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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17章 我的故事(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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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月楼嘴角抿得很紧,最后低头和寒沭说了句“抱歉”,就跟着管家进了屋。
寒沭坐在秋千上,想到温月楼好几次挂掉电话,也许是同一个人。她并不想过多关注这件事,还是安静地慢悠悠自己晃秋千。
外面还是有些凉,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大门打开,是温月楼的叔叔和婶婶带着他他遛弯回来了。
夫妇俩一进来,就看见寒沭坐在秋千上,他他看见了更是兴奋,挣开了叔叔的手就往寒沭这边跑过来。
寒沭笑眯眯的蹲下然后摸摸狗头,心里感慨,能不能偷狗啊?
夫妇俩进门后,勉强对寒沭一笑,叔叔拍了拍婶婶的手臂,然后对寒沭点头示意后立马进门。婶婶微笑着朝寒沭走过来,同样摸了摸他他的头,笑着说:“这小东西啊,倒是格外喜欢你。”
寒沭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
婶婶继续说:“寒小姐,待会儿可能有人会过来接你,不用紧张,是小楼的爷爷。”
寒沭一惊,脑子里就一句话:关我什么事?视线对上婶婶精致的脸,满脸不可思议外加疑问。
婶婶一笑,“放心,小楼在,肯定护你。”
真是,晴天霹雳。
很快,温月楼从屋内走了出来,然后看见寒沭,婶婶自觉拉着他他走了,温月楼抱歉地看着寒沭说:“待会儿有人要过来接我们,我们的行程可能要变一变了。”
寒沭摇摇头,示意没关系,但还是有点紧张,毕竟很难看到温月楼这么如临大敌的严肃表情,直觉那位长辈可能不是十分好惹。
两人回屋内收拾行李,没一会儿院子里就听到开进一辆车,一个中年男人进来后和温月楼还有寒沭打了招呼,然后拿走了两人手上的行李箱。
寒沭跟着温月楼走出门,发现其实是有两辆车,她看着有辆车里下来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男人,亲自为他们开了车门。
坐上车后,司机跟着前面那辆车开得很稳,“小少爷,小姐,这边路况不错,应该很快能到。”
温月楼随意“嗯”了声,司机妥帖的升起了挡板,后座一下变得私密起来。寒沭被人当做客人招待,刚刚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后,也淡定不少,见就见呗,一个老人应该没啥好怕的。
突然,温月楼俯身过来给她系好了安全带,寒沭看他脸色,似乎已经恢复正常,没再有郁色,但还是看得出来不太爽。
大概是觉得这样摆出脸色不太好,温月楼摘了黑色鸭舌帽,撸了撸头发,然后微微笑着对寒沭说:“不用担心,就当是度假。”
他又看向窗外,紧接着说:“不如去武夷山玩一玩。”
寒沭“嗯”了声,不知怎么的,竟然主动去握住了他的手,轻轻拍了拍,然后想收回,她本意是安慰。
温月楼感受到暖意,没第一时间转过头,只扬起嘴角,没再让那手缩回,只反手握住,再转过头看着寒沭。
寒沭看得到他眼里的笑意,也听得到,他心里在说什么。
姐姐,和我在一起吧。
她下意识躲开他的眼神,然后开始脸红,车厢一时又是暧昧升起。
突然耳边一点凉意,是温月楼轻轻掰过她的脑袋,两人又对视。
你不说话,我就当是答应了。
寒沭不可思议的稍稍睁大了眼睛,外人眼里活得严肃正派的温月楼,在她这里占着便宜,脸上还是云淡风轻。
温月楼忽然笑出了声,她没缩回手,那就是没有拒绝。
两人手还握着,但各自已靠在座椅上,眼神不再交汇,温月楼这时才在心里偷偷想着:她脾气可真好。
对于莫名其妙成了当红偶像女朋友这事儿,寒沭不太想承认,觉得不是他有问题就是她有问题。总而言之,就是属于完全懵逼状态,等车停下,寒沭踩到了宅院的地时,突然被惊到。
这是比在叔叔婶婶庭院更大的地方,准确来说是大了足足有两倍不止,仍旧是番仔楼,但是装修更富丽堂皇,眼下院子里的灯包括地灯全都亮起,显得更加富贵了。
温月楼知道她对建筑比较敏感,没催,只静静等她欣赏完。一边来了人,他也摆手让他别出声。
寒沭看了一圈,笑着说:“果然是少爷啊,这就是你说的更大更漂亮的楼?”
