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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鄂文杰(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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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馄饨风波算是彻底破坏了今天的心情,惹得我现在看谁都不顺眼,从而直接导致沁如逐个向府中众人大招呼,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也千万别找侧福晋。
我躲在房中不想再出去惹是非,其实心里也非常清楚,鄂语清早上闹得那出是给我看的,她哪是真的想吃红油抄手,而是在不满永琪这几天对她的态度。唉,算了,我惹不起但是躲得起。
“小姐,看春姐儿正在对你乐和呢。”蔡嬷嬷抱着意欢,在我眼前来回摇摆:“春姐儿,和额娘说,叫额娘别生气。”当我第一次听到蔡嬷嬷唤意欢叫春姐儿,我脸上直接挂上了三条超粗的黑线。春姐儿,这算什么名呀!!!!幸好,她没帮意欢取乳名叫‘春哥’,要么真的要雷死我了。
我从蔡嬷嬷手中接过,她正自己吹着口水玩得高兴,我也不好太‘打搅’她,只是看着她。想想做孩子就是好,尤其是这种刚出生的小娃娃,什么都不懂,你和她说话她也不会记在心里,也不会记仇。可慢慢长大了,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心里承受能力好一点的也许还能挺过去,可心里承受能力不好的,估计就离抑郁症不远了。唉,但这世界的人比以后的人相比,还是要简单些,女儿生在这里也好,最起码她是个真正的千金小姐,吃穿一定不用愁,就算是教育也可以是最好。我果然是个容易知足的人。
“小姐,早上福晋说的那些话,你也别玩心里去。她从小就受老夫人的宠爱,难免会有些骄纵。”对哦,蔡嬷嬷是前任鄂福晋的奶娘,一定认识这个新鄂福晋。
“嬷嬷,我没生气。只是不明白,福晋她为何事事都要针对我。”
唉,蔡嬷嬷叹气道:“大小姐和二小姐两人只相差4岁,姐妹俩本来就要好。我记得那年是五爷亲自来四川迎亲的,大小姐出嫁那年二小姐才12岁,本来就很少出门的姐妹二人,突然看见位样貌不凡的男子,也难怪两位小姐都会为五爷倾心…”
“他亲自去四川迎亲…”我自言自语道:“好羡慕鄂福晋啊。”可刚说完,又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可笑,我基本上已经拥有他多数的爱,何必再为多年前的事情计较,更何况,那也许是鄂福晋感觉自己最幸福最快乐的时刻,也是他和鄂福晋为数不多的记忆。“嬷嬷,你带欢儿下去吧,我想休息一下。”
“也好,春姐儿怕也是伐了,小眼皮直往下坠呢。”她接过欢儿,轻轻哄了几下,临走前还不忘看我一眼。我心知她还有话想对我说,连忙接口道:“嬷嬷放心,我不会和她计较的。”她这才放心弟抱着孩子出去。
我半睡半醒地躺在暖炕上,岂料被一阵嬉笑声吵醒。我打开窗子,看见沁如带着一群小丫头们正在院子里玩踢毽子。我像见着什么似的,连忙找出双平底鞋穿上,跑到院子中嚷嚷道:“沁如,你也太不够意思了,有那么好的玩意也不叫我一声,自己却在这里和这帮小丫头们玩的起劲。”
“格格不是和蔡嬷嬷说要休息吗?我这才没告诉你的。”沁如说:“今日厨房买了几只鸡,我看其中一只毛色不错,就拔来做了几个毽子。格格不是会那兰花踢吗,教教我们几个吧。”
不是我不害臊,说起踢毽子,我如果自称老二就没人敢称第一。打小我就尽得老妈真传,什么兰花踢,内踢外踢,内外一起踢都是我的拿手戏。记得上小学的时候,每年学校要有什么踢毽子比赛,班长问都不想问,直接派我上场。“那还用你说,早想给你们几个露一手了。你们几个小丫头看仔细啊,本福晋今日心情好,教你们几个我的绝活。”我不由自主地边踢边说,唉,好些日子没玩毽子了,也该活动活动腿脚。
我在一阵欢呼声中使劲地翻着花样踢,把我心底里多年不见的虚荣心也一并带出,看着小丫头那脸不可思议的样子,不好意思我就是那么厉害,哈哈!!我使劲地踢着毽子,又要注意其他人的表情,可惜完全忽略了身后其实早以有人在注意我们。
“嗯哼…”一声刻意的清喉声在我身后响起。
我急忙收起毽子,以为是永琪回来了。可回头一看,才发现一个年纪不大,可特别老城的陌生男人站在院门口。还不等我开口,就听见沁如已经对他不客气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跑来后院。这里是侧福晋的闺房,岂是你来的地方,还不快走。”
“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侧福晋。”那男人不温不火地看着我说。
我有点莫名其妙,回想着自己是何年何月得罪过此男,早些年是在宫里没有可能,这些年虽然出宫了,可自己绝对是属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型,也不可能得罪这位大爷啊。想来想去得到的结论就是,此人为BT也!!
