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就是流行清穿》肥妮

58、鄂文杰（2）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平日里大家也只有早饭会聚在一起吃，午饭和晚饭通常因为永琪经常会留在宫中陪皇上或者愉妃用膳，所以我和鄂语清和葵秀都是各自在各的院中独自吃。所以后来府中又有了不成文的规矩，除非有要女眷都出席的客人在，整家人才会在晚饭时间统统到齐。

　　为以防他人口舌，我拉着沁如早早地就来到饭厅，还好，鄂语清和鄂文杰都还没到。“侧福晋，福晋说鄂少爷喜欢吃辣子鸡丁，可爷早些日子吩咐过，叫厨房少煮川菜，这…”顾师傅小心翼翼地对我说，他是厨房的领厨，每日做什么饭菜，除非有丫头或者老妈子通知他哪位主子今日想吃什么，要不当日的饭菜都可凭他主子。我琢磨着估计是对永琪那日的吩咐还颇有顾忌，所以才会跑来询问。

　　“鄂少爷是客人，当然多煮些他爱的食物吃。”

　　“可爷说…”

　　“没事，等下我和去和爷说。”

　　府中难得有客人，我仔细嘱咐好丫头们摆放碗筷，又不忘叫沁如早点准备好醒酒茶。所说永琪是不怎么喜欢鄂语清，但貌似他对她这个弟弟还是比较亲近的，料想等下两人一定会痛饮几杯，还是早点备好醒酒茶微妙。

　　“哈哈，姐夫所言极是，这事怪弟弟，怪弟弟。”就在一切准备就绪时，我听见不远处鄂文杰的笑声。我连忙迎出去，正好和永琪，鄂语清还是鄂文杰打了个照面。“妾身给爷请安，给福晋请安。”我对他俩福了福，又马上夸张的叫道：“这个就是舅少爷吗？福晋好福气呀，瞧舅少爷一表人才，貌似潘安，这不是也快选秀女了嘛，舅少爷也到了娶亲的年纪了，估计皇上定会指门好亲事，廖不定谁家的格格就舅少爷未来的福晋。”其实潘安到底什么样，我真的不知道，呵呵。

　　话说做人三分谦，瞧在我如此热情的貌上，鄂语清竟然也开始客气起来：“哪里哪里，姐姐过奖了。文杰年纪还小，可禁不起姐姐这样说他。再说皇上指的…未必就是好的。”

　　鄂语清此言一出，周边气氛瞬间冷了下来。永琪拉长着脸，有点生气地说：“祸从口出，你这道理还不懂。以后说话前想仔细咯再说，别到时候害了全家。”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我连忙圆场，生怕这二位爷又吵起来。“鄂少爷快入席，辣子鸡丁冷了就不好吃了。”我拉着鄂文杰，把他按在我平常坐的位置，自己又选在鄂语清身旁坐下。

　　开席了，沁如来来回回地帮着大家布菜。席上，永琪正和鄂家兄妹说起小时候的事，我一时插不上嘴，也懒得插嘴，认真地吃着沁如帮我布的菜。还是沁如心疼我，知道我吃不了辣，帮我布的全是些清淡的小菜。“姐夫，你说奇不奇怪，大姐和二姐都是长在四川的，可就只有二姐吃得了辣，而大姐就不行。”

　　“呵呵，你小子又在给我出难题了不是。叫我说啊，你大姐吃不了辣有吃不了的好处，宫里哪有做辣子的厨子啊。好在你二姐嫁来时我已有自己的府邸，要不你现在想吃这辣子鸡丁估计也有点难办咯。”他仰头一杯，虽说的平淡，当我听出他的有些话是说给鄂语清听的。

　　“姐夫身上有伤，还是少喝几杯为好。”um，我好像突然明白为何永琪喜欢这个小舅子多过小姨子了，貌似这为舅少爷还是挺懂道理的嘛。

　　“你难得来，我也是高兴才喝多几杯。”他放下酒杯，笑咪咪地说：“晚秋，文杰刚才说了，早上的事他向你道歉。文杰，还不快给晚秋道个谦，看你早上干的好事。”

　　Omg,怎么话题突然来到我身上。等我回过神来，只见鄂文杰已经端着酒杯，站起来对我说：“侧福晋，早上的事是文杰鲁莽了，还望侧福晋大人有大量，莫和弟弟计较。”

　　不管他是诚心还是被迫，话说道这头上我也不好再计较。我端起面前的茶杯说：“舅少爷太客气了，大家都是一家人。我刚出月子，还占不得酒气，就以茶代酒以表诚意。”

　　“侧福晋客气了，本因就是文杰的错。”我俩茶酒杯相撞，他仰头饮下杯中酒，我也意思意思地茗了口茶。“舅少爷多吃些，菜冷了就不好吃了。”正巧，丫头正好端上我最喜欢的菊花鱼，连忙介绍说：“这是府中顾师傅的拿手菜，虽然味道清淡，但确实可口。舅少爷请尝尝。”