“对。”他也笑。
“这样规模的,我只在景点看过。”是真的觉得别致,也许是江南风景见多了,见到这样的楼宇院落,既新奇也开心。
一旁站着的人适时开口:“小少爷,寒小姐,屋外凉,还是进门去吧。”
寒沭这才发现角落已经站了一个人,穿着打扮朴素,面容和蔼,判断应该是和忠叔一样的管家。
温月楼又来牵她的手,拉着她径直往屋内走去。
也许是还没适应,她一下想挣脱,但温月楼握得很紧,两人走进屋内,虽然寒沭做好了处处是文物的准备,但一见到屋内装饰摆件时,还是不免有些惊讶,果然是件件精贵到吓人。
楼梯上下来一个老者,威严多于老态,衣着也是朴素,看见温月楼拉着寒沭,脚步似乎快了些。
“这位就是林家的小姐?”这句话应该是对着寒沭说的。
寒沭颔首:“齐先生好,我姓寒。”老者听这称呼,眉毛稍微一挑。
她早就听奶奶说过这位齐老先生的故事,极度不服老,不愿意别人称他为齐老先生,耳朵只听得惯“齐先生”这三个字,看来还真是一位“老顽童”。
温月楼没作声,只拉着寒沭自行先坐下,一副护犊子的样子。温月楼的爷爷见状,摇了摇头,“来了家,却不进家门,住到别人家去,像什么样子?何况身边还带了贵客。”
“没什么差别,堂叔那里也挺好。”他头不抬,自顾给寒沭倒水,然后塞到寒沭手里,刚刚进门,就察觉她有点在发抖,应该是山里冷。
寒沭手里被塞了热水,暖和不少。
但看得出来爷孙俩关系不好,她有些尴尬。
老爷子到底年纪大了,看见唯一的孙子回来,还带了一位漂亮姑娘,心里的气稍微顺了点,没再多说什么,只吩咐管家安排寒沭的住处,然后慢悠悠背着手又上楼去了。
寒沭看他上楼,悄悄舒了口气,身边的人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今天太晚了,该休息了。”
她亦步亦趋,跟着他走出这间主楼,外头照旧有些冷意,但是星星闪烁,空气里略带些青草气息,好地方啊。
跟着上了副楼的二楼,管家笑眯眯的告知这就是寒沭的房间,然后走时体贴的为他俩关上门。
寒沭一惊:“你住这儿?”
温月楼不疑有他,点点头,看她这样的反应,到底起了戏弄的心思。
她认真的思考一番,“那我是不是住边上那间房?”
他摘了鸭舌帽,随便撸了撸头发,径直朝沙发走去。
“家里房间不多,我们俩大概要挤一间。”
如果说刚刚她说那两句话时,是认认真真的,现在大概也明白温月楼是戏弄她而已。
她一笑,随手拉开外套的拉链,正对着温月楼坐下。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说实在话,我们见面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温月楼本来是懒散的坐在沙发上,今天旅途疲惫,他随手摁了摁太阳穴,听到这话,睁开眼。
他换了个姿势撑脑袋,实在有点累,“确定要在这个时候说吗?”
寒沭看他一双黑亮的眸子,含笑说这话的时候,脑子里蹦出一个词:活色生香。
她一看腕表,逼近12点,确实不是个好时间。
温月楼站起身,“我来回答你。”他走到寒沭身边,“没有原因,就是喜欢。”在万念俱灰的时候,微微光亮,就能惦记一辈子。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寒沭,寒沭仰头,在他眼中,她看到了一些悲伤的意味。他突然俯下身,压了压床垫。
寒沭一吓,撇开头去,哪里知道他只是压压床垫。
“我记得你腰不好,路上让管家换了一个床垫,好好休息吧。”说完,他笑着走出房间,寒沭不甘,急忙追上去,把着门,压低了声音:“温月楼,你刚刚在车上说得那事,我没同意!”