But,咱们是大家闺秀,惹不起但是躲得起。“沁如…”我小声在她耳边嘱咐说:“去把院子门关上,别让莫名其妙的人进来。”
“是,格格。”
我好不容易得来的好心情啊,就被这怪人破坏地一处无存。“都散了吧,该什么干什么去…”我有点有气无力,沁如扶着我回到房间,看她气呼呼地样子,估计心里的想法也和我差不多。“格格,你说这是什么人啊?一声不响地站在咱们院外,还有他阴阳怪气地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呀?”
“我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啊。真不知道我今天走了什么运,尽遇到些怪人怪事。”我没好气地回答着,又顺手拿起沁如放在桌上的毽子,气愤地把鸡毛一根一根地拔出。“爷呢?”
“早上你走没一会儿,顺子就来叫他,好像有什么人来府里了。”
“哦。”我懒懒地回了沁如,继续和那堆可怜的鸡毛奋斗中。以至于沁如实在看不过眼,连忙收走最后几个未遭殃的毽子说:“哎呀格格,这毽子可没得罪你呀,你何必拿它们来出气。”
我无奈地看着沁如收走我唯一的发泄物,可巧了,有人偏偏要撞在这个倒霉的枪口上。还没等他开口,好心的沁如连忙对他摆摆手偷偷说:“格格在生气呢,爷你可要小心。”
“生气?为何生气?”
沁如斜了我一眼,见我没反映后才小声说:“刚刚我们几个在院中踢毽子,可不知道哪里了个男人一直站在院门口看我们,后来被我赶跑了,可临走前对格格说了句话,这才惹了格格。”
“谁家的奴才,王府内院都敢乱闯?”他不悦地说:“他说了什么惹到你家格格了?”
“他说…他说,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侧福晋。”沁如小心说。
他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我还以为是谁,原来又是那小子,真是到处给我惹麻烦的主。”我和沁如同时回头看他,听他的语气,貌似是认识那家伙的。“好了好了,别生气了,等晚饭时我再叫那小子好好给你陪不是,行吧?!”
“你认识他?”
“能不认识吗?那是语清的同胞弟弟。”
“那么还是算了,我早上才不小心得罪他姐姐,晚上再来得罪弟弟,我还想要个安静的生活呢。”我赌气道。
“文杰好容易来一次,你就当他是不懂事的弟弟,让让他吧。”
“我不!”此话一出我就开始后悔了,天知道我为何又要和他杠上。“好吧好吧,我听你的。”阴转多云。唉,虽说他是阴转多云了,可我确实多云转阴,再转大雨。
我百般无聊地在屋子里乱转悠,满脑子都是鄂语清早上的冷言冷语和她弟弟的阴阳怪气,心里有说不出的郁闷。可某人好似存心不让我舒服,他一声不响地站在我面前,哪曾想我的注意力根本不再前面而是在地上,我狠狠地撞在他身上,一句‘雪特’差点从我口中蹦出。我揉着被撞头的额头,有点怒气地抬头说:“你站在这里干什么?明知自己现在腿脚不好还在这里捣乱。”
“我在看你到底在转悠些什么。哪知你想东西那么认真,连我站在这里都没发觉。”他说:“晚秋,其实我有点不明白,你到底为何事生气?”
“我才没生气呢。”我口是心非地说。“对了,那个…”一时想不起他的名字,“他要来的事你之前知不知道?”
“不知道,那小子是自己闯来的,他打小就是这脾气,说风就是雨的。”他帮我揉着额头,细声细语地说。“还疼吗?”
“废话,能不疼吗?要不你试试?”我说:“永琪,你看欢儿都出生那么久了,额娘和阿玛都还没看过,我想明天回娘家,你可否帮帮我?”唉,身为古人就是那么麻烦,连回娘家都要得到‘上级’的批准。而好死不死,我的‘上级’就是左看右看都看我不顺眼的鄂语清。
他想了想说:“也好,文杰那小子要闹起来谁也吃不消,也就是语然能镇住他。可惜…”
我明白他的意思,连忙用手捂住他的嘴。不知为什么,我突然很害怕听见任何关于他和鄂福晋的过去。他诧异地看着我,我连忙放下手,掩饰说:“我明白,我都明白。”
他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我急忙换话题,生怕他再说下去:“你可说好了,记得明日叫顺子通知额娘,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还有…”我搂着他的脖子,突然撒娇道:“早上我已经帮你背了次黑锅,等下你可要帮我。”
“放心,她不让你回去我准你,怎么说我也是个爷吧。”他昂起头,骄傲地说。那样子,我越看越觉得像小学课本中的那只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