体的疼痛而是心很疼。我推开他正抚摸我头发的手，并甩着帕子向他行礼说：“五阿哥请回吧，福晋还在等你哪。”

　　“你不是想我留下吗，怎麽又要我走？”

　　我跪在地上，大声喊说：“妾身恭送五阿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