　　他不慌不忙地拿起筷子，轻轻捡起片鱼片放入口中，微嚼说：“姐夫，你有如此好菜为何都不告诉我，害我以为你府中也都是吃川菜呢。这鱼味道清香，细细嚼来还有股淡淡的菊花香味。可菊花是秋天的产物啊，这季节怎么会有新鲜的菊花？”

　　“舅少爷有所不知，这些菊花瓣都是去年秋天收的，丫头们采了新鲜菊花晒干，等要吃的时候抓一小把出来，用水一泡就可复原。然后煮鱼的时候把泡菊花的水也一并倒入，这样鱼肉才会口口菊花香。”

　　鄂文杰一脸恍然大悟，可有人却不愿意了：“文杰你可以越来越不懂得欣赏了，这种菜肴怎可和川菜比，吃菜追求辛香味，看这菜暗淡无味不说，连鲤鱼基本的土味都去不掉。别以为放上几片菊花瓣就可以充高雅，有些东西，喧宾夺主就不好了。”

　　“姐姐，你也太不懂得欣赏了。这川菜固然好，可有时也要换换口味。我就觉得这道菊花鱼味道纯正，是品上好的佳肴。”鄂文杰笑着对他姐姐说。我马上就可以房中的温度瞬间低了几度，只见鄂语清丢下筷子，一脸不悦的表情说：“看来我真不该在这里了，也对，我从来就是个多余的人，在四川是，在北京也是。”

　　“福晋福晋，有话好好说。”为了顾全大家的面子，我连忙阻止道：“你是五爷福晋，理应在此…”

　　可没料到我话还没有讲完，鄂语清顺手一巴掌打在我脸上：“五爷福晋，亏你还好意思说这四个字。打从我进了这个家门，谁有真正把我当作个福晋看待？我知道整个王府的人是怎么看我，还不是个个都把我当作外人。我真心和你交好，可你是怎么对我的？”还没等我真正恢复过来，第二个巴掌又立刻打上我脸：“哈哈，刚才那个是我替姐姐还你的，你抢走姐夫，害死姐姐，这是你应得的。第二个是我送你的，如你所说我是五爷福晋，好好家宴哪由你这侧室在旁多嘴，这个巴掌是要提醒你自己的身份。还有…”她高举起自己的手，第三个巴掌不由分说地向我迎来。

　　说时迟那时快，正当我以为自己一定逃不了第三个巴掌时，有人及时拦住她说：“二姐，适可而止。”

　　“文杰，连你都要阻拦我？那个狐媚子到底在菜里放了什么迷魂药，你才和她说过几句话，就开始帮她？”她使劲甩开鄂文杰，欲又向我打来。

　　“二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要顾及姐夫呀。”鄂文杰小声地说。“姐夫脸色越来越差了，二姐…”他拉了拉她的袖子，使劲给她做脸色。

　　“我鄂语清何时需要看他脸色过日子？好得我也是西林觉罗家的格格，鄂尔泰的孙女,岂是让你们欺负的！说起姐夫二字，我倒是要问问，姐姐当初是怎么死？姐姐虽然有病，但还不至于早逝，姐夫，是谁害死姐姐的，我想你心里最清楚！”

　　鄂语清的每句话都如刀子般在句句刻在我心上，鄂福晋，这个永远存在在我们之间的女人。不，应该说是我存在于他们之间。“福晋，请你不要责怪任何人，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这里根本就不应该有我的存在。”

　　“晚秋，干嘛要这种样子，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他板着脸，大声说：“语清你听清楚，语然的死不是任何人的错，请你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语然和晚秋都是我最爱的人，虽然我对语然的敬多余爱，可是我绝不会因为她的死而忘记她。另外我要提醒你，别以为我不知你对晚秋做过什么，只是我想在还想估计鄂大人家的颜面才不公开。你既然还认为自己是西林觉罗家的人，你就自己想想，你做的那件事是否可以要了你整个西林觉罗家的人头。”他刻意用平淡的声音说，可我依然可以感觉到他的怒气已经升华到了级点，如同一个即将爆炸的炸弹，只要稍作点碰撞就可把所有人都炸的粉身碎骨。

　　“永琪…”我拉了拉他的衣摆，“算了。”

　　“算了？凭什么算了？五阿哥，我一向敬你敢怒敢言，今日为何要吞吞吐吐？我倒是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把我娶进门却从来不待我像个妻子般，难道在你眼中，她是妻我是妾？”鄂语清手指着我，恶狠狠地说。

　　“好。”鄂语清就是根点燃的火柴，瞬间把他这颗炸弹给引爆了，“今天如果不休了你，我也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他抓着她的手腕，往书房的方向走去。我觉得这下肯定要出事了，连忙招呼了沁如叫下人们统统退下，自己跟着他们一同往书房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