温月楼背着身子,听到这话,又转过来:“明天可能有很多人会出现,你别怕,就当是来这里旅游,好好休息。”
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寒沭说的这话,只是进了隔壁的房间,她低下了头,这一拳真是打在棉花上了。
大概真的累了,寒沭这一夜睡得不错,将醒时发现房间里好像有人,一睁眼才发觉是一个萝莉趴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盯着她看。
寒沭还是吓了一跳,硬是把尖叫压在嗓子眼儿,因为,这个萝莉实在是太可爱了。寒沭唾弃,这个看脸的世界。
小萝莉咧嘴一笑,“姐姐醒了,我要告诉妈妈。”说完手脚并用的下了床,小跑着出了房间。
寒沭仍旧发呆,也许是小孩子的动作太快,她一下没反应过来,闹钟一片空白,等了几分钟,看着周围的陈设,这才意识到,这是在闽地,她正在别人家做客。
抓了抓长发,赶紧下床洗漱,没听错的话,刚刚那萝莉走之前说是要告诉妈妈。
等穿戴整齐打开房门,发现走廊尽头有人已经坐着了,是温月楼。
他今天很不一样,穿得不再是休闲服,而是……正装,外边为了防寒,特意套了短式的呢子外套。
他似乎发现寒沭出了房间,起身朝她走来,这一身真是很衬他,她突然想起那次他拿新人奖的时候,走红毯时,镜头360度环绕,他被人称作360无死角,有人说娱乐圈近几年真的很少见这样正点的帅哥了。
此刻,他就这么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嘴角含笑,也许没人见过这样的温月楼,她幸运些,就这么见到了堪称“活色生香”的。
“昨晚睡得好吗?”温月楼站定,“刚刚的小女孩把你吓到了吧?”
寒沭摇摇头,温月楼笑,寒沭眨着眼看他这一身,疑问满满,温月楼不等她问,直接解了疑惑:“死规矩而已,不知道他在坚持什么,我带你吃早饭?”
“好。”寒沭跟着温月楼下了楼,发现其实他并没有带她去主楼,只在一楼用了餐。
期间温月楼说起刚刚的女孩子是三叔的孙女,叫满满,性子活泼些,不知道什么时候钻到她房间里去了。
寒沭吃着中式早点,都是闽地的特色早餐,份小,但样式甚多。
温月楼给她布菜,各种都给她夹了点,寒沭连连摆手:“够了够了,先吃先吃,你也吃你也吃。”
温月楼放下筷子,给自己舀了一碗粥,大概是觉得领口紧了些,随手松了松领带,然后把袖扣一摘,随意的仍在了桌子上。
寒沭看见这袖扣,她一眼认出这是起码价值6位数的袖扣,竟然这样被随手扔着,暗叹真是败家。
两人正吃着早饭,门口大摇大摆进来一对年轻夫妻,女子还抱着早上的萝莉,温月楼听到动静,脸色不变,但也没抬头,寒沭顺着声音看去,看见萝莉正对着自己笑。
“我说怎么刚刚早餐你吃的这么少,原来是在这里吃第二顿了?”男子直接拉椅子让身边的女子坐下,然后自己把萝莉抱到自己身上。
温月楼放下勺子,眉头微微皱了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打扰的不耐烦。
“你好,寒小姐,我是齐天。”男子笑嘻嘻的自我介绍,完全忽略温月楼透露出的逐客令,寒沭听到这名字,直接心里补上“大圣”两字。
“你好,齐先生,我是寒沭。”寒沭回礼。
萝莉自己拿着刚刚佣人备下的筷子,开始夹东西吃,齐天的太太赶紧让她放下筷子,以免冲撞了客人。
“寒小姐,早上实在抱歉,满满不知道怎么的,在吃早饭的时候听到说家里来了个漂亮姐姐,非得要去看看,结果一不留神竟然真的跑去打扰你了。”
寒沭摇摇头:“没有,刚好也是醒了。”
听了这话,她舒了口气,转而开始介绍自己:“你好,寒小姐,我叫周妙若。”
寒沭颔首,三人讲话期间,温月楼一直没出声,眼看着满满放下筷子后,开始折腾那对刚刚摘下的袖扣,他盯着孩子玩,也没出声打扰,只是注意她别往嘴里塞。